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意识很早就清醒了,但一直没有和项野交流,只是一直对项野发出亲切的情感。
上一世没有兄弟的项野,紧紧地抱住自己将来的兄弟,这就是早就消失了的亲情啊。
时间过得很快,毕竟项野吉一直是在睡觉中度过的,而清醒的时候都是在提炼查克拉,有时候修炼就要从娃娃抓起。
要知道,在忍者的世界中,作为小孩子,一般都是在五岁的时候进入忍校,就算是一些大家族也是在孩子2、3岁的时候开始修炼的,如果项野从娘胎中就开始修炼,就要比那些“天才”多了3、4年的时间。
要知道,3、4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切了。连五代风影也只是花了三年时间就从一个下忍飙升到影的境界(我打死也不相信中忍考试的时候我爱罗真只是下忍实力)。项野就不信自己会没有一点进展,搞不好可以在二十岁之前进入影级。
胎儿的神经、器官、肌肉等等都在自行发育成形,项野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将这些结构进行改变。
像什么八门遁甲,就可以将其先行打开。虽然八门遁甲是火影二代目研发出来的,但也难不倒以人体为目的研究的傀儡师。项野直接将八门拓宽,防止其随身体发育而闭合。这样要是成功的话,项野出生后的查克拉量绝对能比得上一个下忍了。
查克拉是从身体千兆细胞中提炼出来的能量和灵魂力量的总称。项野拥有者前世的意识和记忆,等于说他拥有着上忍级别的灵魂,再加上他从有能力开始就修炼自身和母体的查克拉,等于一人修炼却炼出两个人份的查克拉,胎儿身体内已经储存了极大量的查克拉。
(项野同学通过血脉脐带,带动母体的修炼,等于是在修炼两个人份的。不过,儿啊,你就算是影级的强者又有什么用?网王世界又不需要……项野:靠,你不早说我怎么会知道!!)
至于多出来的查克拉,项野用它来淬炼肉身,毕竟一个忍者需要足够强健的身体。
当然,项野对于自己那个虽未谋面却有着无比熟悉感、亲切感的兄弟还是很照顾的,常常用查克拉帮他改造身体。
要知道,在忍者世界中傀儡师算是对人体构造极为熟悉的职业之一,单单就他们研究的尸体数量就可以吓死一片人了。
说是十月怀胎,其实也就九个月的时间,项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到了自己出生的时间了。
随着自己一阵踢闹,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新母亲就不得不躺进了医院准备生产。
事故往往就是发生在这种时候,由于项野出生时带走了大量的查克拉,而那个接下来出生的弟弟将剩余的查克拉也带了出来。
好不容易从细胞中提炼出来的能量瞬间消失,竟然使得这位母亲直接死去,没有丝毫挽留的机会。
敏感的神经一下子就感觉到生命的消失,项野勉强睁开眼,好不容易接受9个月未见的光明后,项野第一眼就望向了那个怀胎九月,辛苦生下自己的母亲。
是一个美人,只是此时此刻,毫无生机的她带给项野的是负罪感。
“对不起了,是我的错,希望我还有机会能赎罪。”
自己出生的第一刻就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这可真是不吉利啊。
等等,这儿是哪儿?不像是忍村里的医院。难道是普通国家内的医院?也不对啊,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医院。
洁白明净的手术室,穿着淡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护士们,这些都不是项野记忆力的场景。
刚刚出身的婴儿并没有像个正常孩子似的大哭起来,而是诡异地转着眼珠子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而紧跟着他出生的弟弟也是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脸的笑意。
好奇怪,不,应该说是诡异的兄弟俩。没有哭闹,只是张大眼望着四周。
接生的医生和护士直愣愣地看着两兄弟,甚至忘了出去通知一下焦急等在门外的刚晋升的父亲。
项野终于可以看见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弟弟了,和自己长得好像啊,呃……不是好像,简直和自己前世长得一模一样。
一想到和自己前世长得一模一样,项野才猛然醒悟过来,终于知道那股熟悉感是什么了。
那,那不就是自己耗尽生命才活化的傀儡吗?!
难道不仅仅是自己转世了,连带着自己的傀儡也被自己带过来了吗?
