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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逸言用鼻子嗤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被嘲笑的人别过去半是忿恨半是哀怨的横了他一眼。常平本来就在打着哈欠,这一狠狠的痛起来,不由泪眼朦胧,单逸言怔怔的看了他一会才神态不自然的别过脸去,为了掩饰下自己的尴尬,他主动的伸过手去扶住常平。常平没注意到单逸言的窘态,只是很自然的由着他架着,慢慢走去浴室。
淋浴间已经放好了一个小木椅,高度刚好让常平坐下后还能方便的够到花洒,还有一个很大的透明塑料袋,用来防止常平的伤脚淋湿。
先是把换洗的衣物都摆好,然后把擦水用的大浴巾也放在好拿的位置,单逸言才转身离开浴室。
在脱衣服的时候常平才发现,居然自己旁边也有一个小木椅,想了想,常平就知道这可以让自己换裤子的时候方便许多,不由的赞叹单逸言的细心。老实说,小的时候常平的个性就让他学会不要过度麻烦别人凡事独立自主,而长大后他独立自主了不说,反而还经常的照顾起了别人。所以难得这次被人这么细致的照料着,常平觉得真是新奇极了。
昨天就没能好好清洗一番,今天上车下车的时候又比平常费力多了,积攒了两天的难受一次过洗掉,常平越洗越起劲,最后出来的时候手指头的皮肤都有些起皱了。
打开浴室门,常平出来一转身就看见了门口靠在墙头的拐杖,笑着拿起来夹在腋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客厅。
单逸言背对着他正在翻找什么,听见响动后回头过来,见常平总算洗完后戏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搓掉一层皮呢。”
常平不解,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墙壁上的时钟,不由苦笑,想不到他居然洗了一个多小时。
再移过眼神来,就看见单逸言拍了拍自己左边的沙发,示意常平坐下。常平慢慢的踱过去,咚一声倒在沙发上。把拐杖拿到另一边放好,单逸言顺势就将常平的的右脚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常平微惊,本能的想要缩回来,单逸言却牢牢地抓住不放手,他连眼睛都没抬起来看常平一眼,只是蹙起眉头说。
“别乱动。”
声音磁性而坚定,常平觉得窘迫,又不明所以。但是接着就看到单逸言左手抓着自己的脚,右手在前方桌子上翻找着药箱,然后拿起剪刀来仔细小心的把固定的弹性绷带剪开,等到把绷带都扯掉,便拿了个靠枕垫在脚下,他自己站起身跑到厨房去了。听着不时从厨房传来的咯啦咯啦的独特的摩擦声,常平这才猜出大概是要拿冰袋给自己冰敷。
果然之后单逸言就拿出了冰袋来,顺便还又拿了几个靠垫,用绷带把冰袋固定好之后就让把靠垫也摆好,简单地收拾了下药箱,留下一句你先睡着,我去买菜就飘然出门了。
自己调整了下脚下的高度,常平把头下也枕了个靠枕,不知道想着什么的盯着天花板发了好大一会儿呆,才缓缓的被睡魔打败,呼吸沉稳的睡去。
单逸言满载而归的时候常平正睡得香甜,单逸言也没吵醒他,自己钻进厨房去捣鼓晚饭。
做菜的时候单逸言忽然回想起老妈总是强调每一餐的食物搭配都要合理,说自己总是爱买外卖吃,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单逸言也是没辙,他现在单独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根本提不起劲来做饭,就是煮个泡面有时候都要闲麻烦。
而自从常平搬进来一起住,单逸言就变得爱泡在厨房了,常平做的菜虽然算不上至上美味,但自己总吃的津津有味,自己做的菜也只能算是一般,但常平也会笑着大口夸赞一下。偶尔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单逸言都会觉得那段时间温馨而恬静,非常的美好。
记得以前张雪琳也在自己父母出差的时候来给他做过几顿晚餐之类的,虽然也有帮忙,但单逸言却仅仅只是觉得帮忙,完全没有这种温馨感。
一边在心底两相比较后暗自叹息,一边手脚麻利的在厨房里忙乱,等到几个卖相不错味道也能过关的小菜做好,单逸言满意的吐出一口气,走回客厅去叫醒常平。
连推了几下常平都只是哼唧了几声,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单逸言再接再厉的又狠力地摇晃几下,常平才一脸懵懂的爬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个没睡醒的迷糊样。
这副样子对单逸言来说可是非常难得一见,要知道他们两平时早上都是差不多时间起床,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常平起的比较早,有时甚至是单逸言一出房门,就能看见常平已经在吃早餐了。
努力睁开眼睛,常平看起来精神明显集中不了,单逸言居高临下了看着他揉眼睛的动作,抿着嘴唇弯腰凑到常平耳边低声调侃的说道。
“可以吻一下的吧?”
