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嘟起嘴巴望向身后不知何时冒出的老人,童颜鹤发,他右手叉腰,左手持一粗长的木棍,白胡子一抖一抖的。“小兔崽子,又私自下山,还竟然带个女人回来!”说着,抡起棍子就要打含新。“不要阿,上次打得还没好呢。”含新边抱头鼠窜,边求饶。“你小子属鸡的,记吃不记打!”“哪有,我分明属马的,一马当先,马到成功的马!”“还给我贫!”“没有啊,师父,你听我说。我下山时因为,因为我昨晚预感我今天必须下山,下山的路那么远那么辛苦,但我还是不顾生命危险,跳到急匆匆地河里救人,我带她来这里是因为她家给山贼洗了,父母生死不明,她没地方可以去,我干脆好人做到底,也给师父积德嘛!”含新躲到我身后,稍稍探出头道。“老人家,打扰了。”我欠身道。“什么,你叫我老人家?年纪轻轻的眼睛就不中用,我可不是什么老人家,勉强算是个大哥。”老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师父,你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吗?”“知道。不就是你最缺的那个吗”“…… ”“怎样,语塞了吧? ”“我是在想,你得花多大勇气说这句话?”“臭小子,我想和你对骂!”“…… ”“你说话呀,怕了吗?”“我遵守尊老的美德”“你!”“含新,我爹人虽模样老点但是心一点都不老!”一位粉衣女子,步步生莲的从竹林走来,朴素的装扮掩盖不了她娇美的容貌。她打量着我,柔声道“不好意思,我们家就这样,老的没老的样,小的没小的样,你不要见怪啊。”“不会。”我道,本想说句挺可爱的,但又觉得有点假。她拉过我的手,不想碰到我手上的伤口,我痛得倒吸口气,她忙松开。仔细打量我,“你身上好多伤,一定很痛吧?”不待我回答,便拉我向屋子走去。“丫头,我还没有答应她留下呢。?“来了都来了,何必装模作样呢?”蝶衣带我来到,最左边的屋子,看摆设平日是无人居住的,她替我擦拭伤口并上了药,道“我叫蝶衣,我们家难得有客人来,所以你不要客气,需要什么,哪里不'炫'舒'书'服'网'都可以和我说。”“谢谢。”她出去一会,端着几身衣服回来道:“我没什么好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换上吧!“说完体贴的拉上门出去了。
夺妃
第一章:与君相识(3)
第一章:与君相识(3)
窗外是青翠竹林,林里的风在悄然溜进来,轻轻拂起水蓝色的床帐,如梦如幻,我沉重的心情终于得到一点轻松。我推开门,看见一条悠长的小径,我沿着石板铺成的小径在竹林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感到脚下一阵阵的凉意。小径尽头是一扇木门,木门里依旧是竹子。我在门口站立了很久。我不知道为何要弄这么一扇多余的门。但是,我还是打开了门。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同,这里的竹子不及门外的青翠,叶子有些枯黄,像是被霜打过,但是这还是春天,哪里有霜。我脚下是长长的台阶,我通向我看不到的放向,我拾级而下。我站在台阶的半腰看见远处似乎有一片空地。台阶的尽头连接着一条小狭小、曲折但却平滑的山路,山路两旁参差站立着茂盛的竹子,竹叶小心的碰触着我的衣裳。 竹子慢慢稀松了,脚下开始呈现绿油油的草地,白色色的小花点缀其中,简单纯净,我俯下身子,深吸一口气却无香味,再一看原来是夜来香,难怪会闻不到呢。我环视一周,目光慢慢移向天空,依旧风轻云淡,看似寻常,我的心不知为何提了起来。猛地一低头,顿时,魂飞魄散。我的脚旁竟然是两座坟墓,而距离七八米处还有一座,相对这俩座,它显得矮小衰败。奇怪的是,并列的俩座的是立着石碑却没有刻字,碑前摆着新鲜的贡品。孤坟什么也没有,杂草丛生。是主人故意不留名吗?突然,一道青森的白光亮起,我本能的闭上眼,锵,一把白森森的剑插进我左侧的竹子上,我还没回过神,碗口粗的竹子裂成俩半。竹子倒地带起一阵风,几根发丝缓缓飘落。好精确的剑法。我故意不看剑的主人,转身便走,对于比自己厉害得人最好的武器就是蔑视他。再者我知道他不会杀我,否则再偏一点倒下的就是我了。“这里不该是你来得地方。”他俨然被我的漠视激怒了,吼道。我仍往前走,同时感到他已飞身来到我前面,抓住我的胳膊愤怒的看着我。我抬眼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往向别处,这次可不是蔑视他,而是后怕,他身上竟多处破烂,而且血迹斑斑的。的确不是善主。我想该如何离开时,一滴血落在白色的小花上,瞬间触目惊心的红。我顺着血滴望向他的胳膊,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伤口整齐,是利器所伤。“你受伤了。”我伸手欲察看他的伤口,被他狠狠的甩开。“都看到了,还不赶快离开,免得受无妄之灾。”“哪来的无妄之灾?”含新背着一担柴走来,我递给他个不解的目光,他冲我笑笑想说什么笑容却僵住了,目光紧紧盯着男子的伤,满眼的疼痛“哥哥,你--”“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哥,你这是何苦?”