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良转身就走,尔朱央央在身后追赶:“如良公子等等央央!”
如良听得后面的外邦女子还在追赶,赶紧加快了脚步,可没有想到人家姑娘竟然策马赶来,并且挡住了他的去路:“不准走,说了不准走,我看上你了,跟我回我们国家做我的夫君!”
此话一出,震得四面的人都驻足观看。如良突然觉得他家里的小夫君也不是很无赖,至少从没有这么纠缠,他觉得自己很是想念那张无赖的笑脸。
绕过被挡住的马,如良拔腿就走,无奈怎样的都绕不过横在眼前的马。
正在二人纠缠时,如良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欢笑:“哎呀!这是唱的哪出戏,我们状元郎又被调戏了。你这里背着我们从善绿杏出窗,怎对得起他对你的一片真情啊!真是负心人啊!”
听的这番话,如良转过身子,这才看到身后的马车里坐着说话的人,而说话人不是别人正是顺王梁锦溪。
“顺王莫要取笑在下,在下可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如良边说边奔着梁锦溪的马车过来。
说话结束,也快速的上了梁锦溪的马车。
尔朱央央一见,策马追了过来,指着还在笑着看她的梁锦溪大怒:“你是谁?快把我未来的夫君交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哦!姑娘这么厉害,见了一面就说别人是你的夫君。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人家可没有承认是你的夫君。再说了,据我所知,他可是有主的人了。”梁锦溪玩味的看着对面的尔朱央央。
“他有主,我不信。我要去看看,究竟是不是,否则我不会放弃的!”
央央的毫不放弃,让梁锦溪很是为难,看了一眼车内躲着的状元郎:“人家姑娘不相信,看来要解决事情还要你们家的夫君出面了!”
如良点点头,他这会子心里很是迫切的要赶回惠府才会心里踏实。家里的虽然是只小豺狼,可总也好过面前的缠人精。如良突然发现自己出了问题,竟然见貌美的女子不动心,而且还颇为反感。这倒是让他自己大惊失色。
梁锦溪看着央央:“那好吧!姑娘跟我走,我带你去核实一下事情的真实性,省的你说我骗你!”
放下帘子,命马车夫驾车前往惠府而去,尔朱央央骑马跟上。
这一奇特的队伍没有多久到达了惠府,梁锦溪下得车来看着车后的外邦女子,心里赞叹:“真是不一样的性情,外邦女子真是胆大泼辣啊!自己千万别遇见这号主。”
如良下得马车,就被下马的尔朱央央给拉住:“我跟你去!”
如良一挥手:“放手,这是我的府里,不由你撒野!你可在这里等候,一会儿会叫你进去的!”
尔朱央央刚要跟上,就被出来的惠府管家惠恒通给拦住:“姑娘莫要拽住我家主人不放,你就此等候,待会通传于你!”
一看自己被下人给拦住,尔朱央央就要挥鞭子,可是还没有出手就被几个惠府的家丁给喝住:“敢出手,对你不客气!”
这句果真吓住了央央,眼看着如良和梁锦溪进去,她拼命的喊:“你要是骗我,我就住在你们门口,我说到做到!”
一声呐喊,让如良眉头紧凑,让梁锦溪暗自好笑。
这里发生的事情早就被悠然这个传话筒一字不落的报告给了正在练字的从善,从善听得笑得肚子痛:“还有这样子的事情,我倒是要好好的看看我家的贤妻怎么给我交代!”
等如良垂头丧气的进了落花轩,就看见自己的小夫君正在书房里挥毫泼墨,丝毫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也没有往日对他的嬉笑。
反观梁锦溪进了书房,开口大笑:“惠少主你正忙着呢?”
从善这才抬头看是梁锦溪进来了,赶紧装着给他行礼:“卑职参见顺王殿下,殿下怎么今日有闲空入得我惠府,真是蓬荜生辉啊!”
“有礼了,好说!今日本不想过府一叙,谁知道半路上遇见堵着路的,我这才管了一档子闲事,这不才入得你府里!”
“哦!什么事,还要劳烦顺王爷的?”
从善故装疑虑,梁锦溪这边紧紧配合:“半路上遇见一位姑娘,看上了你家如良公子,非要拉他回外邦去做夫君。我告诉那位姑娘我们如良公子已经是成过亲的,人家姑娘不相信,非要跟来验证。这不人还在你府外呢!你看你是不是前去解释一下?”
从善故意装着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还有这等事,我家如良亲亲可真是好有本事。不仅迷住了我,连外邦的美女也是钟情于他,这还真是让我没有料到。都怪我,不是我以前风流成性伤了我家如良的心,怎会有今日之事呢!亲亲,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第二十八章 你两啥时分
一句“拿你怎么办?”如良听得心里颤抖:“装的还真是像啊!”
梁锦溪看着从善的那副假装的深情样子偷笑不已,可是还是要强忍着:“惠少主你准备如何处置这件事情,人家姑娘还在门外等着呢?”
