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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电话中的那个室友吗?”劳拉也伸手,笑得很开怀,“子乔,认识你很高兴。”听着这句子吕子乔的神色微变,可也是稍纵
即逝,没有人注意到。
“贤儿,既然你室友在家我就先回去了。”劳拉挥手再见,吕子乔也开心的摆着左手,右手拉住想要解释的曾小贤,示意他闭嘴。
客厅里,曾小贤一声不吭的窝在沙发里,吕子乔则屁颠屁颠的抱着一堆东西进进出出,不时发出兵兵乓乓的声音,曾小贤实在忍不住了,吼道:“吕子乔,你是搬家还是抄家啊!”真是后悔啊,怎么就没头没脑的把钥匙给了这家伙一把,家里电路全烧了水管漏水了要住我家就算了,但你能不能挑个日子啊!今天说不定就能脱离一直被耻笑的处……不对,应该说,今天我和劳拉的关系说不定可以更近一步!
“嘘,曾老师,小心吵到邻居。”吕子乔一脸无赖。
“……。”
酒吧一角,吕子乔一脸严肃的看着胡一菲和陆展博,而这两人却表现的爱理不理,毕竟他们现在讨论的问题让人觉得可耻可恶不可理喻。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冷淡啊!”吕子乔脸垮了下来,一副受伤的样子。
“吕子乔,人家曾小贤终于找了个女朋友,你干嘛要搞破坏啊?”胡一菲斜视着吕子乔。
“就是,就是,曾老师的春天好不容易到了。”陆展博也跟着帮腔。
“你们不知道,那个劳拉不是好惹的人。”吕子乔表现的很正经,非常重视这一问题,“你们知不知道,劳拉对我说‘认识你很高兴’有三个重音。”
“三个重音很奇怪吗?而且这里只有两个重音,认(重)识、很(重)高兴。”陆展博不明所以。
“来,来,来,展博,把你的手借给我。”吕子乔抓着陆展博一只手,开始演示,“认(重)”在第一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吕子乔手中力道加强了一分然后松开紧接着说,“识你很(重)高兴。”
“你干嘛捏我啊?”陆展博揉着手掌,不满道。
“看到了没,这就是第三个重音。”吕子乔得意的看着终于目光正视自己的两个人,接着说,“这代表了一个问句信号。”
“啥?”陆展博还是不明白。
“江湖上的特别用语,她其实是想说,有空约我哦,宝贝。”吕子乔调戏般的挑了一下陆展博的下巴,陆展博连忙推开,嚷嚷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懂得用这种信号的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泡。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阅人无数,懂得用这种信号的人,绝对都很危险。”吕子乔强调着。
“比如你?”一直沉默的胡一菲开口问道。
“不,我用四个重音。”吕子乔撇开眼回答,显然有种莫名
的心虚,大声转开话题,“你们到底帮不帮啊?”
“不帮。”胡一菲回答,“我们是本着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缘的原则,拒绝和你瞎起哄。”
得到如此肯定的回答,吕子乔还想说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嘴,反正寻求场外支援失败。不免有些失落,正要离场,曾小贤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
“曾老师,不是和劳拉去约会了,怎么,不顺利?”吕子乔顶着一张假不正经的脸。
“没,我今天和劳拉的约会取消了。”曾小贤在沙发上坐下。
“那你怎么去了两个多钟头啊?”陆展博问。
“那还用说,出去前那么嚣张,还唱什么今天我有场小约会,今天我有场小约会(绵羊音)。怕我们笑话他被放鸽子了呗。”胡一菲说。
“也不用这么沮丧嘛,碰啥倒霉事儿了?让我们乐乐。”吕子乔说着风凉话。
“这个……我到了电影院她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有事不能来约会了,我怕你们笑话就四处溜达,当逛街,然后在一家首饰店门外看见劳拉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好像很亲密,特别是她手指上带着的大钻戒,我没见她带过,闪得我眼睛发花。”曾小贤招来服务员,点了被绿色心情。
“呃,那你当时怎么做的?”胡一菲问。
“我什么也没做,回来了。”曾小贤回答。
“我看,八成劳拉又是……”吕子乔准备刮耳边风,特能伤人的那种。
“改天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吧,别瞎想了。”胡一菲用眼神制止吕子乔的话,顺便丢了个眼神给陆展博。
“曾老师,上次我不是说我研究了个桌游吗?最近完成了,你要不要来一次内测?”陆展博问。
“哦?是吗?”曾小贤看向陆展博眼睛终于有了点神采,不过又迅速黯淡下来,道:“算了,没心情。”
“走啦,走啦,曾老师,我知道你很想玩。”陆展博哦拖着曾小贤走了,这时胡一菲看向吕子乔说,“我似乎可以稍稍相信你说的危险了。”
“懂了?”
