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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放心吧,老夫也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王允摇了摇头,收了头顶的法相,转而问起贾清:“你这所谓的瀛州刺史,不过是个闲职。只要北海那边有人帮忙打理,你就可以留在洛阳,遥领便是。”
“清也是这么打算的,因此还希望能在洛阳某个官职。”贾清看王允有了些精神,便继续说道。
“哦,那你想到哪个部门任职呀?”王允打起精神问道。
“清想进太史局。”贾清说出了他的打算。
王允一皱眉头,“要进太史局需要精通天文历法,清儿,你可想好了呀?”
这太史局中,是对专业素质要求较高的一个部门了,即便是灵帝,也不敢随便往里面乱插人。
“清已经想好了,还望舅舅成全。”贾清想的很透彻,马上黄巾之乱就要开始了,所以在洛阳当什么官其实都差不多,以后是各地方占主导性力量。还不如抓紧机会,跟那些天文大师好好学习天象呢,以后也能用得上呀!
至于太史局的考核,他原本在南安郡的时候就有些基础。后来跟在晏平后面,也得到了进一步的传授。而在北海和郑玄呆了两年,更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果然,太史局的考核贾清轻易的便通过了,由太史奏报太常,给予贾清“侍诏”的官职,秩俸二百石,分掌星历、龟卜、请雨事。
“什么?赵云成了你的师弟?还跟你的师傅回并州去了?”贾清刚刚从太史局回来,没想到从张任嘴里得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就蒙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之前我怎么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呀?”
“我师傅童渊五天前来看我,那时候正好碰到赵云了,他见子龙骨骼清奇,基础扎实,尤其在枪法上面很有天分,便有心收他当关门弟子。子龙他一开始还不答应,说要等子奇你回来再做决定,可我们想尽办法却怎么也无法联系到你。就在两天前,师弟突然间想通了,便同意了,然后就随师傅回并州了。”张任看贾清脸色不好,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这个月太史局几位长官都有事情,局中一直缺人,贾清根本无法离开。为此贾清还被太常大人要去,陪同巡视皇陵。
没想到就在他被叫去巡视皇陵的这几天,家里出了这种事情!
“这个没良心的,难道就这么不告而别么!”贾清说不准心里什么滋味,只知道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了。
话说他都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赵云的陪伴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浮云,赵云他还是说走就走了呀!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对他好的,这个挨千刀的白眼狼!
“对了,师弟他留了一封信给你。”张任看贾清脸色古怪,忙把信掏了出来。
贾清表情臭臭的,把信随手接过来,不过拆信时候颤抖的双手还是把他内心的激动展露无遗。
信上的字很工整,一如赵云的为人。不过就几句话,眨眼的功夫贾清就看完了。
“哼,说什么学艺归来会保护我一辈子,都是屁话,谁稀罕呀!”贾清想用力把信纸撕个粉碎,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只好把信纸塞好。
贾清深深的吸了口气,看向一边的张任,“你师傅那我也不好联系,就麻烦你帮忙带上一句话,就说要他好好学武,我。。。。。。们会想念他的。”
张任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表示一定把话传到。
其实贾清不知道,就在三天前,童渊问了赵云两个问题,“孩子,你有没有什么想守护的存在?你觉得你现在有这个能力来守护他么?”
