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听诸葛亮自信一笑道:“呵呵,吾早算准了周瑜回来,昔日我到江东游学。也收集过他的情细。”
庞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道:“睡龙,你还是那么喜欢,处处算计人啊,我看周瑜这次遇到你。可真是走背运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长沙城要兵没兵,我看你睡龙如何能破江东兵马。”
“那既然如此,士元可敢与我打个赌?”诸葛亮一笑。
庞统奇怪道:“打什么赌?”
“若是我这次能退周瑜之兵。你以后见我都要弯着三分腰。”
“有何不敢。”庞统虽然知道,诸葛亮是戏言,但还是较上真了。
诸葛亮听后,用羽毛扇指着庞统道:“士元。你就准备着吧。”
“但如果,你没能退江东兵马。而是指望外援呢?”
“哈哈,我诸葛亮说退江东兵马。便只需童两人,琴一张即可。”
诸葛亮骨里透出的自信,让人心生折服,就是这份气魄和胆略,让一向自傲的庞统和徐庶,向来是把诸葛亮奉为鹿门的首席大弟。
“孔明,我看你还是准备妥当,尽快给远将军和二将军他们发信,及时来救援长沙,以备不测。”徐庶和庞统二人,都多少有点担忧。
但诸葛亮却是摇头道:“亮自受主公重任以来,弹精竭虑,无比为主公考虑。今日长沙有急,亮岂能以长沙做玩笑,吾自有办法。而且,主公虽然压服诸将,但亮若无几分本事,让们心服口服,以后我这军师,还如何当?”
庞统徐庶一愣,就闭口不言了,虽然诸葛亮平时一副好脾气,但二人却清楚知道,诸葛亮实则是个倔脾气,什么事都爱争强好胜,与天斗,与地斗,诸葛亮骄傲的头颅,从来就不肯服输。
“不好。。不好了,江东兵打来了。”周瑜和孙权亲自带兵一万,赶往长沙,还在三十里外,消息就传到了长沙。
“封锁消息,不准外泄,否则处斩。令李严组织人马,在内维持持续,不准喧哗。”诸葛亮显得很淡定,逐一安排。
最后找到一张琴,和茶壶倒上热水,便让贴身仆人带上,走向城门口。而且又令四季剑精锐人马数十,在城门处埋伏,有置有陷马坑和绊马索。
诸葛亮坐在城门楼上,抚手弄琴,旁边童斥候喝茶,好不自在。低下城门大开,只有几个老仆在清扫。
而此时城外孙权和周瑜也终于提兵赶到了,虽然他们脸上都是一脸疲惫,但却透出兴奋之情,总算到长沙了。
“公瑾,怎么回事?难道刘备不要长沙了吗?”孙权看见大开的城门,突然就一喜,不过,随后看见城内燕雀无声,周围也无一个行人,又不禁怀疑起来。
周瑜也是纳闷,不过不明情况,也不敢乱言,就想派斥候进城查看。
“来人,去看看有何情况。”
“是,都督。”几个斥候闻言,顿时打马入城。只是,这时孙权碧眼暗自瞟了一眼周瑜,心内有所不喜,这周瑜是不是功劳太大了,真当我不是主人了。
那几个老仆人,一见有骑马的奔来,顿时吓的丢掉扫把就跑进了城。
那十余斥候见此,就疯狂去追,想一探究竟,到是没多防备。
“啊。。。啊。。”忽然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然后就没了动静。
孙权暗道不好,恐怕是有埋伏。周瑜也内心怀疑起来,到底那位高人在不在长沙,难道刘备没去樊城,却在长沙专等自己?
就这此时,忽然就听一声琴音传来,接着便是琴音起伏不断,开始只是细细如流水,但到断,却是突然如金戈铁马,慷慨激昂。
倒得最后,琴音一转,却又辗转悱恻起来,让人惊疑不定。
周瑜忍不住出声大喝道:“是哪位高人在此,还请现身吧。”
只听城门楼上的诸葛亮一笑道:“呵呵,在闻名天下的周公瑾面前,何谈高人。鄙人诸葛亮,在此等候多时矣,专为请二位入城一絮。”
孙权这边听后道:“即是相请,自改出城迎接,礼乐齐鸣才是,难道刘皇叔麾下都是不懂礼仪之人吗?”
“呵呵,我家主公忙于战事,无暇分身,城内人又出战,当然无人迎接。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荆州牧刘表对我家主公,即有大恩,自当为荆州守牧四方。如今三江口和江夏还有夏口,亮料定恐怕你们都败了吧。
既然如此,为何不早早回江东去,偏要来我长沙?无有人迎接,只能凭亮一手琴艺来为江东朋友助兴了。”
诸葛亮说完,便视若城外一万士兵如无人,惬意的弹琴喝茶。
“好,好一个诸葛亮,一介书生,有如此胆魄,足让天下武将羞愧,让人敬佩。”孙权大声道。
此时周瑜问道:“敢问此次妙计,可全是先生出手吗?”
