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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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你我-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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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图书馆里面发现怎么也看不下去书,大家都蠢蠢欲动,却没有任何目标任何方向。我在想,如果没有这次的省考,或许我也会迷失,更甚至我会孤身一人离开这里,去看望燕歌。但不被她发现,只是远远的观望,然后再一个人悄然离开,就像不曾来过。
  我真的想去,哪怕就一次。
  最终我还是没有去,因为她从上海回来了。
  那个早上,她就站在我的寝室里面。当我起身张开眼睛时,我以为只是一个梦,一个未醒的梦。
  她很是疲惫,抱住我之后就哭,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很是激动,因为她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但是我又很是惊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倔强的她如此脆弱。
  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里面我得知原来她是一个人跑回来的,并没有告诉姐姐,唯一得到她离开通知的就是他们医院:她辞职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的泪水。
  在那个稍微有些清冷的早上,我们又在一起,一起迎接新的日出,新的开始。
  一起吃饭的时候,她很安静,看着我为她端上饭菜,递过碗筷。她说我瘦了很多,我说她也是这样子。
  看来,爱,把我们彼此折磨的不轻。还好,我们依然深爱着对方。
  中午逛完街我送她回家,她一直不愿意进去,因为,还没有告诉父母。我告诉她,父母肯定会原谅她的任性的。她对我说了“再见”,就转身上了楼。
  我在楼下站了一阵子,没听到什么声响之后才离开。一路上自己的心情不知该如何描述,快乐还是忧伤?
  不知道最初决定去上海的她,是怎么下的决心,怎么在那个城市里面面对人情冷暖,如何度过一个个思念之夜。
  虽然姐姐在身边,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男友,自己的生活。有一些话肯定不会再如往常般说起,一些照顾不再那么细心周到。所以在单位受到的刁难、纠缠一直纠结在心中,最终会如山洪爆发,而且不可收拾。
  但是,唯一受伤害的却是自己,只有自己。
  因为和同事关系处理的不是很好,在会议上顶撞领导,而导致自己辞职并交付一笔违约金的行为,确实符合她的个性,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她的行为。
  我理解她的心情,我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她的父母会怎么想,怎么安排她以后的生活。
  子歌打来电话告诉我要多安慰她、陪着她,因为她打算过一阵子再把燕歌带回上海,毕竟总是让父母照看也不是办法,还是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好,而且可以顺便帮自己打理咖啡店。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告诉她我会尽力的,尽力劝她再回到上海。我为我说出这句话而揪心难过。
  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晚上的时候她也不愿意回家,直到父母打来电话。我发现她越来越喜欢抽烟,我知道那是因为寂寞的缘故,我只是没有告诉她我已经戒掉了。
  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蜷在我的怀里,每个晚上都是紧紧抱住我,像是怕寒冷,像是怕失去。
  我们的欢笑或者幸福,总是短暂的瞬间,在还来不及畅想未来或者回味过去的的时候,子歌就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




