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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的时候,忽又见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从那以后,我和楠哥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隐居,这一生就不用再过那种江湖中打打杀杀、刀剑舔血的生活了。可是,谁又能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天……”接着,她又继续追忆当年的所发生的事情,继续的说了下去。
忽然有一天,梅英姑夫妇俩正在一间小院子里抱着刚刚出生不久的儿子玩耍,外面的竹门被人推开了。他夫妇俩先是一愣,急忙向竹门看去。
竹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紫色大衣的少女,仔细一看,那便是梅兰姑了。虽然也只跟梅兰姑有过一面之缘,但是白正楠还是认住了,因为那是他的唯一的一个小姨子。白正楠转首向梅英姑笑道:“哦,是兰姑!”
梅英姑抱着怀里的孩子,赶紧走上几步,笑着迎去,道:“哦,是兰姑啊?”
却见梅兰姑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把竹门关上,神色慌张,喘过几口大气,道:“姐姐、姐夫,你们赶快把心儿带走。自从你们走下天圣教之后,教主成天莫名其妙的大发脾气,还说一定要找到你们,把你们给杀了才能泄了心头之恨!”缓了一口气,道:“你们,你们还是赶快把心儿带走吧!”
听了梅兰姑突然带来的这个噩耗,梅英姑和白正楠相视了一眼,在这一对眼之间,夫妻俩都看到了对方那惊恐失措的眼神,又不由的把目光移到了梅英姑怀里刚刚满月的儿子。小家伙还在不停的笑着,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们一家人处于一个生死攸关的关头。
白正楠喃喃自语道:“该来的始终会来……”
梅英姑看着他那落寞的眼神,心中也不由的一酸,眼泪涌出了眼眶,想不到自己幸福的时光却是那么的短暂。含着眼泪,泣声道:“老天爷真对我不公平……”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篱笆外面响起了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听那声音,似呼已经把整个小院子围得严严实实的。
梅英姑先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梅兰姑,自己却跑到竹门前,竹门中透过外面,却看见那邱盈的声音道:“快把这里、这里……全都给本座围住,不许让她们出来!”
忽见春夏秋冬四名侍女向她拱手道:“是,教主!”接着,便分开更领一组白衣女子将那间不大的茅屋给围了个滴水不流。
梅英姑看到这里,又赶紧跑了回来把妹妹拉进了房间一个空米缸旁,小声道:“妹妹,姐姐先委屈你抱着心儿躲在里面一下!”
梅兰姑却犯难了,一脸苦色道:“可是,姐姐……”
可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已被梅英姑推着叫她钻进了空米缸。梅兰姑郑重地道:“兰姑,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出来。如果心儿他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对不住姐姐,更加对不住心儿!兰姑,姐姐现在可是把心儿交给你了!”
梅兰姑蹲坐在空米缸里一脸的愕然,眼泪也涌出了眼眶,道:“姐姐……”
“如果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的话,那就别说了!”梅英姑已转过身去正准备想出去收拾那挂在院子里婴儿的衣物,可已见白正楠手里抱着那婴儿的衣物收了进来,正对她笑着。这个男人也真是的,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梅英姑很不好气的把他手里的婴儿衣物接过手中,走去一把塞在梅兰姑的手里,吩咐她一定要好好的看好孩子,随着,便已把空米缸给盖上。
没过多久,便见邱盈一脚将竹门踢开走了进来,随后是那春夏秋冬四位侍女以及还有几十名白衣女子。
只见在院子里白正楠夫妻俩一个在洗米下锅,一个也正在却在一边的炉灶上生火。这样的生活也是邱盈她所渴望拥有的,可偏偏自己就是没有那个福气。
邱盈一见,先是冷冷一笑,道:“哦,你们这两口子的日子过得也挺幸福的嘛!一个洗米下锅,一个在生火。哈哈哈……”
白正楠从炉灶边站了起来,对她冷喝道:“我们已经被你逼成了这个样子,你现在到底还想怎么样?”
却见邱盈得意的笑道:“我没怎么样啊!只不过今天有空想下山走一走,看看我的妹子都不行吗?”
梅英姑也回过身来,神情冷漠地对她道:“我们这里也只是寒山小舍,哪敢叫天圣教教主亲临探望呢!”
忽见春来大声喝道:“放肆,梅英姑,见到教主不下跪,还这样的满嘴疯言。难道你想被处刑吗?”
梅英姑依然还是冷冷地道:“我梅英姑自从当日踏出了天圣教的大门,就再也不是你们天圣教的人了。哪还要什么下不下跪!”似呼并没有把她的刑法放在眼里。
“梅英姑,你……”春来一听,就马上勃然大怒,就欲拔剑向梅英姑刺去,却被邱盈大喝一声,道:“春来……,唔!”
