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那个於家的事情,想必这人来人往的,掌柜的早就听说了吧?”那个穿着青色袄子的男子说道。
“这几天忙的昏头转向的,今个儿才闲了一些,就听到你们在聊了,不介意某也坐下来吧。”连掌柜说道。
“自是欢迎之极。”众人道。
连掌柜叫了两壶酒,让他们说个够。
“刚我听说了於府的事情,可是发生了何事?”连掌柜假装不知道,问道。
那个穿着青袄的男子急忙地事情又说了一遍。
大厅的人也听到这一桌讲话。
没有办法,连掌柜都过来的,这是极少有的事,他们也想听一下八卦。
连掌柜听到,哈哈大笑。
众人疑惑。
“那个於娘子我认识,绝不是那样子的人。你们说她为了几两银子做了不干净的事情,我却不信。你们知道现在你们正在吃的灌汤包是谁卖给我的吗?”连掌柜见众人疑惑,便开口说道,但他却卖了一个关子。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就是那个於娘子。当初她卖这个方子给我们香满楼,得了不少银子,还有我们香满楼的第一个卖的葡萄酒,也是她自己做的。这些可是赚了不少银子,她断断不会为了这几两银子而做那些勾当,这些人传出这些谣言,肯定是跟这个於娘子儿仇,想毁了她的名声。”连掌柜叹了一声。
众人大悟,而后愤怒。
传出这个消息的人,岂不是把他们都耍了。
一时之间,他们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是谁,把这个恶毒的消息传出来。这般毁一个女子的名声!是有多恨这个女子呀!”大厅中有人忍不住喊道。
连掌柜却是不语。
一时间,众人纷纷同情於瑞秋。
。。。。。。。
大厅里的一个男子看到这场景,满意一笑。
他主了把他们派过来部署这一件事情,看起来成功极了,回去后好交差了。
☆、211 讨要嫁妆【一更】
经过香满楼里的一席话,於瑞秋的名声算是保住了。
梁氏估计不知道,於瑞秋虽是一个大家闺秀,但是却是着一手好本事。
只是京城里还是有不少人疑惑,这个於瑞秋是一个三品官员的女子,怎么会做那些菜?
周氏也疑惑,她的心比於宗海和於瑞春要细些,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於瑞秋一个大家闺秀,在於家的时候几乎什么都不用做,而且,出嫁后也是嫁到了张家,虽说张家贫穷了些,但是像煮饭这事粗活都有下人代劳,她是不用下厨的。
虽说周氏也会几个拿手好菜,那是未出嫁的时候在家里由着厨娘教的,真正能像於瑞秋那样做的菜能卖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会学的如此厨艺。
她有些不解,但是转而想到奉氏那个性子,然后了然。
於瑞秋定是因为在张家要做很多活,所以才学到一手好厨艺。
祸福难料。
因为在张家里受了苦难,一个正妻要下厨煮饭,被休弃的时候,就靠着这一手养活了自己的儿子。
怪不得这些日子於瑞秋下厨房,她看於瑞秋的厨艺也是不错的。
应该是在张家和黄子岭村
於瑞秋对于这一件事情毫无所知。
整天都在内宅里,而且她又没有培养婆子下人帮她打探消息,知道内情的人都因为害怕她伤心所以没有告诉她,导致这一件事情平息了她也不知道。
只是就算知道了。依着於瑞秋的性子,必定要报复回去。
这些人毁了她不要紧,还要毁了於安然和整个於府。
这时传出一些对她名誉受损的话来,对於府和於安然的前途肯定是有害无益。
香满楼事件发生的第二天。
於宗海就给了张府下了帖子,言明他和於瑞春明天要去张府把於瑞秋的嫁妆要回来了,让他们先行准备云云。
张府那边没有回应。
於宗海亲自叫了一个小厮去把这一张帖子交给张之英的,所以张府肯定是收到了这一件帖子,但是至今为什么没有回应。於宗海用膝盖就能想到——张府并不打算把於瑞秋的嫁妆归还。
他们想要霸占着於瑞秋的嫁妆。
於宗海对此并不理会。
反正那张帖子是通知张府的人,他们到点就要上门去收娶嫁妆,而不是上门去商量着的。
张府用了於瑞秋的嫁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要回来了。
明天他们就拉着车过去,大张旗鼓地去把嫁妆要回来了。
张家就是想霸占着这些嫁妆,也没有理。
这些嫁妆都是於瑞秋的,张家的人一分也不得。
张之英正看着於府的帖子发愁。
他那天被人打的身上还隐隐作痛,今天看到这张帖子,更痛了。
原本前几天他听到於瑞秋的流言心里好受了些。今天看到这帖子,心情又开始重新低落了。
原以为於府不会过来要这些嫁妆了的,原以为於府不会把这些小财放在眼里。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这於府叔怎么下贴了?
他明天要怎么办才好?