“你刚刚说‘劳拉又’,是什么意思。”胡一菲点点头问道。
“这个……没什么。”
“说出来,可以考虑全力支持你哦。”
“曾老师以前和劳拉在一起八年,有六年劳拉在和别人劈腿。”吕子乔回答,看着胡一菲了然的样子,不约而同的两人击掌为盟,胡一菲大气凌然的说道,“这个忙,帮了。”
11
当得知吕子乔家的电路和水管统统修好了,要搬回自己家住的时候,曾小贤着实开心了一把,愉快的收拾着房间,在处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蜘蛛侠娃娃的时候,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在了电视机边做装饰,然后开开心心约着劳拉来自己家吃家常菜,劳拉虽然一直在外面跑,大半个地球都走过了,但是最爱的还是中国菜。
怀着愉快的心情做着饭,曾小贤觉得这就是人生的光明,虽然一直介意上次撞见她和某个男人在一起约会,但是,当上次在电影院看纯爱电影《大学里的秘密》时,她笑着说那个男孩很像自己,她一直怀念并爱着自己,曾小贤就觉得很多事不重要了,现在在和她交往的是自己就够了。结局男孩没有和女孩在一起,但是劳拉说,在他们的故事里,结局会是他们永远在一起,劳拉吻了自己,自己的心情就像回到了十年前那种暗恋的日子,那么喜悦又带着点颤抖。
回忆被门铃打断,曾小贤用毛巾擦了擦手,去开门。
“劳拉,你来了。快进来。”
“恩。”
劳拉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可是注意力全然不在电视上,不时的看向厨房里忙碌的曾小贤,在他回头看自己的时候给予一个温柔的笑脸,这是捕获曾小贤的小技巧,他喜欢小温馨小浪漫,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起身,走到他身边帮着端菜,剩饭。
相对而坐的两人,没有说太多话,但是气氛相当不错,劳拉看着温柔的为自己夹菜的曾小贤不由的轻笑出声,手扶着曾小贤的脸,带着些小俏皮的口吻说,“还是小孩子吗?饭粒都粘在脸上了,然后脸贴进曾小贤的,像要用吻去掉他的饭粒。
“叮叮叮——”门铃不和时宜的响了,曾小贤僵直的身体回归正常,用手抹掉饭粒,然后赔笑道,“我看看谁在敲门。”
“请问你是?”曾小贤开门后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金发男人。
“你好,我找劳拉。”男人用着生硬的普通话说。
“哦,好的。”曾小贤回头呼唤屋内的人“劳拉,有人找。”
“哦,昆西,你怎么来了?”劳拉问,很惊喜的样子。
“因为你想我了。”叫昆西的外国人也笑着,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说,“喜欢吗?”
“谢谢,我很喜欢。进来一起吃饭吧。”劳拉接过花束,转向曾小贤,问:“贤儿,不介意吧?”
“不…不。。怎么会呢。”曾小贤面色有些难看,但是还是没有拒绝劳拉的要求。
刚才还有些小浪漫的气氛,被新加入的人完全破坏掉了,曾小贤在一旁刨着白饭,感
觉自己才像突然闯入他人领域的新人,旁边两个互相夹菜不时笑出声的人才像是情侣,自己一个强光电灯泡很碍眼。在劳拉和昆西你侬我侬的情况下,曾小贤忍不住想问,那个昆西到底是谁啊?但是在一开始该问的时机没有把握住,现在开口似乎不怎么合适。曾小贤只能独自愁眉苦脸,制造怨灵。
终于结束了在曾小贤看来很尴尬的用餐,劳拉和昆西去客厅看电视,在厨房刷碗的曾小贤狠狠的擦拭碗碟出气,这是什么约会啊?自己就像是个没什么事的厨子。
“贤儿,碗和你有仇吗?”劳拉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声音柔和,然后她的手覆上,用适度的力道操纵着曾小贤的手洗碗,“贤儿,我知道你会很不高兴,但是昆西从大老远的意大利来到中国看我,留他吃顿饭是礼貌。”
“劳拉,那个昆西他……”
“不要说话,我们现在不提别人。”劳拉说着,准备凑上嘴唇献吻。
这时,门铃又响了,劳拉失望的停下动作,曾小贤虽然埋怨还是去开了门。
“请问你是?”曾小贤开门后又看见一个金发男人,不过这个人穿着军装。
“你好,我找劳拉。”依旧是生硬的普通话。
“劳拉,有人找你。”曾小贤在次回头呼唤。
“哦,乔治,你怎么来了?”劳拉依旧满含惊喜的问道。
“因为我在遥远的东非也接收到了你浓浓的爱意,所以,我休假来看望你了。”叫乔治的男人给了劳拉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分别在脸颊两侧重重的吻了一下。
“太让我意外了,我很高兴,进来喝杯咖啡吧。”劳拉挽着乔治的手,笑着问曾小贤:“贤儿,不介意吧?”
“我说,这个……”曾小贤刚开口要询问什么,劳拉就打断了,“贤儿,我知道你是最好的。”
看着客厅打招呼的三人,曾小贤认命的去厨房泡咖啡,刚好上次子乔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黑咖啡,他觉得实在是特别苦就一直没喝过,这次让你们尝尝“苦”的滋味。
端着咖啡正要送出去,劳拉就过来了,接过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