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且不再多说。
牌局继续。
第二轮翻牌。
付彦杰,北风十三点。越斌,西风……三点。
静,诡异的静。
四周的嘈杂似乎瞬间便远离越斌而去,越斌瘫坐在椅子上,面色一时间苍白得无一丝血色,一旁的美姬,瑟瑟发抖。
周围几人都望向越斌,聂子文、聂子昌眼神复杂莫名,似是惋惜、似是同情。冀中继面无表情,是不是的拿起手中的酒杯浅酌一小口,只是深不可及的眼底,却飘过一丝嘲讽。鄂思危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越斌,旋即目光又投向桌上堆叠的筹码,久久不曾移动,死在沉思。
只有坐在越斌侧对面的付彦杰,面色依旧淡然,浅笑依旧挂在嘴角。
怎么?他是在嘲笑我吗?看着付彦杰嘴角的一丝笑意,越斌眼眶越来越红。
凭你!也岂敢嘲笑我不成?
难道!连一只杂种般的人物,也敢嘲笑堂堂沙蝎商团的三少爷不成?
“怎么?越少莫非是要弃牌吗?”付彦杰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平日里一惯懒散的声音,此刻却恍若一把利剑一般,刺进了越斌心中。
“哈哈……”越斌面色苍白,笑声是那么惨烈,“不过才是十二万罢了,又岂会放在本少爷眼中。”
说是这么说,其实这桌面上属于越斌赌注的十二万,加上还在手边放着的十万筹码,已经不仅仅是越斌多年来的积蓄了,其中还有一部分,是沙蝎商团提供给越斌的经营资金。这些经营资金,是沙蝎商团中领导层的几个控股人争取给自己子女的,其子女们利用这些资金经营自己的事业,作为证明自己商团继承人的资格。经过证明,这些商团的下一代股份,便会重新打散分配,就例如越斌的父亲,现任沙蝎商团团长,其团长的职位就并非是从其父手中继承过来的,继承过来的,不过仅仅只是一份资格罢了。
这一点,便是沙蝎商团与其他商团最大不同的一点。
这一点,便是沙蝎商团作为周围数城第一商团屹立不倒的资本。
越斌父亲虽然作为沙蝎商团的团长,却也不过只是控股最大的一家罢了。失去了这些经营资金,越斌影响的,已经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前途了,就连作为其父的团长,只怕也会受到影响。
“弃牌?哈哈,真是可笑,我越斌又岂会弃牌?”
“越斌,该收手了,现在还为时未晚。”聂子文皱着眉头。
“怎么?你看不起我是怎么的?”一句话入耳,越斌瞬间如同一头被触怒的公牛,血红着眼睛,“哈哈……你们有怎么知道我不会是同方?我已经两张西方了啊!”
“那你可以看看第三牌啊,若不是的话,那就放弃,这才是明智之举。”聂子昌皱眉提醒道。
聂子昌的话犹如一记惊雷,瞬间便惊醒了愈见疯狂的越斌。
“对啊,我可以看看的。”越斌喃喃自语着,将手颤颤巍巍的伸向了第三张底牌。
底牌落入越斌眼中,越斌瞳孔微不可察的猛然一缩。
“哈哈……”越斌狂笑。
莫非真是同方?在座诸人心中顿时心底一阵翻涌。
“姓付的,你继续下注啊。”越斌狂笑的死死盯着付彦杰。
莫非真是同方?付彦杰顿时心底一沉,但依旧面不改色。虽然几十万的源晶对于现在的付彦杰来说,也不啻于一笔天文数字,但是源晶对于付彦杰来说,到底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付彦杰真正追求的,只有自身的强大,也唯有自身的强大而已。
自身的强大,才是保证自己的根本!自身的强大,才是……回家的保证!
钱财?不过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罢了。
但此时付彦杰身后的罗睺,却已然是面色惨白。
“一千。”付彦杰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
“哈哈……你怕了。”越斌狂笑,“我跟,再大你一万!哈哈……”
果然是同方吗?付彦杰皱了皱眉,便要弃牌,不对……
若真是同方,为何越斌才下注一万,他此刻面前,可是还有整整十万啊。
莫非他担心的,是我的底牌是会是顺子。
顺子,便是三张连接的点数,比如:一、二、三。
此刻付彦杰牌面是南方十一、北方十三,而只要底牌是十二,不过是东南西北哪一方,只要是顺子,便会压过对方的同方。
付彦杰皱眉,拿牌一看,西风八点,不是顺子。
莫非,他在诈我?
赌?还是不赌?
付彦杰心念瞬间百转,面色游移不定。
随即,自嘲一笑。
自己何时把身外之物看得这么重要了?
“一万是吧?我跟了。”付彦杰数出十个筹码,丢进赌桌。“翻牌吧!”
“付兄,不要意气用事。”右侧的鄂思危皱眉劝道。
“无妨。”付彦杰淡然一笑,“莫非鄂少担心我还不上的你的二十万不成?”
