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中年人便是王凌。
“表哥!”王凌刚把来客送走,就听见有人再后面叫他,一回头便看见了贾清。
“子奇,你怎么来呀?”王凌一脸的惊喜之色,将二人引了进去。
“表哥,我来介绍下,这位是赵云赵子龙。”贾清将赵云介绍给王凌。
“敢问刚才那客人是哪位?”赵云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王凌一愣,却还是笑着回答:“刚才那人名叫卞喜,曾经和我在洛阳有些交往。如今在郭大贤帐下当一校尉,偶尔也来我府上,怎么了,莫非有什么事情么?”
赵云表情严肃的说道:“刚才此人看到我和子奇两人,神色大惊,显然是认出我们的身份呢?”
贾清一皱眉:“当真有此事?”
“怪不得刚才那卞喜突然神色慌张,他在洛阳生活多年,这次肯定是认出贾清了!”王凌猛一拍手说道:“不好,你们赶快出城,这里有危险!”
“青天白日的,有什么危险?”贾清问道。
“子奇你们不知道,这些天张燕领兵出城,城里管事的是那郭大贤。他早年是黄巾的一方头目,为人刚愎自用,心狠手辣,尤其是痛恨当年那些镇压黄巾的官员。那卞喜是郭大贤的心腹,此刻一定是向他告密去了。当年贾清你不就是参加镇压黄巾的联合军了么?想必那郭大贤对你早已经恨之入骨了!”王凌住在这晋阳城中,倒也算得上是地头蛇了,各种小道消息知道的不少。
听到王凌这么说,贾清知道情况确实严重了,和赵云对视了一眼,对王凌拜道:“那清就不矫情了,以后再来探望兄长。”
“恩,去吧去吧,别从南门走,那南门守官是郭大贤提拔上来的,你们还是从东门走。”王凌提醒道。
将二人送到门外,王凌大声的说道:“今日为兄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适,就不能留二位了。前面南门那里有家‘悦来客栈’,还算不错,不如二位就去那里投宿吧。”
贾清对着王凌点了点头,赵云也冲贾清拱了拱手,二人牵着马离开了王家。
没过多久,卞喜领着一队官兵闯入了王凌家中。
“不知各位军爷来寒舍,有何贵干呀?”王凌也是一介名士,更是因为舅舅王允的关系,连那张燕和郭大贤都有给他几分面子。
“呵呵,王兄,听说贵府有贵客临门,郭将军命我请二位进府一叙!”卞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卞兄客气了,不过是凌的家人前来探亲,只因卞兄离开之后,某偶感风寒,身体突然不适,刚刚便回去了。”王凌拱了拱手,不卑不亢。
“回去了?这么快?”卞喜一挥手,那些官兵立刻冲进了府里。“搜!”
王凌老神在在的望着卞喜,也不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王家不大,很快那些官兵就聚了过来,领队冲着卞喜摇了摇头。
卞喜扯了扯嘴皮,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王凌说道:“只因事关重大,多有得罪了,还请王兄见谅,我们这就离开。”
王凌一摆手,“诸位好走,不送!”
卞喜出了王家,对着身后的官兵恶狠狠的吩咐道:“那二人一定是想从南门逃出去,时间还没过多久,他们跑不远,我们一定不能把这功劳给丢掉!只要抓住了贾清,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目送着卞喜他们上马朝南门奔去,王凌叹了口气,子奇呀,为兄只能帮你们帮到这里了,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贾清和赵云两人虽然心中焦急,但是身处城市当中,为了不会引人关注,自然不能纵马飞奔,两个人就牵着马朝东门走去。
偏偏这个时间正是最拥挤的时候,要进城的,要出城的,人来人往把东门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贾清和赵云只能慢慢的随着人流往前面挤过去。
就在二人到了东门守卫那里,眼看着就能离开的时候,就看见从城里飞奔过来一名骑兵。
他也不顾忌会踩踏到别人,手中的马鞭不时的扫向两边的行人。快到城门口了,就听见他手舞着一卷文书,大声喝道:“郭将军有令,关闭四门,擒拿要犯,不得有误!”
随着那骑兵带来了郭大贤的命令,那些兵丁也把城门给拦住了。
他们还不断的对着城里和城外的人吆喝着:“擒拿要犯,关闭四门!”
赵云一把拉住了贾清的手,用眼睛比划着城门的方向,意思是现在该怎么办?
