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金士]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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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金士]断章-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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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安心多久的士郎一个箭步冲到吉尔伽美什旁边,从男人手上抢过那件外套仔细瞧了瞧,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会有我的校服!”士郎有点抓狂,要知道那个时候他们还是敌人啊,哪次见面不是你死我活的,自从士郎离开冬木后可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早说了我的宝库拥有世间所有的宝物。”但凡有机会炫耀的吉尔伽美什从来不会放过,顺势挺起胸膛自满地笑了起来。
  “不不,这只是校服而已……”士郎忍不住吐槽他,先不论吉尔伽美什的奇葩理论,就常人的认知,能被称得上宝物的基本都是独一无二的。像这种整个学校都是一个款式的校服完全就和宝物什么的挂不上钩,当然要是凛穿过的校服的话对于她的爱慕者来说倒是……我在想这些干嘛!
  用力甩了甩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丢出去之后,士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上的衣物。
  拉起袖子和现在的手臂比对了一下,当年的自己似乎是那样矮小。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还会在意身高之类的数字,但渐渐地,士郎都注意不到自己长高了。
  “穿吧。”吉尔伽美什撑着下巴,露出了审视的眼神。
  士郎摆出了无辜地模样朝吉尔伽美什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
  啧。
  计划失败的士郎抓了抓后脑勺无奈地看着明显小很多的校服,当然,这一点才是吉尔伽美什喜闻乐见的。果然不能轻易和吉尔伽美什做交易,士郎再一次用身体来记忆住这惨痛的真理。
  背过身就直接脱掉了上衣,倒也不是害羞,只是还是不习惯在上床之外被那样直白打量的视线。
  艰难将自己塞进久违的套头衫时,士郎还有闲心吐槽吉尔伽美什的“准备充分”。
  胸口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外套则完全扣不起来。腰完全露出了一节,而士郎甚至不得不紧紧提住裤腰才不至于让裤子从屁股上滑下去。不用照镜子士郎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可笑,所以在看到吉尔伽美什脸上浓郁的笑意时完全不感到意外,可是真的很让人火大。
  “哦~”吉尔伽美什用怪异的语调哼了哼。
  “够了吗?”士郎不想多理会,只想快点结束这样的闹剧。
  “这么看来,你当初还挺可爱的嘛,我怎么没发现。”吉尔伽美什像是完全没听出士郎的不满,犹自说出来评价。
  废话,那时候你见面就一副鼻孔朝天的趾高气昂,估计连我长什么样都没看见吧。士郎在心里诽谤着,说起来那时候吉尔伽美什还对Saber一口一个我的妻子云云,怎么后来就完全没听提起过。
  而且无论如何,士郎都不觉得当年的自己可以用可爱这种词汇来形容,他敢肯定吉尔伽美什十有□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为了不让吉尔伽美什更加得瑟,士郎毅然决定无视,同时锲而不舍地追问道:“玩够了没?”
  “当然没有,你不觉得有点可惜吗?”吉尔伽美什挑逗地舔了下嘴唇。
  士郎转开视线,拼命告诫自己当做没有看见,虽然并不知道对方具体指的是什么,但这种时候无论是什么都拒绝掉才是最安全的。
  “不。”于是士郎强压着心虚故作坚定地回答。
  可惜,这招要是有用,他现在就不会和吉尔伽美什在这里玩换装PLAY了。士郎总是企图扞卫自己的节操,可惜那玩意就像是吉尔伽美什的钱一样。无论做什么,挥挥手就没有了。
  “是嘛。”吉尔伽美什摆出了惋惜的表情,还没等士郎感叹逃过一劫,就起身一把将士郎直接抗在肩膀上。
  只觉得天旋地转,晕乎乎的士郎就感到腹部受到了重压,刚清醒点就看到吉尔伽美什的后背,还是倒着的。被吓了一跳的士郎刚一松手企图挣扎就反应过来不对,连忙在裤子滑到大腿的时候一把抓住狼狈地提了回来。
  “我可是觉得很遗憾需要弥补下呢。”吉尔伽美什戏弄地拍了拍士郎的屁股,愉悦地朝卧室走去。
  “喂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无计可施的士郎只能用语言抗议。
  “这是新追加的。”脸皮堪比理想乡的吉尔伽美什像是捕获了猎物的猛兽雄赳赳气洋洋地叼回老巢打算慢慢享用。
  “等……”还没等士郎说完,就被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彻底阻隔了声音,至少这次吉尔伽美什还知道要随手关门。
  烈火轻易就将迎面扑来的虫潮燃烧殆尽,脏砚引以为豪的攻势没有甚至没办法让时臣移动下位置。本就因为吉尔伽美什的突然攻击而处于虚弱状态的老魔道冷冷地笑了,算计了那么多年,终究还是无法逃过注定的命运。
  不,他不会死!
