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拥有的东西比你也多。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嘛,你跟人家瞎比些什么啊!”“什么叫我要和人家比。是他逼着我和他比地好不好?从他认识你的那一天起,他就处处和我比。跟我比风度,跟我比谁够绅士,跟我比谁的武功好!总而言之,我看见他心里就不爽快!我总觉得他对你别有用心!”清寒哼了一声,回忆起那些点点滴滴来。他和小乔地那枫林一夜。却是自己一生都乞求不到的。
“你也想得太多了吧,元丰他不是那样地人好不好?”小乔蹙了蹙眉,“我和你都是夫妻了,他对我还能有什么企图?”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反正男人的直觉告诉我,他是我的威胁,所以小乔你不许和他靠得太近,知不知道?”清寒捏了捏她的脸,带着命令的口吻炫。书.更新最快。啊,朱清寒。你把我风小乔想成什么样地人了啊,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吗?你呀,分明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元丰都已经有了王妃了。他再和我的话那算什么啊,我可没有兴趣当人家的侧室!”小乔故作生气地看了清寒一眼。撇了撇嘴
“喂。风小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没有娶王妃的话。你就准备红杏出墙,当人家的正室是不是?”清寒瞪了瞪眉毛,气鼓鼓地看着小乔,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直接。“我要想当人家的正室的话,哪还会等到现在!早在当初你们全家要赶我走的那一天我就去当王妃了!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一点意思也没有,从头到尾,我都只当元丰是朋友地。我们还是想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家人都救出来吧!”小乔淡然地笑了笑,跳过了这个有些敏感的话题,甚至是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对元丰,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没有清寒地话,或许,元丰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可是老天爷已经牢牢地将她和清寒绑在了一起,容不得她去多想别地了。
“明天就是小年了,爹娘他们都还关在牢里,天气这么冷,娘地身体又不好,不知道受不受得住?现在唯一可以帮助我们的,就只有二姐,还有……”清寒面色凝重起来,缓缓地道出了后面地两个字,“平王!”
甘泉殿内。
一拨一拨的太医走了又来,来了又退,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无奈,出来一个,都惹得皇上的一阵痛骂。“饭桶,饭桶,你们都是饭桶吗?连皇后的病都治不好,朕要你们这些太医干什么的?来人啊,给朕把这些没用的庸医全都拖出去斩了!”赵面色铁青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四个太医,眼睛发红,咆哮着嚷了起来。四位太医双腿一软,连地叩头求饶道:“皇上饶命啊,臣等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可是,可是皇后娘娘的病已经到了骨髓,臣等能用的药都用过了,实在是回天乏力啊“皇,皇上……您,您不要责怪太医他们,他们,他们已经尽力了!臣妾能够活到今日,也全靠着四位太医!”病重的皇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一脸焦急暴怒的赵,悠悠地说起话来。“你们,你们这些没有用的蠢材都给朕下去!”皇上眉头扯得紧紧的,生气地一拂袖子,大声吼了起来。四位太医听得皇后求情,连声叩头谢主隆恩,心惊胆颤地退出了甘泉殿。
“皇,皇上……”皇后一脸虚弱地看着赵,眸子里没有了一丝瞳彩,声音好像悬浮在空气里一般,那么微弱,那么细碎。“若宛,若宛,我在这,我在这,二哥在这!”赵一脸凄迷地看着皇后,心里如刀割一般难受。十三岁那年若宛便嫁给了他,到如今亦不过是十年的光阴而已,而自己给她的却是那么那么少,她为自己付出的,却是胜过了她生命中的一切。绍兴和议四十一年,秦桧派人刺杀自己,是若宛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挡下了一刀,从此郁结在胸。等他登基当了皇帝,又是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子站在他的背后,为他撑起了勾心斗角的后宫,那些数不尽的往事,在这一刻悉数涌上了心头,赵发觉自己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他拥有那么多的女人,而她,却只有自己这一个男人。
“二哥……”皇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的笑意,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道,“若宛好久都没有这么叫过二哥了!二哥,若宛,以后,以后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你……你要多保重!”
