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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人说两句差不多得了。老四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呢。让人家好好抄书吧。”胤禩赶忙说道。
“我说八哥,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我们的了?有他这么当哥哥的没有?就十三是他的弟弟,咱们都不是?咱们就是阿奇那、就是赛斯黑?”
“行了,别再说这个了,你们两个想想,要是八哥我得了皇位,四哥他们会怎么样?兴许这两个名字就是说他们两的了!”
“我承认咱们有些过了,你要惩罚弟弟也行,都是皇阿玛的儿子,怎么四哥就偏心成那样?这边一个怡亲王,天天的当心头肉似的疼着。跟自家儿子似的。在看看咱们。都是一个阿玛生的,怎么就差这么多?”
“就是,八哥九哥再不好,你也不能那样做呀。他们两一个阿奇那,一个赛斯黑,咱们兄弟成什么了?皇上四哥跟十三哥成什么了?皇阿玛成什么了?”
“两位弟弟,少说两句吧,皇阿玛不是要给咱们翻案吗?”胤禩一边看着胤禛抄书一边说道——他跟胤禵想的一样,是要帮助他们抄书的——可是看着自己的九弟、十弟这个样子。还是算了,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的话,皇阿玛那边不好交差不说,胤禛和胤祥还要跟着受罪。兴许皇阿玛会把他们和弘历的事情都算在胤禛的身上——皇阿玛整人的手段,比自家四哥强了何止百倍?——自己当初受的罪就够可以的。要是这回胤禛和胤祥落在康熙的手里——那可要比自己当初惨上百倍。恐怕四哥和十三弟想要回到紫微星宫都是不可能的……
“就是,皇阿玛对咱们怎么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为八哥、九哥翻案。让八哥、九哥的孩子能够过上两年舒心的日子,不就行了?别再这里骂四哥了。”胤禵在旁边也说道。
“我说老十四,你也就是没被皇上四哥改名……”
“你不是也没有改名吗?”
“我不是说过吗,他那是妇人之仁!你跟他一母同袍,他敢怎么你?要是给你改个名字,给你杀了,那人家就更得骂死他了!”
“老九,老十,你们别再说了。现在皇阿玛在这里。咱们别再……别把老四他们往绝路上面逼,他是咱们的哥哥!”胤禩一边拍着胤俄的背,一边说道。
“得了吧,他都不认咱们这几个弟弟了,咱们还认他这个哥哥干嘛?他眼里只有一个十三,有过咱们吗?”
“就是,十四当初都那样了,他不是也照常给圈禁了?”
“十四,你看看你多冤,你当初那么上赶着讨好人家,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去守灵了?人家眼睛里面就一个十三!你说你没事非要往前赶。人家连正眼都不看你一眼!”
“你们……”胤禵气的满脸通红。指着胤禟和胤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们要是再说这样的话的话就都出去!”胤禩脸色更变。指着门口说道。
“哎,八哥,咱们可是有皇命在身的。皇上四哥和怡亲王不抄完咱们谁也不能出去!弟弟可不敢抗旨不尊。”
“皇阿玛让咱们几个过来是看着他们抄书的,不是骂他们两来的!你们这样就已经算是抗旨不尊了!”胤禩义正词严的说。
“……”
“……”
两个人哑口无言,四个人就这样坐着看着两个跪着的人抄书……
自那天被康熙赶回家之后,福尔康就天天算计着紫薇他们回京的日子。想着‘山无陵,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想着以后紫薇的身份真相大白之日自己能够尚主。然后抬旗,然后……就皇上对五阿哥那个样子,皇上百年之后的人选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倒时候的自己……
这一天,尔康照常在龙源楼中坐着喝酒。“一箫一剑走江湖……”一个朗朗的读诗的声音传入了尔康的耳朵。尔康睁开惺忪的双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见一个大约三十左右的男子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喝着酒。桌子上面放着一根剑和一支箫。看样子他是个习武之人,但是……
“这位公子,我看你一直在看着我,要不要跟我一起喝几杯?”那名男子感觉到了尔康看着自己的目光,对着尔康说道。
“呃……好……”尔康坐了过来:“在下福尔康……幸会……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在下四处漂泊,姓名早已忘却,公子若是相问,就叫我……箫剑好了……”
“敢问壮士……为何到北京而来?”尔康已经半醉了。
“……”箫剑怎么能说自己是为了报仇而来?想了想说道:“那一日听说回部的那个什么阿里和卓带着他的那个女儿进京。说那个女儿好像……很香……我就想看看这个女子是何模样,就进京了。但是不巧的是,我半路上生了一场病,现在才到。这个女子我也没有见到……想想中不甘。就准备在北京再玩些日子就走的。”
“你说的是……香妃吧……皇上……很是宠爱……她的……还给她……建造了……一个……宝月楼呢!”尔康大着舌头说。
“你说什么?”箫剑还没有说话,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坐了过来。焦急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皇上……很是宠爱……香妃……还给她……建造了……一个……宝月楼……”尔康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哎!!”男人颓然的坐着。唉声叹气到。
“我说这位壮士,皇上宠爱香妃怎么了?”箫剑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们不知道……”那名男子看着两个人,说:“我叫麦尔丹,人家都称呼我为蒙丹。我跟含香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尔康和箫剑认真的听着蒙丹讲述着他和含香的故事……
“我说四哥,你起来歇一会吧。跪了这半天累的够呛了。”胤禩看着胤禛,有些不忍的说。
“就是,你们两人先起来歇一会。”胤禵也说。
“我不累,再说了,这也是我们应该受的惩罚。”胤禛有些无力的说道。
“我和十四帮你们抄点吧。”
“不用了……皇阿玛要是知道了,我们俩个不用说了。就连你们没准也要受连累。何苦……”
“八哥,咱们管他们做什么?”胤俄叫道。
“在这里都半天了。你们不累呀,我不是想帮着他们俩写完了去皇阿玛那里复命。好回家吗。你们俩原理在这里呆着?”
