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木烟很快就认了,反正也没什么不好,有了司徒妄干嘛还要去招惹别人?整天除了去给人看看病,就是呆在屋里等司徒妄回来,实在憋不住了就自己去军营找他,十分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司徒妄练兵。
和刚进府那时比起来,就不是一个人。
木烟笑了笑,现在有些怀疑自己为了司徒妄的变化对不对了,他摸不清楚司徒妄到底是喜欢他哪种样子,是以前那般,还是现在的温顺。
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木烟朝院子里望去,却见司徒妄站在院中,就那么站着,虽身着普通衣服,却遮不住身为将军的狂傲。
木烟记得刚喜欢上司徒妄的时候,万俟舒是第一个看出来的,那时候他还专门找过自己一次,说了什么木烟一直就没放在心里,现在想起来,木烟心里更是慌乱。
他说,司徒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是他喜欢的一个人的记忆。
他说,那个人和司徒虽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从十三岁就一直在一起。
他说,那个人走了三年了,或许不知道司徒失忆,不过他还是会回来。
他说,反正就劝到这里,如果是真心打算和司徒妄过一辈子,那个人就是一道坎,司徒不记得,他记得,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秦连……
木烟猛地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一样,难受得厉害。
回想起秦连这段时间做的说的,木烟一阵苦笑,果然是不好对付的人,万俟舒当年的提醒被自己忘了也是一个错。
没再想下去,木烟转身就跑出房间。
到了隔壁门口,想也没想就将门推开,抬眼看见秦连便走了上去,不管易之扬在旁边,也不管现在是女子身份,没有刻意压着嗓子,对着秦连便吼道:“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啥?0_0”秦连看着眼前满是怒意,又快要哭出来的军医,纵使他平时再聪明,也免不了脑袋转不过弯。
木烟涨红了脸,死死瞪着秦连咬着嘴唇不再说话。这个人还在装,他骗了他们这么久,竟然还能装的下去。
易之扬看得揪心,伸手想要安抚一下这个不知为何炸了毛的人,又咬咬牙将手收了回来,对秦连道:“木军医来找秦将军,那贫道就先出去。”
秦连点点头。
等着易之扬走了,蹙眉道:“木军医,怎么了这是?”
木烟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一些,道:“司徒两年前就忘了你,请你成全我们。”
秦连瞳孔放大一分,随后又收了回来,含笑道:“木军医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和司徒将军的事在天策府人尽皆知,怎还要我来成全?”
“你别把我当傻子。”木烟抬头直视着秦连,“就算我以前是傻,我现在也都看明白了!司徒说得不错,你接近我们别有目的。”
秦连眉头一挑,“那木军医准备怎么做?”
“请你放过我。”
“……”秦连沉默一瞬,冷笑道:”那木军医成全我,放过我可好?”
“你!”
“你都不愿意,那我凭什么答应?”秦连说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又道:“好了木烟,咱们都是大老爷们,情啊爱啊就别拿台面上来说,跟个娘们似的。”
木烟手握成拳,垂在身侧不住的微微颤抖。“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拿你当朋友。”
“好人?”秦连歪着头嚼了一边这两个字,抬起右臂揉着,“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唔……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几个神策其实是我招惹来的。就像这手,也是骗你们受了伤,博个同情而已。”
木烟瞪大了眼睛,指着秦连半天我不出个什么,竟然从一开始就在骗他,还傻乎乎的信以为真,引狼入室。
秦连收了笑,冷着一张脸逼近木烟,“若不是五年前我离开天策府,离开司徒妄,你以为你能得手?若不是司徒妄失忆,你以为你能得手?”
木烟被逼得步步后退,秦连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被逼退到墙壁再没有退路。
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秦连偏着头,久久没有反应。
那一巴掌让木烟的手掌也是很疼,看着眼前那张脸上红红的指印,木烟开始心慌。他并不想动手打人,也没想到秦连不会躲开。
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毫不在意,秦连偏过头看着木烟,“穿个女人的衣服,你还真当自己是娘们了。”
“你做什么!”木烟惊呼一声,竟是被秦连抓起手腕狠狠地拖走。
“我做什么?你猜?”秦连眨眨眼笑了笑。
“放开我!啊!”背上一疼,木烟被摔在床上,看着秦连欺身而来,不用猜也知道他要做什么,木烟脸色变得惨白,“秦连,你不可以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以?”秦连脸上没有怒意,笑得像平时那样温柔。抓住木烟的双手举过他的头顶按住,秦连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膝盖顶进木烟的两腿间,低头朝那双颤抖着的双唇吻下去。
“唔!!唔唔!!!”