男子挥手止住含新要说的话,扭头望向并列的坟墓,“何苦?我想爹娘泉下有知会明白的。”含新扔掉柴,上前抓住男子的肩膀,“可是你忘了娘的遗愿了吗?她要我们--”“我没有忘。”男子甩开大踏步离去,含新颓然的坐在地上,用袖子擦试父母的坟墓的灰尘。我不知如何说他,索性与他一起坐下。当他转身或抬眸时能看到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 半夜我恶梦惊醒,出了一头汗,回回神想继续睡觉,却发现院子有烛光一闪一闪的,是谁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耐不住好奇心,我打开门探出头一看,蝶衣虔诚的跪在地上,口里念念有词,走近才听清:“娘,白伯父,白伯母,你们在天有灵请保佑断忆平平安安的,我真的没有勇气再见到他受伤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报仇,像普通人那样生活。”报仇?什么意思?这时,断忆的身影在凉亭后一闪,我想了想尾随上去,他步大又快,我跟了一会就不见踪影了,我往回走了几步又折回身,用石子在最近的竹子上划了一下,走几步划一棵,一路都如此,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就感觉以后会有用。回到院子时蝶衣呆呆的坐在亭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正打算溜回房间却被她叫住了。我指了指房间说:“我刚出来,屋里太热了。”我想她也需要这个理由。她用手抚了抚额前的头发,顺势擦干眼泪,才说:“的确有些。”我用力点点头,在一旁坐下。“紫锦,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可能只剩下一个哥哥了,他在京城,可是京城那么大,我又没有去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我家就是从京城搬来的,那里的确繁华,很热闹。可是我六岁就随爹搬到这里了,记忆不是很清楚,现在想必更加变化了。”“为什么要搬到这俩啊?”她抚了一下脸颊的头发,说:因为断忆,他父母死后他就变得痴痴呆呆了,一点也不像小孩子,整天不言不语,连吃饭都是含新哭着求他的,他才吃一点。而且他每晚都做噩梦,醒了就大吼大叫甚至用头去撞墙,不过只有我握住他的手,他就能平静下来。““难怪。”“难怪什么?”“没什么。所以你们就想换个环境,搬到这来了。”“是阿,搬来后他真的开朗不少,他的手很巧的,会用草编出漂亮的蝴蝶,举在空中都怕它会飞走。”蝶衣一脸的甜蜜,声音都兴奋了。蝶衣,蝴蝶,她连回忆都如此美好。“可是,过了没几年,我娘在一天晚上被火烧死了,等我们发现时,已经太晚了。埋娘那天,断忆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跪在坟前拼命的磕头,额头满是血。”那孤坟是蝶衣娘的,可相比断忆父母的怎那么荒凉,蝶衣与父亲都在,都可以打扫,怎任她荒凉呢?”从那天起,断忆就变得沉默寡言,平时他很喜欢与爹说话的,爹说的口干他都不置一词,只是拼命的学武,还跑下山三年四处拜师学艺,我们怎么劝也劝不住,后来爹说这就是他的宿命,他活下去的理由,就索性随他去了。“宿命,我怎么听到这词就厌恶。宿命,哪来的宿命,谁定的?没有宿命,它左右不了人,命在自己手里。
夺妃
第一章:与君相识(4)
第一章:与君相识(4)
修养几日,我体力已恢复,本该离去了,心里却像有什么事没有完成,总觉的放心不下。把这感觉和含新说了,我们已成和投缘的知己,他打趣道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我看着他,装作很严肃的样子:那你喜欢我吗?他经我一问,有些手足无措。 我扑嗤一声笑了:“如果你没有喜欢我,那我一定不会先看上你。”“为什么?”“这样可以避免空欢喜和一厢情愿啊!”他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要是每一个人都这么想,乞不都要嫁不出去和讨不媳妇了。”“也是,不过我总觉得感情是很飘渺的事情,可能稍不留情就不见了。”“你没经(精彩全本百度搜索:炫书)历过,怎么这么说?”“知道司马相如《凤求凰〉吗?”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升斯堂。有艳淑女在兰堂,室迩人遐毒我肠。凤兮凤兮从凰栖,得托子尾永为妃。交情通体必和谐,中夜相从别有谁?…… 就这么一曲,令文君抛下千金之身,与家徒四壁的司马相如私奔,当垆卖酒。相如也确实值得文君舍得荣华,才高八斗,风流倜傥,舍得下文人的架子,没有迂腐文人的霉味,就在小酒店里当起了跑堂。可是他还是背叛了文君,虽然最后文君的《白头吟》留住了他,日后再如何恩爱,但毕竟给感情抹下灰沉沉的一笔。“紫锦,你真的很与众不同。”“与众不同,你才见过几个人啊?”“打来到山上,你是第四个。”他扒拉着手指道。“含新,难道你不想外面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