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婷婷的关系,玉露也没有心情去滑雪了,而是在酒店的房间里陪阮婷婷聊天。深入接触玉露才发现阮婷婷是个很能侃的人,说话生动活泼,竟出奇的和自己的脾气。两人越聊兴致越浓,直到金风来敲门叫她们去餐厅吃晚饭,两人依然喋喋不休。饭桌上也尽是她俩的话,金风一个字都插不进去。都说见色忘友,玉露却是见友忘色!金风心里不免苦笑。他这一天的生活可谓是枯燥至极,因为担心玉露,金风一直呆在房间里不曾走出半步(金风的房间就在玉露房间的隔壁),想打电话和死党聊天,又怕玉露什么时候会打电话给他,只好作罢,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更觉无聊,于是想起自己刚编的一套舞蹈动作,静下心神慢慢的练习,这才把一下午的时间打发了。等到他感觉肚子饿,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而玉露依然没有来敲他的门,只好自己过去敲她的门。
阮婷婷吃饭的样子十分的优雅,她对待盘中牛排的态度,仿佛那不是牛排,而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吃饭最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有教养,金风在心中暗想,模样清秀娇美,又有教养,应该不会是个坏女孩,看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和金风认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吃西餐。金风切牛排的动作熟稔而优雅,像英国的皇族贵胃。感觉到了玉露的目光,金风送去一个清淡的微笑,玉露的眼前就像多出一道明媚的阳光,迷的自己有些头晕目眩,一颗心砰砰砰不规则的乱跳了许久。
阮婷婷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浅笑,“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好!你们俩也很般配!”说完轻啜一口高脚杯里的红酒,似有诉不出的愁苦。
玉露不知是不是红酒喝多了,脸上升起两朵淡淡的红晕,“我们俩的感情哪里好?你也看到了,第一次在你面前就吵架!”
“有架吵也是一种幸福呀!”阮婷婷放下手中的刀叉,用纸巾轻拭一下嘴角,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说完就起身离开了餐厅。
“怎么好好的,一下子又伤感起来了?”玉露喃喃的说。
“她是在给我们俩个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笨!”金风宠溺的白了她一眼。
玉露讪讪的笑,脸上的红更显几分。
玉露回到房间里,看到阮婷婷正躺在床上看电视。阮婷婷见玉露回来,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你回来啦!”
玉露想自己可能真得喝多了,竟然都出现幻觉了,她感觉到阮婷婷对她笑的分外暧昧,有一种销魂蚀骨的妖娆。摇摇头,甩掉这个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恶寒幻觉,讪笑着应了一声。
“我给你放好洗澡水了,你快去洗澡吧。”
“麻烦你了婷婷。”玉露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才对。”
玉露不再多说什么,拿出浴袍睡衣走进了浴室。及至洗完澡,玉露还特意恶狠狠的用冷水洗了把脸,冻得她连打几个寒噤。边擦这湿漉漉的头发边从浴室里走出来,阮婷婷跳下床来,拉着玉露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我帮你吹头发。”
“呃,谢谢!”玉露有些不太习惯。她虽然热情开朗爱与人亲近,可是真正身体上亲近的人却只有良辰,而且总是她主动往良辰的身上黏。可是阮婷婷对她的表现却有些过分亲昵了,让她很不自在。阮婷婷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另一只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摸着她脖颈处的肌肤,那意味似乎好像故意在撩拨她。通过面前镜子的反射,玉露清晰的看到阮婷婷穿的是一件鲜红色的透视睡衣,里面的内容那真叫一个火辣!玉露一向自认身材不错,可是和阮婷婷一比,自己的胸部就好像是土包子和大山在比,不在一个层次。而且阮婷婷胸前的两座大山总是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玉露忍无可忍,突的一下站起来。
阮婷婷吓了一跳,怯怯的问“是不是吹风机太烫了?”
看着阮婷婷人畜无害的眼神,玉露心里顿时内疚起来,一定是自己的脑子进水了!谁让自己没事总是对良辰做一些恶趣味的亲昵动作,脑子里才会杂七杂八的想一些无聊的事!真是天地循环报应不爽!
干笑两声,玉露讪讪的说:“我头发干了,不用再吹了。”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解除尴尬的办法,“婷婷你会下象棋吗?我记得这间房间里放着一盘象棋,我们两个来下象棋好不好?”
