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的问他要注意什么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湘女多情!
我知道她们都很不错,也很年轻,但是我心里已经塞的满满的,容不下任何人。我抱歉的向她笑笑,她也没再说什么,于是我们大家又一起喝了起来。最后,回去的时候,一个来自武汉体院的帅气男孩子喝醉了,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制服,摁在床上。于是,条件反射般,我再次想起和燕歌父亲喝酒的那些场景,那些画面。
其实,一切,一切的一切,我都记得,只不过他们并不怎么安分,总是以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浮现在我的眼前。但是,那个时候,只是偶尔浮现,而现在,自从我离开西安之后,他们却不由分说的,每时每刻的出现,幽灵不散般。让我总是在欢乐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阵的疼痛,醒来时【炫】恍【书】然【网】若梦的孤寂。
我爱的人,你在哪里?
写在结局前
2个月的培训结束了,大家也陆续离开,我又一次回到了家乡,只是这一次比以往的心情有所不同,因为以后再次回去的将不再是西部,而是南方。
家里一切如旧,那棵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石榴树开满了花蕾结满了果实。爸爸也在门外栽了几棵桃树,说是能带来好运气。
我去阿姨家找妹妹,却不在家里。阿姨说她正在谈恋爱,我叹了口气,我知道恋爱中男女的样子,所以也就原谅了她为什么不去看望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只是有些不爽,因为我知道我们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无忧无虑的了,都将各自开始新的生活,我所要做的就是避免去打扰她。我深刻的明白,她有了男友,也意味着我失去了她,即便她只是我的妹妹。
在家里呆了不到20天我就回到了学校,毕竟要开始新的生活,要准备备课和寻找住所。其实学校里给我安排了3人宿舍的,但是我想搬出去,尝试一个人生活。其实我的真实意思是天真的以为,以后或许燕歌来看望我时,在一起会更方便。
我在学校附近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崭新的房间、齐全的家电家具,唯一的问题就是老板娘比较小气或者精明吧,要了我不菲的房租。但是我很开心的去水星家纺买床上用品,去花鸟市场买鲜花,去超市买袜子,去音像店租碟片,尽量把屋子装扮成一个温馨的家,哪怕现在只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住在里面。
开学前和其他同事在一起讨论了课程的安排,我暂时教大四学生的犯罪学,毕竟他们都是高年级的学生,而且课程也不是很忙。于是我就开始在崭新的教案上写下自己的姓名,写下所教授的课程。
那个晚上我并没有睡好,可能是有些紧张,很早就醒来,然后在楼下随便吃了一碗米线之后就背着包来到了教室。教室里空空的,我不知道要不要先把包放下,最后还是拿着包走去了教室,我主要是怕碰见早来的学生不知道给如何应付。于是就一个人一直站在教室外面很远的地方,直到听见铃声响起,我走到教室门口,深呼吸。
我听见了下面一阵惊呼声,可能大家没有想到我的年龄和他们相差寥寥,我微笑着面的他们年轻的脸,问了声好之后进行了自我介绍。
当我说来自山东时,下面有人就说:“一看就知道是北方人。”,而我写下邮箱和电话时,有个女孩惊讶的问:“老师,怎么你的号码像是西安的?”我故作抱歉的说:“最近比较忙,没来得及换号。”其实,我为自己的谎言而难过,并感觉自己可耻。
做完自我介绍后我又谈了一些关于课堂纪律、考试方式、大四毕业前的论文写作以及今后的就业形势。当然,我也只是泛泛而谈,以我自己的理解。到最后,我知道自己还需要问大家一句话:“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有人就问我真的是26岁了吗,还有人问我喜不喜欢踢球、最喜欢谁的歌曲,然后有几个女孩子就问了:“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旁边的人也在那里笑着起哄。
其实,这个问题如果在以往我会毫不犹豫的做出肯定的回答,但是现在,经过这么久的思考,我有些迟疑,但还是告诉他们我有女朋友。这句话,我不知道算不算是欺骗,或自欺欺人。
很快就结束了那2节课,我看得出来大家对我还算是肯定的。走出教室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我听到铃声响起的时候,有些激动,但是却再一次的浪费了感情。学校校报记者想采访我们这些新教师,于是我就在办公室等他们来。
不一会进来一个女孩子,并很有礼貌的向我问好。然后我就谈了对现在教育的看法:我认为作为学生,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学会如何做人,第二点是学会学习的方法,第三点就是好的是心态。其实,这些只是我个人这些年上学所学会的东西。