鄂思危闻言却是坦然一笑,“呵呵,不过些许身外之物而已……”话为完,却是已有几分明白了付彦杰的心理。
“哈哈,倒是我看低付兄了……”鄂思危自嘲一笑,心底却是更加高看了付彦杰一眼。
“好,鄂少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待会儿一起去喝一杯?”
“喝一杯。”鄂思危笑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搞什么鬼?我可是同方啊,同方啊!你怎么敢跟我?”越斌盯着付彦杰,怒吼。
“难不成还有规矩不让我跟你不成?”付彦杰看着红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越斌,心底似有几分恍若,“又莫非……你在诈我?”
话音落,越斌的脸色重归苍白,雪白雪白,再不留一丝人色。
看着越斌的表情,周围几人,也旋即先后都明白了过来。
付彦杰身后的罗睺,面色重归血色,眼底,无法掩饰的露出一丝大起大落后的惊喜。
“呵呵……”笑声,凄惨。
“姓付的,敢不敢再来跟我赌一把。就赌,你我的身家。”越斌已然疯狂。
聂子文和其弟聂子昌对视一眼,“越斌,疯了。”
身家?付彦杰心底不屑冷笑。
南明离火,青帝鼎,天机道果,雨珠,药玉,息壤……
随便拿出一样,你又能拿什么能和我赌?
“姓付的,你敢不敢。”越斌怒吼,咆哮,“敢不敢?”
“有何不敢?”付彦杰看着越斌,“只是,你又能拿出什么来?”
“呵呵……”越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锦盒来,虽然依旧疯狂,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打开了
盒子,恍若里面藏着的,是一样绝世珍宝。
“就凭这个!”
盒子打开,看到里面一物,周围所有人,除了七杀,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包括付彦杰。
里面是一个散发着幽光,拇指大小,晶莹剔透,恍若绝世珍宝一般的黑色果子。
顶级天材,破障果!
这是一枚足以让一个从不修炼的普通人一瞬间突破到灵海境界,让一个灵海境界的修炼者突破到无涯,甚至无涯境界巅峰以前的修炼者吞服之后,也足以让修为前进一个小境界。
而仅仅这些,却还远不是最让人疯狂的。
破障!何为破障?
大能修为之前的任何修炼者,只要吞服下去,只要不是遭遇天灾**,便能一路毫无障碍、顺风顺水的修炼至半步大能。而且,就连半步大能吞下之后,也能大大增加突破至大能的几率。
简而言之,这是足以造就一位半步大能的顶级天材。
周围几人呼吸瞬间便急促起来。
看到周围几人的情形,越斌心底一跳,一时间竟冷静了下来,顿时抑不可止的悔意瞬间便涌上心头。
可是,谁让自己刚才已让疯狂冲昏了头脑?
现在,也只能继续疯狂下去了。
“姓付的,你,又能拿出什么来和我赌?”越斌低声嘶吼。
付彦杰喉头一阵涌动,好不容易才压下出手抢夺的**。
这黄石城中,有四极境界的强者存在,还有诸多的无涯境界修炼者,非是自己可以肆意妄为之地。
可是自己能拿出来的相当物品,只有息壤和天机道果。
这已然不是拿不拿得出的问题。
而是该,还是不该拿出?
付彦杰缓缓扫视着周围几人,心中兀自游移不定。
只怕到时候这破障果无论是落到谁的手中,只怕不出一顿饭的功夫,消息便会送到黄石城那些高层人物的手中。
那么,便只剩下一条路了,得到破障果,逃离黄石城。
“你又能拿出什么来和我赌?”越斌双眼通红,疯狂瞪视着付彦杰。
赌?我赌你姥姥!
付彦杰从来便不是什么好人,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守规矩的人。
出手!抢夺!
付彦杰刚要出手行动,却听荒老的声音自识海中传来。
“小子且慢,我有办法令你得到这可破障果,而不虞逃跑之忧。”苍老的声音依旧,但落在付彦杰心底,却恍若隔世妙音。
出手抢夺,到底不是一个妙招。
且不说自己能不能逃出黄石城,也不说自己能不能在一位四极高手,诸多无涯高手的追杀中存活下来。最大的疑虑,便是自己的手下那些人该怎么办?
“说。”言简意赅,付彦杰此时也断无往日里和荒老扯淡的心情。
“我有一蔽人视听之法,叫做‘**引梦**’,虽我所得残缺不全,却也可以助你成事,只是事后七日之内,你将会神魂衰弱,七日之后才能恢复过来。”此时时间要紧,说罢,也不等付彦杰回答,便语节快速的解释了起来,“此法门可使被施术之人在一段时间之内所遇所做之事,皆会恍惚如在梦中,如同中了**药一般,且事后难以觉察,亦难以记起。”
“好,此法甚妙。”付彦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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