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在害怕什么?”男子仰起头又喝了一杯酒,“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名字是我取的,你的武功你的易容术都是我教的。你现在跪下来,想要求我饶过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分不分得清真假呢?”
“我……我知错了。”吴痕一下子就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该逃,不该跑到这个地方来。你想要做什么就直接做好了,干什么吓我?”吴痕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硬抗的,虽然撒娇什么的很没有骨气,但是比起命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早就知道,一辈子都逃不开肆意的。
从他醒来变成一个婴儿开始,他的命就是肆意的。
都说江湖朝堂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共同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怎么可能没有交集?
就像在朝堂上有文武百官各自为营但是仍然以皇帝为尊一般,江湖中也有尊主,只是知道的人无一不是执掌一方势力的大人物罢了。
白道黑道,总是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两方此消彼长,各领风骚数百年,一直维持着武林的安定。就算哪一方枭雄企图引起争端,天下大乱,也是控制在某一个固定的范围内。过了两三年,就无人提起,灰飞烟灭了。这个隐隐在江湖背后推动一切,匡扶着江湖黑白两道的神秘势力一直只露出了冰山一角。
西方魔教,明教,移花宫,神水宫,无争山庄,八大门派,都是这个势力下的分支,不得不在这个势力下讨生活。每一个大门派的掌门人在传位于下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告知这个势力的存在。或者,独自打拼出来的势力在得到了它的承认之后也可以获得其他门派的承认。
在明教,因为阳顶天早早死去,无人接替教主之位,加上新任教主张无忌资历不够,所以一直也没有获得承认。杨逍年轻时放荡不羁,很少呆在明教。阳顶天也没有把这个势力的事情告知,相反范遥就明白的很。但是范遥只是一个护法,没有权利告诉张无忌这些东西,只能暗地里提示一下。
而这股势力的领头人,就是眼前人,他的养父,他痴迷的对象。
一个他不得不仰望,也不得不用各种假面逃避的人。
一个养大了他,到现在,容颜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时候的摸样。
就像是传说里不老的神仙,彻彻底底打破了吴痕无神论的信仰。
无他,这么厉害的组织,青春不老的容颜,还有肆意绝世的武功,都不是一个凡人都够做的到的。
穿越都有了,何况是神仙?
吴痕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没有爹娘的小白菜,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人家穿越给金手指,他穿越了除了一副皮囊什么都没有,结果喜欢上了浑身上下都是金手指的非人类!
“我吓你?”肆意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吴痕,“怎么做还要我教你么?还是你忘记我是从来不吓人的么?”
吴痕颤抖着双手,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将头上的发饰都取下来,让头发和肆意一般披散开来。
吴痕j□j的坐在地上,肌肤如玉,然后开始晕起点点的粉红色,最后蔓延到了全身。配上吴痕本来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看起来很是诱人。
如果林仙儿勾引人的本事是10,那么吴痕勾人的本事就是100。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
但是肆意只是一动也不动,好像眼前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而是一具骷髅。
吴痕咬咬牙,起身,走向肆意,双手无比柔顺的放在身边,贝齿轻咬,灵活的舌头一卷一伸,叼开肆意身上的扣子。双手搂住肆意的脖子,手指朝着肆意的衣领下面摸去,顺势一坐,靠在肆意的腿上。
肆意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的睫毛很长,轻轻扇动可以看见眼帘下的阴影。
吴痕一直知道自己转生的这身皮囊很好看,比什么林诗音石观音都要好看。不过肆意的眼睛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脸上停留过,不管是美是丑,他都漠不关心,喜怒不形于色。
有时候吴痕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肆意那张脸了呢?
可是想了很久,发现不是。
肆意吸引人的从来的他的容貌,而是别的,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是肆意留在他心里的印象太深刻让他看不到别的任何人。
肆意还是曼斯条理的喝酒,吴痕的身体扭动像蛇一样,极其香艳,吴痕知道自己情动了。
就算肆意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做这么多事,花这么多功夫,肆意还是和以前一样,性冷淡的叫人牙痒痒。
从来不会主动和自己欢、爱,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自己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举动都会被肆意知道,自己的身边的人永远都是肆意派来的。他会帮你解决所有的事情,就是不肯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不肯说一句软话。
就像现在,明明自己就靠在他身上,他还是和天上的神一样,冷冷淡淡的看着自己,就像在看着一个小丑。
吴痕觉得自己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栽在这么一个人身上!越来越觉得自己犯贱,吴痕靠在肆意脖子上咬了一口,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却留不下一点痕迹!
