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于自己这暗示时,他却停了下来,略带喘息地问她:“惜南,你愿不愿意?”
有些忐忑,有些期盼,还有些隐忍,她睁眼看他,他的眼里全是小男生式的渴盼,就像盼着得到她的牵手她的亲吻一般的盼望,没有强迫没有威胁,只等着她的裁决。她忽然心安,他还是尊敬她爱惜她的,只是总喜 欢'炫。书。网'做了强势的样子,说到底是她逼出来的,她给不了他安全感。迟早都是要给他的,不如就今天吧。
得到她的允许,他狂喜着吻她,亲吻她的全身,从额头到脚趾,一寸寸膜拜,嘴唇火热,带着难抑的颤抖,吻得她泪流满面。直到她的全部欲望都被挑动了,他才带着虔诚进入真正的过程。
接下来就不行了,太疼了,无论他动还是不动,她都疼得恨不得死去。没坚持多久,她就开始反抗,撒泼耍赖,拳打脚踢,完全没有形象,萧文翰闷声不响地就受了,还不时安抚她,等她一阵好闹没了力气之后,他才继续。这样几次下来,她实在受不了了,要他停下来,不做了,他忍得面孔都扭曲了,还是轻声哄慰她,要她忍一忍。她真是疼得没奈何,最后一次直接把他掀翻了,翻身下床时甚至跌倒在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连浴袍都来不及拿就赤着身子往门口跑。没走两步被他拦腰捞回去摔在床上,摔得天昏地暗,她难受得半点□都没有了,只是张牙舞爪抵死不从。
萧文翰被她这举动彻底激怒。也许是她的反抗完全影响到他的行动,他竟然将她双手绕过床头柱用睡衣袖子绑了起来。他的衣袖很长,缠了很多圈,打的死结,任她如何挣也挣不开。他一边行绑架强迫之事一边撂狠话:“林惜南,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愿意的,现在一把火点了就想跑?怕疼?总是要疼的,不一次疼过那每次都得疼!岂能次次由着你胡闹!你就不能有一次胆大点?遇到事就知道跑!我说喜 欢'炫。书。网'你,你要往龟壳里钻;我说要跟你结婚,你要往法国跑,往英国跑,往美国跑!说好了慢慢重来,你爱怎么折腾随你,谁准你往深山老林鸟不生蛋的寺院跑了,还敢不告而别,你这次又是打算跑哪儿去!我倒要瞧瞧你跑不跑得出我手掌心!”
第四十六章 爱与逃脱3
敢情他这次是要好好修理她算算总账了?所有的事情都归咎于她一个人?她气疯了:“萧文翰,你就知道拿力气欺负我,不是男人!”
萧文翰正好绑完,俯身凑到她眼前,睫毛的距离不超过一毫米,眨眼时都能扫到他的。冷意森然:“都开始做了还放过你,我他爷爷的才不是男人!”
“你你你……”林惜南听到那个脏字,半天找不出合适的话,最后终于气急败坏地骂出来,“你混蛋!”
“混蛋?”他笑意更冷,冷意里蕴含着极大的怒气,整个人看上去都阴森森的,“空口无凭,我就证明给你看其实我早就想混蛋一把了!”
说罢,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时吻住了她,同时,再次进入她。一开始她还呜呜地发出些音节,他干脆将舌头直探到她喉咙里,完全不让她出声,她很快就感到晕乎乎的,缺氧缺得厉害。
而他下面的动作,比那个吻还要可恶。他双手空闲下来,从她膝弯里穿过掐住她腰肢,将她大打开,可着劲儿地进进出出横冲直撞,说不上粗暴,但绝对称不得温柔,比之之前不知混蛋到哪儿去了,疼得她眼泪直流,死去活来,很快就意识模糊要驾鹤西去了。她想就这样晕过去算了,可是他又放松了攻势,她缓过一口气,有力气哭闹了,不等正式开始,他又强行吻她,动作重新大起来。这样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反正最后她是完全没了力气,成了他的傀儡玩物,他想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她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昏厥过去的前一刻,感觉到他停了下来,但仍在她体内。她费劲地睁眼,只看见他结实的胸膛。很快就看到自己的手臂被拉回来放在身侧,他终于肯解开束缚,却不知她双臂早已麻木掉,根本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他回到她眼前,忽俯身吻她脸颊,一点点吻去泪痕。他看着她模糊的泪眼,问:“知道你的眼泪是什么味道么?”她抽泣了一下,扯动了身体,疼得她又流了泪出来,慌乱地摇头,说不出话。他用唇沾了刚流出的泪水,随即吻她,嘴里呢喃着:“是苦的,和真爱一个味道。甜过头了会苦,不甜的时候仍是苦,可不论多苦,两个人在一起,就有了意义。你怎么总是不明白呢?幸福不是快乐,而是痛苦。”他说着话,突然发力,因为只是浅吻,她的嗓子自由了,疼痛使得她立刻尖叫了出来。他没有再阻止,只是愈发用力地冲撞,她大声地哭号出来,因为下身和手臂的疼痛,也因为他的狠心。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蛊惑般说道:“林惜南,说我爱你。”
她意识已然哭到清醒,听着他对人称的强调,哽咽着嗓子疑惑地询问道:“你爱我?”
