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还我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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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还我西皮-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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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就是因为对近藤和银时“交往”感到不满的土方十四郎的怨念拉到这个世界中来的。

    比起费劲去完成漫长恋爱养成任务,如果主角中的一个人死掉的话,这个故事就可以到此结束了吧。


 56'银魂'愚人节特别刊09

    有些念头没有则以,如果一旦产生便会如洪水般瞬间吞噬人的理智。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谁死;只是期望“结束”这个简单的结局而已。因为这样想的同时下意识地将自己至于受害者的位置;所以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话虽这么说阿生架着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近藤走出居酒屋的时候手心依然满是冷汗。

    没迈出一步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就会快上几分;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做坏事;心虚的时候所有表情都会写在脸上并且下意识地产生身边的人都在监视自己的幻觉。

    他身上带着刀,却一直没有勇气去摸到那把利刃。

    就在犹豫的工夫,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土方的突然出现便彻底把他开始萌芽的邪恶念头掐断。

    土方披着厚厚的外套嘴里叼着烟;好像是恰好经过的样子,见到阿生和近藤难得地凑到一块儿露出一张惊讶脸。在他询问之前阿生便主动坦白说,“近藤桑似乎醉得很厉害一直在骚扰老板娘;在继续下去恐怕就会被以猥亵罪逮捕了;没办法所以想帮忙把他送回屯所去。见到土方桑你真是太好了呢。”他揪住近藤的腰带把人用力往前一推,从动作中完全没有看出和语气对应的高兴情绪,“近藤桑就交给你了。”

    “啊……多谢了。”

    “哪里。对了,近藤桑的酒钱刚才是我垫付的,可以还给我吗?”

    凭借土方十四郎担任真选组副长这么多年的经验,直觉可以帮助他分辨身边每个人的气味——就比如说面前这个家伙虽然是笑着的,但土方隐约却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某种诡异的气息。

    土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币递过去的时候不经意碰到了阿生的指尖,在这种冷到连刚呼出去的二氧化碳都会立刻冻住的天气里,他的手指上却带着湿润的触感。

    没有任何证据,如果硬要说的话也只能是“第六感”之类不靠谱的理由,但土方就是没由来地觉得那家伙看自己的眼神里藏着隐约的敌意,实际上不止是对他,之前某次他故意“路过”万事屋门口的时候就曾经见过阿生靠在二楼的扶手边上看天,眼神忧郁而冷漠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会有的表情。

    从那一刻起土方下意识地给他打上了“可疑”的标签,而现在他对阿生感到的不安更加深了一些。

    “咦?这不是十四吗?!是十四吧!”带着一身酒气的近藤一个劲儿地往土方脸边上凑,被土方一巴掌拍在地上。

    犹豫了一会,土方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万事屋的电话。

    ***

    近藤被土方半路“劫走”后一个小时,阿生的手心还是湿的。

    他忽然觉得做反派角色果然是个技术活。明明只是动了念头实际上除了敲诈土方一笔酒钱以外什么事都没做,心跳却不受控地疯狂加速到现在也冷静不下来。

    有人在他旁边坐下,他没有转过头去看那人一眼。

    片刻后,对方两指推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酒,他在对方主动搭讪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地扭过头,两人的视线接触的刹那仿佛是一场交锋,而瞬间落败的是他自己这一方。

    他知道那个人,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标志性的和服和烟斗,银魂全篇中唯一一个不会恶搞的角色,鬼兵队的大boss高杉晋助。通常和这种人碰面不是被当枪使就是要领便当的节奏。

    阿生端起酒杯对高杉做了个“谢了”的动作,一口气将灼热的液体灌入口中。

    江户的清酒和训练兵团兑水的红酒不一样,一小杯下去眼前就是一片模糊要花上好久才能缓过劲来。所谓酒壮怂人胆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要不要和我合作?”

    “我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

    开门见山的行事风格很符合高杉的个性。更是因为自带强大的气场所以让人很难对他提出的要求说出一个“不”字。他的刀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但是刀刃的锋利程度却足以在转眼间隔断一个人的头颅。他的身体中似乎寄居着一头猛兽,随时会扑上来咬断违背他意愿的人的脖子。

    如果说不心怀敬畏是假的。

    经历过战争的人的身上永远带着洗不去的戾气和血腥味,即便是银时那样的,他身上的味道也只是被草莓牛奶冲淡了而已,如果仔细嗅闻依然可以分辨的出;高杉便更是如此。

    他像是一把强大而冰冷的利刃,在宇宙中游荡多年后锋芒却依旧。

    阿生揉了揉太阳穴,果然从骨子里就软成一滩浆糊的家伙偶尔想要硬气一下是很难的,他摒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高杉桑,能得到你的垂青我固然很荣幸,但是合作什么的……”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往高杉身上偷瞄,发现那人并没有要暴走才松了口气继续道,“不过是被利用而已。说实话我对你的计划——无论是什么计划,都不是特别感兴趣。”