也不知道常平到底听清楚没,或者说是根本没反应过来,只听他声音软绵绵的连发音都不准的恩了一声,单逸言被这声弄得心痒痒,索性直接吻上去了。
这是第四次的接吻,单逸言在心底默默的数着。
单逸言发觉自从他吻了第一次后,他就像是对常平的嘴唇上了瘾。第一次吻的那晚上,单逸言回到自己房间后却一直都平静不下来,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真的脑袋充血的告别了,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吻对他来说真是感觉好的离谱。
单逸言并不是禁欲者,但是平常的他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欲望,那种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掠夺的欲望在单逸言是陌生而不解的。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总算解放了自己所有的感情,而当栅栏被打开,这些混杂着欲望的感情瞬间湮没了单逸言的全身,随着每增加一个吻,就更深沉一分。
单逸言其实觉得很好笑,一向淡然的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失控的一面。但是他对常平真的和其他不同,尤其在默默感觉到对方不是很排斥自己的时候,单逸言心底的狂喜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恋爱,单逸言深深的陷进去了,仅仅只是几天,单逸言就真正体会到了所谓的爱情的疯狂。
这时,单逸言才发现,他真的无可救药的爱上对方了。
原本温度适宜的唇在互相摩擦后开始升温,常平几乎是不自觉的回应着,单逸言借机撬开了对方嘴唇,悄悄的探进去。时不时地与常平湿滑的舌头相互打个招呼,还轻轻地卷过来一下,但单逸言很小心,并没有一下就深深和对方交缠在一起,大部分时间仍然还是流连在外部柔软的唇部。
结束这个不算深吻也不算浅吻的接触的,是常平本就还处在迷糊状态的脑袋因为氧气渐渐不足的关系本能的反应出来,伸手推了一下单逸言。单逸言很从善如流的站起身离开对方,又变成居高临下俯瞰的位置。
吞咽几下唾沫,常平的眼睛总算清明了许多,怔怔的注视着一下变得非常高大的单逸言。
“呃……你……”
单逸言很轻松的接下常平复杂的眼光,缓缓的开口说话,但是声音却嘶哑而带着一分诱惑,虽然单逸言竭力压制住自己不要笑的太像偷腥的猫,却总是没能不让嘴角缓缓上扬。
“吃饭吧。”单逸言是这样说的,然后就转身走掉。
他没有回头看常平现在的表情,也懒得再去猜他的心思了。但他却已经想清楚,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放弃这份美妙的感觉了,哪怕常平对他没有好感,他也会用尽全力,努力的把对方扭转成好感。
而常平现在的半懵懂状态,单逸言忽的笑了。
先决条件不是已经很够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挖鼻,肉神马的,要慢火焖煮的才够香嘛ヾノ(滚
养伤期(三)
【队伍】
'常常陆陆常又常':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这样都能扭伤。
'常常陆陆常又常':严重不?
'莫维':有多严重?
'晴空':还好。
'晴空':轻度脚踝肌肉拉伤,修养加复健,一个月左右就能好了吧。
'常常陆陆常又常':那到开学的时候你已经能自由活动了吧。
'常常陆陆常又常':到时候我也拿到工资了我们再一块去玩吧!四个人一起!
'晴空':嗯。
'莫衍':就算这样事后的复健也很重要,一个月内都不能从事激烈运动,长时间走动是大忌。
'常常陆陆常又常':诶。。。。。。。o(╯﹏╰)o
'莫衍':(→_→)不想你兄弟后半辈子都有后遗症就给我老实点。
'常常陆陆常又常':噢╭╮
'常常陆陆常又常':最近事情真是多,又是帮主失踪又是你受伤。。。。
'莫维':唉…………
原本常平还在看着陆昊发在频道里的委屈表情吃吃的笑着,但见到他后面这句话也不由得叹气一声。
副帮主的霍七已经在单逸言和常平回到家的第二天正式在帮派里通知了大家名门正派的帮主浩气荡荡,真名严天豪的失踪,并希望所有人都能帮忙协助寻找,为此还特意做好了寻人启事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提供有利线索者还能获得一定金额的奖金。
这件事自然引起了一阵轩然□,几乎所有人都冲进了霍七所在的YY频道里,不停的询问着事由,不少女生甚至声音都哽咽了。
那天霍七非常耐心的解答了一切的提问,帮会里的气氛非常的低迷,大家都提不起劲来玩游戏。整个帮派是由浩气荡荡和几个元老一起辛辛苦苦的建立起来的,从最初的二十人小号一直发展到现在两百多人的中等帮派,所有人都有投入精力。而浩气荡荡,也一直都和所有帮派成员相处的很好,可以说,帮派里一半以上的人都由浩气荡荡一手带大的。
最后是由霍七再次和单逸伟一起出面宽慰了所有人,才让气氛好了许多。陆昊自从回到老家后就被父母勒令去做暑期工,几天才难得上一次线,所以他知道的非常晚,别人也许不能从他短短几个字里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