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他?】
【没关系的。】打断鼬的顾虑,【白哉只要醒过来就没有问题了,而且现在的情况我更担心你。】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没得鼬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便被月给拖到了旅馆的后院。
虽然还是初春,但是院落中却已经有了盛开的樱花,淡淡的粉色飘散在院落中,使得将要开始谈的严肃话题的气氛也柔和了很多。
【止水和白哉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一开始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个时候我还太小,只是记得一个一个大概。】鼬也不隐瞒,【在我的影响中虽然是一个不怎么让人喜欢的人,却还是一个厉害的忍者。】
【确实,波风水门、宇智波止水还有宇智波白哉在当时可是被称为新一代三忍的存在。‘金色闪光’波风水门、‘瞬身’止水、‘死神’白哉这都是忍者世界里面了不起的新人。虽然我和他们的年纪差不多大,但是对于他们我还是当做是前辈一样尊敬的。特别是你的哥哥宇智波白哉,还是我救命恩人。】
【你到底要说什么?】鼬不耐的皱皱眉,这种事情自己可还是再清楚不过了,毕竟哥哥可是自己的目标。
【不要那么着急啊。】日向月笑笑,随即马上敛去笑容,【在他们那个时代所建立起来的感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介入了,特别是宇智波白哉和宇智波止水,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是特殊的。】
【你到底哟说什么,我听不懂。】隐隐的明白了日向意思的白哉避开好像能够猜透自己内心的日向月的眼睛。
【如果你不知道就更好。】日向月拍拍鼬的脑袋,【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所以我也不想你受伤,但是我也更加不允许你伤害到白哉。那个人已经失去的够多了,也承受不起更多的失去,所以如果你真的爱着你这个哥哥的话比现在更加的珍惜他吧,如果不想他就那样被自己逼死的话那么就永远作为一个弟弟爱着你这个哥哥。】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你和哥哥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吗?】鼬喃喃的问道,像是问出心中的疑问,却也更像是借由这个疑问来反驳日向月的话。
【我已经说过了,在那个时代已经成长起来的人都会建立起旁人插足不了的某种关系。】日向月苦笑,【而我和白哉关系稍微有些不同。不仅仅是同伴的关系,还是救赎者和被救赎者的关系,现在我对你所说的一切全部都是我对白哉微不足道的一些赎罪。】
是的,是自己先背叛了白哉对自己的信任,所以现在为了白哉再次给以自己这份信任的报恩,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赎罪吗?
日向月走后,鼬在庭院中站了好久,直到侍女来叫吃饭才回过神来。
难道……自己和哥哥就真的只能成为普通的兄弟吗?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喜欢我写文风格的话就请【收藏作者专栏】吧……我的作收真的少的可怜啊
哭……
斩杀日向月
白哉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吃的东西,看着已经被包扎的很好的伤口,这个样子不可能在继续执行任务了吧。摸着鼬吻过的地方,白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眼睛有点发酸。
努力的站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来到窗口,看见鼬站在那里发着呆,眼里的困惑也挣扎在在的让白哉心里一阵烦躁。
对于这个弟弟真因为爱着,所以更加不愿意去伤害。
【怎么了,伤口还没好怎么就下床了?】日向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白哉的身后。
【只是……心有点乱了。】
【是吗】?】沉默了一下,【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说,我怀疑上次用术控制斋藤公子精神的就是四代火影。】
【四代火影已经死了,六年前我们不是看着他下葬的吗?】白哉冷静的回答,【而且,如果既然他还活着的话为什么不会来,他是这个村子的影,这个村子的精神。如果真的活着的话没有不会来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日向月犹豫了,【但是,当时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太像了。而且查克拉的颜色也是和四代火影大人的一样。】
【人又相似,物有相同。只是查克拉的颜色一样而已,不能说明什么。】白哉继续说,【再者,能够看到查克拉颜色的也只有你们日向一族的白眼而已,这并能是高层相信你说的话。】
【确实,只是我一个人话并不能起到让高层相信的程度。】日向月走到白哉的面前,【但是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不对我的推论感到疑惑?一般来说,无论是谁只要听到我说的话都会辩驳的不是吗?但是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意外。】