赵云想了一天,最终答应了。
至于为什么不等贾清回来了再离开,是因为赵云知道,要是见到贾清,他就会不舍得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好啦,赵云去学武了,以后贾清又是一个人了~~~
明天估计就要开始黄巾起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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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再回北海 。。。
光和六年二月,洛阳地震,又海水泛滥,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
四月望日,帝御温德殿。方升座,殿角狂风骤起,一条大青蛇从梁上飞降下来,蟠于椅上。帝惊倒,左右急救入宫,百官俱奔避。须臾,青蛇消失。
之后忽然大雷大雨,加以冰雹,落到半夜方止,坏却房屋无数。
五月壬午,有白衣人入德阳殿门,亡去不获。
六月丁丑,有黑气十余丈,飞入温德殿庭中。
秋七月壬子,有青虹现于玉堂后殿庭中,五原山岸,尽皆崩裂。
八月,有星孛于天市。
十月,洛阳女子生儿,两头四臂。
十二月,侍中寺雌鸡化为雄。
种种不祥,非止一端。
灵帝下诏问询群臣灾异缘由,有议郎蔡邕上疏,以为堕蜕鸡化,是妇寺干政导致,言辞恳切。
灵帝看了奏章,而不禁叹息。
有曹节在一边窥视,后联络其余中常侍,以其他事情诬陷蔡邕,获罪后放归田里。
北海郡晏府,晏平忽然心血来潮,夜观天象。
主星幽隐,客星昏暗。
半响后,暗暗摇头,默然不语。
“老爷,天凉了,寒气重,还是回房间吧。”老管家上前,轻声对晏平说道。
“永年他回来了么?”晏平不答,反问道。
“没呢,张公子他估计还有七八天才能回来呢。”老管家应道。
“清儿,他去京城有一年多了吧?”晏平继续问道。
“是的,少爷他去年十月去洛阳的,有十四个月的时间了。”老管家记忆很好。
“你跟着我有八十多年了吧。”晏平停了一会,又问道。
“是,老奴自从八岁那年跟着老爷,到如今八十四年了。”老管家想了会说道。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晏平转身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
老管家动了动嘴巴,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晏平进了书房,写了两封信,交给老管家,“这封是给永年的,等他从徐州回来你就交给他,另一封是给清儿的,也是回到北海,你再交给他。”
老管家有了丝不祥的感觉,不过还是把信接过来收好。
“这几天会有客人到来,不过他性子古怪,不喜欢有生人打扰。你让那些家丁都各自返家休息几天,你去孔融府上等永年回来,明天清早就动身吧。”晏平做出了安排。
虽然晏平的命令奇怪无比,不过老管家伺候晏平这么多年,知道他一旦有了主意,任谁都无法改变。
第二天,偌大的晏府就变得空空荡荡的,晏平吃饭就到外面的小吃摊上随便买点东西应付下。
晚上,正厅灯火通明,晏平端坐主位。
“哈哈,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呀,老师!”却是一名老道踏入正厅,就见他身穿黄袍,披散着头发,一手持着九节杖,不是张角是谁。
“大贤良师,晏平才能低微,可是没有资格当你的老师呀!”晏平正襟危坐,见张角进来也不起身。
“当得当得,当年你为我解说《左传》、《公羊传》、《榖梁传》这《春秋》三传,又怎么不是我的老师呢?”张角也不客气,直接在晏平左手边的位置上坐下。
“大贤良师记性倒好,当年我就看出你非常人所及,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万没想到,你竟然凭借那《太平要术》创建了太平道,当起了一方教主了。”晏平也不禁摇了摇头。
“老师希望我能当忠臣贤士,保他大汉江山。可惜汉朝的几个皇帝一个比一个昏庸,总不能让我助纣为虐吧!”张角当年何尝不想能光耀门楣、光宗耀祖,可是他不过是名寒门子弟,纵然有晏平的青睐也比不过那些士族。再说他满眼所见,全是皇帝无道、外戚和宦官轮流保持朝政、士族争权夺利,天下虽大,却没有一处人间净土。
“好啦,张角,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想必你今日来找我,是已经成竹在胸了?”晏平眯着眼睛看向张角。
“还差一点,不瞒老师,我们太平道已经信徒数十万,遍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分大方三十六,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我一声号令,必将天下震动。”张角冲晏平一拱手,“如若老师前来帮我,则大事可成。”
“我老了,半截身子骨都入土了,这天下还是你们年轻人的,我就不掺和了。”晏平摇了摇头。
“老师,这里可就我们二人,难道您就不怕么?”张角凝视着老人,目光中带着一丝威胁。
“对你而言,人多人少有什么区别么?鹿生长在山上,可是它的命却掌握在厨师那里。只不过,如今我也像鹿一样罢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晏平倒是显得若无其事。
“老师不愧是知命之人!”看着晏平从容不迫的样子,张角知道晏平是真的把生死看开了,他苦笑了一下,“弟子自然是不会加害老师的,不过天下即将大乱,为了老师的安危着想,还请老师能随我回平原吧。”
张角上前,一拍头顶,就见电蛇龙张牙舞爪的飞向晏平。
晏平头上现出一名矮小老人的法相,也不反抗,就那么让电蛇龙吐出雷电禁锢住。
看晏平这么合作,张角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并非学生有意冒犯,只不过老师修为高深,我若不出手把老师法相封印,恐怕我们太平道也没几个能留住老师的。”
晏平斜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请。”张角一摆手,晏平便随张角离开了晏府。
贾清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不会吧,老师他那么狡猾,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不过贾清心中的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
因为他知道,要是《三国演义》上记载的不错,那马上黄巾起义就要开始了。
早晨,贾清找上了王允,“舅舅,我想回北海看看。”
“清儿,这大冬天的,旅途不便,回北海干嘛呀?不如明年开春,天气转暖再动身也不迟,反正也不差这几天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