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会场——伦敦国会会议大厅——据说是这场研讨会将会召开六次,平均是每天一次,每次时间不超过三个半小时——站在门口我很吃惊,密密麻麻的人坐在会议大厅里,还有许多人没有位置,只能站在过道上。我听引导员说过参会人员是全世界每个国家派出最多三名专家,三名随同,而真正能够按期到会的人却不会是全部,所以我估计会场不一定很多人,毕竟这种会其实是可到可不到,反正会议精神有互联网进行第一时间的传播,也不怕会不知道别人讲了什么。哪曾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人,而且,每个人的精神都很激昂,看来对给人类医药学事业做贡献的同志大有人在。
斯内普的座位是在正中间的最左边,因为位置有限,所以我只能站着。虽然知道是主办方想过到室外开会,但是因为伦敦的天气实在糟糕的可怜——室外的温度太考验人的耐受力了——而伦敦能够容纳这么多人的室内空间最近都不空,没办法,找
22、第二十一章 麻瓜的药学交流研讨会 。。。
来找去,只有这个地方勉强能够让人呆着,形象可能不会很好,中央空调也不能让大厅里的空气很清洁,但是没办法了,为了人类的未来,这些专家和教授们都只能忍了。
主持人台上围坐了十几位在药物学方面有突出贡献的科学家,斯内普一坐下就把目光放在了那上面。我稍微瞄了几眼,没有熟悉的面孔或者名字,也不知道斯内普在专注哪一位。
很快会议就开始了,没有冗长的会议之初的领导讲话或者鼓掌欢迎不靠谱的纪律重点讲解之类,一个英国老头作为主持人就说研讨会开始,然后偌大的会议大厅就在几秒钟之内安静下来,接着就是提问时间。因为所有今年的药学新成果都已经印在了一本小书上,书籍在发邀请函的时候就送到了每一位主要参会人的手里,该研究的都已经研究透彻,还没研究明白的就需要现在宝贵的提问时间做努力了。
每个人都有最多三分钟的提问时间,当主持人宣布提问开始时,就有许多人举起了手。
那些问题都很深奥——对于一个上辈子鲜少跟医药学打交道的普通人,这辈子只跟巫师世界中的药物打交道的巫师来说,我觉得深奥的确足矣形容那些问题以及答案。我听着听着想要睡觉,开这种跟我就有毛关系的会议简直就是浪费我宝贵的生命——看了一眼斯内普,他倒是听得聚精会神的,虽然脸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神情,但是不断的用麻瓜的纸笔做记录的行为还是让我了解到他此行是收获匪浅。
斯内普自打前天给我施了结舌咒之后就让我彻底体验了一把无法说话的痛苦,我无可奈何只能逆来顺受。进场之前他没有实质性的威胁举动,但是只是一个不给我解除咒语就足够让我了解自己应该要听话的现实。枯站着跟练习军姿似的,乏味且难受。我觉得我都要站着睡着了,突然被身边的人轻轻撞了一下——我没注意靠太近了——才发现斯内普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麦克风,没等我第一时间搞清楚,他开始说话了。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形象是偏老年带点驼背并且头发白了一半的斯内普的嘴唇一张一合,他说着我依然听不太懂的话,什么肽键的组合序列什么相位的改变几率的影响因素,听的我觉得自己跟个白痴一样。
身边许多我不认识的家伙带着崇敬的目光仰望着斯内普,主持人台上本来坐着的十几位权威人士看起来都很激动,斯内普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晰那么冷漠,没有起伏没有情感,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么多人望着斯内普热切的目光,我忽然有一种自豪的情结瞬间出现。虽然我听不懂斯内普在说什么,但是光是从周围人的反应我就知道了:斯内
22、第二十一章 麻瓜的药学交流研讨会 。。。
普正在说的东西,是一种让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都觉得惊讶,也觉得值得兴奋的存在。
我忍不住想要笑起来,跟斯内普相比矮了半个身子的身材让我陷入了斯内普的身影中,这却没让我觉得有一丝的不自在——现在不会有人特意注意我,随着斯内普说话时间逐渐增长,我感觉得到越来越多的人都在某个瞬间摒住了呼吸似的,会场安静极了,仿佛每一个没有说话的人都在用心聆听着斯内普的话,仿佛自斯内普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穷的魔力,可以让世界都只剩下听觉的魔力。
规定的发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工作人员敲了一下钟以示提醒——斯内普嘴角扯了个弧形,只是一个礼节性的微笑。他朝主持人台轻轻的点点头,坐下来。两秒钟前的钟声的回音还在会场回荡,经久不息似的,我讶异的发现整座会场的安静如斯——跟没人在这里一样。主持人台正中间有一个秃老头跟主持人说了一句话,然后主持人站起来,笑容满面,“因为刚才道夫?约恩先生的发言非常精彩,其中所论述的学术发现更令人赞叹,而很明显约恩先生并没有将他的回答论述完毕,所以卢斯?夏洛克先生想要征询全场所有人的意见,是否愿意增加约恩先生回答问题的时间,以让这个极有可能折磨我们一生的问题有个明确的答案。”
