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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打量周围环境,开始慢慢的向后退,看着一群人一点点压上来,高杉已经准备扭头就跑了,一扭头就发现后面也堵上了一群人,发现逃跑无望的高杉一点点向墙靠拢,靠墙的安全感,起码比腹背受敌的好。
黄发男子从人群中站出来,从着高杉嚣张地吼道:“高杉晋助啊,我们这里有一个班的人。”一边狞笑一边走到离高杉不远的地方。
“跪下给我舔鞋,我就放过你。”说着黄发男子把脚嚣张的伸出来。
高杉看到这一幕歪着头,伸手揉揉有点略乱的头发,发把手伸到裤袋里像是在掏什么东西,看到他这个动作,吉原高中的人有些紧张,脚步凌乱了几分,抓紧了手上拿的棍子等他把裤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就打上去。
高杉冷笑着把烟拿出来,说道:“别怕,我只是抽枝烟。”说完以后慢悠悠地点上,夹在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最后一支烟了有什么好笑的。”黄发男子仿佛为了克服什么朝高杉吼道。高杉笑眯眯的看着为首的那个黄发男子,接着喷了他一脸的烟雾,然后转身。黄发男子完全没有想到高杉会是这个动作,而且刚才那个动作有点,有点,销魂?
在所有人都发愣的时候,高杉一脚踹向了墙边的阶段式铁制水管,因为本来就是很偏僻的街道,水管有些松动,一节水管因为受到剧烈的冲击飞了出去,高杉一伸手将水管握住,一个转身看都没有看的就准准地砸在那个黄发男子的膝盖上,在场的人清晰的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痛觉神经比视觉神经快了数倍不止,一声惨叫划破了江户的夜空,黄发男子捂着膝盖倒在地上。
高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着说道:“舔鞋?既然你敢把脚伸出来,我就让你再也站不起来好了。”
黄发男子捂着膝盖痛的满地打滚,停下来后满脸都是冷汗,眼神恶毒的看着高杉,吼道:“给我上啊,你们那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醒了所有人,然后他们冲向了靠墙站着高杉。
江户吉原商业街灯火通明,白天的商业街,夜晚的销金窟,多少人在这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人们的脸上带着满足或是带着遗憾,只有一个人的表情是焦急的。
“阿伏兔,你在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到不可回收的垃圾箱里面。”神威抓着阿伏兔的衣领拖着他走,不耐烦的说道。
阿伏兔打了个酒嗝,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栗子啊,我的栗子”
神威脚步顿了顿,换了个方向直直的朝着垃圾箱走去,打开盖子抓着阿伏兔的衣领头朝下的塞了进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忆之前电话里高杉说的话和周围的声音。
“出来吃铁板烧,现在回家。”周围安静的都可以听见脚步声和开门声。
这么偏僻的铁板烧大概是大叔那一家吧,碰碰运气好了,神威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歌舞伎町方向赶去
对于实力差距过大的人来说,就像蚂蚁和大象的差距一样,还来不及对大象造成伤害就已经死亡,但是不是还有蚁多咬死象这一说法吗?
高杉感觉视线有点模糊,地上明明都躺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站着的还有那么多,真是有点不妙啊。“你们这么多人都搞不定一个,都是白痴吗”黄发男子抱着膝盖躲在人群后冲着吉原商的人叫骂到,和他一起出现在七夕节的另外一个人狗腿的说道:“他已经快不行了。”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一样,高杉的左后腰被人用小刀划了一道口子,因为躲的及时,虽然不深,但还是有血渗出来,那是高杉今天第一次受伤。在那个人准备在补的一刀的时候,高杉一个手刀劈在了那人手背上,反手握住那把小刀,直接捅了上去,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还要凌厉。
但是不可置否的是,高杉从那一刻开始受伤,平时看起来不大不小的伤,现在却严重的影响了行动,黄发男子因为坐在台阶上的椅子,看到了这一幕,吼道:“快上,弄死他。”
还没说完高杉就瞪着他,接着手里的刀飞了出去,说道:“我要是死了,一定会拉你陪葬。”
小刀直直的扎进黄发男子的肩窝,刚刚还叫嚣着要干掉高杉的男子吓破了胆,催促着身边的人带他去医院。
虽然一刀干掉了大将,但是因为在飞刀出去的时候左肩挨了一下,已经脱臼了。
不过万幸的是,在领头的人走了以后,剩下的人也没什么斗志了,谁知道这个紫发的男人什么时候才会倒下,谁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完成这次报仇,有些人已经偷偷摸摸的离开这里。
众人零零碎碎的放着狠话,却带着地上躺着的同伴逃离了这里。
高杉冷眼看他们一点点走掉,在最后三个人离开身影消失在小巷转角后,高杉靠着墙慢慢的滑落,坐在了地上,左手因为脱臼无力的垂在地上,右手颤颤巍巍的拿着烟盒想抖着枝烟出来,试了试又颓然地放下了。
“好想睡一觉啊。真是累死了。”
高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烟盒掉在地上,烟掉出来散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脚步声由远至近,一个人在他面前停下,将地上的烟盒捡起来抖了抖,仅存的两只烟中拿了只点燃后放到高杉的嘴里。
香烟辛辣的气息在肺中炸开,高杉懒洋洋的挣开眼睛,神威蹲在他面前,天色太暗,看不清神情。
第15章 十四
“没死啊。”神威淡淡地问道。
高杉抬头看着他,在昏暗的路灯下,又因为有些脱力,根本看不见来的人是谁,但是当听见有人走过来的时候,直觉感觉就是神威,高杉低头闷笑,不知道是因为牵动到伤口还是被烟呛到了,突然咳几下,轻蔑地说道:“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神威低声问道:“能站起来吗。“
“废话”说完后高杉手撑在地上,想要用力撑起来,胳膊细微的颤动没有逃离神威的眼睛,不等高杉勉强地动作,神威的手直接从高杉的腋下穿过把他半抱半提扶了起来,高杉因为脱力一下没有站稳栽进了神威怀里。
神威把高杉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抓着高杉的右手,左手握的高杉的腰。
“还能走吗。”
“恩。”高杉闷哼了一声,脸色白了白。
神威看见高杉左后腰的刀伤,将手往下挪了挪,发现高杉的左手无力的垂着,问道:
“脱臼了?”