“不,不,不会的,若宛一定不会有事的。二哥定会找到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把你的病治好的,一定会的!”赵摇了摇头,微微俯身下去,抱住了皇后的头,一行行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二哥,生死有命,强求不得的!老天爷只给若宛这么多时间,此生我能够嫁给二哥,是,是若宛最大的幸福!二哥,若宛不在了,你,你以后一定要更加的勤政爱民!若宛,相信以二哥的才能,定可以,可以收复北方的失地的!”若宛闭了闭眼,嘴角划过一丝绝美的微笑。
“姐姐你,你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吧!皇上他一定可以收复北方的失地的,你也一定可以看到那一天的!”一旁的朱玉蓉早已经泪如雨下,看着病重的皇后到现在还在为着皇上的国事操劳,心底的某块地方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蓉儿,贤妃妹妹,我,我……把皇上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地伺候皇上!蓉儿,你,你答应我,你一定要帮助皇上完成他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所以,请你一定要,要帮我!我,我真的好怀念汴京城的日子!”皇后的眼底隐起一丝希冀的神色,汴京,那里有着她所有的美好回忆。
“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皇后,你别说了,别说了,我都答应你!”朱玉蓉握住了皇后的手,使劲地点着头。“皇上,臣妾能最后求你一件事情吗?”皇后眯了眯眼睛,身子瑟瑟地发抖,重重地咳嗽起来,孱弱的身子好似一片枯叶一般随时都会撕成粉碎。“你说,你说,你说什么朕都答应!”赵一脸紧张地看着皇后,紧紧地将她拥在了怀里。“你,你能不能大赦天下?就算,就算是为我最后积一次福?”皇后悠悠地吐了口气,眼神越来越飘淡,嘴角竟是沁出一丝丝血来。“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若宛,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你养好身体,就快是小年了,很快就小年了!”赵紧张不安得抱着她,他明显地感觉到皇后的身子在一点一点变冷,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一旁的朱玉蓉和贤妃两个人早已经哭作了一团,殿内的太监宫女也都是哭得昏天暗地,整个甘泉殿笼罩在一片悲凉凄楚的氛围中。
殿外,响起了一更的钟鼓声。皇后的嘴角抿起一丝笑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喃喃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二哥,谢谢你!”搭在赵肩头的纤纤素手无力地垂落下来,眼角,一行热泪潸然而下。“若宛,若宛,若宛……”赵发疯似地喊着皇后的名字,可是怀中的人儿再也没有了动静,就那么安详恬淡地躺在了他的怀里。“皇后!”朱玉蓉和贤妃两人抱在一起,大声地痛哭起来,一屋子的太监宫女全都跪倒在地,哭声震耳欲聋。
南宋最为贤德的一个皇后在小年到来的这一刻,安然地与世长辞,年仅二十三岁。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赦天下
二十八,皇后出殡,宋孝宗追封其为多贤皇后,同日,宋孝宗诏告大赦天下,那些身犯重罪的人也全都释放出狱,朱家自然也在其列,并且被没收的家财也全部归还。
王城心中虽然气恼,却也无可奈何,皇后的这一着棋,他是怎么也没有料想到的。死者为大,更何况死的是当今的皇后,王城自然也不敢再和赵讨价还价了,他手下的一名官员曾进言要求孝宗按国法处置朱家,却惹得孝宗勃然大怒,不但膝了他的官职,还将其贬到了岭南之地,朝中的大臣也第一次见识到了天子的威严,在朝中大臣的眼中,孝宗一直是个不温不火的皇帝,性格比较随意,处事也有些优柔寡断,他登基这些年来,朝中官员即使犯了错,也只是被他官降品级而已,而这一次却将人贬到了岭南之地,多半是发火了,朝中大臣对于朱家一事,从此是只字不提了。
皇后过世的那一段日子,宋孝宗一直流连甘泉殿,大年三十的晚上,宋孝宗更是取消了宫中难得一聚的团年夜,与皇贵妃一起,在甘泉殿中迎来了新的一年。而宫廷里的各类传言也流传开了,不久之后,皇贵妃将会是新的皇后。自然,曾经一度颓丧,经历了生意失败,牢狱之灾的朱家又再一次成了天下人关注的焦点。
大年初一,朱家。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响彻在芙蓉镇里,显得份外的热闹,而朱家,却没有那过年的跳脱和欢喜,没有放鞭炮。也没有挂起红灯笼,整个朱家看上去是那么萧索和冷清。一来是来不及为这新年做准备,二来是刚刚从牢狱里出来。每个人的身心都受到了一定程度地创伤,这一个年关。对他们来说也并非往常那样翘首以待。
朱家祠堂,朱鸿烈和洛映红带着一众家人默立在祠堂前,向着朱家和洛家的列祖列宗拜年。“列祖列宗在上,我们全家这次能够大难不死,全赖祖宗积福保佑。才能在一起度过这个年关!新的一年到了,我代表全家向各位祖宗拜年了!”朱鸿烈一脸虔诚地看着高台上摆放着地朱家列祖列宗的长生牌位,福福地向他们鞠躬起来。其余的家人也跟着向那长生牌位表示敬意,祠堂外的家丁点燃了炮竹,噼啪的鞭炮声不绝于耳,众人一脸的肃然,丝毫没有一丝嬉笑地气氛,甚至是云野,亦是紧紧地皱着眉头…。眼巴巴地看着身边的大人在向着那些长生牌位叩头致意。
“朱家这次能够大难逃脱,也全靠皇后娘娘开恩啊!我们拜一拜皇后吧!”洛映红吁了口气,脸上已经没有往夕的那份凌厉。几天的牢狱之灾,让她变得更加的瘦削了。几天而已。她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些。慕雪小心地扶着她,缓缓地向着京城的方向跪了下去。其余的人也跟着转身过来,向着京城多贤皇后的昭陵拜了又拜。一番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