他的话音刚落,主持人台上所有的人都把手举起来了,脸上带着相同的赞许的笑容,而前排也在那个瞬间举起了手,我往后看,后面的,左边的,右边,不能用陆陆续续,应该说是好像就是眨眼的功夫,我的上空都被举起来的手给笼罩了灯光一样,会场乌鸦鸦的一片,整齐的举手方式,只有一个意思——赞同那位叫做卢斯?夏洛克的专家的提议。
我连忙去看斯内普的反应,他伪装过的脸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这至少说明他对于可以造成这么大的轰动是有一个心里预期的。斯内普站了起来,麦克风被递到他手里,现场在那个时候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陡然没了声音——他没说任何的废话,只是对周围的人们点头致意——然后,他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回答不知道谁提出的关于他提交的报告的问题。
会场出奇的安静。我不清楚是因为我的错觉还是因为我的心理原因,我觉得此时的会场比之刚才其他人发言的时候安静更多,没有人私下交谈,没有窃窃私语的痕迹,咳嗽声、呼吸声、心跳声,我竟然会觉得我已经可以听到其他人的起伏的脉搏声——这一定是错觉吧!我静静的站立在斯内普的身旁,对于人生动辄几十年的岁月中,这一段可算极其短暂的时间却让
22、第二十一章 麻瓜的药学交流研讨会 。。。
我深切的感受到了那些发自陌生人内心万分尊重和惊叹的目光,我甚至会觉得自己即使是现在这样的身高也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不管远近,没有人愿意移开注视着斯内普的眼睛,他们神情专注,眼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我有种斯内普已经演化成为了神的错觉。
那种类似于极致的艳羡与特别的崇拜感,给了我分钟成为了世纪的想法。
当斯内普的论述讲解完毕后,在斯内普坐下来之后几分钟的时间内现场都没有人说话,台上的秃老头忽然颤巍巍的站起来,举起双手,开始拍掌。跟他同时一起的还有台下的许多人,那些用力拍出来的掌声从我身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相同的声音,它们在极短的时间内汇集在一起,成为了一种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整个会场在瞬间成为了掌声的海洋,那些剧烈而绝对赞同的声音让整个大厅的空气中都弥漫了一种激动的情绪,他们是在感谢斯内普精彩绝伦的演讲,也是在认同斯内普在药物学方面所作出的研究成果的巨大意义。
我听到了身边许多的人都在用自己所能想到的言语来表达对于斯内普的论述的颂赞之意,他们的声音夹杂在巨大的掌声的洪流中,似被吞没到大海中的溪流,可这并不妨碍我看到很多激动到流眼泪的人们站起来围拢在斯内普的周围。台子上的主持人宣布研讨会第一次会议结束,我看了一下大钟,才知道斯内普的发言让会议结束时间后延了二十多分钟——人们却都没有怨言,他们此时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似乎也都一样,就是走进斯内普的身边,向他表示祝贺或者是崇敬的赞叹。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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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意外的神奇的世界 。。。
第二次会议,第三次会议,第四次会议……自第一次会议结束后的每一次探讨会会议都是圆满结束。斯内普在参会之前按照规定提交了他的研究报告,其中所涉及到的五个新发现成为了这三天研讨会议中最大的亮点,到了第五次会议的时候,斯内普的所有研究都已讲解完毕,他所占用的时间使得每一次会议都以延时作为结果。可是和第一次一样,没人提出异议,人们热烈期盼他能多说一些关于他的论点的信息,不管是哪方面的,似乎任何从斯内普口中说出的话都会充满让人们的想象力以几何数方式增长的力量。
我直到这时候才了解为什么斯内普需要改变自己的样貌来参加这样的集会,因为如果不改变样貌的话,当他每一年以相同的面貌进出会场、走近人群的时候,一定会被所有人围困在某个地方,被不断的提着类似或者完全相反的问题,然后会被要求参与更多药学研究方面的活动……那样的话,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只需要考虑再造成轰动之前沉默的听着别人的发言,在造成了又一次的轰动后迅速走出会场之后,匆匆的坐上出租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国会会议大厅的最外面。
后面有狂热的粉丝开着车追上来,除了欧洲人的面孔还有其他洲的,当我看到亚洲人的时候难免激动了一下,就在这时候车转了弯,拐进了一条仅供一辆车单过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