“恩。”高杉懒洋洋地答道。
“那还是去医院好了。”
“不要。”高杉这次回答的很快。
“不要逞强。”神威说道。
“不是逞强,不想去医院。”高杉还是很坚定地答道。
神威沉默了一会儿,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那就去我家,比较近。”
“随便。”高杉觉得站着都很勉强,于是依在神威身上,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神威身上,说是两个人走回去,其实就是神威抱着他回去。
在快到神威家的那条小街墙壁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涂鸦:【夜兔】【唯我独尊】【去死】大概都是夜兔工的学生留下来的,神威发现高杉在看这些涂鸦后说道:“我家里有喷漆,你要是想玩等几天可以玩。”
“全是你涂的?”高杉问道。
“不是我,太二了。”神威看看周围的墙说道:“学校里的人没事涂的。”
“知道二还喊我涂。”高杉无奈地说道。
“比较适合你。”神威不咸不淡地说道。
“一如既往的欠打。”
他们在一栋老式公寓的门口停住了,高杉看了眼这栋四层高的建筑问道:“你家在第几层。”
“第四层。”
听到神威的回答高杉在思考要怎么上去,还没思考完神威的手就从低腰处扶到了腋下,然后右手放开了抓着他的手,在膝盖窝一抄,一个公主抱把高杉抱的双脚离地。
神威听见高杉在被他抱起来后骂了句脏话,不过应该是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上楼,高杉并没有说什么。
神威的手出齐的稳,高杉发现,而且现在的神威出齐的沉默。在黑暗的楼道里,只有他和神威淡淡的呼吸声,以及神威胸膛发出的热度,特别的。安心。
在家门口神威把高杉放了下来,掏出钥匙开了门。
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外面看起来很破旧的公寓楼,神威的家倒是出齐的干净,出乎意料地倒有张很大的床,床没有贴着墙,反而有个书架各在床和墙之前,上面是书架,下面是和床板相连的储物柜。一室一厅一卫单身男人的标准住所,高杉心想。
脱力也不忘嘲讽一下神威“比我想象的要整齐很多啊,我还以为你生活残障呢。”
“恩,因为一个人住。”神威解释了下。
神威一路把高杉扶到床上坐下。
站起来看着高杉说道:“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高杉听到这种略带命令式的语气后,说道:“我不要。”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要做什么你根本反抗不了。”神威语气有些生硬,说道:“我让你脱你就脱,你不脱的话我给你脱。”
高杉眯着眼睛看着神威,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高杉慢慢的挪动右手,因为手有些颤抖,并且抬不起来,解开最下面那颗扣子都用了好长时间,解开那颗扣子以后自暴自弃把手一放,说道:“我脱不了,你要脱那你就自己来脱。”
神威看见高杉这个样子,楞了几秒以后站在他跟前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解的有些缓慢,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打架拿刀干什么都不会抖的手,现在却有些颤抖,手心竟然有些出汗,于是只能缓慢的动作来掩饰手的颤抖。
高杉虽然大大方方的让神威解扣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紧张,真是见鬼了。
一件衣服磨磨蹭蹭脱了快有十分钟,脱到最后左后腰因为之前被划开以后血把衬衫和皮肤粘在一起了,直接脱的话可能会拉开伤口。
“你等等我去拿剪刀”说完神威就到厨房去拿剪刀了,很遗憾没有看见高杉难得一见的匪夷所思的脸红。因为神威自己也觉得脸上有点烧,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给一个男的脱衣服,脱的那么艰难。
神威拿了剪刀回来后小心的剪开衬衣以后,看着高杉的身体楞了楞,说道:“我先给你把肩膀接上?”
“你会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