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占有她的念头。目光变得有些火辣起来,在她话还未说完的时候,他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一手揽腰,一手揽在她的后颈部,狠狠的吻了下去。
被吻了,她并没有悲愤莫名,也没有觉得小心肝砰砰直跳激动的要跳出胸腔,反而随着他激烈又带着柔情的吻的侵略渐渐冷静下来,连先前的那点暧昧都消失不见。
他这动作一气呵成,一点也不像是新手,难道他人前是谦谦君子,人后却是个中色鬼?狄怀英除了最开始的慌乱,立即镇静了下来,反而有心思东想西想。看他的眼神也就带着一丝审视。
女主角毫无激情可言,甚至可言称为冷淡,狄春哪里感觉不到。他停了下来,依旧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只是将头靠在了她的头顶。叹息一声,幽幽的声音带着无数的失和歉意落到她的耳里。
“英儿……我……”
“春哥哥……”狄怀英打断了他的话,缓缓推开他退后一步,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有着一丝决然的意味,让他心中一慌。
“英儿!”他不敢让她说话,他害怕她说出来的话,会让他难以承受,他只得选择逃离。“英儿,这件事是我不对,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也许他以为自己会讨厌他吧。她真的讨厌他吗?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狄怀英缓缓抚上微微红肿的唇瓣,面色复杂。
文道阳的膏药的确管用,第二天狄怀英的脸已经消肿,如果不是特意去关注对比的话,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来。狄怀英对着镜子确认了半天,认定父母看不出来,这才高高兴兴的出门吃早饭。
不过,貌似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狄老爷和狄夫人两人面色不善,想必是心情不好。
文道阳没有回来,应该还在大运镖局。
李元芳安静的坐在饭桌面前,见到她来了露出一副你死定了的神色。
弟弟对她挤眉弄眼,很明显是在通风报信,可是她却一头雾水。
难道昨天挨打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
不过,不管她犯了什么事情,撒娇总是能化解一切。带着甜甜的笑容,上前扑在父亲的怀里撒娇,“父亲,怎么板着脸呢,谁惹着你了,告诉女儿,女儿帮你出气。”她捏起她的拳头,气愤填膺道。
怀仁与李元芳对看一眼,心中嘀咕:这丫头不去唱戏也真是太屈才了!
按理平日里,就算是她闯了天大的祸事,只要这么甜腻腻的一撒娇,狄老爷都会露出很无奈的笑容摸着她的头说“真拿你没办法。”可是今天他却越听越气,将她拉开皱着道,“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往父亲怀里扑,一点女孩样子都没有。你娘亲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连见了父母亲的礼貌都没有了吗?”
狄怀英委委屈屈的站直了,看了一眼母亲,发现她虽然面露不赞同,不过却不为她辩解,摆明了与狄老爷统一战线。
狄老爷并不想就这么算了,板着脸继续说道,“平日里看你聪明懂事,贴心,心想你年纪还小,又是个女孩子,成天宠着你,惯着你,不曾想到,到如今惯出你这么个不懂礼貌,不知好歹的丫头。”
从小到大,狄怀英一直都被狄家夫妇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她就是父母心尖尖的宝贝,就算是离家出走,反抗婚事,狄老爷重话都没有几句,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就得到父亲这般批评,她委屈的不得了。
因为宁默的事情,她心情本就不好,现在更不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只好沉默不啃声,这样子看在狄老爷的眼中,却成了死不悔改的模样,惹得他勃然大怒。他站起来对着狄怀英吼道,“你这算什么样子?跟我置气么?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原以为你就算是不想与春儿成婚,也会相互友爱,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做,真是寒了为父一片心。”
狄怀英抓住了重点,猛抬头问道,“春哥哥怎么了?”她环视四周,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出现。
狄老爷听后更是气得横眉倒竖,气哼哼的对狄夫人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连春儿不在家他都不知道,真是枉费春儿对她这么好。”
狄怀英见父亲正在气头上,问他定会再被批上一顿,便问狄怀仁,“春哥哥去哪里了?”
地怀仁双手一摊,幸灾乐祸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听府里的下人说,春哥哥昨天像是受什么刺激,背着包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昨天?
受刺激?
