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说的有理。”闷油瓶看着我说。
我当然知道胖子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现在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不管有没有道理,现在所有人都休息,明天再想什么古人的误区……”古人的误区。我突然想到三叔留在海底墓里的那句害得我差点吐血的血书,当时我不就是因为做惯了拓本才读错了的么?
我赶忙打开手中的玉简,从左边开始算起,照刚才的方式又重新写了一遍,闷油瓶和胖子立马凑过来看着,大金牙甚至都被挤到了一边,结果却是同样的叫人失望。
“会不会咱们都想错了啊?”胖子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古人讲究天地人三才,讲究六道轮回,九重天,可是没听说七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啊!难道那时候跟咱们这时候一样有一个星期七天的说法?还从周一到周日轮回?”
“去去去,算我求你了,王凯旋同志,你就不要充当那革命道路上的绊脚石了!”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一旁沉思着的闷油瓶说,“小哥,现在能想到的都试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养精蓄锐,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什么绊脚石?天真小同志,你胖爷我在倒斗这条光辉道路上取得战斗胜利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怎么就知道他古人就没一两个有个性的?这写信的要真能预知唐公主在宋朝的下葬地点,她备不住还就真跟现代人一样从左往右横着念书呢!”
我和闷油瓶立刻精神一振,对啊,我们竟然也陷入了古人的误区当中,因为那落款是竖着念的,所以便默认了其它文字的读法相同。闷油瓶迅速按照从左向右横向抽字的方式整理出一段文字,字数刚刚好!
“胖爷!”我用力拍胖子的肩膀,“真没看出来啊,你这简直是天降奇兵啊!”亏得是有这个思考方式简单又大胆的胖子,不然习惯于古文的我、闷油瓶和大金牙都不知要想到何年何月才能想到这个。
胖子得意于我的夸奖,拍着胸口道:“那是!不看你胖爷我是谁?”
闷油瓶抽出的那段文字正着念也是不通的,但是倒过来就完全是那手记上所讲的内容了。
难道,那本手记真的是汪藏海的?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总是自动切换成半角,要是出现乱码请及时留言告诉我,我来补救。
这篇字数多一点,所以多花了一两天。嗯,鉴于《琴棋书画》和《殊不语》那两边的点击都有所上升,我也得更更那两个,所以这边的更新速度可能会大幅度下降。不过我争取每星期都能更新出一篇来。毕竟这个是直接录入电脑的,而那两个都是提前起了笔稿,再录入修正的,时间上会久一点。
话说这篇战线拖得有点长,中途又总是被打断,所以好像破译的过程有点混乱……
另外,我认为写同人最忌讳人物走样,如果有看官觉得我偏离了正途,欢迎及时提醒,以便我尽快作出调整
4、密文的内容 。。。
据那手记上记载,这唐公主的陵墓地点是从玉简上破译得来,不过汪藏海并没有把它写出来。
我们急切地把闷油瓶抽出来的那段话读了一遍,不算长,三百来字而已。里面的确包含了这位“大唐护国广宁公主”的下葬之处。
“遂葬之于临安分馆旧址……”临安,那不就是杭州吗!感情我们千里迢迢地跑到北京来,人家却是埋在我们家门口的!?
“哎呦!这可坏喽!”那大金牙一听就叫了起来,“这杭州现在也是个大城市了,有什么斗也早给政府发现了!”
“不,也许……我从小就住在杭州了,也没听说出土过什么唐朝公主墓啊。而且要有这等地方,我爷爷总该知道吧?他的笔记里也没有提过。这上面说的那个什么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在哪里。古城的位置应该和现在的有些差异,也许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我极力回忆着有可能性的地方,可惜我们对那个什么馆一无所知,毫无头绪可言。
“信的内容,应该不只有这些。”闷油瓶看着那玉简沉吟道,“这么多字,不会只是为了隐藏那么少的内容。难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笔下如飞,不一会儿整篇玉简的文字都被他整理出来了。
我一看就傻了,我们最初整理出来的不过是这封信的最后一段,之前还有很长的内容。
“其实胖子说得没错,这就是按照一到七的顺序轮回的。”
我明白了,也就说以七为一个单位编号,所有编号为一的是一段话,以此类推,可以有七段文字,再按从一到七的顺序排起来形成完整的一篇书信。那个汪藏海的手记上并没有提到这么多,很可能是因为他只读懂那个“七”,那个时候没有星期这种历法,所以他并没能破解其他内容。宋代距他的年代并不算太远,那个时候要找这个地方肯定比我们容易多了,也许他认为已经掌握了关键,对于其它内容也没有必要再深究。
我们几个把这封信从头到尾地研究了一遍,看得我遍体生寒,闷油瓶也神色凝重,只有胖子那个见了明器就不要命的家伙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盗的样子。
那封书信中简略地记录了那位公主的生平,说她是贞观受封,死于南宋的,从始至终都不曾变老!那个馆似乎是个直接受命于皇室的江湖组织,全名叫做“惘生人形馆”,其它的则未多提及。特别的是,信中说她葬于玉棺之内,忘川之畔,曼珠沙华之中,陪葬品中还有一面来自昆仑的青铜古镜,而看那信中的意思,竟然是叫收信的人到了一定的时间去接她出来!
