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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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天下- 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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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拉下水去。

只可惜欧阳康半点不上当,反倒差点让她露了马脚。要不是她收拾得快。几乎要给拿个现形。

再想想欧阳康那般容貌,康洁蓉不禁叹惜。这样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就看上念福个厨子了?

说来她也对欧阳康有些动心,还记得初相见时,她看着欧阳康,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如果她能有念福一样的权势地位,她也很愿意选择一个这样美男子做夫婿。可她毕竟不是,所以她要嫁入高门。象柴荣、公孙弘那样的大富大贵之人才是她的首选。

可想嫁那样的人岂是件容易之事?如果不能讨到太后欢心,没有她的撑腰。她连欧阳康这样的穷酸都不一定嫁得到。

可要让太后高兴,就得让蕙娘母女不高兴。

念福实在太精,不好对付,也许,蕙娘能是个突破口?

那她得怎么做?

康洁蓉在这平王府的这一头算计着蕙娘母女,而念福也在平王府的那一头说着跟她有关的事。

“娘,不是你素日教我么?富日子要当成穷日子来过,怎么一到自己身上就忘了?老这么惯着康家表妹,你是要让人把咱们当肥羊来宰么?”

其实几颗珠子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念福意识到了某些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才对老妈开展批评教育。至亲母女,说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心里想什么。她就如实说了。

可实话多半都不好听,蕙娘给说得脸上挂不住,不高兴的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不过送你康表妹几颗珍珠,你就叽歪这么半天。下回不让你送,我自己送行了吧?”

“这是几颗珍珠的事吗?娘的东西跟我的又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没送。只是不愿那么大手大脚的送。说句难听点的话,那些好东西她也配?”

蕙娘听着有些不悦,“念福,你怎么现在也学着狗眼看人低了?我知道你还怪她上回谭夫人那事没帮到你,可你怎么也不想想,她一个小姑娘家,能管得了那许多?可你倒好,一点不如意就给人甩脸子,有点当姐姐的样子没有?”

念福也恼了,“她是哪门子的妹妹,值得我掏心挖肺的当她姐姐?要说她不懂事,可人家姚姑娘怎么知道帮我说话?”

蕙娘给她屡屡顶撞得开始冒火了,话也冲了起来,“她怎么不是你妹妹了?正儿八经的亲戚,你还想不认么?这当个郡主才几天啊,就学得六亲不认了。你呀,恐怕是在京城做生意学坏了,实在是有些太小气了,凡事都这么计较。看人家送你好纱,你就舍得送人家大珠子,看你表妹没钱,你就舍不得,你敢说你心里没一点这个心思?”

念福没想到老妈会这么想她,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快把自己憋过气去!

反正跟自己老妈说话也没什么好讲究的,她径直道,“是!我是舍不得送她大珠子,可难道错了吗?凭什么康家那么对我们,我还要在他们面前装大方?难道您还以为,给颗珠子就能收买得了人心?”

看女儿还跟自己呛声,蕙娘也动了真怒,“我干嘛要收买人心啊?我好好待人家,人家自然也会好好待我们。娘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你从前在家好好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做人这么不讲情义,也不怕人家背后戳你脊梁骨!”

天真!念福见跟娘讲不通,也急了,“我怎么算计了?你跟我说从前,可咱们现在跟从前能一样么?要是还象从前那样穷,你觉得她还会多看我们一眼?娘您怎么就不明白呢?咱们如今身份不同了,做什么事都得多想一想应不应该。象是上回,您怎么把公孙家送来的首饰给我了?那可是公孙弘他娘的东西,我就那么傻乎乎的戴出去招摇,这让有心人看着要怎么想?爹还拦着不让我说您,可娘您要再不改改这粗心的毛病,往后肯定要惹大事的。”

蕙娘乍然听说此事,心头涌起一股子难言的羞恼,自己做错什么了?居然让这父女二人联合起来欺瞒她?

“好啊,你们父女合着都拿我当傻子对不对?既然嫌我没用,我回乡下就是!反正你现在有了爹,要不要我这个娘也无所谓了!”

气头上的话都不好听,念福也是真生气了,“娘您能不能讲点道理?怎么弄得跟那些无知妇人似的,一吵架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就要闹着回乡下。姥姥姥爷都在这儿呢,你要怎么回去?亏你还跟李尚宫学了这么些时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

“你!”蕙娘火冒三丈,一巴掌抡起来差点就打下去。可望着女儿那张跟自己无比相似的小脸上,带着又震惊又受伤又无比倔强的眼神,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只能恨恨的把巴掌往桌子上一拍,忿然道,“好,你既然看不上我这个娘,那就干脆早点嫁出去,省得我碍了你的眼!滚!”

(这章写好,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发出来。估计发出来会被拍,因为不温馨。可母女之间,吵吵架什么的,不要太容易哦。唔。。要拍就请拿粉红来拍哈。)(未完待续。。)

第394章 祸水东引

沐劭勤刚进家门,就察觉到家里诡异的气氛了。

媳妇身上笼罩着一层低气压,象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而往常一听见他回来就蹦蹦跳跳迎出来的闺女也不见了人影,这是怎么了?