从善故意坐在椅子上捶胸顿足:“算了,千错万错都是我。如今怨不得如良,要是如良真的也钟情于那位姑娘,我只好放手,没有什么话好讲的。如良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良一听他家小夫君竟然一推六二五推了个干净,还真是没有想到。就在他的注视下,他家的小夫君已经站起身子垂着头准备走向内室休息,如良一看赶紧阻拦住从善的去路:“我没有说我钟情于那位姑娘,你怎得要走,此时还要你来出面才为合适。”
“真的吗?我怎么不太相信。你本喜(。。…提供下载)欢女子,要不是我,你怎会变成断袖。如今有这个机会,你就没有想过离我而去,过上其他男子梦寐以求的如花美眷的生活。算了,别骗我了,我向来不强人所难,强扭的瓜不甜!”
从善说完,在想抬脚,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她家如良亲亲抱住:“我没有那么想过,若是想离开我也不会入你的府,我的身子你都看遍用过还想退货吗?”
这一抱梁锦溪到还见怪不怪,可是那一句“我的身子你都看遍用过还想退货吗?”还真的吓坏了他。
梁锦溪心里咋舌:“不会吧师弟,不是都是假戏吗?怎么你还用过了,难道你真是断袖?”
从善不自在的抖抖身子、耸耸肩头,对着对面的梁锦溪嘿嘿一笑:“有真有假!”
梁锦溪扶了扶自己的心脏,一个拇指对着从善竖起:“惠少主真是厉害!”
“轻点,我还想多活两年,吭吭!”从善表示抗议。
如良这才放开了她,但是未曾放手,连拖带拽的把从善拖出了落花轩。
惠府门外,尔朱央央等得已经是不耐烦了:“去里面问问,什么时候才出来给我句回话!”
守门的正在无奈中,就听得一声:“要什么回话,这不是出来了?”
尔朱央央退身而出,紧盯着从里面走出的白衣公子,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位面前正走出来的人生的更惊为天人,比刚才进去的二位还璀璨夺目。
从善看着眼前瞧着她发愣的外族少女,跟昨天见过的琅邪人差不多的打扮。只不过是女装更为艳丽,红色的紧腰大摆裙子,同样系的是五彩腰带,只是手工的刺绣图案更为美丽,全都是五彩的云雀。鞋子是朝天的小红五彩靴子,头上戴着一圈的五色珠子随着小辣椒的脑袋来回晃悠。样貌生的很是娇小可爱,圆溜溜的杏核眼,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小嘴巴此刻正在询问她:“你是谁?”
从善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我是你口口声声要做夫君的那位的夫君!”
一句话绕昏了尔朱央央的头:“再说什么?”
“嗯!直说就是刚才你看中的男人他的正牌夫君,这样子你听懂了吗?”从善耐心的解释。
尔朱央央良思之后,终于明白她听到的,大叫:“不可能,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怎么会,怎么能!”
“怎么不会,你应该在你们琅邪听说过前一阵天下的奇闻,就是有为梁国公子娶了位男人做妻子,说的就是我们!”从善好笑的看着脸色瞬间变换的小辣椒。
尔朱央央不可置信的指着眼前的美貌公子:“真的是你,竟然会是你!不行,我绝不能让我夫君跟着你!”
从善看着身后的如良亲亲:“贤妻看见了吗?小辣椒还不放弃呢!看来,着实是我配不上你啊!你意见如何?”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是不行,一句话!”如良直直摇着头。
尔朱央央却更精神了:“我也不行,你不能就嫁了一个男人,又不能给你生孩子。要来做什么,那是你没有遇见我,你要第一个遇见我,就不会错误的嫁给他。”
从善笑着看着央央:“那小辣椒,那就是我家亲亲现在遇见你,也没有说要你给他传宗接代?”
尔朱央央指着从善的笑脸气愤着喊叫:“你叫谁小辣椒,我有名字叫央央。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我已经十五了,可以当娘了!”
梁锦溪一听,伸出头来:“少主子跟你同岁哦!”
从善尴尬一笑:“那你要如何,我家贤妻可看不上女的,只爱男的。他家也不需要他延绵香火,他家还有两个兄长呢!看来你没有多少作用了?”
尔朱央央掐了掐自己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我可以等,等他后悔离开你。你让我住你们家,他会发现我的好,发现女人比男人好!”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如良举双手反对。
从善忽然腹黑一笑:“那你是决定好了,不让你做还不行了看来?”
“是的,你不让我住,我就在外面扎个帐篷,反正我马背上就有。我琅邪人本就是游牧族群出身,我熬得起!”
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说出,让如良挥袖厌恶:“真是黏人的狗皮膏药,贴上了就甩不掉!”
从善看着她家生气的如良,安抚的拍了拍:“要凡事镇静,你应该谢谢央央姑娘这么看得起你!”
从善对着尔朱央央笑着:“你既然如此执着,我也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