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杨哥哥和他一样,先学全真教的功夫。把底子打牢。”
霍清辰又问,“那郭兄弟你怎么不学全真教的功夫呢?”
“啊,我呀,”郭福眼睛转转,“我得先学我妈的功夫。我外公交代的。”
“噢,”霍清辰很遗憾,“那再过几天你就得走了。”
郭福对这个眉清目秀又很淳厚的小道士很有好感,忙道,“我在家没什么事的,以后也会经常来的。”这个倒是郭福的心里话,想来原著里郭靖好几年没来全真教看杨过,也没有信件来往,虽然有可能是因为北方被蒙古人所占,来往不便,但是更大的可能是黄蓉捣鬼。现如今,杨过不那么讨黄蓉的厌,陆无双又也在这里拜师,他是很有可能忽悠郭靖多带他来全真教看看的。
外面传来丘处机的小弟子薛志真的声音,“早点睡觉。”
几个小道士统统住了嘴,大气不出。这两天因为聊的太晚,可没少被他们的师父们责骂。
不一会房里就渐渐响起了磨牙声,呼噜声,杨过却没睡着,霍清辰的话,还是让他心里不舒坦。郭靖的功夫那么好,却把他送到这里学武,不让他学好的,却让他学差的。这个想法终究让他心里像硌了块小石子一样,难受的很。
正在辗转反侧,突然听到门被轻轻的敲了三下,杨过正要问是谁,霍清辰却俏俏的爬起了身,披上道袍,蹑手蹑脚的开门出去了,杨过还听到他小声的叫了句,“师父。”
霍清辰的师父就是刚才呵斥他们早点睡觉的薛志真。
杨过灵机一动,莫不是薛志真要偷偷教霍清辰些上乘功夫?杨过在桃花岛“偷学”惯了,立马也蹑手蹑脚的披衣服跟了上去,本来想把郭福叫上的,可他睡的死猪一样,把他叫醒,没准一屋子的人都醒了。等他学会了,回头再教他也不迟。
可杨过偷笑着出去,却是满身冷汗的回来的。
少年杨过不懂情,可好歹市井间混了那么久,下九流的东西见的多了。南宋禁男妓,却耐不住有那秦楼楚馆偷着养的,把那清秀男孩,从小穿女子衣装,没准还裹了小脚,养到十三四岁时,雌雄难辨。杨过若不是机灵,再加上穆念慈去世时,他也大了,没准就被那老鸨捉了去把小脚一缠,女装一穿,放小阁楼上等待金主去了。
虽然没见过那小阁楼里究竟做的是什么腌臜事,可平时却没少听泼妇骂那勾走了自家老公的□妓男的,也没少听那些流浪汉讲浑笑话。
所以,远远见到那对师徒做的事,愣了下,一想到这是哪回事,杨过脸都白了。
这几天武功没学多少,郭福却讨来门规,让杨过背熟了,这对师徒是正经的全真教门徒,往轻里说,犯了□之戒,往重里说,师徒之间,又都是男的……不但他们要处死,就是知道这事的,大概都没命活。这可是桩足以让全真教蒙羞的大丑事。杨过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他们这么偷偷摸摸的当然是怕被人知道,可偏偏他知道了……
杨过浑身冷汗,脱了外衣钻进被窝,半天都没觉得暖回来,身边的郭福却打了个滚,钻进他怀里,倒让杨过慢慢暖了回来。半睡半醒间,霍清辰又偷摸回来了,也悄悄钻进了被窝,再没动静了。
杨过不敢翻身,只是搂着热源郭福,浑身僵硬。
郭福教杨过学门规的时候,倒只是想让杨过知道,他和小龙女将来是师徒,他们的情侣关系不好当着众人公布。让他明白师徒想做夫妻,得偷着瞒着。再来又讲了些大门派里忌讳的事,无非是怕丢脸罢了。却没想,第一次让杨过了解门规,是这种情况下。
杨过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群魔乱舞,一会是丘处机要把他杀了,一会是薛志真想下毒灭口。只有郭福远远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热闹,杨过挣扎着跑过去,郭福却突然如那霍清辰一样,脱了衣装,露出略带着婴儿肥的白白的身子……
杨过猛的醒来,微微的晨光里,郭福只给了他个后脑勺,可身子都在杨过怀里。因为炕上人多,挤,郭福滚进他怀里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杨过动了动,感到自己裤子湿了……
杨过把郭福推出怀里,找出自己的旧衣裳,拿了个木盆,出去洗裤子了。杨过虽然是俗家弟子,却也被发了一套道服。这衣服他虽然更想扔掉,可扔掉了就没了。
此后一天,都躲着郭福,神情恍惚。
倒是郭靖看杨过才穿了一天的新道袍不穿,却穿了路上特意买的粗布旧衣裳,奇怪起来,问了几句。杨过吱吱唔唔神情闪烁。郭靖难得机灵了一次,一拍脑门,悟了。拉着杨过到一边,告诉他这不过是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平时少想,多练功,也就好了。每个男人都有这一遭的。