春来一听,也赶紧把拔出一半的利剑收了回去,一脸愕然的看着教主,道:“教主……”
“下去!”还没等她把话说出,邱盈就已下命令叫她下去。
春来看了一眼,也只好拱手道:“是,教主!”说着,就马上退了下去。
邱盈抬首看了一下院子里的一切,只见院子里甚是简陋,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便笑道:“梅英姑啊,让你夫妇二人住在这里,那也实在是太委屈你们了。不如,待本座回去以后,马上派人过来为你们搭建一间比这里大上十倍的房子,那也算是本座对于你们结合的一个礼物!”
她的话带有一些讽刺,让人一听也早就听得出来了,她会有这么好心吗?如果有的话,她也不会这样把他们赶出天圣教月牙山了。
梅英姑冷哼了一声,冷冷地回道:“邱教主的礼物抬过贵重了,我怕我们收不起啊!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先请邱教主回月牙山,小妹这里是难以招待你们的。”
第四章 … 同病相怜
忽见邱盈冷冷一笑,道:“梅英姑,本座专程从大老远的月牙山来看你,你就不叫本座坐下来留姐姐吃上一顿饭吗?难道,你真不的念十几年的姐妹之情吗?再怎么样,我也曾经是你的姐姐,不要这么快就把本座撵走吧?”
梅英姑也冷眼相向,说出的话也更是冰冷如霜,道:“我这寒舍中可没有什么好招待你邱大教主啊。还是请邱大教主赶快回月牙山去吧!”
邱盈又是一阵冷笑,道:“哦,没有什么好吃招待,那也该有个礼数叫本座坐下来促膝长谈一番的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却是又掠过了一丝恼怒狠毒的杀意,心中也早已忍耐到了极点,真想找个比较顺心的借口出手杀了他们。
此时,忽见白正楠大声发话,见他大步上前向她怒道:“我们夫妻俩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还是领着你这些恶妇滚出我的家门去!”他到最后,已经是用吼的声音来说了,还一手指着她向竹门走去。
可他刚刚把那个“去”字说出口,忽见邱盈以最快的速度伸手一把将一物塞进了他的嘴里。当下,白正楠也只觉得自己一股脑的吞下了一物,就马上觉得喉咙中一阵奇氧疼痛,面部扭曲难看,伸手指向她愤怒地道:“你……你给我吃下的是什么?”说着,见他眼睛一闭,整个人也已经倒了下去。
梅英姑看着白正楠那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失去控制的倒了下去,就赶紧跑了过来,大叫道:“楠哥,楠哥你怎么了?楠哥……”又抬起了首来,泪眼蒙胧地看着那个恶毒邱盈,问道:“邱盈,你给楠哥吃下的是什么?”
却见邱盈仰天大笑“哈哈哈”道:“我给他服下的是——‘冰—虫—万———丸’!”她还故意把这“冰虫万毒丸”的五字,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更显得此时的她已经变得更阴狠毒辣了。
“‘冰虫万毒丸’?”梅英姑睁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这可是天圣教最为毒的毒药,平时也是拿来惩罚那些叛教的弟子。梅英姑愕然道:“‘冰虫万毒丸’,这可是专门处置那些犯了教规的弟子。可是,楠哥他又不是天圣教中人,如果要处罚的话,那就应该是处罚我才对啊!干嘛你要这样对待我楠哥呢?难道,我和楠哥在一起真的会让你那么恨吗?”
梅英姑刚把话说完,邱盈突然一个转身,一边往门内外走去,一边负手背对着她冷笑道:“梅英姑,本座说过,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就算是得到了,也只是很短暂的!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续道:“梅英姑,这便是姐姐今天要送给你和白正楠的礼物,希望你好好去珍惜!哈哈哈……”
听了邱盈的这些刺激的话,梅英姑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她毒成了这样,也都早已恨得咬牙切齿、悲愤不已,此时眼前的这个姐姐已经成了她今生最恨的仇人。突然见她面露凶光,把白正楠那早已沉睡的身子放了下去,突地站起身来,暴喝一声向邱盈飞身扑去就是一掌,道:“邱盈,你这毒妇,我今天要杀了你!”
可是梅英姑都还没有沾到邱盈的半点衣衫,却已被春夏秋冬四位侍女横身飘出,出剑将其拦住。
突然看见那邱盈猛的转过身来,对她四女暴喝一声,道:“你们四人赶快让开,让本座亲自来!”说着,也已跃身而起,直身扑向梅英姑。
春夏秋冬四名侍女闻声,也急忙撤剑闪身向一边跃去,飘落的地上抬首仰望着那绿红两条倩影。
当下只见绿红两条倩影飞绕在一起,在半空中绘聚成了一幅优美的双丽图,在这寒舍之中更添了几分典雅之美。
在天圣教中新一代的高手,也就属教主邱盈以及她的侍女梅英姑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经常在一起奏琴高歌,一起挥剑习武,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相处在一起的,所以,她们所练的武功也都全是一致。可谁知道,昨天的姐妹却变成了今天的大仇人,可叹世事无常、变化莫测,那也是世人所无法预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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