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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都知道,他早就都说了,亏我一直还不相信他,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早说了什么?”夏格顾不得擦去满脸的泪痕,总觉得阿朵格尼话中有话,于是追问道。
达塔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办法不让夏格知道了,他站出来挡在夏格和阿朵格尼之间:“夏格,先不要激动,这其中定有误会,请坐下慢慢说清楚。”他扶着夏格在地毯上坐下,又示意阿朵格尼也坐下。
阿朵格尼虽有些不情愿,但迟疑片刻后还是屈腿坐了下来:“好啊,今天就当面说说清楚,瞧我是否看错了你。”
夏格只顾着抽泣,一时说不上话来。达塔见状开口道:“阿朵格尼是吧,据我所知那日在雅莫发生的事拖索台并没有如实叙述……”
阿朵格尼立刻蹬起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拖索台是在乱说么?夏格刚才也承认你们早就认识,我刚才所见又是什么?”他瞟了达塔一眼气呼呼的别开脸去。
“至于那日在雅莫,你们那喀人所听的不过是拖索台的一面之词,难免有所偏颇,为何不趁今天的机会问问夏格呢?你不是要听她亲口告诉你么?”
达塔的话显然让阿朵格尼动摇了,他缓缓将目光转向夏格:“也好,夏格,你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夏格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你……你不是说你看错我了么?还信我说的么?”
阿朵格尼为难的抓抓头:“夏格,我信你,只要听你亲口告诉我,把一切都告诉我!”
达塔望了望夏格:“他是你重要的朋友吧,你就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他,看和他听到的情况是否一样。”
于是夏格擦干了眼泪,好不容易平复下胸口的起伏,将那晚如何到达雅莫,如何被俘,拖索台和达塔比武如何输掉,达塔又如何将他们放回那喀,索图半路拦截,如何和拖索台达成协议,夏格为了拖索台平安离去甘愿跟随索图回到雅莫当做人质。
听完夏格的叙述,阿朵格尼脸上的神情从愤怒变为惊异:“可……可你们举办婚礼却是事实啊,整个大漠都知道了。”
夏格摇摇头:“当时索图为了辱我那喀,将我作为奖赏要赐给立了战功的雅莫武士,是达塔为了保护我才那么做的。在雅莫的这两年,若是没有达塔我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呢。”
达塔紧接着解释道:“说实话,我心中恋慕夏格是真,但夏格却仍是清白之身。”
夏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这正是我对不起达塔之处,他敬重我,爱护我,可我却什么也给不了他……”
阿朵格尼的脸色渐渐又从惊异变为愤怒:“拖索台,拖索台他居然对全族人撒了谎!可恶。夏格,因为他的谎言,你可能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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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朵格尼,你说话一直都好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开始时说我的不是,这时候又说拖索台撒谎,他说什么了?”
“他说……”阿朵格尼将目光锁定在达塔身上,“他说你留在雅莫是为了他,说你变心,被他迷惑了……”
“他……他真的这样说?和全族人这样说?”看着阿朵格尼沉重的点了点头,夏格一口气积郁在胸口,差点没喘过气来。
“他还对我说你们早在树林那夜便有了……有了□,你来雅莫就是冲着达塔族长,还说……”
“他还说了什么?”夏格一手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一边问道。
“他还说在战场上你背叛那喀救了达塔族长,不然他早将达塔族长活捉了。”
夏格难以置信的摇着头:“战场上他一心将达塔置于死地,他曾败在达塔手下,若不是达塔屡屡相让,他如何能伤达塔——”说到这里,夏格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达塔曾对我屡次相救,战场上……战场上我岂能有不救他之理?”
“夏格,你没事吧!”阿朵格尼和达塔异口同声的问道。
夏格苦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只是……只是太伤心了,我在雅莫苦苦等他,他不仅不闻不问,还竟然将我说成那样的女人,我……我如何再能够回那喀去!”
阿朵格尼猛的站起身来:“我这就问他去,他怎能如此诬陷你?我带他来当面和你说清楚,他有什么脸面来见你!”
达塔看到激动的阿朵格尼连忙起身拦在他面前:“你不能去!你先仔细想想拖索台为何要这样诋毁夏格,再想想为何他一来就软禁我们,而且不允许任何人见夏格?”他叹了口气,转头看看目光呆滞的夏格,“其实我也是听说此事,特地来保护夏格的,因为……因为我怀疑拖索台会因此加害于她。”
阿朵格尼大吃一惊,张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你说……你说拖索台会加害夏格?”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不了解拖索台,正好你来了,我们最好分析分析目前的情况。”
阿朵格尼一边再次坐下,一边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拖索台怎么会加害夏格呢?”