杨过略微放心,总算不是啥不治之症,可想想春梦的对象是郭福,总觉得万分别扭,当然这话是不敢告诉郭靖的。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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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栽赃逃跑 。。。
郭靖和郭福走的时候,杨过还纠结着,一来每天看到薛志真和霍清辰这对师徒俨然一副师慈徒孝的样子就犯愁,二来就是把郭福赶出了大通铺,却没挡住他梦里跑进来。一时之间,竟然没空感叹从今后就独自一人留在全真教了。把郭靖和郭福送走,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就连丘处机把他叫去严厉的训斥了一顿,都没放在心上。
杨过在那边少男情怀总是乱糟糟,这边下山的路上郭靖被郭福一顿唠叨,嫌他不给杨过的师父、师叔们面子,杨过将来日子不好过等等。
郭靖笑道,“放心,丘道长他们都不是心胸狭隘之辈。不过,你这孩子真是心眼多,这么像你妈。”
说起黄蓉,出来快两个月了,郭福想她了。
心又飞到桃花岛,想到岛上原本一蜂窝的孩子以后只剩下武氏兄弟了,心里又觉得黯然。不知道这么一番安排,杨过和陆无双将来的日子还会不会那么坎坷。好歹,自己是把陆无双从李莫愁手里抢下来了吧。好歹,杨过的师父和师兄弟们不怎么讨厌他吧。
郭福回头望望,心里想,自己如果能留下来陪杨过就好了。可就算他老爹郭靖答应了,他娘黄蓉也不会答应。只能尽量多忽悠着郭靖多带他来几次吧。别杨过在这里出了事,郭靖都不知道,将来被杨过记恨上。
杨过虽然有心事,可好歹薛志真和霍清辰这对师徒的事,只要他不说,总牵连不到他身上来。看看郭福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杨过心里也很感慨,心想桃花岛上要是没有黄蓉和柯镇恶,该多好。可也就是想想罢了。
赵志敬虽然对郭靖,多有不忿,好歹没到恨上的份上,所以教杨过尽管不怎么尽心,好歹身法和口诀是一块教的。杨过略有不明白的地方,看看师兄弟们练武也能明白了,何况他天分高,人又机灵。加上在岛上没少偷学功夫,平时和师兄弟们切磋起来,倒也赢多输少。
杨过本性虽然傲了一点,却被郭福潜移默化不少,就是不屑甜言蜜语,功夫学好了之后,倒是不吝啬指教师兄弟们。又爱嬉皮笑脸的,人缘混的不错。
丘处机听赵志敬说杨过功夫学的很快,想到杨康当年练武也是极有天分的,越觉得这两父子相似。于是经常把杨过叫去敲打敲打,声色俱厉。杨过低头听着,心里把丘处机骂了百八十遍,越发对于父亲怎么死的,怀疑起来。有次就真的问出了口,丘处机把眼一瞪,又呵斥了一顿,说等他十八岁后自会告诉他。
丘处机想想这事的确棘手,总不可能永远不告诉杨过,可现在这孩子心性未定,若知道事情真相,没准会对郭靖黄蓉怀恨在心。不如等他再大些,对于民族大义了解些后,再告诉他不迟。支走杨过后,又把赵志敬叫来,叮嘱他要多教杨过晓得些当下黎民百姓的愁苦,仁人志士的义举。
赵志敬应下来,立马把下山采买的活丢给了杨过。杨过抗麻袋,赶驴子,白天累的半死,功夫也拉下了。
大概,杨过属于幼年多灾多难的命格,就是郭福这么费尽心机的帮他,可该赶上的倒霉事,换一件,还是赶上了。
这几天,杨过有点警惕性下降,因为霍清辰很兴奋,他师父要带他去南方,替祖师办事。说是两个月就可以回来了,可霍清辰却准备了不少东西,和几个相处的好的师兄弟话别。杨过猜,这两师徒本就对门内之事不大热衷,这次是想借机溜掉,不再回来了吧?
杨过放下心来。觉得全真教的内功不如蛤蟆功进展快,晚上躲远点,依然去练蛤蟆功。
倒立着运了小半个时辰的功,杨过收了功,正立了起来,舒活一下筋骨,觉得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坦了,不禁喟叹了一声。
“谁!”薛志真的声音!
杨过一扭头,大树后不远处的草窝里两人赤条条窝在一起呢。刚才自己倒立着,全神练功,居然没有觉察到这对师徒摸到了这里,正要入巷……
三个人面面相觑,霍清辰“啊”的一声,不顾身上光溜溜的,先把脸捂上了……
杨过心里叫了声糟糕,“哎呀,薛师叔……你给清辰师兄针灸吗?还是教他认穴道?”哪里有师徒都脱光光认穴道的,在还野外……杨过自知这马虎眼打不了多久,小心翼翼的往重阳宫的方向挪去……“哎呦,我在做梦吗?怎么没在床上睡觉,跑到这里来了?好奇怪啊,还梦到了薛师叔,这肯定是做梦。我得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下山买米,咱们的那头驴可倔了……”
“唰!”一柄闪着青光的宝剑挡在了杨过面前,“杨过,”薛志真胡乱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