  强忍着枯老的外表所带来的不适,一次又一次的更换躯体。
  执着的追求长生不老以至于早就变成怪物的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放弃的。哪怕丢掉间桐的一切躲藏在肮脏的角落苟延残喘,他也一定,不应该说必须活下去。
  就在老家伙走神的那一瞬间,一直屏息寻找时机的绮礼将手臂阻挡在面前就直直地朝火墙撞了过去,轻松穿越而过在地上翻了一个身,敏捷地弹跳起来面无表情的一把抓住脏砚的脖子,将老人伛偻的身躯直接提了起来。
  晦涩的圣言顺畅地从绮礼的口中倾吐,一身神父装的他在此刻显得格外神圣。但与其相对的是男人用着淡然的表情狠狠殴打着老人,甚至将老人的脑袋重重地撞击向地面。残忍到如同虐杀的行为和不断环绕在周围圣洁的咒文结合成一副诡异的画面,脏砚的表情痛苦扭曲到狰狞,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疼痛,更多的却是灵魂活生生撕裂开来的绝望和悔恨。
  对于脏砚而已,绮礼就是天敌般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老人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气都从肺部挤出一样,让时臣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是不会就这样死去的!”近乎疯狂的话语,究竟是对谁说,脏砚自己都弄不清楚。
  在身体彻底变成滴血的肉块后,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本来的安宁。
  绮礼扫了眼脏砚的尸体,转头询问时臣:“时臣师,这个如何处理?”
  “丢那里吧。”时臣沉吟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空地。点了点头的绮礼便将瘫软的尸体丢了过去,仿佛那只是一个大型垃圾。时臣举起手杖,红莲般的火焰轻易将尸首完全吞没。
  “走吧。”不再多看一眼,时臣便带着绮礼转身离开,隐没在黑暗之中。
  


☆、第三十章

  黑暗,连星光都无法照耀到的角落,一个丑陋的肉块断断续续地蠕动着。
  间桐的虫在时臣的火焰下所剩无几,全部聚集起来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大小,别说人形了,连生物都算不上。它每动一下都会因为痛苦而不得不停下休息,渐渐的,移动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停止不前的等待越来越多,即使如此,它依旧还活着,靠着那一丝执念,妄图停留在这个世界上。
  用尽力气的嚎叫却连虫鸣都不如,扭曲的话语已经完全听不出内容。
  我不想死。
  脏砚一遍又一遍地宣泄出内心的欲望。
  玛奇里。佐尔根,这个活了五百年以上的大魔术师,如此却只能如此卑微的在地面上匍匐。
  正如他说过了的那样,他的确还活着,但是魂魄被绮礼所击溃的他,仅仅是依靠唯一的执念维系着和肉块的关联,就像是坠落悬崖的人所抓住的最后那一根稻草。灭亡的命运没有改变,无论脏砚如何叫喊,终究会跌入那名为死亡的深渊。
  在这里就结束吗?不,绝不!
  一直以来都忍耐着身体的不适,只为了更长的延续生命。五百年了,他已经坚持五百年了,如今却被一个小辈所葬送,那么之前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期待已久的工具已经到手,计划也循序渐进的进行着,距离达成夙愿也不过就是等待下一个圣杯的时间,区区六十年对于脏砚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那么长时间他一个人所背负的痛苦,被驱赶出家乡,流落到这个弹丸之地,曾经的魔道名门衰退到连一个正统的继承人都无法诞生。
  水土不服什么的终究只是一个借口,要是单纯因为这个原因而造成血脉断绝,或许还能老老实实的接受灭亡。玛奇里只是到达了界限罢了,玛奇里家族的脚步早就在脏砚那一代停下了脚步。将这个事实拼命掩盖,并且为此而顽固抵抗,是名为间桐脏砚的一生。
  微弱的光线从叶片的缝隙中散落了进来,脏砚早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他听到了脚步声。要是蚕食了人类的血肉和灵魂,他一定会坚持更久的。精神已经有些错乱的老魔术师如此天真地想着。
  用尽全部力气朝光亮处爬去,回光返照般的速度让他很快就看到了猎物。
  哦哦哦哦,那是……
  动作停止,脏砚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彻底固定在原地。纯白的女人像是最为神圣的精灵,仿佛感觉到了视线般朝脏砚的方向低头看去。
  “已经改变到如此丑陋恶心的模样了呢,玛奇里。”爱丽丝菲尔平静地看着树丛下的怪物,只是那样的言辞实在不像是温柔的她会说出口的。黄莺般的动人声音唤起了脏砚沉睡已久的记忆,此刻在他眼中,出现的并不是爱丽斯菲尔,而是那个爱因兹贝伦的圣女,无论岁月如何变迁,在他心中永不褪色的那个女性。
  像是着了迷一般,脏砚的躯体微微颤抖了起来。曾经,和他拥有相同的向往眼神,共同构建出大圣杯并且为此而献身的同胞。
  “回答吾,吾之仇敌呦,汝,为何不愿意死去?”*1
  让人怀念的声音响起,脏砚突然困扰了起来,想不出来,可以回答的理由。要是结束这一切的话明明就不会再继续痛苦下去,为什么要执着于痛苦呢?
  突然,脑海里混沌的思绪中出现了答案。
  想起了!他为了那个愿望而追求更多的生命,他为了那个愿望而开始执着永生,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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