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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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坊- 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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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果虽然是吓吓他,但看他伤心,突然觉得心疼,想哄哄他,已找不到他的人影,只看见头顶梅花在风中轻颤。
  一个叮咛,醒了……
  慢慢睁开眼,见身上盖着薄毡,小手抚着薄毡,唇边露出一抹笑,看向不远处正专心分药的瑾睿,眼里尽是温柔。
  她知道他正在配毒,那东西的成分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他额头渗出微汗,也不拭一拭,只是轻抖着手中的药勺。
  玫果揭了薄毡,走到他身边,等他放下手中药勺,取了丝帕给他拭额头的汗滴。
  他抬头看了看她,一张脸虽然仍是冰冰冷冷,但眼角的柔情却暖尽了她的心。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也好,我陪你出去走走。”他收拾了手中药物,净了手,搂着她笨拙的身体,“多动动,说不定能快些生。”
  玫果想着梦里的那小馒头,有些暗恼,那小屁孩在肚子里赖了七天了,还不肯出来,点了点头,笑着道:“好。”
  刚走出几步,尚没出院子,小腹一阵收缩,痛得她一头的汗,紧抓住他的手臂,“瑾睿……”
  玫果深吸了口气,“我肚子好痛。”
  瑾睿心里一紧,“是不是要生了?”将她抱起,急急忙忙的送进屋,放到床上,“我去找稳婆。”
  他虽然是大夫,却没有接生孩子的经验。
  玫果一把抓住他,“不要走,我害怕。”这些日子来,他一步也不离她,她早习惯了他在身边,见他要走开,没来由的恐惧。
  瑾睿的心也是阵阵的乱,看着她恐慌的眼,实在忍不下心走开,拍拍她的手,柔声道:“我不走,我去烧热水。”
  玫果虽然不愿意他离开,但学医之人,这些常识不会不知道,只得放开他的手。
  瑾睿又看了看她,脸上已没了平时的淡定从容,匆匆去了厨房烧水,这简单的事,这时做起来却乱了手脚,不是将水泼了出去,就是半天没能升起火,这辈子都不曾这样慌乱
  过。
  他双手握了握拳,深吸了口气,镇定,无论如何要镇定。
  稳住心绪,细想着书中所学,关于生孩子的种种,在与她一起后,不时翻阅这方面的书籍,虽然没有实践,但理论倒是看了不少。
  玫果听着他在厨房捣鼓,不时听见他跌落东西的声音,虽然阵阵腹痛,也禁不住的想笑,原来他也有乱了分寸的时候,从来不曾见过他如此。
  都说从刚开始阵痛到生会有些时间,可是她这痛来的也太过猛,仅这一会儿功夫,阵痛便已经加剧,抚着肚子,轻骂,“叫你滚出来,你当真就滚出来,也不知道温柔些。”
  自己试着深呼吸来减轻疼痛,可是一次强过一次的痛很快卷席过来。
  瑾睿为了方便,在屋中也烧了一锅热水备用。
  见她疼得难受,奔到床边,握了她的手,“疼得厉害?”
  玫果紧扣着他的手,一张脸白的没了血色,额头上尽是汗,“这小东西折腾死我了。”
  瑾睿伸手擦她额上的汗,眼里慌张,“怎么会来这么猛,别怕,有我在。”
  他刚要放手,玫果一把扣紧他,瞪大了眼,“来不及了,快去请稳婆。”刚才不让他走,是想着还有些时间才会生,按这时的风俗,男子要忌血光,是不能看女人生产的,而
  稳婆来了,他就得离开,她不舍得他那么早离开,可她万万没料到这孩子说生就生,来得这么快③üww。сōm。
  “什么?”他心里突地一跳,伸手摸向被里,已湿了一片,“来不及去请稳婆了。”
  他不再说话,去除她身上衣裤。
  玫果拦着,“你要忌……”
  他起身打了热水,“我是大夫,又是你夫君,有什么可忌的。”
  回身支起她的腿,紧握着她的手,柔声道,“你痛就握着我的手,不好过抓着其他。”
  玫果已痛得头皮发麻,听了这话,眼前蒙上水雾,与他五指相扣,“瑾睿……”
  瑾睿望着她笑了笑,那笑如春风和煦一般在她心间拂过,虽然痛,但眼前始终浮着他含笑的眼。
  一阵强过一阵的痛,痛到后来,已经没有知觉,只感到自己死死的扣着他的手,他不住的为她拭着身上的汗滴,耳边始终是他温柔的声音。
  突然听他一声欢呼,“出来了。”
  瞬时间,她全身放松下来,无力的闭上了眼。
  也不知睡了多久,幽幽醒来,身上干爽舒服,睁开眼,见瑾睿坐在床边,抱着个婴孩看着她笑,“是儿子。”
  玫果扯着嘴笑了,握了他的手。
  他伏低身,把婴孩放在她身边,扶她坐起,才又将婴孩放进她怀里,“我盛些鸡汤,你得慢慢吃上些?”
