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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不停感悟的同时,我们终于被俘虏了,而唐无影同学也在大家的掩护之下悄然消失。你说心剑都会了还会被抓不科学,我告诉你不被抓才不科学呢,心剑只是一个境界不是突然从凡人变成神仙或者什么超人。所以当我的体力耗尽之时很无意外的被抓,而在此时会场中所有到场的人员几乎都已经被人押解着走向场外。
☆、木牌与心意
由于我们这群人的身份不比那群小喽喽们,所以我们这一众人被特殊对待。用和之前绑萧沙的铁链栓着,被推上了一辆辆木质囚车。锁链的一头就拴在囚车之上,期间众人还被下了重手封了各大穴道。至于其他人则没有囚车这么好的待遇,被一根铁链拴着跟在囚车后面,时不时的还会被边上押运的南诏士兵踹上两脚,真是苦不堪言啊。
这一行近千人的队伍颇为浩大,也亏得南诏王那边选的地段良好这期间硬是没有见到一个外人出现,当然也有可能在我还没看到就给人灭口也是极有可能的。马车颠了一路就在南诏王骑着高头大马从我们这些人身边经过之时,李承恩终究是耐不住心中火气对着一脸欢愉的南诏王怒道:〃南诏王,你此番联合众人困住我等不怕中原倾巢而出将南诏夷平么。”
〃哦,我当真是害怕了。〃南诏王在李承恩的囚车之前勒住马,语气是那种心下怯怯的,但是表情却是一脸嘲笑之色,说完之后还重重的朝李承恩的囚车踢了一脚。
〃可惜了,若是是你们中原正派自己内乱了呢?如今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我王照南就是南诏王?李承恩,如今你已为我阶下之囚,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下你自己的安危吧。”
乌贵蒙也在此时凑了过来,笑得一脸奸邪,那张脸皱的更个菊花似地。〃大王,在下已经制出一个新的傀儡蛊,此蛊较之以往稍有改善,绝对不同于之前的傀儡一般形同木偶,届时还要劳烦诸位掌门作为实验对象了。〃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的我都有些头皮发紧了。话说烛龙殿应该没这出吧,还有乌贵蒙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好么,你这是闹哪样。
听着这话大家面色都很难看,首先冷静不下来的就是祁进,只见这人恶狠狠的盯着乌贵蒙,双目圆瞪咬牙切齿的吼道:〃乌贵蒙,你敢。”
〃哦,这位想必是纯阳的祁进道长了。听闻道长最是嫉恶如仇,那么便让道长最先尝试可好。〃乌贵蒙听到有人这么说嘴角抽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走到人群之中抓住祁进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祁进被扯着头发有些吃痛,加之是突然一下闷哼了声随即咬着唇一脸隐忍的样子。看着祁进那副样子这只老乌龟笑得越发开心,甚至还地下头在祁进耳边说了些什么,瞬间就看到祁进的脸色大白。
天啊,这只老乌龟不会是想对祁中二那啥啥啥吧,虽然祁中二做人很差劲但是要是被这个人老珠黄,不对更本就是长得有点惨绝人寰的人非礼,还不如前面一直不说话的萧沙呢。啊去,我又在想些什么鬼东西,这些不是那帮子腐男腐女才会想的么。
南诏王倒似乎没有看到祁进被调戏的样子,只是好奇的望向还在毫无自觉的乌贵蒙〃哦,当真由此种蛊物?”
听着自己现在老大这么问乌贵蒙立马放开了拉着祁进的头发陷入了科学狂人的状态。〃自然,只不过这蛊极难炼制,我不过是在研制阶段已有大成。之前倒是制出一蛊可惜了已经拿去试验。只可惜这蛊却是一时半刻无法完全控制他人心智,还需加强并用药物加以控制,带我将他们带回后慢慢培养,三月之后待我新一批的傀儡蛊制成定能为大王培养出一批难得的人才。”
〃好,好,本王等着,若是能得此蛊,这区区大唐不过在我翻手之间。〃南诏王豪气的一挥手似乎看到未来万里江山以及千万百姓城府之态。
方鹤影也在此时放弃了继续调戏,不是挑衅被胖揍了一顿已经快看不出来样貌的东方大叔,牵着自己的黑马慢慢走了过来〃在此期间我等亦可以将他们被抓的消息放出,先一步削弱武林势力。〃我望了眼在我后面几个囚车的东方大叔,貌似这位好像没我大,不过现在这位的形象实在是太糟糕了,看看那衣服都快成破布条,那脸简直就是个猪头,怎一个惨字了得。话说这位谷主究竟和方鹤影有什么仇?夺妻还是由爱生恨?
