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特轻轻咳了一声,在各种各样的目光下恭敬的对着弗立维教授说:“教授,我很抱歉帕蒂尔将教师弄成了这样,对此我相信他会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现在请允许我们送受伤的同学去医务室,请您先帮他们止血。”
作为拉文克劳一年级的首席,吉斯特·罗威纳森以镇定的语气缓和了自家院长的恐惧,随后冷眼看向惊慌不已的帕蒂尔,声音清晰:“那么,请帕蒂尔在事后给出一个解释。”
Part。12
帕蒂尔看着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双手紧紧攥住上衣衣边,浑身冒汗。
梅林知道他随随便便使出来的一个指路咒威力会那么大——梅林的黑色内裤啊,以后罗威纳森会怎么看他?
而被帕蒂尔在内心呐喊过了无数次的小巫师,吉斯特·罗威纳森,正在安抚教室内受到惊吓的学生,并同弗立维教授一起给受伤者治疗,尽量减轻他们的痛苦——而这场灾难的造成这卢克德斯·帕蒂尔正一脸惊慌的站在一旁,与正在为自家同学收拾烂摊子的拉文克劳一年级首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克莱斯正在揉着自己受伤的腰,瞥到了这位“闲人”后一脸讽刺的说:“哦,看看,造事者在一旁当闲人,倒是受害者在帮忙——你还真好意思在这杵着?”
帕蒂尔像是被突然惊醒了似的蹦了起来,随后低下头急匆匆的就向一个明显是受了伤的杜平走去,而对方的反应却另帕蒂尔感到难堪——
“别碰我,你离我远点。”杜平一脸厌恶的说:“你看起来挺聪明的帕蒂尔,没想到竟然会出这种低级的错误。”
帕蒂尔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吉斯特用漂浮咒轻轻托起一个受伤的赫奇帕奇,在路过帕蒂尔的时候淡淡的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现在和我一起去庞弗雷女士那要些欢欣剂和一点生死水,然后好好睡一觉。”
帕蒂尔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吉斯特安静的、不带任何厌恶鄙视神情的脸,终于呜咽着拉住吉斯特的衣袖,乖乖的边落泪边走向医疗室。
克莱斯冷哼一声,抱怨着转过身对着谢诺菲留斯说:“吉斯特都没这样对待过我!不公平——”
谢诺菲留斯淡定的回了一句:“你需要像个泪包似的求安慰吗?”
……还没走远的吉斯特和帕蒂尔齐齐回身吼道:“别叫我吉斯特。”“我才不是泪包!”
吉斯特叹了口气,明明他和这群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一样大,为什么他会生出一种“真是一群闹腾的小孩”的感觉……梅林的三角裤——这是未老先衰吗?怪不得每一届拉文克劳首席眼看向后辈的眼神都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看着不懂事的孩子……
但是他还年轻他才十一啊,老成也绝不要老成到这份!
吉斯特再次看了看莱克斯幽怨的表情与帕蒂尔委屈的面孔,扶额。
他明明只是公式化的安抚一下同一学院的学生而已,为什么这个帕蒂尔会像看救世主一样的看着他……他抽了抽嘴角,加快了脚步想赶快把帕蒂尔扔到医疗室然后迅速脱身。
来到庞弗雷女士的医疗室,庞弗雷女士发飙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个魔咒课都必须要倒腾出事才肯罢休吗!弗立维你的保护措施都是白施的吗?让这么多学生受伤梅林啊!你、你、你!都来给我帮忙!”
吉斯特表示身为被指人员他压力很大。
“好的,庞弗雷女士。”吉斯特自觉的走到放置魔药区域,抽出几瓶需要的药水递给庞弗雷女士,随后恭敬的问:“庞弗雷女士,我想帕蒂尔需要些欢欣剂和生死水,他该好好睡一觉。”
庞弗雷女士在百忙之中看了吉斯特一眼,随后紧绷着的脸出现了欣慰的神情:“辛苦你了,罗威纳森。”
“没关系,庞弗雷女士。”
吉斯特拿起防着魔药的杯子走到帕蒂尔面前,示意这个疑似在发呆的男孩跟着他出去。
“去你的寝室,接下来的课就别去了,笔记到时候我打给你。”吉斯特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毕竟这种事故不再少数——只不过拉文克劳犯的是少数而已。
“谢谢、你不生我气吗?”帕蒂尔急促不安的接过魔药,用脚尖磨蹭着地面。
吉斯特面无表情的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你使拉文克劳扣了分,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败坏了拉文克劳的集体荣誉——不过我相信没有下次了,好好休息吧。”
帕蒂尔着急的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蔫蔫的的回答了声“是”,慢吞吞的走向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吉特,你真绷得住场面。”谢诺菲留斯走过来打趣的对着吉斯特眨眨眼,朦胧一笑:“塞尔威一直在抱怨他腰疼,你不去看看吗?”
“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亲密了?”吉斯特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敏锐的发现称呼上的问题,皱起了眉头:“塞尔威?克莱斯那个巨怪?”