“对!说出来!肯定地说出来!”他似乎被她的理解刺激到,越发兴奋。
手臂上血液循环针刺般疼,但恢复了些力气,她紧紧地掐着他的手臂,试图把所有疼痛都转移过去,哭喊出来:“你爱我!”
“大声点儿!”
“你爱我!你爱我!”
“说你爱我!”
“是,我爱你。”
“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说过的话都记住了?”
“记住了!我记住了!”他每说一句声音便高一分力气也大一分,到这句,她嗓子都哭喊得嘶了,待回答过他,人已经脱力。身体深处受到强烈热流的冲击,她终于昏厥过去。
她是被胸口的疼痛惊醒的。睁眼时看见他趴在她身上,专心研究她胸部。她看他的时候,他正一口吞进整个左胸,吓得她叫了出来。他松开,抬头冲她无害地笑:“32A,看来我任务很艰巨。”她本是极端生气的,被他这一说,顿时只剩了羞臊。谁知他还不消停了,蹭着她身子凑到她脸下,谄笑:“林老师,学生准备在一年内超B赶C,你觉得能实现么?”她羞得满脸发烧,扭头不理他,拖过被子蒙住头,闷闷地说:“你舒服了就一边休息去,我要睡觉。”他一把扯掉她赖以藏身的被子,兴致勃勃地提议:“没舒服,就等你醒过来呢。咱们再来一次吧。”看着他孩子气的笑脸,她忽然分不清到底眼前这个撒娇的男孩子是他还是那个手腕儿通天的霸道男人是他。没等她想清楚,他已冲进她身体,她痛呼出来,怒瞪他,见他眼神无辜极了,只好忍着疼说:“最后一次,只这一次。”说着拿过被子捂住头脸,他怎么扯都不松手。他凑到近旁哄她:“我要看着你做。”她难受得要死,恨声道:“要做还是要看,自己选!”他只好放弃,兴致缺缺地做了会儿活塞运动,又哄:“惜南,别捂了,捂得我都要断气了。你要是不想我看你,那我关灯行不行?”她本来是咬牙忍痛在由着他玩儿,他一再这样,终于还是受不了了,猛地掀开被子,瞪他:“快点做完睡觉!要不然就别做了!”他见她真恼了,不再哄她,只尽着兴儿地玩儿。林惜南把自己蒙在厚厚的羽绒被里,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出声儿。她想,他忍了十多年,她就忍这一会儿吧。可谁知他这次比上次还能折腾,饶是她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最后仍是晕了过去。晕过去又被他吓醒,他想再来,她这下是真怕了,登时哭出来:“你先杀了我再做吧!一直疼,越来越疼,只有疼……”不理他挫败的脸色,怎么舒坦怎么哭闹,他终于放弃,轻轻搂着她哄:“好好好,不来了不来了……”
景晓阳曾感叹过,其实爱情和□还是相通的。当时林惜南笑话她被陆清平给彻底压倒了,这下子才有些理解。虽说萧文翰这么大把年纪了,资料片应该是没看过多少,经验更是没有,半点技巧也谈不上,完全是就着满身的蛮劲儿向她表达热情,跟他当初一再对她死缠烂打一个性质。若单单是他差劲还好说,偏偏她体质特殊些,对疼痛的反应特别敏感。两下里一联手,她只差一口气就得歇菜了。想些有的没的,浑没注意到房间内的动静,被突如其来的灯光晃花了眼。
“做什么!”天!她到底经历了怎样一个夜晚,嗓子已哑得完全不是她的。她觉得有一只唐老鸭躲在她身体里说话。
“醒了怎么不叫我?”那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有任何不适!她郁闷了,凭什么难受的就她一个人!“醒过来没见我生气了?”
林惜南难过死了,气死了,也羞死了,卯足力气翻了个身,身上疼得几乎让她叫出来,忍下去,拿出所有的力气拥住被子,把脸埋进去。她这才意识到身上的衣服换过了,床单也换过了,应该是帮她清洗过,昨晚似乎流了很多血,她闻着那股血腥味一度以为自己会大出血而死,而这家伙眼都不会眨一下,还是继续做他的运动。哼!还算有良心!
很快他就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与他正面相对,被子被他轻而易举地就扯开来。林惜南失了藏身地,怒道:“吃饱喝足怎么还不走!我只跟你一夜情,不打算夜夜情!”
萧文翰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想来昨天一定是乐坏了:“如果我想你觉得你能跑得掉?看来是真生气了。我不敢久留,是怕攒了十多年的热情吓坏你。”
林惜南被他那笑声和笃定以及调笑的语气气得直瞪眼,不理他,努力伸手,一点点把被子从他手上扯回去。看她真是不开心了,萧文翰便任由她做完小动作,然后极为关切地问道:“还疼得厉害?”林惜南慢慢地把自己埋进去,抽空瞪了他一眼,但见他确实没有检查战果的成分,又安静地继续埋,就要完全埋进去了,只听他叹道:“我知道自己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