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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后悔和他相遇吗?如果再次选择,你还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吗?”汤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隐约感觉很重要。
“如果再次相遇,说实在的,我宁愿不再认识他。”鲁贝斯叹了口气,眼睛直视着前方,被挺得直直的,坚定而有力。
“为什么???”这样的答案,让汤姆的心潮顿时波涛汹涌,仿佛像是提前预知到危险一般。
鲁贝斯没有说话,只是拿出那根比有他身高长的魔杖,静静的抚摸着,仿佛是一种静默的抵抗。
“你不是看到这跟魔杖还那么高兴吗?那应该是他送你的吧,为什么有再一次,你不愿意和他相遇呢?”鲁贝斯的话,让他感到一股危机感,黑暗中的画面又再次浮现在汤姆的心中,纠缠着汤姆。
“是的,那根魔杖是萨尔给我做的,只是到死的时候,我都没有拿到它。你能想象经过再次的转世,我还能够见到萨尔遗留下来的东西是多么高兴。”
“那又是为什么呢?”
“只是战争太累了,我不得不付出太多宝贵的东西以换取胜利,换取部族的安定,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遇见萨尔,自己会不会不一样,以自己的性格应该还是在大陆的某个角落游荡,或者找一个地方独自隐居起来,至少自己能避免参加残酷的战争,至少不会染上自己喜欢人的鲜血。”鲁贝斯说着,粗大厚重的手抚摸着魔杖,从法杖最上端的宝石到最下端的祝福语,细细的抚摸着。
汤姆凝望着鲁贝斯,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魔杖店的情景,那画面如此的深刻,以至于他能记得当时三个人的一举一动。
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鲁贝斯流泪,在相处的那么长的时间里,这是他第一见到鲁贝斯的眼水,那时的鲁贝斯浑身都洋溢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灿烂的笑容都不足够表现他全部的感情,只有泪水才能倾泻那穿越千年的时候弥留下来的友谊的见证所带来的欣喜之情。
其实鲁贝斯还是喜欢他的挚友的,他只是讨厌战争罢了,只是不能够原谅自己伤害自己曾经爱过,自己曾经发誓要保护到底的人。
抱着魔杖,鲁贝斯愁思又带他回到了当年:“遇见萨尔时,他的状况非常的糟糕,糟糕到了一个几乎无法想象的程度,内脏严重受伤,身体上多处伤口腐烂化脓,因为长时间的跋涉,他的精神和体力都完全透支,那眼睛下的绿色皮肤变成了一块黑色,浓重的围了一圈。那时他不只身体状况不好,更不好的是当时的情况,非常之紧急,我的听力一直很好,隐约能听到远处有马向这边跑来,期间还夹杂着呵斥的声音,他们的谈话,我略微听见了一些,他们似乎像是在追赶某个人,而这丘陵里真正又会有几个人了呢,不用想,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们要追赶的人,我在洛丹伦王城参观的时候,就曾在酒馆听见过别人说在敦霍尔德有兽人奴隶,而敦霍尔德离这里又不是很远,眼前这个兽人显然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所以我就把他藏了起来。”
“奴隶。”听到鲁贝斯挚友的身份,汤姆皱了皱眉头,“是像家养小精灵那样吗?”
鲁贝斯没有见过家养小精灵,自然也无法回答。
“我不知道家养小精灵是怎么样,大致应该和历史上所说的奴隶差不多吧,没有金钱,没有地位,没有自由。”
汤姆并没有露出怜悯的表情,眉头一直没有绽开,皱皱的,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划过一闪而过的厌恶。
汤姆发现鲁贝斯盯着他,没有继续讲下去,就很快收敛住自己的表情,恢复到平常的状态,看不出什么心理状态:“你继续讲吧。”
鲁贝斯又再次看了汤姆一眼,喉咙有些生硬的接着讲到:“后来,我把他搬到一个掩藏的雪人洞穴里,这里的雪人很友好,我之前和他们打过交道,一次他们的族长在战斗中受伤后,我送给了他们一些疗伤的药草,他们就对我很友好,所以在我和他们商讨后,他们允许我把萨尔藏到他们居住的地方,在那里我就给萨尔疗伤,那里很安全,不用担心那些追击的士兵会找到这里,因为只要是对周围熟悉一点的人就不会进到这里来的,雪人可不是对所有的人都很友好,他们很危险。曾经有些大胆的人也到这里一探究竟,不过都成为了雪人们的食物,被他们吃干抹尽吞下肚子里了。在我整整照顾他三天以后,萨尔才醒了过来。他一清醒就显得很紧张,第一时间摸身上的武器,打量着周围,看到我时,敌意特别的明显,身体绷得紧紧的,仿佛只要我一靠近,他就会马上发起攻击。不过他这样紧张是有理由的,那时候我还带着欺诈宝珠,是个人类的样子,但是随后他发现身上敷着草药,绑着绷带,伤也好了一大半才对我放松了下来。”
