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论怎么样,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点并肩继续前行,别忘了你母亲还在等着救命呢。”玉箫听后顿时严肃默语起来,低着头继续爬向洞里走去。黄祥也随着攀登起来,心中说道:“不说点刺激的,就忘了正事了。”
山洞坡度愈来愈陡,爬了不久,黄祥便又感觉身困体乏,心想这洞儿甚是深长,不知什么时候到头,刚刚想罢脚下突然震动陷落,暗叫不好,随着黄祥的坠落,双手也开始胡乱抓拽藤蔓突石,但两手所抓由于湿滑都皆落空,身子不能止住的下落,只听“扑通”一声,掉入了陷洞之下的湖水中,黄祥心都凉了半截,万幸的是湖水只到脖子,后想却暗暗惧怕心惊,抬起头向四周望去才明了自己的处境,这湖水三面环壁,只有一面有岸,自己离岸边有十丈左右,岸的那边还有通往下面更里层的洞口,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洞府,而这洞府上面有入口顺延而下通到对岸,萤火虫都是从入口慢慢向下进入,而自己一不注意走了一下捷径,直接从府顶掉入这洞府之中,想罢暗暗叫苦,正准备向岸边游去,玉箫从上面的入口走了下来,见到黄祥在水中,奇怪道:“恩?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笨蛋,有捷径你不走,还绕那么远。”黄祥心里则另说道:“唉!命不好,这陷脚的地方让我给踩了。”
“可是,黄祥你。。。在水中!”
“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只不过是走累出汗了,在水中洗洗澡而已。”黄祥不待玉箫说完就插嘴道。
“不是黄祥兄,水中有东西!!!”黄祥听罢一愣,便才察觉出这湖水流动的愈来愈快,脚下似有什么东西在游动,伸手摸了摸便真的碰到了鱼儿般的鳞片,这下心彻底凉个透彻,低头一看,借着荧光发觉脚边游动着的不是别的什么怪兽,正是一条十分粗大的巨蟒黄祥浑身僵直不敢轻举妄动,只见巨蟒搅动着湖底的湖水,翻卷上来的竟是满满的血红。黄祥的呼吸都要静止了,身子不禁向后一动,湖血水瞬间波涛大起,一个土灰色巨大的鹰头蛇身从水中立起,瞪着慎人的红眼眼珠子,吐出紫红色的信子,此时黄祥想要逃跑却再也不能,双脚已经死死的被蛇身紧紧缠住。
“畜生,你的对手在这里!!!”玉箫在岸边拔出镰刀铁铲,不停地挥动着。鹰头巨蟒像是十分有灵性般,甩开黄祥,躬起蛇身张开了满嘴利牙的鹰嘴,突然如离弦的箭般直奔玉箫。玉箫纵身一跃,离开原地一丈有余,鹰嘴啄击击空,力道太大插在地面拔不出来,激起岸上的碎石飞溅,玉箫抡起铁铲便反身砍砸,但巨蟒皮坚肉厚,铁铲竟然被震得粉碎,玉箫捂住虎口痛叫一声,暗骂道:“这怪蟒好硬的皮啊。”巨蟒猛尽全力抽拔出地面,摇晃着疼痛的鹰嘴,愤怒的一声撕天巨吼,震得本就脆弱不堪的洞府摇摇欲坠。
黄祥被巨蟒甩在一块水中突出的巨石之上,摔得是内脏翻覆,呕出了几口苦水,抬头只觉双眼金星直冒,大骂道:“贱畜生!你敢打你爷爷,不对,你敢打我!”说罢甩了几甩头,踉跄着站起身来,拔出昆吾宝刃,纵身跳下湖中,冲着蛇身猛砍,一道寒光伴着血花从水中喷出,黄祥露出湖面,大笑道:“奶奶的,叫你打老子,我让你浑身开花,说罢便爬上蛇身,猛力挥砍,巨蟒遍体鳞伤,扭动身躯,将黄祥震到岸上摔得不轻,大声怒骂:“呀呀呸的,摔死老子了!”巨蟒翻动湖水,瞪着血红杀气腾腾的巨眼,跃出湖面碰撞着岩壁,嘶声烈吼。
突然巨蟒一扫,顺势卷起了黄祥,大骂道:“奶奶的,放开我!!!”黄祥拼命刺砍,巨蟒忍住疼痛,摔打着黄祥,宝剑也被震飞落在岸上。黄祥心生恐惧,身子则不停的扭动想摆脱束缚,而蛇身却越缠越紧,巨蟒不断地摔打着自己,渐渐黄祥晕了过去。玉箫飞身拾起宝刃,心道:“看来这巨蟒是要把黄祥先勒死,才会放下心来攻击我,事不宜迟,看来我此时正是进攻解救黄祥的机会。”想罢便极力一跃,冲上摇动到最低点的愤怒蛇头鹰嘴上,蛇身此时也突然停止了继续扭动摔打,一对红眼紧盯着鹰嘴上的玉箫。玉箫正心觉奇怪,随后便察觉出是手中宝刃的寒气震慑巨蟒,霎时欣喜若狂,骂道:“畜生,叫你怕个够!!!”挥起手上的昆吾宝刃砍向鹰嘴,只见剑锋所到之处蛇肉翻卷,鹰嘴上部被齐齐斩断,蛇身猛然一松,黄祥滑脱而出掉入湖中。
黄祥被几口水呛醒,大骂道:“丫的,这水怎么喝起来这么腥臭,你这畜生吃喝拉撒都在这里吧!!!”紧接着一条巨大蛇尾便向黄祥头部扫来,玉箫见状双手持剑刺瞎了一只蛇眼,蛇血散溅。巨蟒蛇尾扫偏,疼痛难忍便发起狂怒,张开血盆大口嘶吼,开始用蛇头四处碰撞,玉箫为躲过撞击,飞身下来抓住鹰嘴上的一颗巨牙,巨蟒继续着撞击,同时鹰嘴里的蛇信子则已缠住玉箫下半身,欲将其拉入蛇腹,一半身体已然拖进半张蛇口,玉箫拼劲全力单手拉住蛇牙,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挥砍蛇信子,蛇血和自己流出的血交织在一起,巨蟒疼痛难忍拼命翻滚跳纵,石府顶端再也支撑不住,塌陷了下来,黄祥见状吓得拼命游上对岸,大口喘着粗气,咒骂道:“呀呀呸的畜生,你想压死老子啊!”
