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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姨此来,是为阻止我为青怡报仇的么?”
“镜之,你知道她是谁么?”凤老夫人不答反问,眼光瞟向身畔的凤轻舞。
凤轻舞眉头一皱,直觉凤老夫人的话和她的猜测有关。
“她是谁不是明摆着的么?”沈镜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凤轻舞虽然是青怡的女儿,但她也是凤彦新的女儿,害得他与青怡不能相守的人都得死,包括他的子女。
“她是青怡唯一的女儿,”凤老夫人顿了顿,深邃冷冽的视线直直锁定沈镜之俊美的脸,“也是你沈镜之的女儿!”
果然是这样!凤轻舞早在殷夜离说她面上肤色是因为在胎中受伤时,便猜测当年凤青怡很有可能是怀着她前去寻找沈镜之无果,这才不得已嫁给凤彦新的。如今终于得到了凤老夫人的证实。
“你说什么,她,她竟是我的女儿?”
相对于凤轻舞的平静,沈镜之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震惊的。他就像瞬间被雷电击中一般,不肯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事实。
“呵呵!不可能!雪姨,你为了保住凤彦新的女儿,真是用心良苦啊!”沈镜之似乎想通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那笑声听起来却没什么底气。
“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怡儿么?”凤老夫人没有生气,眸中满是对眼前男子的怜悯。她亲眼见证过女儿与他的痴情,情深若此,世间难寻。
“青怡……”想到那个美丽温柔的女子,沈镜之眸光瞬间迷离。
见沈镜之有所触动,凤老夫人继续道:“怡儿她与凤彦新根本就是假成亲,当日她怀了舞儿,准备去告诉你,而你却突然不告而别,只留了一封信说你一定会回来找她。她从此便发了疯似的找你,她听人说你在南疆出现过,便不顾已经怀了两个月身孕,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跑去南疆,我放心不下也带着家将前去南疆,却只找到受了重伤的她。我不忍她继续疯狂寻你,便假称你已死,谁知那傻丫头居然想追随你而去。我只得让她以舞儿为重,宽慰她若你在生也希望她将你们的女儿抚养长大,她这才打消了寻死的念头,与凤彦新假意成亲,以保全凤府的名声,和让舞儿平安成长。”
听完凤老夫人的故事,凤轻舞的眼睛也禁不住湿润了。虽然之前凤老夫人并没有告诉她她是沈镜之与凤青怡的女儿,虽然这样的故事在言情小说中可以算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狗血的桥段,但她还是感动了。
因为面前这个真真实实出现在她面前的男子,正真真切切地守在那故事女主角的墓前。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我的话你未必尽信,你可以看看这个,它是怡儿临死也紧紧地攥在手里的东西。”凤老夫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方旧帕,抛向沈镜之。
沈镜之接过,展开。
那是一方带血的绣着鸳鸯的锦帕。
沈镜之还记得,那是凤青怡十六岁生辰时,他请龙铖最有名的绣娘秦玉娘绣来送给她作为生辰礼物的。
他还记得,当时凤青怡收到锦帕之时激动地落了泪。
而此时,这个俊美冷酷又多疑偏激的男子眼角亦淌下泪来。不仅因为这一方锦帕是昔日恋人的旧物,更因为那锦帕带血,而血迹下绣着一首小诗:
月到中秋份外明,
倚栏思君万里遥。
伤心深情付流水,
何时人月两团圆?
何时人月两团圆?很简单的要求,却永生难以办到。沈镜之再也抑制不住对凤青怡的愧疚思念之情,放声痛哭。
沈镜之的哭声传来,紫衣卫和正在交手的魔门手下都不自觉地停下了打斗,向他看来。沈镜之一直以来以狠厉冷沉著称,魔门中人从未看他有如此失态的样子,不禁惊愣当场。
终于,沈镜之哭累了,收拾起心情,站起身来看向凤轻舞,“舞儿,我的女儿,是爹对不起你和你娘!”
当年要不是他为了躲避那个人的追杀,也不可能离开怀了身孕的凤青怡,他也不可能恨错了人,差点失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宗政浩之,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凤轻舞任沈镜之将她揽进怀中,她心中虽然有所触动,但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凤轻舞,并不像沈镜之一般失态,而且她心里还想着天牢中的凤府主仆。
“爹,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凤家的人从天牢里救出,那批白银,你到底弄哪里去了?”
虽然对凤轻舞在这个时候还问这些问题微微有些不悦,但凤轻舞的一声爹实在是叫得他心里甜丝丝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你放心,我既然有办法一夜之间搬走那批白银,便有办法将它们搬回来!”
莫言等紫衣卫隔得比较远,所以只能看到沈镜之与凤轻舞突然相拥,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话。莫言深知自家王爷对凤轻舞用心至深,不禁蹙起了眉头,心中盘旋着到底该不该将今日所见告诉殷夜离。
而这一边,凤轻舞闻言,挑眸与沈镜之对视:“那爹是不是也有办法将那批白银放进右相尹鹤龄府中?”