贾清皱了皱眉头,却是用手虚空劈下,迟则生变,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快了,一切都快了哦~~~
100
100、杀 。。。
贾清和赵云因为要隐藏身份,两个人都是一副很平常的打扮。贾清一袭士子袍,腰间悬着一把宝剑,而赵云穿的是皮甲,也是腰间一把宝剑。两匹最最普通的黄鬃马,脚力也很是一般,马背上放着包裹。偏偏赵云最擅长的龙胆枪,因为太过抢眼被留在濮阳,不能放在身边。
得到了贾清的认可,赵云一拔腰间的白虹剑,左右一剑便结果了前方两名守卫的性命。
“上马,出城!”赵云知道贾清不通武艺,只得将白虹剑挥舞的水泄不通,掩护贾清先行上马。
待贾清上了黄鬃马,赵云才飞身上马。本来黑山军都不过是些山贼土匪,现在这些守卫更是老弱病残之辈,平日里不过是欺负欺负来往的老实客商,哪能敌得住赵云的武艺,顿时被杀得一片慌乱。
那名骑兵还算是精锐,知道要犯就在眼前,一旦擒住可是大功一件。要是被他们在眼前走脱,那他就等着被郭大贤剥皮抽筋下油锅吧。
“快快,拦住他们!”那名骑兵大声指挥到,看到这些守卫因为忌惮赵云的武艺而不敢上前更是气得直跺脚,“一群蠢材,杀不了人就先杀他们的马呀!难不成连那两匹马你们也杀不过么?”
可是赵云武艺极高,手中的白虹剑更是时不时的激发出了一道白芒,攻击距离也大大的增加了。几名想要上前的守卫手中的刀斧被那道白芒从中劈断,顷刻间,连衣带甲半边身子也被一剑劈开。
那些守卫不过是想混口饭吃,图个安稳日子,哪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更是被吓得连退了几步。
“都给我上,若是走脱了要犯,你们都要死!”那名骑兵也发了狠,大声叫道:“给我射箭,放箭射死他们!”
赵云因为有贾清在身边的缘故,一直是投鼠忌器不敢放开手脚,就怕自己一旦离远,贾清会被他们擒住。结果他们两个人虽然骑着马,但反而被困在了一群守卫当中。
如今看这些守卫准备放箭,赵云知道不能再磨蹭下去了,他对着身后的贾清轻声说道:“跟紧在我身后!”
手中的白虹剑舞得更快了三分,每次的舞动,必然会带走一名守卫的性命。
就在这时,那名骑兵张弓搭箭,一箭射向贾清。贾清正好催马往前行了几步,那一箭就射在黄鬃马的大腿上面。
黄鬃马吃痛,却是狂性大发,贾清驾驭不住,眼看就要被从马背上丢下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云轻舒猿臂,从旁将贾清一把揽到怀里,左手提缰,杀出了东门。
贾清靠在赵云胸膛上,纵然身处险境,也仿佛无关紧要,什么都不怕了。
也是他们两个倒霉,刚刚出了东门,就看见数百骑兵飞奔而来。赵云知道他们必定是敌非友,不敢与他们纠缠,只得另选了一条路想避过他们。
那边的骑兵也是发现了他们两人一马,看他们神色狼狈从东门跑出,心中惊疑下,当头的那名将领大声喝道:“前面是哪里的弟兄?”
赵云和贾清刚刚杀出重围,哪料到又来这么一出,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本来在城里的那名骑兵也追了出来,远远的叫道:“李将军,这是要犯,刚从城里杀出的!”
“什么?要犯?”这名李将军名叫李大目,手中的一杆长枪是用山中老藤制成,再浸泡了火油之后,放在太阳下暴晒。因此软硬兼备,弹性十足,更是能在与敌人交手的时候突然间转变方向,令人防不胜防,他的这杆枪法也因为枪法诡异,得名为毒蛇枪。
他刚刚带着亲信从周边采买山货回来,所谓的采买山货其实就是打家劫舍。只不过这些年敢来晋阳的商人越来越少了,大多都是和他们这些黑山军头目有些交情的,他们不好下手。剩下的又都是些小商人,李大目家大业大,这些小商人他又看不上。因此李大目这次的采买山货并不理想,没捞到什么油水。
心情正郁闷的李大目,却发现竟然有人敢在他面前撒野,不禁气得哇哇直叫,“弟兄们给我上!”
赵云不敢收起白虹剑,只得用力挥舞缰绳,而贾清被颠得七荤八素,更是脑袋空空,什么招也用不出来。
“放箭,放箭!射死他们!”李大目大声叫道。
贾清就听到耳边飕飕的几声,却是看见有几枝羽箭从赵云身边。而赵云却浑身一震,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贾清忧心赵云,忙伸头往后查看,就见到赵云的后背靠近左肩的部位刺入了一枝羽箭。
“子龙!”贾清惊得叫了起来,但是他此刻人都只能靠在赵云的怀里,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云低头看了贾清一眼,清明的眼神中却是带着一股柔情,本来还觉得焦虑不堪的贾清,在赵云的注视下只觉得温暖无比,不由自主的回以一笑。
“我说过,我会永远守护你的。”赵云柔声在贾清低吟到,这话语中带着坚定,就像是一句永远的承诺。
那边李大目手下不少都带着弓箭,箭术不弱,赵云侧着身子,用白虹剑将那些射向他们的羽箭一一的挑开。
本来他们骑得黄鬃马就是最普通的坐骑,速度远远不及李大目等人的坐骑,如今赵云更要分心挑开箭矢,先前拉开的距离就这么一点点被李大目给拉近了。
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赵云看着后面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