怎么才能不把於瑞秋的嫁妆还给他们?
虽说他这些年有了梁氏的嫁妆,但是府里还是依赖着於瑞秋的嫁妆存活,准确来说,是依赖着於瑞秋的那几间铺子还有田契、地契等存活。
若是於家把这些东西要回去,他们张府明天就能没有饭吃。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利用於瑞秋这的银子来生银子。而是一直靠着那些嫁妆的银子生活。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有一天於瑞秋这些嫁妆会被於府要回。
在他的观念里,这些嫁妆跟着於瑞秋嫁给他们张家,就是他们张家的,於家怎么可能要回?没有这个理。
所以当年他休弃於瑞秋。抛弃於安然的时候,没有把嫁妆给回他们。就是想着这些嫁妆既然来了他们张家就是他们张家的。
就算是梁氏,她嫁到了张家,她现在的嫁妆也是给他用呀。
他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只是,这个於府,怎么会想要回於瑞秋的嫁妆?
而后,他又想到了於瑞秋改嫁的事情,心里又是一恨。
於瑞秋要改嫁就改嫁,做什么要这样子,把他的儿子带去改嫁不算,现在还把属于他们张家的嫁妆拿回去!
这个贱人!
真不是一个好的,枉费他当初对她那么好。
张之英看着那张帖子,叹了一口气。
他细细地思索着怎么办?
还回去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於府一定要他们张家把这些东西归还。
有些归还也无所谓,於瑞秋当初带来的那些柜子,桌子、床什么的,他当年和梁氏成亲的时候,就把那些东西给放库房了,这些东西他也用不上,还回去,可以。
只是这些铺子,金银、田契、地契、古玩字画等,这些东西断断不可还回去。
除了一些已经去当了之外,还有一大部分是支撑着他张府的日常开支,若是还回去,他们张府后天就要喝西北风了。
怎么办才好呢?
不提张之英这边,於瑞秋听到於宗海和於瑞春明天要去张府把她的嫁妆要回来很高兴。
这一天终于来了。
那张之英,全家用着她的嫁妆,不仅找门上麻烦,还想把她儿子接回去!
若是真的父子情深便罢了,她能让於安然回去,但是那个张之英明显就是打上了於安然的主意,想要通过於安然攀上安然背后的肃王府和尹文皓。
还好於安然得了那个免死金牌的消息没有多少个人知道。京城里的人估计也是知道是一个叫“於安然”的少年得到金牌,但是整个束王朝有多少个同名同姓的於安然,不一定会想到她儿子身上,这一点,於瑞秋并不担心於安然会暴露,除非他见到了给他发金牌的那个孟大将军,要不然,过了那么久。谁还记得一个只是那一面之缘的人?!
还好这一消息没有传出去,要不然,那个张之英肯定要死命地贴上来,估计还要打着父亲的旗号把这个金牌要过去。
这个金牌可是她弄给安然做保命用的,断然不可能给别人。
於瑞秋调过於宗海和於瑞春,然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里。
一切就等着明天的到来。
她不无恶意地想着,这会儿,她把她的嫁妆要回来了,张府再靠着梁氏的嫁妆。听说梁氏的嫁妆这几年为了张之英也贴进去不少,这下,张府肯定会更难过。
而且。若是用着那梁氏的嫁妆。到时梁氏是选择张之英呢,还是选择她和她的儿女?
第二日。张府。
许是为了方便於府出行,今天居然出了一些太阳,虽是不大,但是也感觉到一丝温暖。
於宗海和於瑞春、於瑞冬一大早就带着於瑞秋的嫁妆单子和於瑞秋那份休书的原件套上马上,就去了张府。
他们带的人挺多。除了他们几个,然后就是有一些尹文皓给的练家子。
这个人主要是为了防止张家做出什么事情来。
於瑞冬也跟着一起去了。
他是於瑞秋的弟弟,也有这个资格去给於瑞秋讨还嫁妆。
虽然他只有十岁,但是也是一个半大的大人了。
“爹爹,要是张府不还我姐的嫁妆怎么办?”路上。於瑞冬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不会不还的,没有这个理。秋儿已经被他们张家休弃。我们有休书作证,而且衙门那里还有张之英的备证,张之英不敢不还。”於瑞春出口解释道。
“哦哦,不还我们打到他还。”於瑞冬说道。他前些日子跟着於瑞秋学了武,这些日子又跟着於安然练拳,武功比以前大有进步。
刚好想要找人试试手。
“胡闹。人家一介朝廷命官,等会你给我放机灵点,千万不要冲去过把人打了。他不还,我们可以去衙门上告,这一件事情闹出去,脸上无光的是他们张府!”於宗海呵斥道。
於瑞冬扁了扁嘴,却不敢不听於宗海的话。
车子很快就到了张府。
於宗海遣人小厮於九去敲门。
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中年男子张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