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我昨天晚上起夜,就看见你睡着了,呼吸脉搏弱得跟没有似的。我和小哥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怎么,听你这意思,你昨晚去过别处?”
“你什么时候起的夜?昨天晚上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叫都不醒,我还担心你们千万别是出什么事了。”我此言一出,三个人面面相觑,谁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接下来,我们花了点时间交流了一下彼此的状况。我越说闷油瓶的脸色就越沉,到最后我都有点犹豫要不要说下去了。多亏胖子,像听故事似的,一直追问,不然我还真不一定能有勇气说完。
“我靠!这么惊悚?天真你胆子够大的啊!”听完了,胖子拍着我的肩调侃我,“有点专业素质啦~”闷油瓶却一声没吭,甚至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不过,这应该就是你的一场梦,中了那箫声的招,幻觉而已。”胖子帮我分析着,“天亮的时候你绝对还在睡着。”
“别想了,我给你弄点吃的去。”胖子说着就去翻我们的装备。与此同时,一个东西闯入了我的视线,惊得我一跃而起,冲上前去一把拉开了胖子。
胖子被我吓了一跳,但立刻就发现了那个原本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小吴,那是什么东西?”闷油瓶听到我们这里有异常,也马上走了过来。
我没有回答胖子,只是立即向周围查看,还好,连个鬼影儿都没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从地上拣了根比较粗比较长的树枝,小心地将那只躺在我们装备之间的盒子挑开。
胖子一看到里面的东西就惊讶得叫了出来:“小哥的刀!?”
我看向闷油瓶,他皱着眉看了那刀好一会儿,又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疑惑。
“小哥,你对这刀有印象么?”我问他。
他半合上眼,摇了摇头说:“熟悉。但不对。”
我笑笑,又用树枝捅了几下,用水壶里的水淋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把刀拿起来擦干了递给他。“这确实不是你的刀,只是长得太像了。你的那把龙脊背已经难得一见,所以这把……只可能是我从那小女鬼那儿赢来的。”
而昨晚的一切,恐怕不都是我的一场梦这么简单。
他却没接,只是用一张面无表情但总让我觉得是在瞪我的脸对着我问道:“你昨晚就是为了这种东西……?”
啊?我没太弄懂他说的意思。昨晚的事情有点复杂,我当时做了很多层面的考虑,也做了很多事,我不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当然,有一点我得承认,就是在看见那把刀的时候我脑子就只剩下把它带回来给闷油瓶这么个念头了,就连那青铜古镜,我其实也是打算之后再去拿的。所以我就很坦诚地对他点了点头。哪知道他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了,二话没说转身就要走。
我当时就慌了。怎么回事?我哪儿惹着他了这是?他大哥不是又要干回失踪人口的到本行了吧?“小哥!你要去哪儿?”我赶紧叫住他追问。
“小同志别紧张。”胖子拍了拍我说,“小哥是要去巡逻。要不是刚才你有要醒的迹象,他这会儿都转一圈回来了。”
我一听就急了,对闷油瓶说:“不行,这里有鬼。你要去巡逻,怎么也得把刀带上。”
闷油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刀,伸手拿过去就走了,临消失在我视线里之前还不忘补上一句:“白天没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身体很不舒服……不能保证更新质量……抱歉…………………………呜~~(╯﹏╰)b
这么每天一点每天一点的,连我自己都要自我厌恶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餐具啦!我好不容易更完了这章啊!!!!!!打得我手都疼了%>_<%!!!!可是……可是……居然就在我发表的那一刻,浏览器死了!!!!!!!!!!!!!!!!!!!!!!