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日向月,白哉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那你认为我会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将问题推给日向月,如果他有什么问题……不让任何人发现是自己杀了他的方法有很多。
【是要我给你找理由吗?】日向月苦笑一声,【但是……我首先是一个木叶的忍者,而且还是审问部队的队长,任何有违木叶安全的事情我都不允许。】
【是这样吗?那么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话得目的又是什么?你知道的,我很强,虽然现在受了伤,但是要杀你的话还是杀的了的。】
【确实,对于这点我从来都没有否认。所以我也在打这个赌,赌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木叶,放不下你的弟弟、还有,还放不下你的儿子,鸣人。】
【用你的性命?】
【是的,用我的性命。放心吧,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村子。但是如果你真的选择了四代的话,即使是成为叛忍……我也要把你杀掉。】
看着不掺一丝犹豫的日向月,白哉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这是我作为一个木叶忍者的身份给同样是木叶忍者同伴的你的规劝。】日向月说道,【不管曾经那位大人是怎么伟大的火影大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背叛了我们的罪人。】
【你这句话还真是好笑。难道你以为凭你几句话所以的高层就会相信吗?】白哉冷冷的看着这个人,【还是说你想从我的嘴里面套出什么话?】
转身看向楼下的鼬,【想不想知道鼬现在在想什么?】
【如果真要问的话我应该问,你和鼬说了些什么吧。】
【确实,不愧是在战场上称为‘新一代三忍’的死神宇智波白哉的人物,不论是洞察力还是分析都是这么完美。】
【我就把这当做是你的夸奖吧。】
【呵呵……我跟他说了你聊了一些你过去的事情,特别是你和止水的事情,那个孩子好像十分有兴趣的样子。】日向月笑了笑,【所以,不论你的选择是什么,这算是我给你的以前照顾的谢礼吧。】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意思吗?这一刻白哉突然之间很想笑。为什么不管是那个都是喜欢这样逼自己。止水也好、冰大人也好、还有此刻的日向月,自己明明只要和鸣人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啊。
【那么这份谢礼真的谢谢了。】白哉笑道,本来还在床边的斩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手上,刺穿了日向月的心脏,【十分和我的心意。】
【是……吗……】鲜血从嘴角溢出,白色的瞳孔开始扩散,【你终究还是选择了背叛木叶吗?】
【忍者就是为了保护最重要的存在而不断的获得力量,木叶是很重要,但是在我的心里还有比木叶更加重要的东西。】
【是吗?】看了看直接贯穿自己心脏的刀,【不愧是白哉君最喜欢的刀,够锋利、够无情。】
【确实,我也很喜欢这把刀。】无情的拔出斩魄刀,看着日向月倒下,白哉笑了笑,冷冷的说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哎呀呀,明明已经小心的隐藏起来的了说,没想到还是被白哉君发现了啊。】市丸银诡笑着从结界里面走了出来,用脚踢踢倒在地上的日向月,【没想到白哉君动作还真快,差点让我漏掉重头戏哦。】
【等到木叶派人来接替我的任务,我马上就去执行六年前的任务。】白哉冷冷的说道。
【呵呵……这个你自己决定就好,我可不是因为这个才来了。】毕竟冰大人已经明令禁止来看戏了,【我来这里只是单纯的来看戏而已。】
【那你还真是好心情啊。】怀疑的看了一眼市丸银,白哉走到床边坐下,擦拭着自己的斩魄刀,这样对同伴挥刀,还是第一次。
【呵呵……这个尸体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处理掉?】市丸银说道。
【啊,麻烦你了。……这个手是什么意思?】白哉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伸出的手,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呀,找人帮忙重要付出一些报酬吧,而且风之国的芝麻饼可是很贵的。】市丸银笑的很无良,
【我不是你们这种正规的忍者,想要赚钱真的很困难……所以……】摇摇伸在白哉面前的手,但看白哉危险的眼神,讪笑一下,【可是看着是白哉君的面子上,那么这次就算是我的一次免费服务了,再见了。】
看着市丸银像是逃似的跑了,白哉转头看向楼下的鼬,眼神柔和。
这次就由自己来决定吧,自己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鸣人还有鼬。
白哉的决意
不出白哉所料,没有几天木叶便派出了两队上忍部队来接替白哉这一小队的护送任务,因为日向月的失踪便由白哉来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任务的情况。
回村的时候鼬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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