木烟紧闭着嘴,仍秦连如何舔咬也不松开。
秦连哼笑一声,转到他的下巴咬了一口,嘴唇继续朝下,手中也不停,没有多粗暴的动作,仅仅是隔着衣服在木烟身上四处游走。
“你快放开我!”
解开了他的腰带,木烟越是挣扎,身体上的衣服便越是松垮,这不冷不热的季节穿得本就不多,没一会儿不仅露出半个胸膛,大腿和那白皙的腰也露了一截。
秦连满意地点点头道:“挺热情的嘛。”
“秦连!我求你放了我!”木烟说着,已然带上了哭腔。
“你让我放我就放,那我得多没面子。求这个字我在战场上听得多了,不管用。”秦连还像平时开玩笑那般的语气。
木烟摇着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秦连放了他。不再挣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那你想怎样才放过我?”
“你让我上一次我就放了你,然后从你和司徒妄面前消失。”
“不可能!”
“喂喂!别忘了我现在想上就能上了你,不过我不喜欢用强而已,好心和你商量,配合一下呗~”
木烟咬牙,秦连现在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实在让他不知道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上。”
秦连不说话,拿起一旁刚从木烟身上解下来的腰带,将他双手绑在床柱上,坐起身体把木烟的双腿使劲打开,将身子向前挪了挪,那双腿便只能搭在他腰两侧。
木烟想要收回腿,一个劲儿地踢着,可秦连那力气比他不知大了多少,根本就是徒劳。
秦连笑着,将他的双腿往上一抬,木烟的臀部便坐在秦连的腹下。“再考虑看看?我这裤子一脱,就没商量余地了。”
“禽兽!”木烟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我还没做过禽兽呢~拿你试试如何?”秦连乐了,恶意动了动腰,顶着木烟臀部的东西便往上顶了顶。
这一动,木烟被逼得快要崩溃。秦连见了也不再戏弄他,撤了身体走下床,低头看着床上狼狈的木烟道:“想要,就自己去夺,骗也好抢也好,这世道本就弱肉强食,你守不住司徒妄那就我来守。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老子最讨厌你这样像个娘们一样跑来嚷嚷。”
木烟没说话,垂着头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连将他的双手解开,又道:“现在既然撕破脸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要告诉司徒妄便去,说不准他从此恨了我,那我也就输个彻底,不过我瞧司徒妄最近对你的态度,说了他也不会怎样。”
闻言,木烟身体一僵,一直忍着没哭此时低声呜咽起来,“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因为你!司徒他现在对我越来越不在意,都是因为你!”
“想透了原因所以就来找上我了?”秦连哼笑一声,“木烟,虽然我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抢男人的,不过我还是有自己的办法,你斗不过我,趁早放手怎么样?”
“你滚!我不会放手!除非司徒自己和我说!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
秦连耸耸肩道:“何必执着?若是哪天司徒妄恢复记忆了你又该如何?两年,可不比过十五年。”
“……”木烟又没了话,秦连针针见血,他没有了信心无法反驳。
“其实吧,一只羊那道士和我说了,他对你可是一见钟情,看你和那道士处的不错,比和司徒妄在一起还自在,不如考虑他看看?”
木烟摇头,泪水一直顺着脸颊流下,“不!我要等司徒亲口和我说,我不会这么快就输给你。”
秦连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挺有骨气的,自己收拾一下吧。”说完叹了一口气,他没想把人逼急,也没想和木烟闹成这模样,怪也怪木烟那一巴掌,着实让秦连动了怒,还好冷静的快,不然估计那威胁木烟的话早就变成事实了。
出了屋子,秦连得找个地方彻底冷静一下,刚下了楼便见司徒妄走来。
那人停在他面前,眉头皱了皱道:“你脸上怎么回事?”
“啊?”秦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突然想到木烟那一巴掌,估计使了他全身的劲儿,现在碰起来还有一点疼,摇摇头笑道:“刚看见了个美人儿没忍住调戏了一下,这不,被扇了一巴掌。”
“……”司徒妄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活该。”
秦连苦着一张脸道:“咱们在军营里八百年瞧不见个美人,那些个军娘谁敢碰?想着勾搭一个温柔娴淑的娶回家,怎么就这么难,手还没摸着就被赏一巴掌。”
司徒妄上下瞧了他一眼,鼻尖哼了一声,“就你?有男人肯上你就偷乐吧,还想碰女人?”
“唔……昨晚司徒将军可差点就把我给上了,我是不是该去乐一乐?”秦连为难地说着。
第22章 以逸待劳(一)
“唔……昨晚司徒将军可差点就把我给上了,我是不是该去乐一乐?”秦连为难地说着。
这话出口,司徒妄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