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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疼么?”
“疼!”
“真的?”
“真的!”
“那亮。。。。。。睡觉吧!”
7:00
我准时起床,习惯往怀里看,习惯微笑,习惯轻轻的拉开被子,习惯静静的离开床,习惯一个人去做两个人的早餐,习惯做好早餐才回到床边。
8:00
“光,早啊!”
即使一晚未眠,怀里的空荡荡提示我,光在隔壁。可我还是站在冷冷的床边说了,一如既往,这是我的习惯,我知道我这辈子也别想改回来了。
9:37
“铛咣——” 我站在光房间门口,开着门,早餐散在脚跟处,牛奶冒着暖暖的雾气,迷了我的眼,也开始起雾,尽管朦胧,还是很清楚的看到房间里空空的没有人。。。。。。
昨晚。。。。。。
开门,离开我的房间,关门,走向他的房间,开门,进去把早以收拾好的东西拿出来,关门,离开。。。。。。
“进藤真的离开了吧。”伊角不会打人,脾气温和宽容,他只是用很悲哀的眼神看着我,“塔矢,如果你不向他表白你知道他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说出来,如果我们在知道之后阻止了,进藤也许就会喜欢上像藤崎明这样的女孩,然后继续幸福快乐。”
“光,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塔矢亮,进藤给了你一年的时间,不够吗?”
胸口有巨大的隐痛喷薄而出,抓着心口,我呼吸不过来。
从加贺那里回来,所有的东西都变的朦朦胧胧;我找不到他;我的光。。。。。。我窝在床上拼命的想他;自己都可以感觉到身体在发冷;想光的眼睛耀眼的金发会红的脸掌心的温度;我想他想的快疯了。思绪蚊香一样蜿蜒扩散触碰到伤口猛然收回;尖锐的疼痛不已;盯着空空的房子眼睛直发酸;忍不住的眼泪灼热的流下来;哽咽不出声;声音卡在喉咙;呛得我咳嗽不止。
听到门铃响我希望听到光霸气十足的喊塔矢亮,我回来了
门外屹然的是柰子
“别进来,柰子。”这是我和进藤的家,不要再有别人的气味,想想我都觉的自己不干净了。
咖啡厅里情侣耳语调情,暧昧气氛穿插密布,唯我一脸麻木对着面前的女孩子,周江柰子,我的情人。我之所以一直称她为情人是因为我和光结婚了,只有我们俩个和上帝知道的婚礼。
在还没遇到柰子前,和谷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前,前年8月23日,绪方老师举行婚礼,在东京最大的教堂里举行,受邀的人很多,棋院的人都没有拉下。
庄严的教堂,红色的地毯,两排纯洁的小天使,慈爱的神父 ,幸福的结婚进行曲,来宾的真诚祝福,还有高高在上的神主,这里每一个细节都让我感动,我渴望有一天,神光下被祝福的是我和光,侧脸看到光无比虔诚的的脸,我们坐在后面,我旁边没人,光的旁边是和谷,所以的人的目光都放在幸福的新人身上,我悄然握光的手。
光,和我结婚吧,现在。
啊!光只差没有跳起来了,真是没办法,都怎么大的人了还一惊一咋的,看到周围的人纷纷不解的瞪过来,马上咧嘴笑,说,绪方老师和新娘很般配,很好看很好看。
坐在旁边和谷暗踢了他一下,进藤,注意一下场合。
光打了个抱歉的手势,我感觉到了他的不知所措,我握紧他颤抖的手,我们的眼光落在高高在上基督十字架,那种光辉纯洁而神圣,
光,那愿意吗?
我们同看一个神,从神那理得到救赎和原谅。
愿意。
我知道光脸红了,讲话有点抖,感觉到全世界都安静,只有光的声音在响,愿意愿意。。。。。。刹那间,泪始料未及的掉下来。
进藤,你愿意什么!人家问绪方老师,别吵。
和谷又踢了他一脚,光疼的咧开了嘴。
后来光躺在床上踹了我半天来反悔,期期艾艾的抱怨,这算哪门子的结婚,什么什么没有就算了,那个那个什么也没有,早就知道我就不同意了。
反悔了?老婆。
什么和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的光说的是什么,要有对语言有S级研究的人才明白。
谁是你老婆了!
光脸一红瞪着我,看我笑的暧昧,又踹我一下,在同一张被子下我想跺也垛不了,看他很努力的和保持那么一丁点距离就想笑,这次没把我踹下去很不错了。
看我不说话,光眨眨眼,开始循环问题。
疼么?
疼!
真的?
真的!
那亮,睡觉吧!
光。。。。。。
干嘛?
抱抱。。。。。。
当我把指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光抱着我猛亲连脸红都忘了,不过没持续多久就低头丧气。
我们不能一起带。
买的指环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我用一条项链串着两个指环在他眼前晃晃。
光,这是我们的幸福,我的承诺,有效期限是一辈子,由我保管。
光马上挑脚直呼不行不行!
什么?
那个怎么说也是我保管的!
