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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娥当晚一夜未睡,心里始终想着梁少成,却不知为何和刘富贵发生了这种关系。她痛恨自己的一时糊涂,这可怎么见少成啊!一个女人如果和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发生了那种事,那可是**的可是下溅的可是要给祖宗脸上抹黑的可是死后要下地狱的!她想还不如现在死了好呢!下地狱也比现在活着省心!她使劲拧着自己的大腿,让疼痛来冲淡心里的自责。
等大腿疼的麻木了,她又想,我死了这腹中的孩子呢!可怜他还未出世,父亲便没了,我如果把他带到阴间,少成心里肯定会很难受的,他一直跟我说,要我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带着他长大成人。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不然,为何那天他要这么嘱托我呢?
对,我要活下去,把孩子生出来,将来孩子长大后,找到那个害死他父亲的人,为他报仇!想到这里,青娥竟脸上欣慰了许多。
天快亮了,青娥下床到偏房内室倒了一盆水,把自己的身体认真的洗了好几遍,她心里对梁少成说,少成,不要怪我,我没保护好属于你的这个肉体,但我的心永远在你那边。为了我们的孩子,我这个身体以后就不再属于我了,如果你恨我,你就恨吧,我不怪你。
日上三竿,青娥倦在床上不愿起来,那个叫茜儿了丫头来叫了两次门,请她吃饭。她只说不想吃,便蒙头大睡。等日近中午了,才懒洋洋的起了床,叫丫头打洗脸水。
吃过午饭,青娥对刘富贵说,我想回老家一趟,自父母双故我进省城李官宦的府上之后,便再没回过故乡,现在我要嫁给你了,我想到二老坟前看看,给他们说一声。
刘富贵说,好,什么时候动身?我陪你去!
青娥说,自然是越快越好,你还有事要忙,我就不用你陪了,好在离这儿又不是太远,我自己去吧!
刘富贵,那也行,我派老王赶车送你去吧。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青娥说,别的倒不是需要,无非是一些供品纸货,到时在老家县城买即可。
刘富贵说,我跟管家说了,你需要多少钱都可以从那儿取来,别少带钱,穷家富路子,如果故乡还有亲戚在的话,多使些钱给他们,你多少年没回去了,别让人家看不起。
青娥点点头,说是的。
翌日,青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起身前往老家县城给父母上坟。刘富贵派了车夫老王赶车,又派了五个下人坐一辆骡车护卫着。
送走了青娥,刘富贵心里有些依依不舍,毕竟昨天刚刚行过周公之礼,心里的余味还未来得及细品。作为男人的心思,哪个肯放她走?但刘富贵心里清楚,如果不让她去故乡吊唁地下长眠的父母,依这个女子的性情,怕是昨日那一次便是最后一次了。所以,狠狠心,这才答应让她回故乡。
刘富贵来到花园,看红楼的工匠们在忙的不亦乐乎,脸上微微的笑着,又大声对几个工匠说,好好干,师傅们,干好了我刘某人重重有赏!
几个工匠说,刘老爷请放心吧,保证这个小楼收拾的让你满意!
正说着,下人刘义来报,说是镇长来了!
刘富贵心想,这个狗东西来干什么?于是便随刘义来到客厅。
客厅里,镇长正坐在客椅上用茶,见刘富贵进来,忙站起来点了点头说,刘爷。
刘富贵用鼻子哼了一声,停一会儿又说,张大镇长有何贵干!
张镇长诌媚的笑了笑,说道,我哪里敢称什么贵干!要不是刘爷您,我哪来的镇长!
刘富贵说,你知道就好,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镇长说,您也知道,自古以来,南关镇都是驻着兵的,近年来却因为军晌的短缺,这驻兵跑了个多半,没跑的那些个也没人管了。上头怕是把南关镇驻兵这事给忘了!现在那没跑的兵却都成了痞子,混在当地,简直比痞子还坏!前些日下面几个村子听说又出了民匪闹事,镇上本来人手就不多,派去的人却又被那民匪打死了一个。
刘富贵哦了一声,打死人了?竟有这事!
张镇长说,其实也不是民匪打死的,那些乡民无非就是闹闹事而已,给点好处便收了场,动手的都是那些兵混子,这些人平日里无所事事,专爱干这等勾当!
刘富贵说,这倒是个问题,你准备怎么办?
张镇长说,我和镇上几个元老商议了一下,准备成立一个保安大队,维持镇上的治安,所以前来与刘爷汇报一下。
刘富贵说,这个主意好,镇上成立保安大队挺好!我支持你!南关镇自古就是兵家重镇,交通要塞,治安非同寻常。
张镇长说,这事既已商定,只是经费出了点问题。
刘富贵说,没钱是吧?这个没关系,你先派人到各大商户财主家按人头收取,剩下的我全包了!
