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是安然有好吃的自己留着自己吃,别人有好吃的就不会给安然了。”於瑞秋趁机对儿子教育“分享”美德。
“嗯,那娘帮我把冰糖葫芦收着,回到家后我和青墨哥哥一起吃。”张安然一脸认真地把冰糖葫芦递给於瑞秋,让她放进包裹里。
於瑞秋把冰糖葫芦收进包裹里,然后扛着5斤白面和包裹,拉着儿子瘦瘦的小手,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去了种子铺,称了一些冬瓜、南瓜、芥菜等青菜种子。
“然然,等会娘亲去买肉,晚上你想吃红烧肉还是想吃鱼肉?”
“娘,晚上能吃肉吗?娘您不是说,15天只能吃一次肉吗,离上次吃肉的时候才过去8天呢,我有数的。”张安然掰着手指数了数,疑惑道。
於瑞秋回忆了一下,貌似有这一回事。当初因初到黄子岭村,身上的钱不多,有一段时间,张安然闹着要吃肉,原主火了,狠狠打了他一顿,并且规定每15天吃一次肉。
於瑞秋看到儿子这样子,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堂弟。那时候,堂弟於瑞明也是瘦瘦小小的,因叔叔家超生,堂弟小小年纪去他外婆家住了几个月。他外婆家的家庭环境比家里的还差一点。等把小堂弟接回来的时候,第一天吃饭,小堂弟把碗里的饭吃光光,并且会把掉在饭桌的饭粒捡起来吃了。
“没事,今天赶集,娘刚卖了绣活,安然还小,要吃肉才能长高长大,以后娘挣钱了,让安然天天吃肉好不好?”於瑞秋忍住心酸道。
“娘,我不吃肉了,我今天有冰糖葫芦吃,好吃。我吃这个就够了,等满15天再吃肉吧。把钱留起来,多买点宣纸。”张安然皱着小脸道。
“娘亲今天当了首饰,有银子了,咱们买肉吃。等娘亲回头把书抄写完,赚了钱,也买肉吃,以后娘亲赚多多的钱,让然然既有宣纸,也有肉吃。”於瑞秋紧了紧拉着儿子的小手,一脸坚定道。
“嗯,那我也要赚很多很多的钱,买肉给娘吃。”张安然腼腆地说。
“那我们一起努力。然然努力练大字,娘亲努力抄书,我们一起有肉吃。”於瑞秋捏了捏张安然的小脸。
“娘,我会好好练大字的。”张安然一脸严肃地说。
“嗯,那我们现在去买肉,回家煮了吃饱后练大字。”
......
“这五花肉多少文钱一斤?”於瑞秋指着五花肉问镇上的陈屠户。
“13文钱一斤,要多少斤?”陈屠户边答边拿刀准备切肉。
“那么贵,那肥肉多少钱一斤,瘦肉多少钱一斤,板油多少钱一斤?”
“肥肉10文钱一斤,瘦肉7文钱一斤,板油6文钱一斤,这五花肉肥多瘦少,做红烧肉正好!”
“一斤便宜一文钱咧,咱地里刨食的,难的吃上一回肉。趁赶集,买一些解解馋。”
“没得少咧,要不这样,你买肉免费送你两根大骨。”
“那我买两斤五花肉,三斤瘦肉,五斤板油,你免费送个猪肚和几根大骨。”
陈屠户想了想,平时这大骨因肉剔的干干净净,也没人买,而且猪肚洗不干净,有股腥膻味,平常少人买,卖不出去拿回家也是扔了,倒不如免费给她。
“好的咧,两斤五花肉,三斤瘦肉,五斤板油,一共90文。”陈屠户边说边飞快地切肉并过称。
於瑞秋数了90钱给陈屠户,接过陈屠房用稻草串起的肉、猪肚和用稻草捆好的板油和骨头,深深地忧伤了,这可怎么拿回去?
陈屠户看出於瑞秋的窘况,道:“我这里有麻袋,先予你装着,回头你洗好送过来给我就好了。”
於瑞秋忙道好。
陈屠户把肉、骨头、猪肚、板油用麻袋装好,递给於瑞秋。
於瑞秋道谢,心里叹了一声,没有塑料袋真不方便,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比较环保。
“然然,呆会跟紧娘,娘要拿东西,腾不出手来拉着你。於瑞秋肩背包裹,左拿白面,右拿猪肉对张安然道。
“嗯,我会跟紧娘亲的。”张安然想自己也拿不动东西,还是听娘的话,跟好娘。
好久没扛东西了,看着自己拿着的满满当当的食物,於瑞秋表示,真是甜蜜的负担。
这一大一小的两人花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到镇口,发现胡娘子早就在等着了。
“快快快,回村的牛车了准备要走了。”胡娘子急步上前,右手顺带接过於瑞秋的白面。
“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胡娘子问。
“难得赶一次集,卖了绣活,给安然买点肉解解馋,顺带买了点板油,家里也快没有油了。”於瑞秋边把东西在牛车上放好,边跟胡娘子解释。
“我也买了肉和猪蹄,青墨最爱吃我炖的烂烂的蹄子。”
......