☆、第三章 独立的开端
完全被自己活化的傀儡震惊到的项野吉就这么被抱出了手术室,匆忙间只让他等候良久的父亲瞟看了一眼,就被送进了幼儿保温室,和自己的“弟弟”呆在了一起。
对于创造自己,并且给予自己生命的项野吉,小傀儡滴溜溜的眼珠子一直追随着项野的身影。
项野现在到没有其他的想法,既来之,则安之。并且在不熟悉的环境里,有个“熟人”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只可惜他的灵智似乎是刚刚开启,只会对气息熟悉的人感到亲切罢了。目前也就只盯着项野一个人猛看,连他们今生的父亲走进来也不转头看一下。
按理说,刚出生的婴儿是极为嗜睡的,他们的生活除了睡就是吃,还在之间穿插一声啼哭声。
可是,在经过项野在母亲腹中的修炼和淬炼,两个孩子是异常的精神,眼珠子转个不停,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刚得知丧妻消息的千叶元幸,一脸悲伤地走进育儿室,看着亡妻为他生下的一对双胞胎儿子。
千叶元幸在商场上算得上是小有名气,打拼多年也积攒了不少家当,所以为项野两人准备的育儿室还是不错的。
躺在小小的育婴床上,项野打量着这位父亲。
英俊的面容因为妻子的逝去而布满愁容,原本亮泽的黑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忧郁的神情使得人们更想去承担他的痛苦。
嗯,与自己前世确实有几分相像。难道自己今生还是长得和前世差不多吗?嗯,这样也好,不会出现别扭的情绪。
千叶元幸站在育儿床前,低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这就是我的儿子啊。
双胞胎的出生没有冲淡千叶元幸失去妻子的哀愁,看到两个孩子,元幸的脑海中不时地闪过亡妻的面容。
“啊,我会照顾你们的。”
脸上勉强地扯出一个堪比哭脸的笑脸,元幸冲着两个孩子笑了笑。
就这样,项野和他的傀儡弟弟就这么被自己的父亲精心照顾抚养着。
项野也有了这一世的新名字——千叶森,而他的弟弟则被取名为千叶元。
“这就是我今生的名字啊。”
对于自己的新名字,项野,不,现在应该叫千叶森了,千叶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当初身为忍者出一些任务的时候,变换身份是很正常的。
“你觉得怎么样呢,元?”
伸出小手,千叶摸着弟弟的头,稀稀疏疏还没长密的头发,摸起来手感果然不太一样呢。
“唔~~唔~~”
元只能发出呜呜声来回应千叶的问话,小手小脚配合着舞动起来,倒也颇有一番气势。
“呵呵,你现在倒是精神啊。”
回想起当初这具傀儡毫无生机的样子,千叶倒是更喜欢现在他那活泼好动。
在医院呆了不到一个礼拜,千叶森等到了母亲的丧礼。
这个世界果然和忍者世界不同,忍者世界无时不刻都在杀戮,亲友们根本没有机会能见到死者的遗体安然送回,所以只能弄一个衣冠冢纪念一下。尤其是在战乱的时候,根本没有像样的葬礼,所以千叶对这个世界的葬礼还是很有研究兴趣的。
虽然才出生不久,但千叶已经了解到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忍者世界了。一个没有忍者的世界,让千叶原本想一展身手的愿望落了空。雄心壮志的消磨,让千叶有了当一个平凡人的想法。
出殡的那天,不知是不是巧合,天阴沉着,似乎随时都会下雨一样。厚重的乌云一层接一层,密密麻麻地盖在天上,给人的心中罩上了一层阴霾。
“开始吧。”
千叶元幸看了看手表,对请来的和尚们说道。
7、8位和尚点点头,敲响手中的木鱼,嘴里开始念诵起“往生咒”。
千叶元幸非常爱他的妻子,所以她的葬礼规模也比一般人隆重的多。
千叶元幸在东京有一家规模不错的公司,收入要比一般的工薪家庭要高得多。毕竟能在城区内买下一幢小户型的别墅还是要有一定资本的,不是吗?
别墅内,客厅上,摆下了一个四层的祭坛,最上面是死者的遗像,下面依次摆着荷花灯、花篮、鲜花、水果等。
本来按照传统习俗应该将死者的棺材摆在前面的,但已经放进太平间冷冻库的遗体并不方便移动,只能退而求其次,将死者的衣物摆放在那儿。
“唔~~”
千叶森和千叶元自然是要出席这次告别仪式的,但才出生几天的他们是被保姆抱着站在一旁观看。
千叶森的眼睛并没有去关注仪式的进行,而是看着那些来宾。
听那些佣人说,自己那母亲似乎是一个孤儿,并没有亲戚。
再加上千叶元幸买的别墅附近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建筑,即使有也离得有些距离,而且他们夫妻俩都是工作达人,早出晚归都是常事,在附近根本没有认识什么邻居。以至于在仪式上清一色都是他们公司的员工。
有老有少,三十来人都穿着黑西装,一脸严肃,静静站在那儿。
虽然从他们的表情上面看不出什么,但通过自身敏感的神经触觉,千叶森还是能感觉到其中某些人心跳加快,看来是有些激动啊。
人都死了,有什么可以激动的?
可这是一个与忍者世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千叶森只能保持沉默,在一旁默默地学习着新的知识。
告别仪式仍在进行,但千叶森两兄弟却被抱进了房间,没有看到最后。
直到下葬的时候,千叶森才有幸看见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一个不大的骨灰盒被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