“我困了,想睡觉。”阮婷婷不说不会,直接截断了玉露下一句想好的“你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那你先睡吧,我还不困。我去找金风下象棋。”玉露只好闪人了。
“你还回来吗?”阮婷婷天真的问。
玉露差点被口水呛到,想也不想的就说:“当然回来!”说完就后悔了,她去找金风就是为了躲避阮婷婷,想着怎么能在金风那儿混一夜,这下好了,自断活路!玉露忽然觉得阮婷婷是故意有此一问的,而她就傻不拉唧的直接钻进了她设的圈套里。这样的设想让她的心里很不爽,有什么好怕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神阻杀神,佛阻杀佛!这才是我玉露的性格不是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思及此,玉露嫣然一笑,“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他可能已经睡下了。”
阮婷婷对于玉露的转变似乎有些喜出望外,但也不敢表露的太明显,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笑了笑说:“我先睡了。”
玉露把阮婷婷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她想知道阮婷婷会对她做什么。她也上了床,却是没有脱下外面的浴袍。她对阮婷婷已经有了戒心,可不敢脱去浴袍,浴袍里面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性感睡衣,她的睡衣大都是这样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是打算一个人住的,也就没多想,却不想半路杀出个阮婷婷。
“你怎么不把浴袍脱下来呢?”阮婷婷侧着身子,以手托头,望着玉露。
玉露扯了扯嘴角,“我习惯这样睡。”
毫无预兆地,阮婷婷欺身把玉露压在身下,千娇百媚的笑着,“我帮你脱吧。”
玉露大惊,慌忙用手去推阮婷婷。却不想阮婷婷看似柔若无骨,却力大无穷,玉露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推不开阮婷婷,阮婷婷却已经麻利的把玉露身上的浴袍扯开了。玉露又羞又怒,奋力挣扎,阮婷婷一巴掌甩下,打得玉露把头偏向一边,眼冒金星,被打的半边脸立时肿的像个馒头,热辣辣的疼!玉露用力甩掉眼里的泪花,恶狠狠地瞪向阮婷婷,阮婷婷此刻哪里还有一点娇弱的样子,嘴角挂着冷笑,像个面目狰狞的魔鬼。玉露冷冷的问“你费尽心机取得我对你的同情,不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欲望这么简单吧?”
阮婷婷妖娆的一笑,“他说的不错,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不过却极易冲动感情用事,只要能引起你泛滥的爱心就会蒙蔽你所有的理智!哈哈。”
玉露的思想飞快电转,她口中的他是谁?不过不管是谁,一定是对她极了解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却是怎么想办法脱身!妙目微转,玉露心里已有计策。她努力扯开一个微笑,却牵动了脸部的肌肉,疼得她呲牙咧嘴,估计她此刻笑的样子比哭更难看,不过她却顾不得许多了,放软了声音,“如果我顺从了你,你可不可以不再对我这么凶?”
阮婷婷一愣,随即笑了,“你这是在故意放松我的警惕,好借机逃出我的手心,是吗?”
玉露把脸偏向一边,把被阮婷婷打得像馒头的半边脸对着阮婷婷,眼里流出颗颗泪珠,“你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被打。挨打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阮婷婷看着玉露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的脸,眼中也是心疼和不忍,反正房间里早已装好摄像头,她既主动要求,她又怎么会拒绝呢?“你的脸这么好看,打了你我的心里也很难受。你既然愿意跟我,我自然不会再对你动粗。和女人做,你还是第一次吧?”
玉露羞涩的点点头,心里翻江倒海却已经快吐出来了。可以她还没有把握好机会,如果不能一次击中这个女人,那么她的下场一定会死的很惨!为了等待这样一个机会她必须隐忍!玉露的双手抓住床单,死命的攥紧。
阮婷婷慢慢俯下身在玉露的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我会比你的男朋友更能让你得到满足。”阮婷婷在玉露的耳边轻声呢喃。玉露浑身忍不住的痉挛,她头一次觉得亲吻是如此恶心人的一种动作!
阮婷婷的唇从玉露的脸上脖颈上一路下滑,玉露瞅准桌子上的台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向阮婷婷的头上砸去,只听阮婷婷一声惨叫,玉露忙不迭推开阮婷婷连滚带爬的下床向房门口冲去。跑到金风门前拼命拍打,哭着大叫,“金风快开门!”
金风此时刚洗好澡出来,听到玉露的呼叫声急忙跑去开门,刚一打开门,玉露娇小的身躯已经扑进他的怀里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统统抹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金风还没来得及发问,只听见走廊里一阵脚步声响起,四五个人已经向他们急步走过来。
第一百零九章 赶出酒店
更新时间2012…1…2 6:30:41 字数:2484
一个四十多岁秃头的男人说:“我是酒店的经理,在大厅里我听到报警器响了,就跑了过来,请问出了什么事?”
金风想一定是刚才玉露拍门的时候用力太大触动了报警装置,淡淡的说:“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虚惊一场。麻烦经理亲自跑一趟。”
金风的话才说完,阮婷婷却从玉露的房间里满头是血连滚带爬的跑出来,“经理救命!”
经理的面色一整,严肃的看着金风说:“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玉露还没张口,阮婷婷已经抢着说:“他们两个假意好心收留我,却没想到却是要对我……”阮婷婷痛心疾首,“我执意不肯,他们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你胡说八道!你才是颠倒黑白,血口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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