坐牛车比步行快半个时辰到家,但是多花了四文钱,大人三文钱一人,小孩一文钱一人。即使是如此,坐牛车的人也很少。庄稼人家,舍不得花钱坐牛车,每一文都要花到实处。也只有於瑞秋这个穿越人士和胡娘子这个秀才娘子舍的花这个钱。
娘对我好
更新时间2013…8…10 23:31:43 字数:1782
经过半个时辰牛车的摇晃,於瑞秋和张安然终于到家。
喝了一口凉开水后,於瑞秋开始忙活起来。
於瑞秋先把买回来的白面拿到厨房的储物柜里,把猪肚用清水冲洗完后,抓了一把黑面,和着一些盐,开始来回揉搓。搓了一遍后,用清水冲赶净,再用黑面和盐再搓一遍,用清水冲干净,闻了闻,没有腥味,才把猪肚用盘子装好。
於瑞秋把五花肉切了半斤左右,又把瘦肉切下一小块,剩下的放到盘里一起装好。
然后,把猪肚和肉一起用木桶装着,掉在水井上方,这样才不会容易坏,要是有个地窖就更好了,於瑞秋心想。
把东西收拾好了后,於瑞秋到后院摘了一篮小油菜。又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原主冬天储存的萝卜。把大骨洗了,用力大骨剁成两半,加水,加姜放在锅里。
而这时,张安然小萝卜头已经把火烧起来了。
於瑞秋把板油洗干净,切成小块,晾干。放入锅中,加了一小碗开水,开始熬油。因为担心张安然,所以让他出去玩,自己开始烧火。於瑞秋是第一天炼猪油,以前看过爷爷奶奶炼油,自己却没有实际操作过,看着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响,於瑞秋心惊胆战,害怕油溅出来。
熬了一阵后,於瑞秋把木柴放入灶中,调小火,让它慢慢熬油,接着起身去把萝卜和小油菜洗了,把萝卜切成滚刀状,放入已经烧开的大骨汤中,换小火,慢慢熬。
……。。
晚饭是糙米饭、瘦肉蒸蛋、红烧肉、油渣炒小白菜、大骨萝卜汤。
小包子喝了一碗大骨萝卜汤,吃了一小碗糙米饭,还有不少菜。
於瑞秋发现,小包子面对许久未尝的美食,却能保持良好的餐中礼仪,不抢食,吃饭不发出声音,不紧不慢,真真的食不言。
饭后,小包子主动对於瑞秋说:“娘,今晚的饭真好吃,我吃了一碗呢,汤也好好喝,萝卜好软。还有,红烧肉也好好吃。就是吃点肚子有点痛,娘,给揉揉。”
於瑞秋一惊,急忙撩起他的衣服看,可不是么,肚子都突出一小块。
於瑞秋急忙给他揉了揉。
小包子舒服的哼哼,“娘亲揉的比奶娘舒服。”
不是说这小包子有些自闭吗?那这个主动撒娇的小包子是谁?坑爹的记忆,坑爹的剧情!这剧情歪了?
揉过小包子后,於瑞秋让他拿着冰糖葫芦去找青墨玩,顺便消食。
饭后,於瑞秋把碗筷洗干净,然后去井里挑水,把洗澡水烧上。
烧好水后,於瑞秋赶忙去挑水浇菜,这些天日头大,如果菜再不浇水,估计会被晒死。
等一切事情忙完好,於瑞秋已筋疲力尽,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不曾挑水了,真要命。这具身体得好好锻炼一下了。
张安然小包子回来了,然后兴奋地对於瑞秋说,他把冰糖葫芦分给了青墨哥哥吃了,都觉得冰糖葫芦很甜很好吃。
於瑞秋笑咪咪地捏了捏张安然小包子的脸说:“安然乖孩子,有好吃的给青墨哥哥吃!”
张安然躲开於瑞秋的狼手,腼腆地笑了笑。
於瑞秋一把抱起张安然,“儿子,今天累了一天,娘亲烧了水,我们去洗澡去吧。”
於瑞秋把张安然放在小凳上,然后去把水用葫芦瓢舀到桶上,兑好冷水,倒到木盘上,抱起张安然,坐到凳子上,开始帮儿子洗头。
……。。
洗完澡后,张安然不愿意出来,非要玩一会儿,看着澡盘正在玩水的白乎乎一团,於瑞秋无奈地笑了笑,孩子天性喜欢水,在一个小澡盘里,小豆丁居然也玩的不亦乐乎。如果在现代就好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带小包子去游泳池教他游泳,或带他去海滩玩水,在救生圈里玩水的小豆丁估计很搞笑。想到这,於瑞秋不由地笑出声来。
“娘亲,您笑什么?”小包子侧着脸,疑惑地问。
“呃,没什么。玩够了吗?这水该凉了,快起来吧。”说完,於瑞秋不等小包子答应,立马把布巾往小包子身上一包,就把他抱到床上。
“你自己再擦一下头发,娘也去洗澡去了,今天的大字不练了,等会天就黑了,在油灯下练字对眼睛不好,加上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明天再补回来,可好?”於瑞秋将小包子身上擦干水,边帮他穿亵衣亵裤。
“好,那我明天再把它补回来,娘也去洗澡吧。”小包子点点头说,接过布巾。
……。
“安然,明天娘去把你的名字改了,可好?”躺在床上的於瑞秋问睡在旁边的小包子。
“娘,为啥要改名字?”
“因为你爹爹把娘亲休了,他不要娘了,同时也把你的名字从张家族谱划去了,他们不再承认你是张家的嫡长孙,既然这样,还留着这个姓做什么?”
“那不姓张,我能跟着娘姓於吗?”
“嗯,以后然然就叫於安然如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