狄怀英心中腾的一跳,伸手轻抚自己的唇瓣,难道是因为这件事?他逃了?可是她又没有让他负责,也没有想过去父亲面前告上一状,他跑什么跑!害的她现在被父亲误会。
“父亲,春哥哥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吧。”她本想将此事说清楚,不过想到父亲对她与狄春婚事的热情,现在有着这么一层肌肤相亲的关系,只怕是更难撇清楚,话道嘴边又缩了回去。“他冷静之后,自然就会回来的。”
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一去不回,因为她了解他。
不过狄老爷却不这么认为,听她如此解释,反而认定了是她做出过分的事情让狄春离开,将桌子一拍,大声唤人道,“来人,将小姐给我锁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又对管家狄忠道,“派人出去找春儿,一定要将他寻回,他父母不在了,他便是我的孩子,我断不能让他受一点点得委屈。”
第二卷 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十四章 惹事生非
狄怀英眼泪汪汪的瞅着自己父亲,可是后者却看都不看他只顾着与狄忠商量走哪个方向,心中是又气又郁闷又委屈,被轻薄的可是她呢,怎么反倒是他成受害者了!不过这事又不能对旁人说,她咽下这委屈,心中将狄春指天画地的骂了一顿。
地怀仁捂着嘴偷着乐,想被关禁闭一直是他的特权,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她也有这么一天。不过乐极生悲,狄老爷见他无事,让他守着狄怀英,免得她又偷偷跑出去。
这可是一个苦差事,狄怀仁刚冒出头的欢喜眨眼便消失不见,哭丧着脸说好。
李元芳在一旁饶有兴致旁观,见狄怀英的神色有异,早就知道里面定然另有文章,不过狄怀英不说,他此时也不好细问。想着等会找个机会问她,没想到她此时将目光递了过来,红着眼睛瞪他一眼。他轻轻摇头,这丫头,被关禁闭了还不老实。
狄老爷气的饭都不吃了,早早的去了县衙。狄夫人连声叹息,也没有进多少米饭,稀疏的吃了两口,回房间绣花了。狄怀英嘟着嘴巴,老老实实的被狄忠领着,被几个下人围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狄怀仁想偷偷溜走,只可惜狄忠人虽然老了,心中却是精明的很,早就知道他要溜,留了两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元芳笑道,“不就是守着她么?也许过不了一个时辰,她就解禁了,至于这么视死如归么?”
狄怀仁苦着脸摇头,“李大哥你不知道,姐姐她这人……这人……哎,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李元芳好奇心大起,决定立即去衙门请假,他倒是要看看这狄怀英究竟如何让狄怀仁这般抗拒。不过就这么一来一去的时间,事情发生了不可预计的变化。
狄怀英在房间里郁闷的要死。明明不是她的错,却要她来承担后果,越想心中越是不服气,将棉被揉成一个团状,想象着这就是狄春,一拳一拳的打了过去。狄怀仁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吓得小腿一哆嗦,差点就想开溜。
狄怀英已经看到了他,跳起来抓住他的衣襟不放,恶狠狠道,“说,你是不是昨天就知道他溜了?”
狄怀仁哭丧着脸,扒拉着姐姐的的手,郁闷道,“我哪里知道春哥哥走了,还以为他就是出去买东西呢。”
狄怀英冷哼,“买东西需要拎包袱么?你当我傻啊。”
狄怀仁郁闷,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似的什么都知道,跟个妖精似的,这双胞胎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心中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出来,要是被她知道,又不知会得瑟多久。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让她把这股气顺下来再说,不然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他赶紧发挥他包打听的特长,说了另外一个消息,准备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过话刚落音,他才猛然发现他又犯了一个错误,这个消息根本就不应该给姐姐知道。
他竟然告诉她,长安一行人昨夜已经到了,王月影现在已经在准备去长安的行李,估计几日之后便要出发。
狄怀英一直都想要见见传说三绝中的妖孽,很想知道妖孽到了什么程度。她也想看看那位奉旨取这位妖孽的是哪位皇子。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太原,很好。
看到姐姐露出一个阴测测的诡笑,狄怀仁就背脊发凉。果然,狄怀英放手拍着他的肩膀诡笑道,“乖弟弟,现在是你体现姐弟间相亲相爱深厚情谊的时候了,脱吧。”
狄怀仁捂着衣襟,一副被人欺负却无能为力的摸样,“姐,你就饶了我吧,要是父亲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狄怀英满不在乎道,“没事没事,我一定会在父亲回家之前回来的,你放心好了。”
迫于姐姐的淫威,弟弟不得不妥协,在姐姐穿戴整齐的时候还不忘再叮嘱一番,让她早点回来。
狄怀英满不在乎的说好,至于听进去没有,也只有天知道。
守在门外的下人听到房间中传来狄怀英和狄怀仁吵架的声音,对视一眼,装作没有听见。没有一会儿,狄怀仁气冲冲的敲门要出来,门开之后怒气冲冲的走了。两个下人不敢阻盛怒中的狄怀仁,见狄怀英在房间里面气哼哼的摔东西,也没有在意,将门锁好继续守着。
他们两人以为狄怀英依旧在屋里,却不曾想到,狄怀英已经变身为狄怀仁,从他们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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