真是,真是,太欺负人了。
吴痕很想哭,声音有点呜咽了。
“……。”肆意大概在叹气,反手搂住了吴痕,“乖,别哭。”
吴痕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操!为什么你全身上下比钢铁还要硬啊?你是钢铁侠么?”知不知道他有多么羡慕那么可以在身上留下吻痕的人啊?
肆意有点手足无措,怎么又哭了呢?明明自己是配合着他来的啊?但是神色只是动了一下,那抹温柔一瞬即逝,然后又恢复到那种似笑非笑,讥讽凉薄的状态。
肆意抱起吴痕,走向吴痕的房间。
“今天要做三天。”吴痕呜咽着说道,“不然你不准走。”
“……好。”感受到手下肌肤的润滑,肆意点点头。
“╭(╯^╰)╮反正八天十天什么的你也就一次罢了。”吴痕一直都是无神论者,但是遇见肆意以后再也不是无神论了?一般人会有这么好的持久力么?还有什么青春永驻什么的。就算自己当初戏言一句“想开一家悦来客栈”就开遍了世界一样,肆意能够帮自己做到任何事。
可是就算是这样,吴痕还是知道,肆意顶多就一点点喜欢自己而已。
因为自己是他养大的。
可是自己能够跟他耗就是了,他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客栈外。
一个穿著金黄色的衣衫的男子缓步走来,他的身材很高,衫角很短,只能掩及膝盖;袖口是紧束的,手指细而长,骨里凸出,显得很有力。头上会带著宽大的斗笠,笠檐压得极低。斗笠下面是一张英俊的脸,脸上有三道刀疤,腰带右边插着一柄剑,剑柄向左,一个使左手剑的剑客——荆无命。
荆无命边上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徐徐走来。冷静、沉稳,行只若浮云、不惊落木,双足却该是轻飘飘如一阵风,却不料甫落地就似已生根,且步伐如鼓点铿锵有力,与荆无命之步更成一奇特韵律,其势如大江之水滚滚东流,不可遏制,正是金钱帮的帮主官金虹。
“停下吧。”上官金虹伸手挡住了荆无命的脚步,“我们改日再来。”
荆无命死灰色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上官金虹,他甚至没有露出一点点疑惑,上官金虹说停下,他就停下了。
就像是影子,主人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停下。
“尊主到了,我们不该去打扰。”上官金虹转身,缓缓离开。
悦来客栈的门前吊着一块令牌,纯白色的玉牌,玉牌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梅花。
三天之后。
“尊主,您……?”
属下很不相信,那个在客栈里和吴痕威武霸气的人是尊主?要是尊主真的是这个样子,他反而放心了!
尊主明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吴痕公子的清理什么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尊主亲力亲为的,动作那么轻,吴痕公子甚至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尊主凝视着他的温柔,足够腻死一对对尊主前赴后继的男男女女!
所以,那样疑似负心人的话怎么可能出自尊主口中?
“他既然想要演,我哪有不应的?”
作为他的养父,自己满足他的可不是这么一两件小事罢了。
他不想用真面目面对自己,甚至在外面也是各种易容。
既然如此,他当然也不会不识趣的拆穿。
只是,假面具呆久了,可能就变成真的了。
希望到时候,自己看到的,还是原本的吴痕就好了。
罢!
不管他做了什么,自己都是可以为他兜下的。
还是随他的意让他自己去好了。
总有一天,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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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加了些内容,但是绝对不影响后来的内容。
⊙﹏⊙b汗,这样感情过度大概会顺畅一点 ,感情戏神马的真是我的弱点!
他们两个有误会,以后还有的磨!但是绝对是两情相悦的哟~
这张五千字!擦!绝对是我完结前字数最多的一章了,(⊙o⊙)…,可能大结局神马的会多一点
☆、江湖多浪子!
第二十三章
花满楼知道自己已经可以成为悦来客栈的员工的时候,不是不惊讶的。
当初,他被告知成为实习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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