谢诺菲留斯用胳膊肘捅了捅满眼疲倦的小罗威纳森,温和的说:“塞尔威又没惹你,别这样吉特,他很可爱啊。”
吉斯特嘟囔了一句什么,甩了甩胳膊用了一个报时咒:“梅林啊草药课已经开始了——这是自从开学以来第二次迟到了——谢菲,快点,要知道咱们俩可没借口迟到!”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在被拽着狂奔之时,淡定中带着无奈的表示:吉特你明明自学完了这些东西还这么在意干什么?话说咱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极限的运动?吉特你看你的发型都乱了,有呆毛被吹起来了诶。
斯普劳特教授很温柔的表示她不介意两名可爱好学的拉文克劳迟到,这位赫奇帕奇院长是如此说道:“没关系孩子,我相信你们是有原因的——反正都已经有这么多人迟到甚至没来了,多你们两个我不介意的。”
真的不介意吗教授……吉斯特看着手中恶心的扭来扭曲的各种恶心植物在内心抽了抽嘴角——也许斯普劳特教授认为这些植物很可爱,但在他看来虽然这也算是实验的一种,但却是最没有用他最不喜欢的一种实验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别人都在其乐融融的观察着他手里这种恶心的植物,而他却要在这里挤出新鲜的汁液,叹了口气——卢克德斯·帕蒂尔可真会惹事……
“这都是什么事啊……真混乱,首席就是不好当,辛苦的要命还不讨好。”
谢诺菲留斯看着无奈叹气,接受斯普劳特教授的安排认命的开始干活,慢悠悠的感叹道。
“哦——看来帕蒂尔继承人也被赫奇帕奇传染了吗?”
一个傲慢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吉斯特眯起了眼睛。
自家学院的蠢蛋自己抱怨倒是没事,但至于别人?那么这就提升到集体荣誉这一块了,严重性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
Part。13
发话的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小贵族,看那长相像是东方人。
“李,收起你的废话,如果你操作失误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见梅林。”
紧接着一个低沉柔滑带着稚气的声音响起,这次说话的男孩有着一头油腻腻的黑发和一双黑眸,大大的罗马式鼻子令此人尤为突出。
“好吧。话说蟑螂堆真的很不错,你想尝尝吗?”有着精致的东方长相的男孩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一只黑乎乎、蠕动着细腿的蟑螂扔进嘴里,满不在乎的将手中的材料扔到了一边说,“蟑螂外形有什么?在我们国家什么东西没吃过,西弗勒斯,做人不能只看外表,要看内在——”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外表糟糕的斯内普,那眼神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油头发男孩气恼的拿过被东方男孩扔下的材料迅速处理着,脸上带着厌恶鄙视的说:“哦?是吗,莫非你们国家的人穷得只能吃那些糟糕的东西,就连身为中国贵族的你都把虫子当成美味了吗?现在,凡·李,闭嘴,专心处理——”斯内普阴郁的补充了一句,“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一组。那所谓的中国皇帝尽然能看上你家?”
李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斯内普的最后一句话,而是大喇喇的说:“那是你们慧眼不识珠,这么多美味却被你们当垃圾。而且——妈妈说虽然清朝的皇帝各个是昏庸无能了点,但其中的雍正帝正好戳中了姥姥的萌点,所以我们家才有了皇室血统的来着。因此,不是皇帝看上了我家,而是我家看上去了皇帝。”
“是吗——‘拥有中国皇室血统的阿哥’,你既然那么高贵为什么还要来英国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你的中国安心享受你的贵族待遇不就行了?”
东方男孩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哦,你知道的,最近中国在闹文。革,我爸爸跟毛叔叔谈崩了所以一时气不过才带着我们一家来到英国的。”
“……专心处理材料,别废话。”鹰钩鼻男孩噎了一下,看上去不知道该讽刺什么,最终没好气的说着,随后将注意力全放到了手上恶心的职务上。
吉斯特眨眨眼,也许对方也和他一样迟到了,否则不可能一起在这儿做这种讨厌的活。
东方男孩非但没有闭嘴,反而还笑眯眯的伸出食指戳了戳被叫做西弗勒斯的男孩的后背,“光是处理这些材料不会很无聊吗,西弗勒斯?”
“一点也不无聊——该死的,劳驾,把您尊贵的右手从我肩上拿下来!我在你身上一点也没看到身为中国人的礼貌与腼腆——别碰我!”斯内普恶声恶气的说道,吉斯特还以为这两位斯莱特林会吵起来,结果那名中国人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怎么了,活泼点更好,又不是在紫禁城,整天那么严谨多不自在。”如果不说话看起来便非常文静的东方男孩收回手,托着腮帮子有些惆怅的说,“话说你们的皮肤就是白,唉,谁让我是黄种人呢,站在你们中间真显眼。”
事实上东方男孩这话说过了,因为他的皮肤并不黄,而是很白。与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