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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蓝色平方事件中,因为临也的蛊惑,沙树自己引诱蓝色平方的成员绑架了自己。低估了这些不良少年的凶残的少女,被折断双腿,差一点再也站不起来。
因为临也的关系,曾经遭遇了这样的悲惨对待的沙树,居然还能说出“现在仍然相信着”这样的话?
面对三个人直截了当的疑惑不解,少女的眼神仍旧是温柔单纯的……但是这份单纯中没有不假思索的愚昧,反而是一种微妙的透彻。
“静雄先生……”将脸转向了面对静雄的方向,少女的眼神毫无飘乎的看着静雄“可能突然说这些有点奇怪……其实我是从临也先生那里听说静雄先生的哦。”
回忆起和临也刚认识的那段时光,少女的眼神中甚至有些怀念“我的父母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离囗婚了,从那时开始我就被迫开始了寄宿学校的生活,(这个是我自己编的,总觉得沙树小姐的背景应该挺单纯的……但又要“受过伤”我就这样设定了orz)我当时认为连父母都不愿意要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一度非常绝望哦。然后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临也先生。”
“这样啊。”不知道少女想要说什么,静雄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假装很了解对方,用一幅贴心的大好人的样子接近这些无知少女,似乎是临也那家伙的惯用手段。”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小茜和自己认识的时候也是处在那样的状态。
“不是假装的哦。”少女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透明了“女孩子是很细腻的生物,如果只是随便说说,装装样子是不可能一直骗倒人的哦。”
“切……难道你要说那家伙真的是为了那些女孩子好?”太开玩笑了吧?如果这些话是听别人转述的,静雄肯定会断定沙树不仅腿受过伤,恐怕连脑袋都因为受了刺激出了问题。
可是现在……少女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认真诚恳……还有微妙的了然与期待。
“我也觉得临也先生有很过分的地方,而且我也被他利用了,但是……时至今日我仍旧觉得在我寂寞到绝望的时候,临也先生对我说的话不是随便编出来的……”
对于那些无处发泄的痛苦,这个人给予的回应不是无关痛痒的同情,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说教……“其实临也先生是个相当了解‘寂寞’是什么样子的人哦。”
明明同样是寂寞,明明同样抱有某种无望……虽然如此,这个人却仍旧能使内心保持这样强大的样子吗?
或许就是被这份一致感和倒错感吸引吧?沙树就是在那时候产生了死心塌地的信任和殉道者一般的热情。
这个人明明跟我一样,却比我强大许多。
这个人明明一幅如此强大的样子,但似乎跟我微妙的一致啊……
“我真没有想到,临也先生‘最讨厌’的平和岛静雄……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少女意味深长的表情,让静雄彻底呆住了……拜托,那个死跳蚤……到底又在别人面前把我形容成什么夸张的怪物啦?!
“静雄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我买到了幽平桑的新专辑哦~封面拍得好漂亮呢!!”
很快的,一个欢快的女声打断了静雄停滞的思绪。
“都跟你说了,不要随随便便扑上来啦……”因为静雄正好有点发愣的关系,从背后扑上来的舞流顺利的抱住了静雄的脖子。
毫不客气的将舞流从身上拎下来,静雄有些奇怪于舞流没有象平时一样,继续饶舌的问他关于幽的问题,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又看。那个好像在鉴定犯人一样的凝视方式,让静雄没来由的心虚。
“好奇怪呢……”几步之遥的狩泽也单手托着下巴,一幅标准“推理进行式”的表情“为什么我们联络的是小临临,来这里的却是小静静呢?”
……
…………
………………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在场居然没有人打断两个“沉思”中的女孩。
“难道你和小临临做过了?”(自然是狩泽)
“你和阿临哥做过了吧?”(肯定是舞流)
“唉唉唉?真的吗?舞流你怎么这么肯定呢?但是我觉得是呢!我凭女人(腐女)的直觉发誓!!”
“肯定啦,肯定啦!!!静雄先生身上有阿临哥的味道呢!!”
“喂……拜托你们……”看着就这样莫名其妙,自说自话,外加又蹦又跳的讨论起不得了的话题的两个女生,门田觉得头都大了。虽然静雄出现在这里是有点奇怪,但是说是什么“跟临也做过”这种玩笑未免也开得太大了吧?
