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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的过程比我想的要具有挑战性,若是平常帮人洗澡那是没什么的,之前我也曾帮包子洗过,而现在看到阿亮那赤果果的身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又开始兽血沸腾了,特别是那水珠沾到阿亮身上并滑动后落回水中在阿亮身上留下了一条晶莹的水痕,男人啊果然是下半身的动物,不管你什么身份。不能再看下去了,将人放到桶中,用毛巾擦拭着,等身子清洗的差不多就剩下重头戏了,让阿亮上半身靠着自己,感受着阿亮湿热的呼吸喷在脖子间,忍着身上那麻痒的感觉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将手伸到阿亮的密地。
一根手指就这么毫无阻拦的进去了,里面软软的嫩肉包裹这我得手指还无意识的收索着的,我感觉全身都要酥了,咬了下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将阿亮身体里的东西顺着手指引导出来后阿亮还是没醒不过却很是惬意的在我怀里蹭了下。等好不容易终于将人里里外外都给洗白白后才有用棉被给包了个严实抱了回去,自己则随意洗了个冷水澡洗去一身燥热。
之后我就对着门的方向开始发呆,不是不想去看阿亮睡着时候可爱的睡颜实在是每次看到就想到之前的种种很那啥好不。想着想着想的出神,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转过头果然床上的阿亮已经醒了。刚醒的阿亮半撑着身子,人明显还处在迷糊中,脑袋四下望着应该是在找自己的衣服。这时略有些呆傻的阿亮更是让人喜欢,我尽是看的有些呆了。看到因为起身过猛而跌回床上的阿亮赶忙前去看看有没有哪里磕着碰着了。〃醒了,怎么不多躺一会,还难受么。”
看到我的阿亮明显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疑惑的望着我,接着身子动了下换来的却是抽了口冷气然后脸红的和煮了似的,将脑袋也埋到杯子里就是不肯冒个头。我只好将大棉被抱到怀里,右手探进被子里,摸到阿亮的小肚皮,小小的吃了口豆腐就开始干正事,将手掌贴着阿亮的肚皮让内力在他体内循环游走。兴许是效果不错,这人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四肢大敞的靠在我怀里,和晒太阳的小猫似的,嘴里还舒服的哼哼唧唧的。
内力游走几周后这人明显是神清气爽不少,精神一上来这人又开始胆大的作怪了,甚至还用头发挑着我的鼻尖。将这人作怪的小手擒住塞回被子里,捏着那俏挺的鼻子。“你也该饿了,我让人给你弄些吃的。”
不等我起身这人就扑到我怀里,将头埋在我的胸口语气中带着淡淡的鼻音:“叶英,若是我们这样一辈子多好啊。”
“傻瓜。”一辈子怎么够呢,若是可以我愿意和这个小东西就这么生生世世的过着,不过下一世谁也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就把这辈子陪给这人吧。
将人安抚好出门准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稀粥一类的流食,路过练武场结果居然给我撞到了一脸痞笑的三弟,还是笑到非常暧昧的那种:“啊,大哥昨夜过的如何?”
看到我面色不善这人立马转移话题,轻了轻嗓子;“咳咳,恩,大哥我记得二哥找我有事,那什么我先去楼外楼了。”
“三弟,黑龙潭一行为兄于剑道上有所领悟,三弟可愿与我切磋一番。”哪能让这人就这么跑了,放小黄书,春宫图什么的也就算了,居然胆大的敢给我下药,这还得了;等再过几年胆肥了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名堂。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来的三弟身后堵住他的退路,看到这人一边摆着手一边后退还笑的有点欲哭无泪我表示心情不错。手上过了几招这人就开始东窜西跳的和个猴子一样,因为本身就没怎么休息好打得我颇为郁闷,随手抄起兵器架上的武器才准备来招穿过来穿过去就看到三弟一脸怕怕的蹿树梢上去了。
“大哥我知道错了,啊,大哥重剑不适合你快快放下来吧。”
我说怎么拿着手感不对和着是一重剑,不过相比一般重剑要轻上不少,那么要不要潇洒上个归鹤再来大风车然后再潇洒的鱼跃走人呢。我还在考虑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这挪过来,定睛看去却是菲儿他们。菲儿抱着小叶晖,小叶晖抱着熊猫,这三只一起歪着头看向正站在树梢上摆着姿势的三弟,最终还是菲儿忍不住首先发问:“爹爹,你在做什么,为什么爬那么高。”
“爹爹在掏鸟蛋。”说完还像模像样的在树枝间寻找,可惜了这树上一个鸟巢都没有,看看边上的那个明显三个鸟巢还有几只鸟都叽叽喳喳的看着三弟的方向,还有一只胆大的绕着三弟的方向飞了圈最终停在三弟的脑袋上舒服的窝了下来。
“蛋蛋。”一听到蛋这个词滚滚那是相当激动,直接扔下了被他不小心踹了一脚屁股的熊猫直直的往树的方向跑,身上的金锁银铃响动的厉害,人跑的也晃东晃西的看的人小心肝颤颤的。
还没等我接住因为跑动的太快重心不稳差点被石头绊倒的小叶晖,一道身影从我眼前闪过,下一秒就看到滚滚已经到了三弟怀里,像树袋熊一边扒在三弟身上,还在一个劲的找蛋蛋。“啊,滚滚,叔叔带你玩飞高高好不好?”