“经过几天的了解,他才真正的对我放下防备。他也很不容易,对欺压他的人类放下戒备,并且真心付出友谊是件很不容易办到的事情,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我是伪装成人类的样子,是因为欺诈宝珠是很难得到的东西,那时我对萨尔的了解并不透彻,而且他又被追赶通缉,欺诈宝珠这个东西对他很有用,难保他不会杀了自己,夺取宝珠。”
“嘿,我没看出来,你还有点警惕心啊。”汤姆讽刺的说道,眼里满是笑意。
鲁贝斯摸了摸头,笑了笑,说道:“在别人的地盘上履行,总要小心点。”后面的话,鲁贝斯没有说出口,其实与其说是他警惕性强,而是他不得不使自己警惕,他已经在人类的地盘上不知道被骗了多少回,有几次险些被卖去当奴隶,有几次险些丢了性命,不过还好自己福大命大,危险都顺利的避过了,然而在履行时被培养出的不信任感也没有办法消除。
“后来和他慢慢熟悉了起来,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发现他的人很不错,不但口才好,做事情也很有头脑,做什么事情都很有条理,还懂得弊害危险,对人类的心里品行也相当的熟悉,是个杰出的人,当时……”
“哼!”汤姆冷哼一声,打断了鲁贝斯的继续歌功颂德。“我看你当时还只是个土包子吧,没有见过更优秀的人吧。”言外之意就是你现在见到了比那个萨尔更优秀的人了吧,就在你面前。汤姆对于他的优秀,从不掩饰,他也自信他比任何人都强。
鲁贝斯这次罕见的理解了汤姆的言外话,笑着说道:“汤姆也很优秀,一定会成为和萨尔一样了不起的人的。”
听到前半截,汤姆还是很高兴,只是后半截却让汤姆的脸瞬间黑了。
“什么叫和萨尔一样了不起的人,哼!那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我可会成为巫师界的王。”汤姆的高高的昂起头,袍子飞舞着,强大的气势有种让人臣服的冲动,不过他那张一副全天下的人都应该亲吻他的袍子的表情,着实的让鲁贝斯不禁笑了出来。
“萨尔是很不简单的,他是兽人们的王,是我们部落的领袖。”
“切。”汤姆不太愉悦的嗤了一声,但鲁贝斯只是笑了笑。
“当时我们同路一起旅行,那时离老师的祭日还有数月,自己也有几年没有回去了,想去看看老师。而两块大陆是分开了,当时我在东部王国,只有地精的船才能让我回到卡姆利多,所以我到达荆棘谷,从那里坐船回棘齿城,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卡姆利多。而萨尔为了找寻他自己的氏族而像北方旅行,期望能碰到传说中的霜狼氏族。经过重重的努力,萨尔找到了第一次战争早期流放了霜狼氏族。他也了解到了他自己就是兽人英雄杜隆坦……在20年前被谋杀的霜狼氏族的酋长的儿子和继承人。在告别之前萨尔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伪装的东西,我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但是我没有隐瞒,告诉了他真实的名字和面貌。之后我们就分开了,萨尔在尊敬的萨满祭司德雷克萨尔的保护下,开始学习了在古尔丹的邪恶统治下被兽人遗忘的古老萨满文化。而我则是回到了卡姆利多祭拜老师,之后我过了一段时间里,我过着平静而安详的隐居生活。”
“但是有一天,我平静而安详的生活却被打破了,我的父亲找到了我,他说萨尔在与牛头人商谈结盟,然而在牛头人部落里却没有见到,为了结盟的顺利进行,父亲就来找我回去,再次见到萨尔时,他已经成长为了一位强大的萨满祭司并成为了霜狼氏族的酋长。
一路上,我听父亲讲了很多关于他的事迹,萨尔在旅程中遇到了隐居多年的的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作为萨尔的父亲最要好的朋友,毁灭之锤决定跟随年轻有为的萨尔并帮助他解放那些被囚禁的氏族。在许多经验丰富的酋长的帮助下,萨尔最终成功地使兽人重新充满了活力,并为他的人民确立了新的精神信仰。作为他的人民所获得新生的象征,萨尔回到了布莱克摩尔的德恩霍尔德城堡并解放了收容所中的兽人。但是,在解放一座收容所的战斗中,毁灭之锤战死了。萨尔拿起了毁灭之锤那传奇般的战锤,穿上了他的黑色板甲,成为了新的兽人领袖。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萨尔的部落扫平了许多收容所,并使联盟花费了极大精力来应付他精明的战术。在他最好的朋友兼顾问格罗姆。地狱咆哮的鼓励下,萨尔为了确保没有兽人再次成为奴隶而一直战斗。而这次萨尔来,是为了帮助牛头人战胜半人马,那时牛头人部族的日子很不好过,半人马不仅抢占了大片的土地,使得他们的生存空间和资源缩小,还抓了自己的哥哥,而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