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经年-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焯āK贫挥腥嘶嵝卸;苟际且蝗汉⒆樱档枚啵龅蒙佟�
  然后周云所在的一班的班主任决定按成绩决定座位,成绩好的同学有优先选择权。此决定虽不合情理,但是到现在没人反驳了。
  老师发话了:“这座位一个月调一次,不想坐不喜欢的位置就加把劲,努会儿力,迎头赶上。不然,你凭啥跟比你成绩好的人享有同样的权利。”
  教室共有七排座位,每排8张桌子。每排四张桌子相连,共空出来三条走道。
  周云觉得自己要保护好眼睛,又衡量了自己的身高,决定坐第六排,当然对具体坐哪个位置没有要求。
  教室的黄金位置在第三排和第四排,所以选这两排的人要多一些,因而等到第十一位的冯尔选位置的时候他还能够选择坐在自己妹妹旁边。
  不得不坐在第五排的郑瑜抱怨个不停。冯尔开始还忍得住,两节课后,找周云要了棉花塞了耳朵。
  曾艳因为个子高而选择了最后一排。她听郑瑜絮叨久了,拿书拍了拍桌子,沉声:“你还有完没完?”
  郑瑜突然被打断,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曾艳凶神恶煞的样子,忽然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分班就是不好,你看来个完全陌生的人都可以凶你。而且,这是新上任的班长,自己最好不要这么早就得罪了。
  周云本来一边看书一边听郑瑜废话,见她忽然收声,静默几秒,咧嘴大笑。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终于清静了。”冯尔慨叹。
  “你。”郑瑜恨恨的瞪他一眼。
  “有些人啊,年纪轻轻的就成了话篓子,莫不是寂寞太久?”冯尔逗乐还是十分有天分的。
  “有些人啊,年纪轻轻的就装长辈教训人,莫不是被欺压厉害了?”郑瑜回嘴。
  “有些人啊,说不过就鹦鹉学舌,是不是少年老成,创新力都没有了?”冯尔笑。
  “有些人啊,说不过,居然人身攻击了。”郑瑜不甘示弱。
  ……
  周云觉得有些头疼。都不小了,还跟孩子一样争个胜负定论,是吃饱了没事干么?
  “周云,你也不管管你弟弟。”郑瑜说不过转而跟周云求救。
  周云翻个白眼,低声慢条斯理的说:“郑家丫头,我旁边的是我哥哥。”
  “看着像弟弟嘛。难道不像么?”郑瑜不怀好意的问。
  “总比某些人看着像个老太婆实际却还是个小丫头要好得多。”冯尔在与自己表妹的对决中收获了良好的心态以及用言语打压对手的能力。
  “没肚量。”郑瑜撇嘴。
  周云在桌上敲了两下:“你们消停点,马上上课了。”
  两人暂时偃旗息鼓,预备以后再接再厉。
  于郑瑜来讲,新学期虽然有点小瑕疵,但总体还算不错,除了自个儿前面几个得瑟零花钱的幼稚份子。
  “哎,话说好不容易从和尚还俗了,自然要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生活才是。”她低声嘀咕以便心情舒畅。
  周云本来想装作没听见,可是郑瑜偏偏是把脸向着她,所以她只好咳嗽两声,憋足了劲使自己不至笑出声来。
  “还有啊,到现在牙齿总算换完了,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儿,可是没道理要跟老鼠磨牙一样吧唧不是,渗不渗啊,害我回家老做噩梦。”郑瑜诉苦。
  周云低着头默默的看书。
  “记得那天看见光头的时候,我就奇怪了,是少林寺收了俗家弟子?还是和尚挂念红尘还俗了?仔细一看,嘿,原来认识嗦。敢情是赶时髦啊,害我浪费了那么多表情。”郑瑜喋喋不休。
  周云咬着牙,出气不畅。
  “现在的人真奇怪,什么都想得出来,莫不是因为节约电费的关系?”郑瑜继续胡编乱造。
  周云嘴角抽搐两秒,拿书往郑瑜头上敲去:“安静。”
  “我不是没事干嘛。你看下个课十分钟,打乒乓球抢不到位置,打篮球没得女生愿意一起,踢足球,上回赔了两块玻璃。人哪,都要发霉了。”郑瑜诉苦。
  “外边有太阳,晒晒去。”冯尔没好气的说,真是只麻雀,一天到晚就晓得叽叽喳喳。
  “没跟你说话。”郑瑜郑重声明。
  “那你又咋晓得我是在跟你说话?”冯尔不屑。
  周云回头跟曾艳讨论数学题去了。
  “你跟老师说换个位置吧。”曾艳说。
  “算了,逗乐呗,挺好玩的。”周云微笑。
  “不过还是有点吵。这两人也不累,实在奇怪。”曾艳不解。
  “还好。冤家嘛。”
  “嗯?”