“不敢称妙计,只是略懂兵法尔。”
周瑜盯着诸葛亮的身影,似乎要看出什么,半天后才道:“此人,必乃吾终身之大敌。”
“公瑾是说,他的才能不弱于你?”孙权一愣问道。
周瑜点头道:“不仅如此,恐怕郭嘉、荀攸这些人,无一是其对手。二公,还进不进城,如果我们一万大军,在此地被一个书生拦住了,那我们颜面何处?”
“那如果有诈,我军全军覆没,我又该如何向兄长交代?”孙权不轻不重的反问一句。
“这”周瑜没察觉出什么,只是他也在犹豫。
这时,诸葛亮的琴音已经弥漫在了整个一万江东士兵之,有的颓废,有的低头抽泣,他们想到了再夏口战死的兄弟,更有的在思念家乡。
“不好,他谈的是楚歌。二公,领兵进城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在这样下去我们就不战自败了。”周瑜急声道,却是口气重了。
此时后面几位将军,一向信服周瑜,顿时也道:“是啊,二公,听都督的吧。”
‘都督?他们眼里只有都督,何曾把我这个二公放在眼里了?如果不压制压制周瑜,恐怕以后不好驾驭了。’
孙权内心急思,虽然他目前还没有跟周瑜反目的心思,也是很信任周瑜。但是毕竟他跟周瑜的关系,不像孙策,无法做到百分百信任。
“退回去吧。夏口已败,全军败势无法挽回,就是打下了长沙,刘表若是从江夏在发兵,我们江东离此地,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而且曹操一直对我们扬州虎视眈眈,要是他知道我们兵败,在忽然撤离荆州打,攻打我扬州就危险了。”
孙权慢慢分析道,众人顿时听出了他语的推脱之意,可是偏偏孙权说的句句在理让他们无法反驳。
周瑜看见身后士兵气势低落,长沙郡实在诡异,便有了估计。既然诸葛亮能前面把自己算计死,那肯定在长沙还有兵马等着自己。
与其进城送死,反不如退回江东保存实力的重要。反正此次兵败,多为溃败,死亡并不多,损失的战船对于江东,也是牛一毛。
“撤兵吧。”周瑜无奈的同意了孙权的决定,虽然暗自责怪孙权不该犹豫,错失良机,但却没说出来,想等回去,给孙策禀告。(未完待续。。)
第六三章 东风吹 战鼓擂(十)
孙权大军退去,标示着这次江东大军来犯荆州,最终以败退为告终。长沙郡内,刘晔对诸葛亮抱拳道:“孔明虽一介人,却有如此胆略,单人退数万雄兵,足可称万人敌。”
鲁肃也是敬佩道:“诸葛孔明之志,就是管仲乐毅亦有不如啊。”
“呵呵,敬与扬过奖了。亮与二位各有所长,不过时机巧合罢了。况且此次战争,江东兵马其实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曹军。曹操岂是庸碌之辈,郭嘉更是有神鬼之能,必然暗藏玄机。主公远在樊城,亮也无能为力。”诸葛亮淡淡一笑,面上也有些许忧愁。
这时旁边的庞统惊讶道:“睡龙,你是说,樊城你并无对策?”
“那主公岂不是有危险?”徐庶也是立即担忧道。
诸葛亮轻挥羽毛扇道:“诸位尽管放心,主公神人自有天助,料想无碍。而且赵云、张绣都是一等一的勇士,龙骑营之精锐,更是冠绝天下,此次必定有惊无险。而且,我已经派前来支援的白耳精兵和三将军,前去樊城火速驰援了。”
众人一听,虽然不是尽皆放心,但也无法,只得相信诸葛亮之言。
于此同时,江夏的关羽也是把目光投向了樊城,总是担忧刘备的状况,因为到现在还没有刘备的消息传来。
而回江东的路上,孙权极不甘心道:“这次定要趁着曹操出兵,在去向兄长要兵。我要在打江夏。”
“不可。”周瑜却顿时开口道,兵出声解释道:“曹操此人有王霸之能,已经隐约为天下第一诸侯。如今江夏已经有了关羽坐镇,想攻破非常困难。反而给曹操占了便宜,相对于刘备,曹操更具威胁力。”
“嗯,公瑾说的是。”孙权这才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就派人去樊城,查看樊城战况,我就看看刘备,这次是否还能击退曹操。”
周瑜也是神思远虑的看向樊城。曹操奸雄,刘备是否能再次逆袭?
樊城,正在监视樊城动静的李元霸,突然来到对刘备道:“主公。乐进李典总攻了,好似要一战而定。”
“嗯?走,我们去看看,龙桓渊,你们带兵随时侯令。”刘备草草休息一夜。第二天就静下心来养神,打仗还要看谁能有足够的耐心。
几人闻言抱拳道:“是,主公。”
“放箭,城西去一队人马。”聘在樊城门楼大吼。
乐进披甲执锐。冲在前面大喝道:“快,跟我攻下樊城。”
当刘备带着亲卫营。悄悄赶到樊城附近战场时,就发现战争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聘亲自上城指挥抵抗。城下李典居策应,乐进激烈勇猛,身先士卒,曹军的士气很高。
远处,昌郗对刘备道:“主公,出兵吧,刚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封也跟着道:“是啊,主公。封愿为先锋,先擒李典,在拜乐进。”
“主公,俺的双面大斧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