洞顶落下的岩石将巨蟒压的不能动弹,蛇头则向岸边倒了过来,仅离黄祥一步之远,黄祥吓得靠着岸边岩壁僵在当场,玉箫站起身来,将宝剑将蛇头刺穿,那巨蟒蛇身猛然挣扎数下,半响便再也不动了。玉箫坐在蛇头之上手擦额头上的汗水,喘了几口气,便忍着浑身被划伤的剧痛,跛着脚走向黄祥,说道:“黄兄莫怕,我已刺穿他的要害,这怪物活不成了。”说罢身子便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黄祥见状这才清醒过来,咒骂了一句:“丫的,还以为逃不过去了呢,吓死老子我了!”
洞里的冷风格外的冰凉,玉箫打了一激愣,清醒过来,看到黄祥靠在石壁上,正专心用宝剑切着石子玩,玉箫坐起来说道:“黄祥,我睡了多长时间?”
“喂!你诈尸啊,我说玉箫兄啊,你起来给我点预兆好不好,吓了我一跳。”
“哦,对不住了黄祥,我这是在哪里?”
“唉!你可真够沉的,咱现在回是回不去了,后路都被那条臭蛇给断了,我啊,是看着那条巨蛇慎人,想着也不能扔下你啊,就背着你跟着萤火向下走了一段路,累死我了。”
“黄祥,我真的不知怎么感谢你。”
“说这些做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都死了多少次了。”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相求,我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废话,如果你有事,我会袖手旁观么,哥们义气说这些做什么,我看咱们今夜折腾的够呛,时间也过去的差不多了,还是赶快上路,寻觅草药,然后找方法出去为上策。”
“黄兄弟说的对,我们要抓紧时间,寻找草药,此洞灵性甚奇,我觉出有少许的仙气,必有不寻常之物。”
“玉箫,你是怎么察觉出来的,自从看过你父亲不寻常的治病之法,开始有所怀疑。”
“不瞒你说,我父亲跟我说过,他原是修道之人,只是尚未修炼得道,便恋上了我的母亲,自此相扶偕老,浪迹天涯。”
“哈哈。。。我说跟你练的功夫都那么奇怪,原来叔父原是修道之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位敢爱敢恨的人,我更加佩服我叔父的为人了,好了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还是快些赶路为好。”
二人起身整理衣物便继续前行,玉箫边走边说道“黄祥,刚才与巨蟒搏斗的时候,我用铁铲镰刀皆对那畜生无害,唯有这宝刃轻轻一削,便断筋裂骨,你可知这宝刃的出处。”
“哈哈哈。。。怎么?相中这把剑啦,你不也在密洞之中找到一把宝刃么,拿出来给我瞧瞧。”
“黄兄弟说笑了,这哪是什么宝刃,我是看它的主人气质不凡,觉它并不是凡物,才将他拿出来的。”
“哎哎哎。。。拿出来看看么。”玉箫无奈只得拿出石剑,黄祥抚着冰冷的剑身,突然抽出昆吾欲斩砍下去。
“黄兄这是干什么,住手,这极有可能是仙古之圣物,毁了甚是可惜。”
“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圣物,如果轻易就能把它给毁了,你还拿这么沉的家伙作甚。”玉箫执拗不过黄祥,只得横起石剑让黄祥劈砍。
“呯!”的一声,火星四溅,震得黄祥虎口发热,大骂道:“奶奶的,好硬的家伙,昆吾居然也砍不断,真不是凡物。”
“黄祥你看这把石剑,它在发红光。”
“嗯?这是怎么回事,莫非。。。等等,玉箫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味道?好像。。。好像有股清香。”说罢一股更浓的奇香,沁人心脾般进入二人鼻孔之中,二人对视一眼,便寻香继续深入洞穴,但面前突现三条道路,玉箫挠着头无计可施,黄祥想了一想,说道:“玉箫,你用这把石剑在每个洞口试一下。”
“好的,黄祥兄弟,快看!最右边这个洞口石剑发光。”玉箫每个洞口都试过之后,惊奇的说道。
“走最右边这条路,必有奇物!”二人顺着洞路走了许久,转过一个弯来,忽眼界一开,另一座巨大洞府宫阙出现在眼前,府中萤火纷纷,亮如白昼,烟雾缭绕,奇花异草,七色彩虹铺地,如仙境世外桃源,不禁令人痴迷神往。二人竟似不信自己身在其中,只觉仿佛置身梦幻般星河辰海、仙宫神阁的美梦之中,而自己则就好比逍遥梦仙般游历万宇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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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前行半响,二人只觉此洞穴极是深远,向上蜿蜒曲折,十分陡峭。黄祥不像玉箫久行深山采药,身体强健,便渐渐开始气喘起来,双手倚洞壁突石而行,劳累不堪,二人渐渐拉开了些许距离。
“我说箫兄,不要走得那么快,等等我,我哪有你那样的身体啊。”说罢便单手依住墙壁,大喘粗气,然而右手所拄墙面突石突然一陷,让黄祥脚下带个踉跄,大骂道:“丫的,让我拄会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