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六道骸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再冷静,那么多年了早就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德性。这个家伙最喜欢做的事情不就是用一些推论让其他人,特别是自己感受到“凡人的智慧”吗……那啥,最起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嘛。
“说起来。”风间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的六道骸,挥了挥手中的画纸,“这个原型是你?”
……所以说还是注意到了重点吗?六道骸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蠢爆了果然不应该为了转移话题扯些有的没的,“嗯。”
“啊……”风间意味不明地笑起来,配上那泛着光的眼睛,突然很有种狐狸的感觉,“原来我和骸在一起的时候是攻啊。”
☆、胎死腹中的大空战
57、胎死腹中的大空战
“原来我和骸在一起的时候是攻啊。”
风间止露出了一个温和淡定,但是在六道骸眼中分外求抽的笑容。
“……为什么,这么确定?”六道骸表示他自认为智商够高,为什么仍旧常常被风间止的跳跃性思维和一次次的乌鸦嘴给雷得体无完肤?【我会告诉你是因为作者天音吗?】
“啊,很简单啊。”风间止微笑着将画纸放回原处,看了下时间,大概还有两三分钟,足够他解释顺便调|戏一把大人骸了。“虽然说的确有这样的抖M攻喜欢让0号把自己铐起来,但是更多时候不也还是0号会被铐吗?”
“虽然说确实有妖孽攻这种属性,但是……怎么看骸都不像是那种人啊,就算是,我想大人的我也会把喜欢爬墙的骸从1号扭成0号的吧。不然的话,身为0号的我纯然干净,而1号的骸前面的贞操说不定都没有了,这不是很不公平的事吗?”
……风间止不怎么确定,也不抱什么希望。以自己这种过于含蓄又清冷有闷骚而且还时常在感情这方面卡机的人品,估计骸的前面早就在自己和他勾搭之前就奉献出去了。
不过,前面的贞操没有了,后面的还在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要和自己在一起之后不再发生这种事情给自己戴绿帽就好了。风间止淡定地想。
就算他曾经是个女人,现在他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1号。男性尊严那啥……不可侵犯。淡定握爪。
“何况……”风间托腮淡定笑,“我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
……合着这次风间完全没有从细节着手去推测什么是吧,纯粹是一种强大到近乎自恋的自信是吧魂淡!
“不管怎么说,既然十年后的我不会衣冠不整丢人,而且以后我也不会被你压,知道了这两点我也就放心了……那啥,你继续扭着,等大人的我回来之后帮你解开手铐吧。”
感到自己的心灵被打碎了的六道骸抽搐着嘴角看着风间少年消失在一片突然冒出来的粉色浓雾中。
“怎么样,对十年前的我有何感想?”
须臾,六道骸被松开了手铐纳入一个充斥着墨香和水汽的怀抱。蹭了蹭,骸没好气地吐槽。
“没什么感想,无论是十年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一副‘我是正经人’的模样做着丝毫不正经的事情而且……个性还是同样的欠抽。”
六道骸揉了揉被铐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就算是幻术,到了他们这个等级得都得当做真的来处理,被铐了那么久早就不舒服了。
风间止笑了笑,体贴地欺身压上去,“我帮你按啊……”
六道骸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要开夜车赶稿吗?”
“唔……”风间低着头闷闷的声音传来,“去了趟十年前倒是想出了一些灵感……这个不急,我从小BOSS那里拐来了这个月彭格列的假期,漫画的事情白天再做……”
“嘶~~~~轻点……”六道骸吃痛地轻呼一声,也听不出是疼的还是被那辗转心头的瘙痒给馋的。
——咳,我是欢乐的拉灯党,小河蟹淡定面瘫脸爬过沙滩:(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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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十年后的两人在那里共赴巫山云雨时,这里风间止又是一阵的头昏脑胀。待感受到有一双手扶住了自己稳住身子之后,才恍然发现又回到了十年前的泽田宅。
这倒真真是世事无常,浮云几多,让人不由自主地感慨一声了。
看着客厅内的人都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风间止不免也有些气短,特别是几位女子的眼神当中意味不明,若非真正地了解自己性情,恐怕就算是他那样装模作样的人也会心虚惶恐了。
只是,这世上最明白自己的恐怕还是只有自己。他是怎样的性子,风间止本就有底,何况在十年后六道骸那里,也同样处处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恐怕十年后的自己来了趟时空旅行,因为正火盛恼了这客厅里打扰他的人是有的,估计多半是说些调侃的话来折腾迁怒,却也是不会显出本性给十年前的自己带来麻烦。
至于六道骸那平淡中又含着沉沉浮浮情绪的眼神,倒真是叫风间止有些头痛了。
想也知道,多半是十年后的自己又给自己留下的一个烂摊子,调|戏了凤梨少年一把,说了些暧昧不明的话让这只变种凤梨心神不宁地迁怒到自己身上来了。
只是……却也不能说那些话纯是戏语,那刚刚的十分钟奇幻旅程带给自己的冲击可以媲美新版的爱丽丝漫游仙境。
固然自己脑子里思忖着用时空悖论来反驳自己未来和某只凤梨妖怪的密切联系,但是私心里,却也隐约承认了这既定的命运。又或者是,经过了十年火箭炮的那么一冲击,有些东西似乎是豁然开朗。
莫非……他还真的心里隐约喜欢上六道骸了?
