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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痛。。。。。。”吴邪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丢脸。可是丢脸事小,没命是大啊,在这么折腾下去就他这副身板子,肯定没办法全身而退了。可都已经到了这份上,要是放弃了就前功尽弃了——这么想着的吴邪虽然嘴里喊疼,环在闷油瓶脖子上的手却更加收紧,不打算让他退却,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努力适应了一点之后,他咬咬牙道:“小哥。。。。。。你。。。。。。快点。。。。。。”
闷油瓶愣了愣,感觉到吴邪确实稍微适应了,抽圌出手指,把自己的利器对准芯河了个蟹的!】穴,俯下圌身去吻着吴邪耳后,柔声道:“吴邪,忍着点。”说话间一下子就冲刺了进去。
吴邪以为自己真的被撕圌开了。痛到了极致,以至于嘶喊声到了喉圌咙就卡住了,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来。眼前瞬间一片血光,吴邪以为自己会晕过去,但是多次经验证明,好运从来和他吴邪无关。
“吴邪!吴邪!”看着吴邪猛然瞪大的双眼失去焦距,闷油瓶真的慌了,他想退出来,可是他才稍微一动,吴邪的表情就更加扭曲了,他只能忍耐着等吴邪缓过来。
视线慢慢恢复过来,疼痛也随之越发清晰起来,吴邪不自觉用手抓圌住闷油瓶的背,连把对方抓破皮了都没有圌意识到。
“吴邪!吴邪。。。。。。”闷油瓶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歉意。吴邪痛苦的表情就像千万根细针扎在他心脏,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可恨的是这份痛苦是他带给他的。
拍拍把头埋在自己肩窝的闷油瓶,吴邪有点心疼。虽然连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口,他还是努力调整着放松自己。他也是男人,当然知道这种时候让男人忍耐是多么不人道的事情。好不容易放松了自己,吴邪感觉到闷油瓶急着想要推出去,手臂一收就把他完全抱在怀里,用听起来不至于太虚弱的口气道:“小哥,这都到主墓室了,不开棺太对不起自己了。”
闷油瓶顿了一下,撑起上半身,从上而下看着吴邪。吴邪掩饰得一点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他疼得不能自己,但是除了疼痛,闷油瓶还看到了另外的一些东西。最后还是妥协了,对吴邪道:“痛就抓我。”看吴邪点了点头,才慢慢动作起来。
过程中真的除了疼痛什么都没有,吴邪不禁在心里大骂特骂那些坑爹的GV。但是相反的,心里,却是莫名地舒坦。
一个不小心就把昨晚的事情回忆了一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看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醒了,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要是平常,闷油瓶这种表情挂在脸上吴邪一定以为他中邪了,但是今天,这个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难为情。。。。。。想翻身躲避,可是才一动就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疼得吴邪呲牙咧嘴。闷油瓶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淡如水的表情,只是帮吴邪揉圌着腰的动作是截然不同的温柔。
看了看外面的天,时间也不早了。闷油瓶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躺在被窝里装死的吴邪道:“想吃什么,我帮你去买。”吴邪盯着他逐渐被衣物遮好的完美圌体魄,昨晚光线太暗了没能仔细看,现在一看,还真是。。。。。。吴邪偷偷咽了口口水,愣是把“你”字吞了下去,随口报了几样菜名,看着闷油瓶转身出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咧了开来。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如愿把【被】闷油瓶吃干抹净了!
后来某天。
吴邪突然想起来问闷油瓶:“小哥,你是怎么知道两个男人怎么做的?”
闷油瓶淡淡瞥了吴邪一眼:“你的电脑。”
吴邪顿悟了,原来那天电脑待机时间变长了是这么一回事。。。。。。
所以,有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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