“狩泽她平时就是这样,舞流和临也那家伙一样无法无天……话说你可不要生气……”说着说着,门田发现静雄似乎真的不在生气……那种愣愣的表情……还有胡乱翻口袋找打火机的样子……为什么有点欲盖弥彰唉?“我说你们不会真的……”
……
…………
………………
“嗯……”终于,静雄肯定的嗯了一声,想来想去,静雄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向这些人隐瞒的。
其实用不着特别的肯定,光是静雄沉默中那复杂微妙的表情就让狩泽和舞流眼中的闪光越来越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就说的吧!!”第一个打破尴尬的沉默的是狩泽,她发出的欢呼把停车场的保安都吸引过来,站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张望。
“果然三次元的世界太扯了,我放弃那里选择二次元太正确了!”游马崎立刻接口吐槽。
“话说沙树你怎么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啊?”正臣头一次觉得女友温柔的微笑有点恐怖。
“我说你还真冷静……”门田被狩泽的欢呼震的耳膜都隐隐作痛,无奈的看着已经坐上驾驶座欣赏新买的专辑的草渡“居然现在还能沉静在偶像的世界里?”
“你等一下等一下哦!”狩泽急急忙忙的跳上车后座,也不知道稀里哗啦的翻动什么,两分钟后,抱着一大摞书又跳下了车子。
“这是《××》,这是《××OO×》还有《哔——哔——××哔——》……”一般女性可以这样轻松的单手抱住这么大一堆书吗?仿佛被静雄的怪力附身一样,狩泽靠在车门上,一边的膝盖抬起将书本架起来,一只手维持书的平衡,另一只手故意一本一本的将这些封面肌色过重漫画书放在静雄手中。
门田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静雄将漫画们一本一本的接下来……还是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
(话说真的是这一段写的最顺啊orz)
×××我是接下来是正帝(伪)剧情的分割线×××
“真是令人吃惊呢……”不时的回头看向地下停车场的方向,龙之峰帝人还没有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
“我想那个‘做过了’应该不是通常理解的那种意思……”正臣难得的连冷笑话都懒得说。
“呵呵……话说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以因为座位不够的关系,正臣,帝人和沙树没有和草渡的箱型车一起离开停车场。
××
“接下来你有事吗?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啊?”正臣突如其来的邀请让帝人微微吃惊,因为那一瞬间,帝人似乎觉得正臣清爽的笑容中夹杂着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味道。“我没有事,一起去吧!”
“我们会很快回来的~”跟沙树挥手告别,正臣带着帝人通过车行道,走到了地面。
被午后灿烂的阳光照射,已经习惯了地下室黑暗的帝人微微抬手遮了遮眼睛。差不多是与此同时的,正臣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
“到底是哪里啊?我是没有事啦,可是沙树桑不是一个人在等吗?”跟着正臣一路走到地铁站,帝人有些莫名其妙。是远到要乘坐地铁的地方吗?既然如此会不会下次约个专门的时间再去比较好?
池袋的车站,从来只有“拥挤”和“很拥挤”两个选项。现在是午后三点多,车站中更是聚集了许多刚放学的学生。
但是和两年以前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不一样,帝人没有一点紧张,不需要小心的跟着朋友的步伐,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迷路了。
“到了哦~”突然,走在前面不远处的正臣停住了脚步“就是这里。”
“这里?”除了好像只能看见人流而已……这里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明明都没有真正进站的说……
“这里是……”但是很快帝人就想起来了“这好像……是我们在东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吧?”
“就是这里哦~不过很遗憾的是这根柱子上的广告已经由方便面换成商用外语补习班了~”眯起眼睛,正臣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这个笑容和帝人两年前看到他时一模一样。
“也对呢……”两年时间似乎也不算很长,如果在老家度过的话,或许能亲眼看见院子里的那棵栽下几年的樱花树第一次盛大的开放吧?
但是在东京,在池袋,自己遇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两年的城市生活居然被这么多超乎想象的“非日常”填满。
“你看现在不是跟那时候的情况相反吗?”转过身,正臣坦率的直视着帝人……
“啊?”帝人没有反映过来正臣在说什么,但是好像……自己有点知道他眼中的那种决心是什么了。
“我刚刚从老家来到东京,你在这里接我啊~”眨了眨眼睛,正臣期待着……好友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咳咳……”清了清嗓子,帝人尽力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脸“我是谁,给你三个选项A龙之峰帝人B龙之峰帝人C龙之峰帝人。”讲完之后,帝人有些不知所措,露出了颇为局促的表情说“这个……大概不好笑吧?”
“哈哈哈~这个是帝人用这两年的时间想出来的笑话吗?”谁知道正臣爆发了夸张的笑声“感觉上比我说的那个有趣多了~哈哈~”这份笑声中还是略带些不正经,但是有毫无瑕疵的坦率。
“不会吧……明明是一样的……你不用勉强笑啦。”仿佛是为了掩饰腼腆,帝人用手指抓了抓额角的头发。
“说实话帝人~你真的很厉害哦~非常厉害!”停止了小声,正臣收起了表情中玩笑的部分“你一直没有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