“在拖索台心中什么最重要?”
“应该是夏格啊……”阿朵格尼皱着眉头思量着,忽然他猛的抬起头,“不对,是当族长最重要,他看重的只有当族长,不然不会撒那样谎,对不对?”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直勾勾的盯着达塔。
“多年的朋友此时才明白他啊。”阿朵格尼忽然笑了起来,“小时候听他说想当族长,我想又有哪个男孩没有过那样的梦想呢?现在却只有他成功了,夏格,他是以你为代价才成功的啊。我现在才明白,一年前他独自回到那喀,不仅刺探敌情的任务失败,而且还靠着夏格留在雅莫才逃生回去,别说当上‘那喀第一勇士’了,可能还会受到处分,所以他便对先代族长说是你与达塔有了私情离他而去的,就在族中将信将疑的时候,雅莫就有谣言传来说是族长和夫人因夏格而不和。不久,为了借助赫林的兵力,拖索台就迎娶赫林族长的女儿了,这样他才有了后盾,顺利的当上了‘那喀第一勇士’。”
“原来我在那喀人眼里早就是水性杨花的叛徒了。”夏格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可是泪水却一点也止不住。并不是因为被拖索台利用,被拖索台抛弃,那些对现在的她来说早已经不那么重要,只是一想到她曾经的真心付出原来都已经被拖索台当做巴不得拍□的尘芥而无情践踏,她就悲从中来。
☆、膨胀的野心
达塔将夏格扶起来:“夏格,你振作!你想想拖索台为何将你软禁在此?我来这里之前听索图说了简单的情况,在那喀知道情况的德鲁已经按照通敌罪被处以火刑了……”
“什么?哥哥他……祭司大人他已经……阿朵格尼,是真的么?”
阿朵格尼狠狠捶了一下地毯:“原来是因为这个祭司大人才……唉,居然光明正大的被扣上通敌的罪名。真没想到拖索台竟然……他真的还是那个我们认识的拖索台么?”
达塔解释说道:“其实德鲁大人早已与我们雅莫暗中通信,只是没想到这次却被发现当做了由头。这样看来,拖索台对知道真相的那喀人戒备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他不允许夏格和任何人相见,其实就是担心夏格将他的谎言揭穿吧。像我们这些外族人,他倒是不足为惧,毕竟不会有那喀人听信雅莫人说话的。这样看来夏格极其危险。”
“你是说……”虽然极不情愿,但阿朵格尼还是将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事说了出来,“你是说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夏格?”
达塔点点头:“你违抗他命令来见夏格,或许早已有人向他报告,你的处境也不见得很好。”
阿朵格尼犹疑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他再怎么狠也不会这样吧……这次他可是说因为夏格才出兵的。”他还试图为昔年的好友找出最好的解释。
“我要得到更多,像……像这个大漠……”
达塔猛然间记起在战场上曾听拖索台说过这样的话——莫非……莫非拖索台的真正目的不是族长,也不是雅莫,而是……而是称霸整个大漠?想到这里,达塔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若说他没有爱过夏格是假的,只是,像他那样的男人,任何事、任何人和他的梦想相比,不过都只是微不足道。
“他……拖索台要称霸大漠,他想要称霸整个大漠!”达塔脱口而出,“现在那喀和赫林已在他的掌握之中,接下来便是雅莫,这样下去称霸大漠指日可待。他不会让绊脚石出现的!”
“走!夏格!”阿朵格尼一把拉起夏格的手,“我带你一起走!拖索台已经不是我们所知道那个人了。”
夏格被阿朵格尼拉至门口,甩开他的手:“不!我还不能跟你走!达塔……他的伤还没好,我还不能走。若我此时走了,那还有谁向拖索台为达塔求情?”
“你以为事到如今拖索台还会听你的求情么?”
“我……我不相信他会那样对我……反正我为他做这些也没想过要求什么回报,他不感激我,我也没有怨言,只是为此他总得应允我的求情吧。”
阿朵格尼急得直跺脚:“你还不明白拖索台是个什么样的人么?不然……不然你和达塔族长连夜离开!”
达塔摇摇头:“我还是雅莫族长,如此关头不能就此离去。夏格,你就跟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