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你个性太闷了,你得学着寻找一些乐趣。”一个名叫加格森(原著中食死徒成员)的家伙对斯内普说。“像你这样的年龄就阴沉沉的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这时,一个小乞丐突然拦住了他,他伸着脏兮兮的手,向他讨要吃的。
“行行好,先生。”他不住的哀求。
加格森厌恶的将他的袍子从小乞丐手里拽出来,却看到一团黑乎乎的油渍被粘在上边。
“混蛋,我刚定制的衣服。”他一把把小乞丐推到在地,气愤的掏出魔杖,将一道魔鬼火焰射了过去。那个孩子不过6、7岁,他身上褴褛的破旧外套立刻被烧着了,小乞丐跳着脚高声惨叫,活像一个在沙滩上乱蹦的炸尾螺。
“哈哈……”食死徒们开心的围了上去,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日常消遣。
其它的乞丐们一看到他们,恨不得马上消失掉,他们用头巾遮住脸四散躲避。突然,那个缠着血绷带的男人一瘸一拐跑了过来,脱下身上长袍为那个孩子拍打,但是魔鬼火焰可不是一般的普通烈火,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扑灭它。那个孩子还在凄厉的嚎叫,缠绷带的男人发狂了一般的向他们跑来,他抓住安东宁·多洛霍夫(原著中食死徒成员)的衣领,大声质问:“我的孩子,”他吼道,音调很高,声音嘶哑:“我的孩子,你怎么对他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街道两旁的窗户上探出几张脸,而街上聚集的看热闹的行人则抓紧身上的长袍小跑着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另一名食死徒卢克伍德(原著中食死徒成员)掏出自己的魔杖指上那男人的头:“疯子!”他说,“粉身碎骨Curse——”
缠绷带的乞丐的身体被高高的抛向空中,砰的一声落在远处,他的脑浆和鲜血混合成红白相间的小河,食死徒们大笑着高声叫好。
斯内普面无表情,他眼神冰冷而空洞。
安东宁·多洛霍夫看到了斯内普,他是这群食死徒里的小头目。
“斯内普,别总是隔岸观火,”安东宁·多洛霍夫对他说。“你该尝试一下鲜血的刺激,新鲜的血液会有一种铁锈的味道,它能让你兴奋。你不能老是这样继续下去,小伙子,否则,即便是下次你遇见手无寸铁的麻瓜,你的魔杖也会因为找不到准头而射偏了方向。”他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嘴黄牙。
斯内普挑起一边的眉毛,斜睨了多洛霍夫一眼。他掏出魔杖,指向那个还在燃烧的小孩。那孩子已经无法大声叫喊了,但他还是徒劳的在地上剧烈的挣扎。
“阿瓦达索命Avada Kedavra——”斯内普面无表情说出咒语,那个小小的身体终于不再动了,他被索命咒击中了头部,但魔鬼焰火并没有停止燃烧,这种火在一切化为灰烬之前是不会停下的。
“很好,一击毙命。” 安东宁·多洛霍夫赞赏的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究竟在干什么?”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向他们跑过来。斯内普一眼认出了那头标志性的蓬乱黑发,是詹姆波特,显然霍格华兹的禁令在波特眼里形同虚设。
波特冲到地上那具小小的尸体跟前,他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好像一堆黑乎乎的焦炭。
“他还是个孩子,他并没有妨碍到你们!”詹姆掏出魔杖指着他面前的食死徒,将恶狠狠的扫视着他们,最终他将目光转向斯内普。“你们这群毫无人性的恶魔,恶棍,你们统统都该下地狱——”
“说的对,你眼前的都是恶魔,但你能怎么对付我们呢,小鬼?”其中的一个食死徒说,他残忍的盯住詹姆,像一只嗅到猎物的犬。
“看看,他是霍格华兹的学生,还是一只勇敢的小狮子。”他们留意到他的校袍,上边别着红黄色的葛莱芬多院徽。
“一个小崽子……你怎么不跟你们的校长一样,像只乌龟似地缩在他的城堡里了?竟然敢偷偷的溜出来找死。”食死徒们根本不在意詹姆士。波特,一个尚未毕业的学生,对七个食死徒,真是一个白痴的壮举。
“去死吧——”詹姆士狠狠的向其中的一个黑巫师发出念动魔咒。
被袭击者立马飞出去老远。
“该死的杂种!”三个食死徒同时向詹姆出手,他被击倒在地,大腿上鲜血直流。而食死徒中的一个也被詹姆扔过来的恶咒几乎消掉了半只耳朵,满脸是血。
食死徒们彻底被激怒了。
这时,斯内普的魔杖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詹姆被足足抛出了十几码,胸前被切开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立刻浸湿了他半幅袍子,他咳出一大口血水。
“混蛋——”詹姆咬牙说,仇恨让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波特……看样子你还在期待再次好好品味一下我的钻心咒?”斯内普丝绒般平滑的声音响起。
“怎么,你认识他,斯内普?”站在他身边的安东宁·多洛霍夫皱起眉头问。
“当然,我的宿敌,对吧,波特?”