站在当地略一踌躇的工夫,性急的蕙娘到底忍不住的先开口了,明显带着未消的怨气,“沐劭勤,你要嫌我不好就直说,在我背后装神弄鬼,挑拨我们娘俩关系做甚么?我好好的一个闺女,现在都弄得跟我不亲了!”

说到这里,一阵心酸涌上心头,蕙娘差点就掉下泪来。

想想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闺女拉扯大,十几年母女俩都从没红过脸,怎么到了京城,一家团圆了,日子好过了,反倒吵成那样?自己还差点动手打了女儿。瞧丫头走时那委屈的小眼神,一定是气极了自己,恨极了自己吧?

蕙娘心头是说不出的后悔、难过,还有一丝茫然与不知所措。

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难道好好待人,将心比心这些被她信奉了几十年的至理名言,在京城统统行不通了?

她泼辣了三十年,能干了三十年,可这个京城却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蕙娘的惶恐与不安无以言说,只能找人撒气。

而最亲近的沐劭勤,无疑得最先承担她的迁怒。

听她这没头没脑的指责,沐劭勤是一头雾水。就是要调停,他也得知道要从哪儿下手啊?

“蕙娘。你这是,跟女儿……吵架了?”

沐劭勤问得很小心,却把蕙娘心头的委屈,和隐忍多时的眼泪勾了出来。

“要不是你当这个破王爷,我们一家的日子得有多开心?可眼下却要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又嫌我这个做的不好,那个做得不对。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听她抽抽答答哭将起来,沐劭勤隐约明白几分,赶紧劝道。“蕙娘你别哭。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蕙娘说不出话来,只哭得越发伤心了。

沐劭勤心疼之极,忽地灵机一动,语气一硬。“念福那丫头也真是不象话。怎么能把你气成这样?看我不好好教训她!”

蕙娘到底挂念女儿。顿时收泪道,“你要干什么?”

沐劭勤心中一软,不过面上却仍绷得紧紧的。还要摆出怒气冲冲的严父模样往外冲,“你别拦着。那丫头是有些无法无天了,仗着我们宠爱,成天胡作非为,看我去狠狠揍她一顿!”

“沐劭勤!”蕙娘果然上当,堵着门把他拦住,“我闺女干什么了?她怎么就无法无天了?你要敢揍她,我跟你没完!”

叩叩,门响了。

念福蔫头耷脑站在门外,闷闷的问,“我可以进来吗?”

屋里忽地安静下来,蕙娘瞟一眼女儿手中的漆盘,里面摆着一碟她最喜欢的山楂糕。

蕙娘一向喜食山楂,可这东西虽是开胃健脾,但她现在正喝中医调理身体,肠胃虚弱,不宜常吃。

可蕙娘嘴馋,念福又心疼老妈。就取了新鲜山楂,做成山楂酱,抹在糕点上,这就既能让她解馋,又不至于影响身体了。

不过今天这山楂糕跟平常有些不同,不是方方正正的小模样,而是做成了各种花型,很是漂亮。

蕙娘看得心头更软下三分,她从前提过,念福做别的糕点都很好看,为什么做这种糕都跟豆腐块似的没个变化。

念福当时解释说,因为蒸糕的模具只有方的和圆的,如果要做花,只能最后去切,会很浪费,蕙娘也就罢了。

可今天,念福却不惜浪费,也做成了花糕,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沐劭勤看不见,却能感受到母女之间的微妙变化。心中淡笑,面上却依旧端出严父的范儿,训斥女儿,“你可知错了?”

“知道了。”

念福闷闷答着,再看一眼故意转身背对着自己的老妈,心里只觉十分的不好受,“我再怎样,也不应该跟娘顶嘴。娘,我错了。”

蕙娘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心里十分火气早不知飞到哪一国去了,只余一点怨念,仍不肯转过头来,低头沉默。

沐劭勤心想这样不是办法,于是厉声对女儿道,“既然知道错了,还不过去跪下?要是你娘不原谅你,你也不用起来了!”

哦。念福灰头土脸的应着,老实过去要跪,可蕙娘却是心疼了。埋怨沐劭勤不会办事。虽已开春,可地上仍是凉的,又**的,跪着多难受?

可她一向心软嘴硬,哪怕已经不气了,仍要作出生气模样道,“要是知错,便是不跪也是知道的。要是不知错,跪了又有什么用?”

显然想放女儿一马,可沐劭勤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娘说得很是,光跪着还不行,必须得动家法!”

“沐劭勤!”蕙娘急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就算孩子做错了事,你好好讲道理不行么?干嘛动不动就打人的?”

这还没动手呢。沐劭勤挑了挑眉,故作为难道,“可我也不知道她做错什么啊?要不,你跟她讲讲道理?”

给女儿使个眼色,念福很乖觉的走到老妈跟前,拉长了声音喊,“娘——”

“别叫我!”看他们爷俩配合得刚刚好,蕙娘肚子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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