不行!对于进藤的粗心大意我早就领教过了,所以想也没有想就回绝了。
拜托拜托了亮,我保证保证不会弄丢。
上次你也不是保证不会把相机弄丢,结果还不是在垃圾桶里找到了。
不管的,亮——
这算什么态度?我闭口缄言,光到底知道不知道这条项链意味着什么啊?
光竖着眉气势凶凶的说,反正我要。
我妥协了,对光我总是没有理由的妥协。
从那以后我总看到那对指环在光的心口随着他的呼吸而有规律的起伏,可总有些时候被他摘下来,过些日子再带上去。
有一天我问光指环去哪了,他愣了一下,摸摸脖子,嗷嗷大叫,完了完了,看到我站起来,他马上跳起来站在沙发上,举手说,等一下等一下,亮我想一下,在哪在哪呢。。。。。
我绕过桌子坐在沙发上,抬头目不转睛一眼不眨地看他,看得他心虚低头低声的说可能不见了。
坐下来。
他很听话的曲腿坐在离我最远角落,如果我猜的没错,指环不见光早就知道了,刚才的一系列表演只是为乞求原谅的前奏,要不是他早就飞奔去找了。
过来!我冷下声
光犹豫一下,没动,迟疑的问,亮,生气了吗?
没有,是很生气。
我的表情一定很凶恶,光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好啦,我。。。。。。
唇上指尖传来光的温度,他总是那么温暖,而我在什么季节身体都是冰凉冰凉,冬天光喜欢拉我的手放在掌心,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有时候会听到他嘀咕,怎么是个冰块来的。
那对指环是那场只属于我们俩个人的婚礼的唯一见证了,没有登记没有礼仪只有进藤光答应过的婚礼,我要的只是他的允许。
外面对我们的流言蜚语议论纷纷满楼风雨,我告诉自己要坚强点,要不光会受到伤害的,我回到家,看到光笑的灿烂就会惶恐,担心哪一天他会突然不见,思付着捕风捉影的事情常常想得我头脑灼热精神无法集中。明明告诉过我,进藤总是特别容易喜欢一些新奇的东西,然后腻了就遗忘丢弃,除了围棋。我看着光从两个月前对指环如何的喜爱宝贝到现在遗失不知何处,我怕光哪一天也会遗忘了我,怕他离开我,他根本无法想象到我有多怕,所有的一切和他比起来都是尘埃;他不能离开我的!绝对!光依然快快乐乐仿佛不受到影响,对我说,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你的不在乎是因为喜欢我还是不喜欢,对于这些兵荒马乱惊恐失措的日子里我无法解脱。只有紧紧的抱着他才可以强烈的感觉他还在我身边,仓皇急促的心情才可以平落,光却在我抱他的时候痛的在我的肩膀掉泪。只要光和我讲句话,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安心知道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我。
在这段流璃失所的时候,我认识了柰子。
《四》
〃砰砰。。。。。。”即使用被子把头捂的严眼实实那敲锣打鼓式的捶门声依然像催命一样来袭我的听觉神经,在我耳膜受虐N分钟后,终于忍无可忍了。
“可恶!”我甩开被子,迅速站起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红发,还有一双红的要出血的眼睛去给来人开门,走的时候顺眼看了一下闹钟,时针停在6字上,嗯,很好!管他来者是人是鬼是神是佛,今天死定了!
猛的拉开门,来人由于还在努力的捶,一时失了重心就倒了过来,我以最快最敏捷的动作闪开,对方踉跄一下,扑通,和地板亲密接触了,我满意的微笑,和我意料中的一样。
“笨蛋。”那人趴在地上,背朝上,背上有个背包,有点熟眼,没开灯不大清楚,我走近,手?地上的人把人举起来,握着拳,这衣服是。。。。。。
“混蛋加贺铁男——”没错了,除了他没有人敢那样吼我。
“进藤?!”啪一下开了灯。
只见进藤一骨碌翻身起来挥着拳头对差不多石化的我吼:“加贺你个混蛋!”额前标志性的金发晃啊晃。
想狠狠揍对方一顿的心情化为乌有了,冒号开始绕着我的头转来转去。
“你知道不知道从我来到门前举手开始计时,现在已经二十五分30秒了,我整整站着敲二十五秒的门啊,看,手都肿了,真不知道。。。。。。”
看进藤神色激动绘声绘色喋喋不休感情真挚的开篇大论,我暂时抛开了冒号,冷笑一声,冷冷的给他一句,“笨蛋,有门铃,你坐着按啊。”
“呃。。。。。。”看吧,典型白痴样,瞪眼,不解,张嘴,惊讶,停在半空的手,迟钝,随后一秒,吃吃笑:“没看到。”
“是没用脑子,进藤。”我敢肯定进藤光百分之一百二十而是冲到门前想也没想就开始狂砸。
〃什么没脑子嘛;我是忘了;我哪里想的到这种破房子会有什么门铃来的;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人在住的地方。。。。。。〃进藤努力的给自己辩解;这没错;人都是这样的。可是。
〃进藤;破房子?不是人住的地方?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一下。〃我的房子不起他们那套公寓当然还有点距离的;不是人住的地方?这家伙是要试探我的忍耐极限吗?
〃呃;那个;嘿嘿;加贺学长;当然不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