斯内普优雅而且缓慢的向詹姆走过去,“愚蠢!”他轻蔑的俯视着他,然后弯下腰,冷漠的说,“记住,这是你应得的代价。”这时一个极小的声音在詹姆耳边想起,“用幻影移行。”詹姆难以置信的盯住斯内普,他看到他冷笑的直起身子,用魔杖指着他:“钻心剜骨Cruciatus Curse——”
就在此刻,只听见“啪”的一声,血泊中的詹姆不见了。
“斯内普!”被消掉耳朵的加格森气急败坏的叫起来。
“对不起,加格森。”斯内普惋惜的说:“让他逃了——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收起魔杖,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不过,不用担心你的耳朵,在我那里,有上好的生骨药剂。”说着,他绕过加格森,向前走去。
“好了,你应该信任斯内普的魔药水准,加格森,我们还有别的行动,快走吧。” 安东宁·多洛霍夫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就不再理会,转身离开,只留下两具倒在肮脏的雪地上的冰冷尸体。
恍若星空
的漆黑眼眸中……everything and nothing there。所有的答案似乎都埋藏在那里,而终究却一无所获。
霍格华兹校长办公室。
“最近伏地魔在着急扩张他的党羽,我刚得到消息。说起来,你也快到了该毕业的时候了,西弗勒斯。”邓不列多说。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借这个机会加入食死徒?”斯内普问道。
“其实,关键不是你能不能加入食死徒,这并不是问题,为了这一刻,我们已经铺垫的够久了。我们需要的是得到他的赏识,西弗勒斯。这一点很重要,这样你才能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的核心,上一次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是因为那个预言。”斯内普有些不自然的说。
邓不列多不再说话了,他把手交叉放在胸前,安静的看着斯内普。
“怎么,你打算让我再出卖你们一次?”斯内普话语里满是嘲讽,“省省吧,邓不列多。即便是这次没有救世之星,那个预言它也涉及到莉莉的孩子。”
“也许那并不是莉莉的孩子,西弗勒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哈利是出生在1980年,而三年前的那个预言里提到的婴儿将是在明年出生,也就是1979年。”
“但那也可能就是莉莉的儿子。”斯内普看着邓不列多说:“这一次很多事情都不再是它原来的样子了,它们不再是面面俱到、按部就班可着原来的轨迹,虽然到最后还是会殊途同归,但我们无法依据曾经的记忆武断的判断未来,我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斯内普语气严肃而认真。
“不过,据我所知,这几年你一直跟莉莉在一起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他尴尬的看向别处。
“别担心,我并没有阻止你的意思,但是显然,你们现在很亲密,亲密到可怜的小詹姆根本没有横插一脚的余地。”邓不列多呵呵的笑起来。“不用害臊,西弗,这并没有什么,我理解你对莉莉的感情,可照这样发展下去,莉莉和波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而且你跟莉莉也不会有孩子,虽然令人遗憾,但这是事实,况且,1978年你们才刚刚毕业,除非有人在学校里就珠胎暗结,否则姑娘们不可能这么早就生下孩子。”
“……”
“要知道,早一些消灭黑魔头,就少一些不必要的牺牲,战争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辜的性命用血肉堆砌起来的。”
“……”
“也许你可以试试看。”
“我需要考虑,我现在不敢向你保证什么,邓不列多。”斯内普准备离开,那真是个疯狂的主意,他想。
“等等——西弗勒斯……今天上午在霍格莫德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谢谢你帮詹姆回来。”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就会路过格兰芬多的塔楼,然后,斯内普不期然的见到了莉莉。
“西弗,我正要去找你,嗯……有事要谈。”红发的年轻女孩轻咬着嘴唇,一脸困扰的样子。
斯内普看着莉莉,这几年她完全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高度几乎到他的眉边了。他们已经是七年级,用不了多久就将要从霍格华兹毕业,转眼间,小鬼们都已经选择了自己的未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有时候斯内普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这么多年来,他始终都没有勇气告诉莉莉其实自己是个女孩,也没有勇气告诉她他私下里的所作所为。明知自己跟莉莉之间不可避免的会走向决裂,他隐瞒她太多东西,从某种角度来看,是他,在欺骗她的感情,而且一骗就是三年,明知他们的恋情久拖不易,但还是止步不前,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沉溺于这种虚假的梦幻之中。他,就是一个懦夫。想到这里,斯内普不禁僵直了身体,紧紧的握住双拳。
“西弗,你怎么了?”莉莉伸出两支手指,在斯内普眼前晃了晃。
“对不起,”斯内普被拉回现实中:“我刚才有些疲惫。”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