难怪汪藏海会对这公主的墓有兴趣,她绝对也是不会变老的,还很有可能也是葬于玉俑之中,跟西王母国和青铜古墓大有关联!
如此看来,那份手记也不用怀疑了,肯定是汪藏海的。
“小吴,这事……”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还是先听你的吧?”
我也看了看闷油瓶,他眼中的急切和坚定显而易见。我理解他的感觉,但是说实话,我是真的累了,尤其是碰上和那个汪藏海有关的斗,哪一个不是千奇百怪九死一生?我不想再让闷油瓶去冒这个险了。
至于我自己,就像是穿上了童话中的红舞鞋,早已深陷其中,或者说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和自己想的不一样,从来就不可能置身事外。这一点,是我在看过阿宁带来的录像带的时候才彻彻底底醒悟过来的。其实,我有点体会三叔的苦心了。他希望我就像一开始自己以为的那样,只是图个好玩,随时可以抽身,所以他们才会对我遮遮掩掩的。然而实际上,这件事与我的关系使得我根本无法脱离,就算没有“它”的干预,也是一样。我原以为塔木陀会是终点,会结束这一切,可是在帮闷油瓶寻找记忆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件事何止没有结束,甚至也许根本还没有开始。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个“它”,还没有露面,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这份手记,几队人马中,目前应该只有我们看过,地点又是杭州附近,这是前所未有的先机,比文锦的笔记来得更为直接有用。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就算最后没能解开那些谜团,就算我这只菜鸟最终折在斗里,如果能找到救闷油瓶的方法,也算值了。
我没有马上做出回复,只是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一切等咱们回到杭州勘探一下情况再说。今天,大家先赶紧休息。”
我说的在理,胖子和闷油瓶就都没反对。
胖子在北京有住处,只是他坚持不愿意“藏”我和闷油瓶两个“小白脸”在家里。
我一气之下,干脆拉着闷油瓶去宾馆开房。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终于进入正题了啊……
我这人懒,不喜欢构建什么太大的阴谋算计什么的(众熟人:真的吗……?),也懒得去破解啥谜题,所以一直想等着三叔解谜来着。这回自己写了,就不得不上点心去用用功了。在网上看到很多分析……是越看心越凉……唉!这篇文最后要不要写HE么?我在犹豫着……
不然……最后斩一个?还是分道扬镳了呢?这还真的得好好想想~
HE or NOT HE
这是个深刻的问题
5、夜话(改乱码) 。。。
到了附近宾馆我就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帝都就是和小旅游城市不一样,没有所谓的淡旺季之分,高的恐怖的人流量从宾馆的客房情况就可窥见一斑了。我和闷油瓶登记的时候早已没有了标准间,只剩下双人套间,仅有一张双人床的那种。
我是无所谓,不过想到以闷油瓶的性格,大概是不会想和别人挤在一起的,就和他说:“小哥,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不用。”
闷油瓶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愣了半天,才想到:“哦对,开两间房好了。”
“不用。”
又是“不用”?难道是我误会他了,闷油瓶根本不是会介意这么多事的那种人?想到这儿,我有点惭愧。
“吴邪,还没好么?”闷油瓶拎了背包站在电梯门口有点不耐地问。
“啊,好了好了。”我赶紧办好手续,跟了上去。胖子给闷油瓶办的假证件坐飞机不行,住宾馆还是没问题的。
进了房间,我四处看了看。嗯,应该不会挤,床是king size的。我让闷油瓶先去洗澡,自己则把两人为数不多行李放好,打开电视,等他出来。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穿着宾馆的浴衣出来了,头上还盖着毛巾擦头发,一身的白,配上他那种走路不出声的功夫,乍一抬头,吓了我一跳。等我洗完出来,就看见电视机依旧开着,闷油瓶躺在床上,正在仰望天花板。
“小哥,还没睡?”
听到我问他,闷油瓶转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合上了眼睛。他这是……表示要睡了?难道是嫌之前我洗澡的声音太吵了?也不对啊,别的我不知道,闷油瓶睡觉怕不怕吵我还是有把握的,比这艰苦的时候多了,也没见他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