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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滋国国王面色凝重,沉默许久之后才勉强一笑道:“他们绝不会这样做的,虽然这极乐之星是对小王有些意义,价值无法用世俗估计,可是却最多不过如此了。”
看到顺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过去,姬冰雁目光炯炯的问道:“王爷又为何将那极乐之星看的那么重要?”
这自然是一个普天之下只有龟滋国国王才能知道的秘密,若是被人知道,这秘密可还能有价值?所以姬冰雁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也没有再问。
帐篷里沉默下来,帐篷外却忽然传入一片驼马嘶鸣的声音,声音非常悲哀,这种状况。。。。。。姬冰雁豁然一惊,站起身来,道:“我去瞧瞧。”
这种悲凉嘶鸣的声音竟然使得每个人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南宫灵端着一杯酒,偏着头,表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怎么说?现在这个时候也就是石驼跟王冲走的时候。
过不多时,姬冰雁便带回来石驼跟王冲走的消息,楚留香忍不住叙叙询问着,王冲的神秘身份实在让人好奇,而姬冰雁却也竟然就这样不管不问的让他走了。
“你不去追也罢了。那你想,这两个人莫非是早就认得的吗?”楚留香皱眉询问着,“王冲的来历实在神秘。”
姬冰雁却扭过头去,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楚留香叹了口气,知道他作出这个样子的时候,就表示谈话已经结束了。
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时候,琵琶公主一双美目从没有离开过南宫灵的身上,南宫灵不经意的看过去,便收获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马儿的嘶鸣混杂着人们的喊叫吵闹之下让人变色,而后的惊呼让帐篷里的所有人都坐不住,“火!有人放火!”
龟滋国国王变色道:“莫非又有刺客?各。。。。。各位快。。。。。。快出去瞧瞧。”他话刚说完,胡铁花已经跳了起来冲出去,楚留香虽然犹疑却被姬冰雁不由分说的拉着要出去,他皱眉回头一看见南宫灵也跟着冲了出来,也便不再阻止。
楚留香东看看西看看,龟滋国国王麾下倒也不是虚名之辈,虽然有些慌乱却也秩序井然的忙着救火,也有少数追赶驼马的人,这样一来,龟滋国国王呆着的帐篷反而没有一个人守卫。
他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就看着姬冰雁抓着一个武士的手腕,就厉声道:“王爷帐外守卫的人呢?”
楚留香一皱眉,看着满面慌乱听不懂中土方言的武士,还好又窜来另外一个人,恭敬的回答道:“小人们都知道王爷帐篷里的尽是武林豪杰,足可以保护王爷的安全。”
姬冰雁缓缓放开手,冷冷一笑说道:“好个调虎离山之计。”随后看着面色不渝的楚留香,解释道:“你们在留意王妃、公主,我却没有。我拉你出来,也只为他们能好好唱戏。”
“那现在。。。。。。”说着,声音突然一收,楚留香环顾一周,拧眉道:“小灵呢?”刚才分明跟着出来的。
姬冰雁却笑了笑,“没事,你去看戏,我去找他们。”说着顿了一下,看着迟疑的楚留香抿嘴嘲讽道:“楚留香,他是好歹是个丐帮帮主,你至于跟臭虫似得黏在人家跟前吗?”
“去你的!”楚留香抽了抽嘴角,翻了个白眼的功夫就看到姬冰雁古怪的笑了一下窜的没影了。
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楚留香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特意绕了个大圈子才回到龟滋国国王的帐篷,在幕帘旁边停驻了一会儿,轻不可闻的窜了上去,轻轻揭开一个类似补丁样的气窗,往下看。
这个时候,吴家兄弟已然用剑刃指着龟滋国国王的鼻子,重赏之下有勇夫也就有背叛者,在龟滋国国王和吴家兄弟的对话里,楚留香知道了来刺杀龟滋国国王的人一共有六个,除了有吴家兄弟便还有杜环。
吴白云皱着眉,对正在大笑着的吴青天说道:“时间紧迫,别在这里穷聊了,若有别人赶来,功劳岂不是被分了去。”
点了点头,吴青天嘿嘿一笑道:“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你的头还值五万两呢?”他的手一抖,剑光如匹练的直取龟兹王头颅。
第53章 与死亡跳贴面舞
NO。53与死亡跳贴面舞
黑夜中踩踏着树叶扎呀作响;不过姬冰雁并不在意这一点小细节;而是手脚利索的将两个在绿洲作乱的人擒住,问明了情况便将这两人斩首。
找到在人群里哇哇大叫的胡铁花再简单不过,可是对于一点踪迹也没有的南宫灵;姬冰雁目光闪了闪竟然找也没找就拉着胡铁花往龟滋国国王所在的帐篷过去。如果南宫灵没有问题自然会很快回来;如果他有问题倒不妨在这个时候让他露出马脚;这是姬冰雁的想法。
在这片绿洲往北约莫十几里的路程,一座沙丘后隐蔽的驻扎着一顶黑色帐篷;帐篷后面几匹马儿正喷鼻嘶鸣,有些烦躁的乱踏马蹄。
帐篷后面两个人正面对面;一个跪倒在地上冷汗全都流了出来,而另外一个却是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便一摆手漠然离去。