  玫果笑着点了头,低头看那孩子,红红嫩嫩,从来不曾看过这么漂亮的婴孩,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瞅着她,一股爱意从心间化开。
  婴孩撇了她一眼,小脑袋便往她胸前蹭,寻奶吃。
  玫果顿时大窘,瑾睿刚好回头看见,轻笑出声,“这孩子以后只怕是吃不了亏的。”

 



【第二卷 龙珠主人】 第032章 一晃三年 字数:2579
  (这样加了两章,我自己看过也觉得顺畅了很多,没那么唐突了,大众意见还是好啊,嘿嘿~~~小睿真是万能,还当了一回接生婆,我自己都佩服他了,以后生女儿也不用找稳婆,
  自己一手包办,呵呵~~~~)
  慕秋自重新到燕国寻到末凡,自是赖着不肯再走,只要末凡不上朝,不睡觉的时候,便跟在他身后,即使是他下冰湖寻找玫果,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末凡拿他没办法,也只能由着他。
  反正他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也不怕身边多谁少谁。
  不过慕秋终是难得的武林好手,又是棋中好手,没用多少时日便被末凡发现了他的用处,比如每日下冰湖,自是多了个帮手;每晚与弈风渡气,好几次气竭不支,均是有他帮
  上一把,才不至于走火入魔。
  自从佩衿那儿传来消息,得知冰河及冰湖暗流一事后,便令人赶制牛皮袋,重施水族前长老的方案,放眼身边,也只得慕秋有这本事下得那悬崖,如此一来,慕秋自然成了最
  好的搬运工。
  而每日的棋局,更不在话下,连传叫的功夫都省了,什么时候要下棋,只需摆上棋盘,朝身后使个眼色,方便快捷。
  慕秋虽然不喜与他日日对弈,盘盘输,但为了守着他,也只得板着脸相陪,这一陪就是三年。
  在弈风渡过八十一日的危险 3ǔωω。cōm期后,移回燕京,慕秋自然也一步不离的跟来了。
  为了方便照看他,再加上一个狗皮膏药慕秋。
  末凡只得令人将与自己的书房一墙之隔的厢房打通,用珠帘相隔,加放了床榻,弈风和慕秋共处一室。
  那厢房本是太子殿,为给太子侍寝的妻妾准备的,不过他即不纳妾,也不收侍,一直丢空,如此一来正好派上用场。
  燕京太子殿……
  ‘叭’的一声脆响,末凡修长的手指离了棋盘,好整以暇的靠向身后雕花靠椅,“你输了。”
  慕秋不耐烦的将手边的玉棋罐一推,抱着双臂,寒着脸也靠向身后靠椅,“三年了,天天捉着我下这鬼棋,有完没完?”
  末凡脸色淡淡的看着棋盘,“你跟了我三年,白吃白住了三年,总得有些作用,陪我下棋是我想得出的,你唯一的作用。”
  慕秋冷冷的哼了一声,也不加反驳,“还没她的消息吗?”
  末凡仍看着那盘棋局,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只知道她活着。”长睫毛掩着的眸子下闪过失落,如果她肯见他们,又怎么会这三年中全无音信。
  “既然活着,佩衿怎么寻不到她的下落?我看他这个未必知也是浪得虚名。”慕秋在棋罐中拈了颗棋子,重重的重新掷回棋罐,发出一声脆响。
  扫了眼末凡,又看了看棋盘,“你除了朝事,便是赖着我下棋,你就没别的事可做了吗?以后下棋的事,你另寻他人,我不陪了。”
  说完起身要走。
  末凡终于抬起头,“这三年,棋艺长进不少,这脾性却没点长进。”
  慕秋又重重冷哼一声,,一天陪他下几个时辰的棋,想不长进也难。
  末凡从袖中取出一叠黄皮纸张,“你看看这些。”
  慕秋心不甘情不愿的转了回来,接了那叠黄皮纸,一张张看过,尽是河渠地图,不解的斜眼看他,“这是?”
  “是佩衿送来的所能收寻到的冰河地图。”末凡从棋盘上退出几粒棋子,另补上几粒。
  慕秋细看着手里一张张的地图,许多地图上,标有红色旗子,脑海里飞出一盘盘的棋局,以及他们掷到冰湖里的牛皮袋,飞快的看向末凡正做调整的棋局,若有所思,过了片
  刻,赫然明了,“你在用棋局分析地理分布,水流逆向?”
  末凡不答,一粒粒收拾了棋子,扫了眼不远处床榻上的弈风,“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代我看好这个无赖,不要让他少了根毫毛。”
  一手捧着白玉棋罐,一手挟了棋盘,起身外走,接了珠帘穿过耳房进了自己房门。
  “你去哪里?”慕秋抢在他面前,拦下他去路。
  “睡觉。”末凡推开拦在身前的手臂。
  慕秋一撇嘴角,冷冷道:“你明知我问你过几日去哪里。”
  末凡压过他手中地图,抽出一张,指着上面一处,“这个地方是个盲区,一直没有收到牛皮袋的消息,我想自己去看看。”
  “我也去。”慕秋听是与玫果有关,哪里肯错过。
  末凡站住脚,回头看向床榻,“他前些天服了神医新配的药物,那药物与无回相冲,这几日虽然并没什么反应,但万一有什么,你我都离开了,该如何是好?”
  慕秋浓眉紧皱,寒着脸,坐回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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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末夏初,星郎月明,院中绿竹郁郁葱葱在夜风中瑟瑟轻响,风带着丝丝暖意拂来阵阵青竹香。
  瑾睿身着薄袍,衣襟敞开,露着里面雪白中衣,悠闲地半依在书案后,一手持一卷书卷细看,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玫果拿着个啃得只剩下半个的苹果,舒服的半靠在他搭在膝盖上的臂弯里,斜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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