止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似乎专注地注视着樱木殇雪的六道骸,后者眼神依旧放空,眼梢也没往自己这里瞥一下。
只是,那掩在长发下精致的耳垂似乎泛上了淡淡的粉色。
好吧,发现自己居然看变种凤梨有种赏心悦目的奇异感。虽然想到是一个叫做“六道骸”的人就感觉很别扭但是……
后来他们告别,两个人离开了泽田宅,径直默默地走到对面。
在打开门的一刹那,看到了暗色的屋子里Lucia淡金色的猫眼静静地看向自己这里,不知为何就突然有一种淡淡的温情袭上心头。
“……我们回家了。”
于是……就莫名冲动了开口说了一句话。
嗯,也许是因为今天晚上的月亮太亮了的关系,月圆之夜什么的,月亮带动的潮汐变幻同时引发的能量和身体的某些机体磁场引发了共振,在某些特定的环境和情况之下带动了神经系统地不正常工作所以最后就……
好吧,把上面那些忽悠人的长篇大论删掉。
最后就只剩下……
“喂,六道骸,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十年后我跟你是一对啊。”
这样特别简单的一句话了。
说出口的时候,看着六道骸那瞬间回过身来的惊愕表情,还有那披散着的长发微微在暗色的空气中鼓荡撞击开了弧度,突然就有一种愉悦的心情慢慢侵蚀了整片心房。
果然,这种让人郁闷奔溃的事情,还是需要有人陪自己一起消化啊。
特别是看到那双异色的双瞳当中一片惊讶之后的放空,郁闷了很久的心情就肃然淡定下来了。
可恶……果然是在日漫二维世界呆久了所以脑子也被二次元同化了吗?
这么丢脸的事情,像自己这种理智大于情感的人居然会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风间拧眉。
在心里忍不住咬手绢的风间果断地屏蔽了自己思维波传到交流平台上。他只是睁着一双平静时候显得过于妖娆而且尖刻的凤眼,那么静静地望着距离自己不足一米远的紫发少年。
风间止最擅长的事情是,在任何时候保全自己最大的利益和优势。通常时候是扮猪吃老虎的温吞模样,只是该强势的时候自然不能手软。当冲动地脱口而出这么惊悚的事情之后,风间回过神来变成正常状态,正襟危坐。
他收拾好心情,淡笑着睁着一双宁和静美又偏于阴柔的凤眼,似乎淡定自若地看着六道骸。
等到六道骸回过神来,已经是风间扯开了一个风流潇洒的笑容,狭长的眉眼泛上星星点点的笑意嫣然。那双妩媚而清冷的凤眼当中闪烁出妖异的光芒。
真是让人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
自己……刚刚是做了什么?
“这也挺好的啊,有风间当老婆的话我也很乐意。”
是这样吧……六道骸为了自己一时冲动说出这种话掩面了。
“六道骸如果是在暗恋我的话,可以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就算我不答应,也比现在这种突然给我一个天雷好。……而且我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十三岁半,所以我们俩要真有什么发展,还得要等上一段时间呢。”
后来,风间淡定地摸着波斯猫的毛,一大一小两双上挑的眼线静静地看着有些呆滞,面色绯红的六道骸,“自然,你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而我在某方面又有些精神洁癖。若是你真是表示喜欢我,我定然是不会让你有机会爬墙的。即使是精神上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