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心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大气也不喘的赶紧爬起来就逃离这顶黑色帐篷;在黯淡月光的照耀下这个人的面容慢慢显露出来,竟是龟滋国国王邀请来的武林人士中的司徒流星,他顺着黄沙跌跌撞撞的跑,没有看到后面有一道黑影如影随形。
司徒流星先是疯狂而慌忙的逃窜了一阵,才慢慢的停缓了脚步,双手j□j沙中停□影喘息了好一阵子,然后紊乱而繁杂的思绪才被理清了一些。
心悸的感觉犹在,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露出有些踌躇和犹豫的神色,小声的嘟哝道:“那个人居然被请来了,不行,我得赶紧离开。。。。。。”毕竟在那人手里被放一马可不是谁都有这个幸运的,但皱巴着脸,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人,脸色变得阴狠恶毒,“既然他来了,那一定可以对付那个人。”
似乎是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司徒流星握住沙子的手捏的愈发紧了,眼睛瞪大,充满杀意的恨恨道:“如果不是一年前的那笔财富,我家兄也不会被南宫灵乱刀分尸,也不知道那传说中的盗帅究竟是被蒙蔽还是帮凶,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这血海深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只手轻轻的拍在司徒流星的肩上,慵懒随意调笑的语调说着,“司徒流星。”
司徒流星从头到脚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浑身肌肉绷紧,跟猴子似得连爬带窜的冲跑出十几丈远,才结结巴巴的色厉声荏喊道:“谁。。。谁!你是谁?”他一抬头就看到一张让他记恨仇视许久的脸,“南宫灵!你是南宫灵,你怎么会在这里!”背上一阵冷汗,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南宫灵的靠近,对方的轻功实在超出他的预料。
“嗯?”一个短促简单的单音节,南宫灵轻轻挑眉,低头俯视着司徒流星嘲笑道:“既然你都敢出现在我面前了,以阁下的老江湖,难道猜不到我会来找你?”然后看着司徒流星变了几变的脸色,眯起眼睛,道:
“你难道还幻想着我能认不出你?或者察觉不到你眼里的杀意。”说着,左手极其缓慢的探了出去像是要再次抓住司徒流星的左肩。
司徒流星目呲欲裂的咬牙,双腿迅速的想要站起来,可是面对南宫灵看似缓慢实则迅猛无比的一抓毫无招架之力的被一招制住,脸上狰狞的神色一闪而过,他却很快压下故作镇静的说道:“南宫帮主说笑了,在下可不认为是您的对手怎么会做出这样不自量力的事情。”
饶有兴致的裂开嘴笑了笑,南宫灵右手突兀的向前化作幻影,一声闷哼响起就只见司徒流星疼痛到扭曲的脸,白光在黑暗中闪过,凌厉而散发寒气的长剑被毫无疑问的搭在了司徒流星的勃颈上。
“剑不错。”轻飘飘的抖动了两下,一丝血痕便割裂开来,南宫灵调笑道:“可惜不是这么握的,不要反抗比你强的人,懂吗?”
连丝毫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司徒流星嘴里泛苦,心里顿时慌张起来,面对死亡跳贴面舞的情况,有多少人能保持沉稳?
“南宫帮主?你、您别动,小的错了,小的不对,您就放过小的一码吧。之前是小的不对,您就当个屁,别跟小的计较。”司徒流星面色苍白的跟死人一样。
南宫灵笑的阳光一如邻家大哥哥,左手收回来搓了一缕发丝,斜眼笑道:“喲!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说话的啊。”但一句话说完,就立马带着嘲讽和冷笑的说道:“你以为我是一点红吗?你的命只不过随手的事,我只是不准备让你再回去”
司徒流星眼眶都有些发红了,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话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你难道就不怕一点红?”
“看不出来嘛?”南宫灵把剑尖挪移到司徒流星的下巴上,轻轻提起,扯嘴道:“你看,一点红是很骱Φ纳笔置淮恚墒悄闫臼裁慈衔岣叶郑俊
司徒流星自然没以为他有什么能耐可以让一点红出手的,何况在这个大沙漠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的尸体一定会埋葬在这里不为人知。
“对了,已经快过去了一个时辰了,再也没时间跟你浪费。”南宫灵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偏着头,勾起唇角,眼神却非常冷漠直让司徒流星如坠冰窟。
“等等!南宫帮主,小的还有一个藏宝处里面有黄金宝石无数。”司徒流星全身颤抖着求饶的丑态毕露出来,“您老要是愿意就全孝敬给您了。”
“黄金宝石无数。”等司徒流星把所有话说完,南宫灵才微微扯嘴淡漠道:“你话说完了,说完了就去死吧。”
什么?司徒流星眼睛睁大,吼间撕裂般疼痛感传递全身,我不要死的呐喊声掐在喉结传不出来,瞪大的眼睛最后一点光亮淡去,他最后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