女孩子很认真的记录下来,并和我一起走出学校,最后问我有没有QQ或者个人博客。我当时的回答可能让她失望了,但那是事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学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有时候他们会向我吐露一些个人困惑,或者我们一起上街玩耍,在路边吃小吃喝饮料,夜晚的时候在一起聚餐,但是每次我都去付账,他们感觉很过意不去。可是谁让我是老师,而且我已经工作了呢?我很乐意这么做,和他们在一起,就像是回到了快乐的过往。
我的课程虽然讲的一般,但是还是有一些低年级的学生或者其他专业的孩子悄悄的坐在教室后面来看望我这位新来的教师。我周末的时候会和他们一起踢球或者去景区游玩,他们都开始喜欢我,而我也真正的喜欢他们,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批学生。
我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很好,虽然有几个可能存在所谓的“文人相轻”之类的毛病,但是我还是很快乐的和他们一起参加比赛,认真开会,热心帮忙。
我知道,我把我最快乐的一面留给了他们,而当我转过身,回到自己的房子,低头坐在床边时,我能听得见自己压抑的哭泣。我会很认真的打扫屋子,一遍遍抹洗物品,我幻想着在这个屋子里面还生活着另外一个人,一个说要和我在一起不分离的人。
有时候我真的想给远在西安的她的父母打电话,但是我很迟疑。如果她不愿意给我打电话,我又何必让她父母承受我的痛苦呢。有些时候,我恨的厉害的时候,我就想:那个人早已经死了,死了好多年了,又有什么好留念的。但是很快的,我就否定了自己,把音响开到最大音量,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最后的最后
天开始不由分说的下起连绵的雨,气候也逐渐变冷,提醒着我我来这里已经快3个月,告诉我那个人已经离开我半年了。我还能做什么,只是一次次的麻烦在西安的朋友帮我交话费。
我说过我害怕寒冷的,所以有那么几天我的状态很差,可能学生也看出来了,因为有一天我在讲台上发现一盒牛奶和几个鸡蛋,还热乎乎的。我抬头看了一下下面,但是大家都低着头,但我知道肯定有几个人在暗暗观察着我。这让我的心暖和了好久。
有一天下午办公室教务秘书小贺邀请我去唱歌,无聊的我欣然答应。进入房间的时候我发现还有3个女生在那里,其中有一个就是指出我的手机号码是西安的那个女孩,她们都很有礼貌的向我问好,我还是有些不自然的点头。然后那个女孩就告诉我另外2个女生一个是山东的一个也是西安的,所以我们都是老乡。而我,也为这句“老乡”付出了代价——喝酒,不停地。
点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唱那首《边走边唱》,而是许巍的《完美生活》:青春的岁月,我们身不由己,只因这胸中燃烧的梦想。青春的岁月,放浪的生涯,就任这时光,奔腾如流水。体会这狂野,体会孤独,体会这欢乐,爱恨离别。体会这狂野,体会孤独,这是我的完美生活,也是你的完美生活。我多想看到你,那依旧灿烂的笑容,再一次释放自己,胸中那灿烂的情感。我多想告诉你。。。。。。
我想是工作或者新的生活强迫我开始走向成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在唱歌的期间,我们就开始不停地喝酒,我猜应该是红酒加了雪碧,不然不会这么甜。但是贺老师喝了几杯之后就有些不适,没办法我只好硬撑下去,而且我也需要一次喝醉的(炫)经(书)历(网),可以安心的睡去。
于是在喝完第五瓶之后我又叫了2瓶,大家喝的很快乐。只是回去的时候,我和她们一起背着贺老师到的家,帮他盖好被子之后我又送她们回住的房子。然后,我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上,迎着风。
回到房间,我还是没有打开灯。用凉水清洗了一下脸之后,我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身影,有些不再熟悉。于是,又一次次的清洗。
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后我坐起来,拿起手机,翻看一个个电话号码。可是我知道,在翻开之前我就知道,我想打给可欣,如此强烈的。因为在以前,当我不开心的时候,她一直都很懂我。
“阿姨,可欣在吗?”我尽量平稳自己的声音。
“哦,是陆越吧,可欣?可欣在自己的家里呀。”她妈妈好像感觉我的问题很莫名奇妙。
“她自己的家里?”我一时没弄明白。
“是的,难道你不知道她早在3月份就结婚了?”
我不记的她妈妈还说了些什么,只是慌乱的挂掉了电话。
她结婚了,而且在8个月之前,却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我妹妹或者身边的其他人。或许她并不需要我的祝福或者她早就把我忘记。
可是我能忘记谁?我真的能忘记吗?
这个假期我比以往都更早的回到家,穿着厚厚的衣服带着暖暖的帽子,坐在屋子里面看书或者玩游戏,我没有兴趣去见任何人,包括同学聚会,甚至妹妹的电话我也懒得去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