总算,让我返工完毕了……倒地……吐血……
11、番外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在这个时候插播番外……
原因是30号晚上,我和朋友去过生日回来,我做了一个梦。很长,内容也很多,码出来的话也不比本文短了。可惜醒来之后只依稀记得一点片段,过程是温馨而搞笑的,有一小点紧张,但是结局却是猝不及防的悲伤。
醒来之后我很质疑,都说梦是人潜意识里的反应,难道其实在我脑袋里藏了个如此精彩的悲剧?那我倒不如在梦里写文好了……
于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拼命强化那一点依稀的记忆,并且得抓紧时间码,免得自己都忘掉,就只好插播了~
总算叫我磨完了……擦汗……我估计这一篇会有点看那不懂哦~其实我认为它应该放在全文结束之后再看的,不过叫大家等了这么久,一直锁着的话估计有的读者会疯掉……
所以还是放上来了。
自制力强的同学们,就先忍忍,留到最后再看吧~~~~~
这是在某些事情发生后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体会到了记忆被蚕食的感觉,也向我证明了一句电视剧里听到的台词,记忆会消失,但是有些东西,一定会留下。
那好象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站在一栋熟悉的教学楼里。那是一个文博的专科学校,中专的。我小的时候跟着三叔来过几次,校长好像是三叔的老朋友,后来也在这里学过几个月的培训班,因为家传渊源,我比那些年龄更大的孩子学得还要好。在这里的那段日子,还是挺愉快的。
而我站在这里……对了,好像是这里的校长希望我来做代课老师。我揉揉太阳穴,长叹一声,难道真的是老了吗,最近记忆力开始衰退得厉害,什么事情都记得模模糊糊的。
迎面来了一个比三叔年纪还大一些的男人——好像就是以前见过的那个校长,拍了拍我的肩。具体他和我说了些什么,已经记不住了。无非也就是交代一下工作内容,鼓励我好好工作之类的吧。
我看过课程表,我的课是下节,就不着急不着慌地四处溜达了一下。这里还是和我印象当中的一样,一楼有些阴阴潮潮的,班级和学生都不多,当然,老师也不多,可教学质量是没的说的,不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发展起来。我从走廊的窗户望出去,好像是在做课间体育活动,学生几乎全在操场上,难怪楼道里一片死寂。
我慢悠悠地走回办公室,不大的屋子里摆着几张桌子和一地的古董,真品和仿制品都有。我找到分配给我的那张桌子,靠着窗,采光很好。动手收拾了一会儿,就听到收操的铃声响了,我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和教案,向下节课的教室走去。
我走进教室的时候,之前见过的那个男人已经在那里了,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瘦高的身量,小麦色的皮肤,年龄看起来兴许比我还小上一点。正神色淡然地看着我。
那男人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说我是新来的代课老师,而那个人是这个年级的班主任兼文物鉴定老师兼全校的体育老师,叫张起灵。而我就是来替他文物鉴定这方面的。
我心话说校长您比周扒皮还黑啊……一个人兼着这么多职!?他也真受得了。
那个貌似校长的男人又叮嘱了一些好好合作,和睦相处一类的话就走了。张起灵淡漠地向学生介绍了我一下,又向我点了下头,也走了。
老实说,我自己都是大学一毕业就回家开店的,还没有退掉一身的学生气,更别提当老师管学生了。一帮初中刚毕业的小鬼闹得翻了天,光是管理课堂纪律就已经让我一个头两个大了,尤其男孩子,皮得要死。突然就感慨起当年我给老师添了多大的麻烦。
不过几天时间我就体会到什么叫身心俱疲了。真的快被这帮小鬼气死了。
我瘫倒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底浅的笑声,扭过头,就看到平时闷到让人以为他是哑巴的张起灵正眼带笑意地看着我。唉……人家身兼数职也没弄得我这样的狼狈,也难怪会被笑话了。
谁知人家倒没心笑话我,只是走到我身边说:“别对他们太和气,他们会欺负你。”
啊?我这么大个人,居然会被小孩子欺负,真是悲哀得可以去死了。
而经过试验之后证明,我越是发火他们闹得越欢,那个闷油瓶子张起灵却连眼睛都不用瞪一下就能让他们老老实实的。我的威慑力真的就这么低么……我还真是想哭。
这种地狱一般的日子过了不是很久,有一天,这群捣蛋鬼突然变乖了,虽然还是会偶尔捣点小乱,不过比之从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我不禁万分庆幸。
这期间,三叔来过一次,说是来看我的,结果见到张起灵就惊讶地追上去说个不停。我这才知道,原来这闷油瓶也是道上的高手来着,三叔还曾和他合作过。两边关系还算不错,我们之间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学期末,我的代课生涯也终将结束。最后一天的体育课上,我听到楼下有人叫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口向操场上望去,竟看到我教的学生们手里举着啦啦队的彩色摇花站满了一操场,好像是在组什么图案。但是……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一团肠子?
我都被自己的想法给恶心到了。我从小没杀过鸡没宰过羊的,也很少下厨,对于内脏的认识仅限于生物课本上的彩图和盘子里经过刀工油盐酱醋处理的菜,啥时候也没见过真的啊,怎么会联想到那儿去了。
这时候张起灵突然推门进来了,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运动服。我疑惑地看着本该在下面授课的他,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他说着双手轻轻扳着我的肩让我转过身去。
楼下的队形变化着,形成一个又一个表情,生气的,无奈的……最后,是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在那一刻,我心头升起一股融融的暖意,名为感动。“是你让他们这么弄的?”我问身后的人。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