  “不是冤家不聚头。”
  “还有,欢喜冤家?”曾艳与周云一定程度算是心有灵犀。
  “bingo。”周云没良心的点头。
  曾艳窃笑,随后加倍小心自己的言行,以免不注意就被人暗算了。




困扰

  于周云讲,新的学期亲切却又陈旧,也许她忽然之间已经有所不耐。每天的伪装忽然变成了枷锁。明明已经这样过了许多年,明明已经决定好好的绽放自己曾经遗失的青春,可是周云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腻味了。每日里有太多的空闲让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虚度光阴。
  她皱着眉头调整自己的心态,一晃好几天,让周围的人疑惑她是否遇到了烦心事。
  冯静挑了个时间与她谈心,不过她是以为自己的女儿情窦初开对谁心动了,却不知道周云不过对日复一日的重复产生了厌倦。
  周云记得清楚,以前自己每天做同样的工作的时候也曾这般烦躁过,那会儿还抽了空去找心理医生帮忙,只是到头来心理医生被她弄得晕头转向,自然治疗效果不理想。彼时她消沉了几个月,某一天凌晨忽然惊醒,听见不知名的鸟叫,心头的磐石轰然崩溃。
  只是现在契机又能是什么?她十分苦恼。
  见身边人担心,周云心里更加难过,可是她几乎不能抑制自己的消极情绪。
  “假使你心底有了模糊的念想,”冯静轻声说,“我这个当妈的虽然不会赞成,但是也不会说你什么。倘若真是这样的原因,你别给自己增加压力。”
  周云尴尬的摸摸鼻子,苦笑:“哎,我没事,你们不用操心,也许过几天就能好了。我就是有点胡思乱想而已。”
  “想什么?不能跟我们说么?要不你跟你同学说说也是好的。”大概因为聊天的气氛很正经,冯静几乎屏蔽了所有的土话。
  “我明白。”周云点头,一面思考自己是否真有能够倾诉的人一面安慰自己的妈妈,“你就当我吃错了药神志不清吧,过几天准好。”
  听她这么说,冯静笑起来,轻轻的抚摸她的双手:“你这个娃娃,哪有这么说个人的。”
  见冯静笑了,周云也轻松许多,这几日的沉闷顷刻间消散不少。
  “这是自嘲,懂不?”她俏皮的吐吐舌头。
  “书读多了来消遣我们索?”冯静好笑。
  “哪有。”周云嘟着嘴,浑似小时候。
  冯静拧着她的腮帮子,打个转儿,摇头叹气。
  “有些事你可能说给我们听我们也不懂,不过总有人懂,总有人可以帮你,呃,排忧解难,你不要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周云抡圆了眼睛:“我晓得,晓得,晓得。”最后一声拖老长。
  她跟冯静撒娇:“妈,你莫要管我,我就是小毛病,就跟我感冒一样,莫得大事。”她搂着冯静的脖子,孩子气的眨巴眨巴眼。
  冯静拿她没办法最后只好由她。她于这个女儿是十分信任的。最基本的来说,她的大女儿从不说大话。她相信她的承诺。
  冯静回头跟周明杰讲了一下,周明杰摸着下巴子的胡茬愣了愣,但是最终决定不再周云跟前提什么。这人吧总得独立,要是小丫头能够自己走出来,那也就算成长吧。
  周明杰还有事情要忙。他看了很多报纸杂志,然后请教了县里的能人,决定真的就把村子打造成农家乐的好去处。这里风景自然是有了,路途也平整了,可是就凭这些断然是不够的。现在他还没想出法子把村子的名声打出去。
  周云也不是整天的不开心。周想偶尔会在她面前扯着嗓子唱几句,她觉得可爱也会笑,但是过后又会精神低落。
  老师也察觉她不对劲,可是她作业还是按时交,平日里对同学还是一样好,仔细看了,也没见她眼光在谁身上多有停留,心里边就纳闷了,不晓得她是咋个回事。
  周云说来是一个自立的人,可是这种时候自立起不了半分作用。她恨恨的在本子上涂鸦,画了好些四格漫画来发泄。其时漫画已悄然流行,她看着自己的成品,翘着嘴角用信封装了寄杂志社去了。可是兴奋劲一过,照旧的无精打采,好似丢了魂似的。
  这边的人多少还是有些迷信的,于是便有老人给支招。招魂喊魂,杀鸡公拜神仙,立筷子,甚而至于觉得可以请求毛主席庇佑……
  周云冷汗直冒,但是在老人家的古道热心和絮絮叨叨中,她居然真的逐渐摆脱了失落的困扰,不得不说还真是挺奇妙的。
  这年秋交会的时候,经年表演团正式亮相并且一鸣惊人。
  戏曲,舞蹈,歌唱,快板,相声,民乐演奏,就是老年人的佛歌也是有滋有味。
  因为当时是录了像的,乡里每天循环播放,而县里也作为新闻播了一下,虽然只有一小节,但是周想的豫剧《刘大哥讲话理太偏》选段给了许多中老年非常好的印象。
  当时的县里电视台的有一个导演看过之后非常喜欢,就让下面的人在一些本来就要放歌的时间段里播放一些片段。
  那些孩子看着就喜气,导演说。
  “过年的时候,请他们来吧。”导演说,“我们县里也该有一场盛大的辞旧迎新的晚会不是。”
  导演既然发话,下面的人自当遵从,可是了解到经年表演团的团长居然是初中的女孩子的时候,那个来洽谈的人还是惊了一跳。
  周云对能够在表演团出席县里的春节晚会还是非常期待的,于是跟洽谈的人一拍即合,不过同时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