我惊讶于东方宇轩现在的形象,也不知道那边究竟谈论了些什么只是听到南诏王最后的决议。〃好计谋,那么将他们现行关押致天一教。由你二人看押他们,我也需会南诏好好谋划入军大唐的事宜。”
南诏王此话一出,他身后就有亲信开始点齐兵马,准备兵分两路,就在我们的囚车被聚集到乌贵蒙,萧沙那边时一个娇滴滴的甜腻腻的声音传了过来:〃大王,奴家好生喜欢叶大庄主,不若就由奴家看守如何。〃女子穿着一身乳白色长裙画着淡妆的女子走了过来,半靠在南诏王身上一脸的妩媚之色,眼神还不停的对着我送秋波,看着她腰间缠着的鞭子,我记起来了是之前那个女子,不过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又换了件衣服害的我还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
南诏王对于美人投怀送抱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挑着女子的下巴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摸着女子姣好的面颊,然后冷眼扫了我一下推开怀中美人:〃哦,美人既然喜欢便都由着美人了,不过本王不希望出现纰漏,其他的便随你喜好,只要届时这人还活着就行。”
女子在南诏王走后要过侍卫手中的钥匙,一摇三晃的走了过来亲自打开铁锁把我从囚车里拉了出来解了身上的铁链。由于之前的药力我现在是浑身酸软只能靠在女子的怀里,在女子身上我问道一股熟悉的脂粉味,很刺鼻的脂粉味。这个味道是那个如花般的女子,再看了眼现在出尘的美女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些,对此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傅野?”
听到我的问话女子很开心,用那白玉般的手指勾画着我的脸颊,还用她的凶器在我的背上磨着〃呵呵,没想到我这么打扮也能被大庄主发现,看来庄主也对我有意呢。庄主我穿得可还好看。”
对于傅野这种人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很伤心的闭上眼睛,我觉得我现在比东方宇轩还要惨。看看就连东方宇轩顶这个猪头都对我流露出一副大庄主你一路走好,我们会为你报仇的神情就更不用说我的那些弟子们了。一个个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上来撕下一片肉把她生吞活剥了。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想将傅野各种虐杀,现在他们也只能干看着我被这个女人各种调戏。
就在我被傅野扶着上了她的马车上时乌贵蒙倒是走了过来,扫了眼我扔了一块牌子到我身上对着傅野挑眉,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让我有点摸不清头脑:〃傅爷,人叶大庄主可对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没有兴趣,因为他有龙阳之好。”
在我和傅野都愣住的情况下这人转过脸对着我露出一个不屑眼神〃叶大庄主放心,你那个相好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不多时你们便可团聚。老夫听说这人之前和曲云那个贱女互生暧昧,如今又和叶大庄主有染倒是有意思,不知到时三人相见是何种情景,老夫可是好生期待呢。”
乌贵蒙的话让我一阵疑惑,我捡起掉到车厢中的牌子。这个木牌有一个巴掌大,最上面写着共结连理,下面则是孙飞亮与叶英两个名字。这个自己我是认识的,是阿亮的。那么阿亮之所以会风寒是因为去月老祠,去月老祠求姻缘,而他是喜欢。。
这,这怎么可能。我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木牌,想着我和阿亮两人在一起时的日子,阿亮的样子每一个在我脑海里都那么清晰。似乎自从阿亮住到我藏剑之后我就不自觉的关注他,他也喜欢天天腻在我的天泽楼。
他喜欢我,他喜欢我,那么我是不是也喜欢着他?这个认知充斥着我的脑子,让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傅野是好人
我的头发湿乎乎的还在不停往下滴着水,衣服也被冷水浸湿,贴在身上很是难受,可是我没法动作。我的双手被反绑在木柱之上,粗劣的麻绳硌的我手疼。我的外袍已经被鞭子的劲道抽破,被抽破的衣服上还带着点点红色。而我的肚子饿的已经开始响动,美食则放在我前面的木桌之上飘着香气,离我只有一米的距离却似咫尺天涯,我只能闻着香味眼馋着。
我的面前傅野身着一件露骨的粉色透明外袍,香肩外露,胸部高隆,手持一黑色长鞭在我面前摔的虎虎生风,不时在我耳边划过带起阵阵劲风。
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挑开,方鹤影躬身走了进来。方鹤影略有些惊讶看着我的样子又对着傅野手中的鞭子瞥了几眼后很是好心的提醒道:〃啧啧,傅爷下手可要悠着点,这叶庄主金贵的身子可受不了你的鞭子。”
傅野见到来人之前警惕的神情略有放松,放下了手中的鞭子对着方鹤影的方向挑眉娇笑道:〃放心,我下手自有分寸,更何况叶大庄主这样的美男子世间罕有,若是玩坏了我也会心疼的。”
说完还略略的往方鹤影那边靠了靠,见到对方只是略微扫了下自己就把脸转到别的地方不再说话,傅野不由皱着秀眉。对于有人居然可以无视自己的魅力很是生气,语气不好的说着:〃你今日找我何事?”
〃不,只是如今队中数人莫名中毒,来你这看看罢了。你既然无事我也算放心了。〃听着傅野语气中的不悦,方鹤影只是公事公办的了句转身就走。
〃方公子好走。〃傅野看到转身就走的方鹤影抽着嘴角继续嗲声说着,等看到人已经走的有一定远的距离才在原地大骂毫无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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