“……”
“……”
八哥怎么总能找出借口来帮助四哥?真不愧是八贤王呀!四个人一起想到。
龙源楼中,尔康被蒙丹的故事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一只手拉着箫剑,一只手拉着蒙丹,说:“我福尔康遇见两位真是……此生有缘哪!你们的事情放在我的身上!我一定要帮你们的!”幸亏这福家没有桃园,要是有的话,福尔康都想拉着这两个人去结拜了……
快到晚上的时候,胤禛和胤祥才抄完了书,六个人赶忙到康熙这里来复命,康熙看着一摞厚厚的抄好的东西,哼了一声,就让六个人下去了。要不是这边放着硕王一家,那边放着放着紫薇和小燕子,康熙今天处理事情又有些累了。他真想现在就好好罚罚这两个人……
龙源楼中的三个人相见恨晚,福尔康本来想让箫剑和蒙丹住进自己的家的,但是想到影响不好,就自己出资为箫剑和蒙丹租了个院落让两个人住了进去。也好以后自己能常常过来跟箫剑和蒙丹商量大事……
安置好了箫剑和蒙丹,福尔康回了家,见到接驾回来的福伦,听说了圣驾回宫的事情后,福尔康这叫一个乐!小燕子他们回来了!自己又能见到紫薇了!福尔康恨不能现在就进宫去见夏紫薇。但是在福伦的劝阻之下还是回到了屋中。想着自己明天就能见到紫薇,福尔康一宿没睡……
聚会
胤禛跪于佛堂之中抄书,手都已经抄肿了,胤禟和胤俄看着胤禛这幅狼狈的样子,总算出了一口气,一边笑着一边走了。而胤禩则给他拿来了消肿的药品。并且亲自上好、按摩之后又叫来了马车。将胤禛送了回家。
胤禛坐在桌案之后,双腿疼痛难耐。手又肿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边用左手按摩着双膝一边闭目养神。
“启禀履亲王,和亲王求见。”
“叫他进来。”
“嗻。”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弘昼进来之后,看着家人退出去,赶忙跪在地上说道。
“朕给你的密信收到没有?”
“儿臣收到了。”
“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阿玛的话,那个夏紫薇的却是从济南来的,在北京遇上了卖艺的小燕子,然后……”
“这个朕知道了,说点朕不知道的。”
“儿臣……”
“没查出来?”
“……”
“你是怎么搞的?是玩活出丧把脑袋玩坏了还是看你皇阿玛现在不是皇上了,就抗旨不尊了?”
“儿臣知罪了……”弘昼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自家皇阿玛的手段自己是知道的,不知怎么,他突然响起了自己的三哥——弘时。当时心里就凉了一半,他不想落得弘时那个下场。
“朕问你,这个小燕子还有那个夏紫薇,到底谁是真的格格?”
“儿臣不知道……”
“混/蛋!”胤禛刚要拿起杯子扔下去,但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又坐了下来:“朕这些年真是白养你们了!这么点差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点什么?是不是除了活出丧别的都不会了?”
“儿臣……”弘昼不停的磕头。
“朕当初随王伴驾去南巡之前跟你怎么说的?差事办不好的话怎么办?”
“回皇阿玛的话,您说差事办不好……就……就……”
“就什么?”
“就让儿臣提头来见……”弘昼眼泪都下来了,怎么自己这样倒霉,偏偏赶上了这么一个阿玛?
“哼!亏你还记得!你自己说,怎么办?”
“儿臣……任凭皇阿玛处置……”
“你给朕听好了!明天朕就去跟你皇……四哥请旨,你给朕滚到济南去查!查明了给朕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