“那是当然!”
沈镜之望着这个刚相认的女儿,俊美的脸上映出动人心魂的笑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果然不愧是他沈镜之的女儿。
第五十四章 尹氏父女的下场
凤轻舞被莫言送回天牢时,凤家一众女眷仍在昏睡之中。凤轻舞在墙角靠好之后,这才让莫言燃起清香解除了迷香的效力。
凤轻歌最先清醒过来,她睁开迷蒙的眸子迅速地扫了一眼靠在墙角的凤轻舞,眉心微微一拧。她本来在装睡,谁知道闻到一股很清浅很清浅的香味,然后她就真正的进入了睡眠了。分明是有人想让她们睡,只是凤轻舞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呢?
凤轻舞睫毛动了动,凤轻歌赶紧闭上了眼睛,心中却暗自一凛。她这个姐姐果然不一般呢?
凤轻舞朝凤轻歌瞟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其他女眷也陆续醒来,这时牢房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很快便有一名身着二品官服的中年官员走到了铁栅栏处。
“尹相有令,传凤轻舞过堂审讯。”
那官员话音一落,便有一名狱卒上前将链子锁打开。
凤轻舞清眸一凝,缓缓地站起身来。
“小姐……”兰心拉住她的衣袖,担忧地看着她。
凤轻舞给了兰心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挣脱她的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七弯八拐之后,凤轻舞被带进了一间暗室。刚刚进门便觉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左一右两个火把用以照明。不大的室内,放置的全是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刑具,诸如烙铁、十字架、鞭子等等,还有很多凤轻舞猜不出名字的刑具。
这分明便是一间刑室。
凤轻舞瞟了一眼坐在室内正中央的尹鹤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尹鹤龄这是想严刑逼供吗?
凤轻舞笑盈盈地站到了尹鹤龄的面前,微微一躬身:“民女凤轻舞见过尹相大人!”
凤轻舞的笑在火光映射下异常刺眼,尹鹤龄看得眉头一皱,冷喝道:“大胆罪妇凤轻舞,见到本相竟然不跪!”
凤轻舞毫不畏惧地迎上尹鹤龄凌厉的目光:“民女不知何罪之有?民女既无罪,为何要跪?”
“哼!证据确凿,不容你抵赖!”尹鹤龄冷笑着凝着凤轻舞,“那批你所谓用来引诱贼人的官银为何会突然失踪?而你所谓的贼人现今又在何处?”
一连抛出两个问题,尹鹤龄自认为凤轻舞无法应对,而他已经打听过了,殷夜离已经在前一天连夜离开京城,现在没人能救得了凤轻舞!
“那批白银嘛,自然在……”凤轻舞听完毫无所惧,却是勾唇笑道。
话未说完,便听一声“厉王驾到”自外间传来。
暗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着织锦蟒袍的青年男子当先步入。这男子年约二十左右,眉目清秀,与南王宗政无双颇有相似之处,只是少了一丝妖媚,多了一丝刚毅。
尹鹤龄一见这男子,赶紧起身相迎,跪地:“臣见过厉王殿下!”
“免礼!”厉王宗政云清淡淡地一挥手,看也未看尹鹤龄一眼,便径直大步走到尹鹤龄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
“本王奉皇命前来接手审理此案!”宗政云清挑眸斜睨着走上前来的尹鹤龄,俊雅的面庞上一派威严。
尹鹤龄闻言心下一惊,这个厉王宗政云清一直是与宗政云澈争夺皇位继承权的有力对手,自然与他这个贤王舅舅不对付。宗政云清今日前来,难道是想解救凤轻舞么?
“殿下既有皇命在身,臣下自当听从!”
宗政云清将目光移向凤轻舞,声音轻柔和缓:“你就是凤轻舞?”
“民女凤轻舞参见厉王殿下!”凤轻舞微微躬身行礼。
“凤轻舞,尹相告你父女二人与那劫银的贼人联手将那批官银私吞,你可认罪?”宗政云清道。
“禀殿下,民女并没有与贼人联手,更没有将官银私吞。”凤轻舞顿了顿,眸光一转,瞟向宗政云清旁边的尹鹤龄,“是有人与贼人联手将官银挪走,反而来诬陷我父女,请殿下明查!”
“哼!凤轻舞,证据确凿,你休想狡辩!”尹鹤龄被凤轻舞凌厉的目光一盯,便觉浑身不自在,不禁高声斥道。
“怎么?尹相大人心虚了?”凤轻舞唇角勾笑,音调不急不缓却隐含着一丝暗喻之意。
“谁心虚了,你别乱攀咬人!”尹鹤龄的确有些心虚,不过他倒不是心虚凤轻舞会指认那批官银在他府中,而是想到这件事本就是他和沈镜之联手准备陷害凤轻舞一家的。
“肃静!”宗政云清蹙了蹙眉,冷声截止。
“凤轻舞,你继续说。”
“殿下,那批官银此刻正在尹相府中!”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