导师

  那天的天气有些反常的闷热,我们站在那里,很平静。没有什么离别的悲痛,只是天真的以为我们还会再见面。以为暂时的离别之后,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或许这就是现实的幻觉,如此甜蜜。
  我如期来到山东的省会城市,在一个清晨踏上这片土地,却发现这座沉静中的城市是那么的脏乱不堪。
  见到舅舅的时候他刚开完会,然后简单询问了一些我的复习情况。我告诉他我已经蓄势待发,他笑了并告诉我很欣赏我的这种自信。中午一起去看了考试地点,并在附近住了下来。
  整个下午我都是躺在屋子里面,因为外面太吵闹了。燕歌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里时,我说我当然在西安、在学校里。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我已经报考省内的公务员考试,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动机。
  她叮嘱我要多用心准备毕业论文的写作,还有就是留在西安等她回来。于是我们又笑了,那么天真的自以为。
  早上醒来的很早,在路边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就随着人流进入了考区。看着陌生的人们脸上的紧张,我就感觉有些不自在。在经过一座教研楼时,竟然遇到了原来的大学同学,很是兴奋,原来他也在这里准备考试。彼此留了电话之后就分开了,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很留恋那段时光的。
  整个考试的过程是安静而苦闷的,我的做题速度很快,做完并检查过一遍之后很久才打铃交卷。走出去的时候,人声鼎沸,各种议论、叹息、愤懑都有。
  我很好,感觉一身轻松。给舅舅打了个电话,去他那里拿了火车票就坐上了回西安的列车。一切就像一道工序,我必须(炫)经(书)历(网),哪怕自己多么的不喜欢、不习惯。
  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就接到通知:所以同学必须在下个星期之前把毕业论文一稿交给各自导师审批。
  天呢,我只不过才写了很少的一部分而已,怎么办?
  没办法,只好及时去超市买了很多怪味咖啡,每一天都熬夜写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了很多。但是感觉论文比我更单薄,而这也更让我难过。
  我终于凑足了字数,完成了文章。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就像精尽人亡一般,虚瘫在那里,任由论文掉落在地上,而自已一眼也不想去看它。
  下午的时候,我和福建仔一起把论文交到了办公室。导师的身体还是有些不'炫'舒'书'服'网',只是让我们把论文放在那里,并说有时间他会批改的。我们毕恭毕敬的在那里坐了一会就走了,出来的时候恍若隔世。
  为了庆祝,我们一起去玩了街机,回来的时候天色已黄昏。
  我没想到只过了两天导师就让别人通知我去他家里拿论文初稿。我有些紧张,福建仔奇怪的说:“怎么空着手去呢?”
  我有些愕然,他看着我笑着说:“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看见某某带着中华、茅台去拜望的导师呢。”
  我打趣的说:“那么你带什么去的?”
  他却告诉我还没有等到导师的召见、垂询。
  我有些疑虑,毕竟我们两个上次就是空着手去见的导师,难道第二次一个人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我要出门的时候,他叫住我:“好像导师还有个女儿,要不把你那两亿献给她吧?”
  看着他猥亵的笑脸,我做无可奈何状:“今天早上自用了!”
  进入电梯的时候总感觉要窒息般,总是幻想电梯会突然停住,把我一个人困在黑暗之中,一直到很多天之后才被人发现。所以走出电梯的时候总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但是我迷惑了,怎么也记不起导师究竟住在哪个房间。
  我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还是没什么印象,只好给福建仔打电话。结果这小子给了我错误的答案,直到我向别人道歉之后他才打过来告诉我真正的位置,并一再表示这是为我好:“这样下次你就不会记错了。”我也懒得计较,只是感觉刚才敲错门时见到的那个女子衣着好暴露。
  导师的房间很暗,屋子里面乱乱的,导师的小孙子还在那里继续搞破坏。师母把孩子带了出去,房间里面就剩下我和导师,这时我不知为何感觉阴森可怕。
  导师拿出了我的论文,先是表扬我的文章很有新意,具有很大的现实意义,继而进行了长达2个多小时的教育。大体概括起来就是:文章写作太随意,不严谨,缺乏组织性;文章的很多观点过于偏激,不可以对政府行为以偏概全;相关内容过于单薄,自己观点不能自圆其说。还有就是别字、标点错误比较多,且莫名其妙。
  总之,这次的(炫)经(书)历(网)让我对导师有了新的认识,感觉虽然在三年的时间里,他没有给我们上过一次课,但是这次的指导也是让我受益匪浅的。最后走出去的时候我真心的说了声“谢谢”。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些遗憾:如果每一次、每一位导师都是这样该多好!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而我的梦想也并不比美国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少。
  福建仔一见到我就躲的远远的,总是以为我要报复他的恶作剧,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我告诉他我在导师家里的(炫)经(书)历(网),以及自己的感受。他也是认为现在的教育让人担忧,尤其是师生之间的关系、师德之类的问题。
  最后,一再追问我是否真的空手去的导师家。我发过毒誓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所谓面试

  晚上的时候,我就见到了福建仔谣传给导师送茅台的那个老男人,一个河南省某市领导之子。他告诉我他的论文几乎完全出自导师之手,并且说论文答辩的时候肯定一路绿灯。我懒得和他说话,而且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多、那么远。
  我又开始在图书馆里面认真的学习、思考,对文章的每一处都进行了分析和重新的/炫/书/网/整理,最后进行适当的删减。论文打印出来之后就交给了低年级的学生,让他们帮忙校正错别字之类的,因为自己实在是不愿意再面对这些让人厌倦的文字。
  他们把论文修改的很仔细、很认真,我道谢的时候他们却说自己也(炫)经(书)历(网)了一次学习。啊,多么好的学生!可惜,我不是,我们绝大多数都不是或者只是曾经是。
  我给燕歌打去电话,告诉她我的成就的时候,她告诫我不要得意,论文肯定还会被发回来,继续修改的。而我天真的认为自己的文章已经无懈可击,至少是优良。但是不久就发现,这是多么可笑的想法。
  论文交上之后我就一直无所事事,每天在寝室里面玩网络游戏或者打扑克,偶尔去踢踢球发泄一下。有一次在网上发现一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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