    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谢谢你的酒。”

    说完这些话他本想潇洒地一走了之,谁知刚刚站起来膝盖就一软差点摔个狗啃泥。

    “有点醉了。见笑。”

    高杉没有回应,手却不声不响地往下伸似乎是要拔刀的架势。阿生的第一反应就是跪下来认错,但是理智制止了他。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哆嗦,一身一身地出冷汗。

    但事实情况是他多虑了。高杉摸出烟杆点燃从容不迫地吸了一口,连眼色都没有动一分。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和我十分相似的东西。”

    从他的唇边溢出的烟雾袅袅升起萦绕在头顶橘色的灯罩边,他好像有种奇妙的可以操纵时间流动的能力让整个空间的节奏都跟他保持一致,淡然而缓慢,让人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像是滴在水中的墨迹般逐渐地浸透扩散。

    “对幕府的走狗,以及这个世界的憎恨。”

    “但是你很懦弱。”

    “我可以帮你。”他嘴角微扬,从唯一的一只眼睛中露出冰冷而危险的光,“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这不是单纯的利用,是互利。”

    “单纯反驳一句,我那是善良好吗善良。”

    对于这一点高杉似乎没有想要争论的兴致,而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你的眼睛的能力是通过辐射破坏人类的自我意识。江户最近大量出现失去意识被认为是吸毒过量的人,应该都是你搞的鬼吧。”

    “……”阿生认真地盯着高杉看了很久却依然捉摸不透他的意图。

    事实的确是这样没错。

    第一次完全是个意外,他的本意只是想用眼神表达对路上强制向他推销增高鞋垫专营店的店员的不满,谁知道只是瞪了一眼那家伙就立刻浑身瘫软地倒地,神志不清了。

    他当下觉得奇怪,所以之后在没人注意的场合下又重新尝试了几次,每次的效果大抵相同。除了一次,对一个住在住在纸箱子里的流浪汉,他盯着那家伙的眼睛看了好久那家伙都没反应,过了一会那人甚至娇羞地别过头去说,“小哥你别用这样炽热的眼神看着我,我、我的心里只有阿初。”

    ……

    总而言之,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他的眼睛的特殊能力都是奏效的。

    而高杉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阿生觉得他应该不是想要揭发自己的“罪行”,因为他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

    果不其然,高杉从和服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张谨慎叠好的纸递到阿生面前。

    “按照这个方法、加上你的能力,即便不需要亲自动手,也可以除掉那群人。”

    后来,阿生再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过那张纸条。他甚至回忆不起来自己当初的想法而只是像被催了眠似的下意识地按照高杉说的做了。

    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是狭隘地一厢情愿地憎恨着这些幸福的人,他也不否认自己的确是仅处于想要结束自己的痛苦的考虑而产生了伤害别人的想法。

    但那最初都只是脑内的妄想而已,像是每个普通愤世嫉俗的中二少年都几乎曾经有过“如果给我一颗炸弹我将会引爆整个地球”的想法一样,那并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直到他遇到了高杉。

    那个人似乎有着将人心里最阴暗的想法暴露在表面,并且在不知不觉中让那种念头扩大到不可抑制的程度的能力。

    像是蛊惑一般。

    比起通过眼中的辐射破坏人的自我意识,明显那种让人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走向崩溃的边缘的能力才更危险。

    从让他凭借一桥派高官的指派进入见回组开始,一切忽然一发不可收拾。

    等他开始有清醒的意识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事态已经超乎他的控制了。

    打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什么新型毒品,故意造成误导、伪造真选组与贩毒天人阻止勾结的情报,用“如果这些得以落实真选组就要解散了”的理由故意激怒年龄最小最容易暴走的冲田,为他安上“因为罪行暴露所以蓄意谋杀调查人员”的罪名。

    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话,以真选组的性格绝不会忍气吞声,即便赌上性命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忠诚——那是那群乡下武士的武士道。

    那是一群高傲的无法驯服的壬生狼,他们从来没有拔掉自己獠牙。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不惜让自己獠牙染上血色。

    幕府和武士自相残杀,无论最后落败的是哪一方亦或是两败俱伤,结果都是高杉乐于看见的。

    而对于中二起来的阿生而言,不需要亲自捅刀子就可以让憎恨的人消失,听起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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