多大的人啊,还玩什么飞高高,真丢人。摸了摸菲儿的头发,向着厨房进军,不过厨房你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
☆、人生其实是很奇妙的
等我好不容易从厨房弄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回来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而阿亮也睡的和小猪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为此我只好无奈的去了包子的房间碰碰运气看看叶大包子会不会醒来,虽然我实在没报以什么期望。说来也巧,我刚进去就看到床上窝成一团的人影,被三弟吃豆腐估计是吃惨了的包子即使醒来也是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发呆,当然若是认为是这个原因就能让正版的庄花变成这样的是傻瓜。
我将还在发呆的包子抱在怀里搂着,用汗巾细细将他额头上的薄汗擦去,看着那惨白的小脸和看到我时一脸的迷茫心里堵堵的,实在是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包子变成这副样子〃做噩梦了么?”
包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将脸埋在我怀里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在平复心情,这个情况让我越发摸不清头脑只好继续问道:〃怎么了?”
〃不,只是内心有所激荡,让我靠一会吧。〃包子的声音因为是从我怀里传来闷闷的,接着就用那软乎乎的小手抓着我的衣服靠在我怀里不再言语,等过来半个时辰才慢慢恢复过来,恢复了那一脸看破红尘的表情。最终是在我的再三追问下终于是将他之所以会如此失态的事情说了出来,竟然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无比悲伤的梦。
对于这个做梦等于过一辈子的事情表示不能理解的我发表疑惑:〃所以说你只所以会昏迷这么久是因为你梦到了你的一生,这靠谱么。”
〃你我换魂之事以及相遇,此等离奇之事都有发生,这梦也许是真的也不一定。你曾说过你来自百年之后,那么我便说与你听一听,亦可为我解除心中困惑。〃叶大包子倒是不恼我的疑惑,小大人一般的和我面对面坐着,将他梦到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而这梦大体上也与剑三的设定一致,从藏剑的建立到安史之乱的衰败到最后的走向灭亡,一件件说的有条有理若不是亲身经历怎么也是不可能说的如此详细。这些事情让我不由愣神,这个世界果然很是诡异非常。
叶大包子闭上眼不再看我,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被褥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无奈与苦涩:〃观你神色看了这是事实了,我藏剑也终归是避不过这乱世浩劫么。”
看到叶大包子的样子,一想到之后安史之乱藏剑将面临的处境,想到我藏剑弟子上阵杀敌死伤无数,想到天策一夕殆尽。不对啊,安禄山这货已经挂了还有什么安史之乱,就连杨玉环都收到他老爹的波及被打入冷宫了,神策都是自家人了,蛋总也没有反心反而和李菊开心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这么多有利因素怎么说这大唐也不会再次陷入战乱了啊。想到这里心情大好的我拍着包子的脑袋:〃别这么说,虽然安史之乱史上却有发生,然而这事也不是不可改变的,至少我就知道安禄山可是被叶蒙那个傻小子给来了个对串,死到不能再死的程度了。”
“四弟他,这。”没想到事情的进展已经诡异如斯的包子眨巴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得我恨不得抱抱亲亲去了,而实际上我也这么干了。
“没什么这啊那的。”揉着怀里包子的头发,接着我把如今的局势以及我所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包子在听到如今局势时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不过在听到他家二弟没有死情缘反而连聘礼都送了就差把人娶回来了,而老四更是彪悍的把万花的媳妇抢了后那嘴角勾起的弧度让我瞬间闪瞎了。之后包子还小大人的一脸欣慰的拍着我的肩膀:“看来我这大哥当的确实不称职,你做的比我好上太多。”
看到包子这五短的小身板和大人一般的神态我瞬间明白我那个大哥的心情了,不过现在我想到了一个一直困扰我的事情,将包子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拿下将人顺势又抱进怀里揉揉捏捏手感真是不用说的好。“现在的重点是我怎么解释你的事情,难道说你是我那个早夭的二叔的孩子,我想老爹也不会相信的。”
“确实,二叔的事情虽然庄内不少人知道是失踪实际上二叔是距今四十年前被马匪杀害在巴蜀一代,当时年岁不过十二,这事父亲也是知晓的。”
“不对啊,你老爹知道,那为什么在你哪里却说我是他二弟,这不乱了么。”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