张镇长说,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刘富贵说,你什么时候派人收钱,你制定一个人员、数量的花名册先让我看看,到时我派师爷随你去收。
张镇长心想,他**的这刘富贵真是个贼!自己的人盯着收钱,明面上说剩下的自己全包,如果按他说的去收,怕是钱还会多出来一部分中饱他刘富贵的私囊。嘴里却说,这是一定的,到时这保安大队的队长还要请刘大爷亲自委派呢!
刘富贵说,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把钱收上来再说,还有那个兵痦打死人的事,一定要严惩,杀一儆百,我还不信就这几个小毛贼,还治服不了!大不了把他娘的这兵站给端了!反正现在皇上都不管天下事了,哪个还管这南关镇!
张镇长说,是是是,一定按刘爷说的去办。说完便起身告辞回镇上去办他那收钱的花名单去了。
这日南京来了一个货商找刘富贵要货。
看货、验货,谈价钱,刘富贵接连忙了四五天,终做成了这笔买卖,送走了南京的商人。刘富贵心里舒了一口气,这时下人回报说,红楼完工,里外装修一新,工匠请刘富贵前来审验。
待刘富贵来到红楼前,看这红楼红柱托顶,绿丝盘身,雕梁画栋,实在是一个富贵所在!进得屋内,正堂冲门端放着一个黑木枣花纹的条几;几的正上方是一幅郑板桥的手书,几的一侧立着一人高的宋窑青花瓷瓶,插得是含苞待开的玉兰。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却是东晋顾恺之的落shen赋图。
刘富贵连连说好,待走近内室,一股香气直扑鼻翼,果然是一个温柔之乡,粉色的纱账下,一张宽大的*宵木床名匠绘就游龙鸾凤,香妃枕合欢被上巧手绣成鸳鸯戏水。床边的低脚圆桌上,一个绘着飞天图的银盘,一个南国的水果盘,一侧的壁上,装裱一幅贵妃出浴图。
刘富贵看过,叫了声妙!便对下人说,多使些钱给这些匠人!心里不免又想道:实在是合了我的心意,在此房间与青娥共渡良宵,今生不虚度也。
赏了工匠,刘富贵心满意足的坐在后园喝茶,这时,下人前来禀报,青娥姑娘从故乡县城回来了!
最新章节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这一日,青娥搬进了红楼。
刘富贵二次做新郎,自然喜不自禁。尽管青娥一再说不让他张扬,他还是请了几个好友欢庆了一场。刘府上下俱都改了口,称青娥为少奶奶,唯独大房娇杏,只要不当着青娥和刘富贵的面,便是狐狸精**的叫。
掌灯时分,刘富贵喝的醉熏熏的进了红楼,嘴里宝贝心肝的乱叫。青娥恶心他满口的酒气,却不得不笑脸相迎。心想,这男人怎么变化这么快?上午还看他温文尔雅万般体贴的模样,这到了晚上却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一般?心里难免绞似的痛,不由地又想起了梁少成。想梁少成既是喝了酒,也不失君子之风,脸上不禁露出哀怨神色来。
刘富贵醉眼迷离,哪里看到这些,只顾着一把搂过青娥,把一张酒灶大嘴往前送。青娥假装含羞,把脸扭到一边,刘富贵便在那娇嫩的脖颈上大快朵颐。
青娥娇声道,你先等一等。说罢便往外挣。
刘富贵哪里肯依,恨不得整个人都粘在青娥的身上,青娥无奈,只得轻轻的叹了口气。
刘富贵醉酒,却把这声叹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酒醒了不少,便放开她问,青娥,你怎么了?你讨厌我是吗?
青娥见他松了手,便轻盈盈的迈步到圆桌处倒了一杯茶,双目含笑的说,我哪里是讨厌你,我看你喝的大醉,怕这样会伤了身子,来,喝杯茶醒醒酒。
刘富贵闻言大喜,青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知书达礼体贴温柔之人,古人所说的天生尤物非你莫属,我刘富贵得此佳人,死而无憾!
青娥道,这话你过赞了!青娥不过普通寻常女子,也是天生遇贵人,有你对我这么好。
刘富贵说,宝贝,你比书上说的还好,不过,以后在红楼之中,你不要总是你啊你啊的叫我了,你要叫我,嗯,我想想,就叫我官人吧!
青娥不禁一笑,官人?
刘富贵说,想我刘富贵也曾苦读圣贤之书,无奈求仕无门,又出身贫寒,不得已才少小离家,这些年辛苦打拼,总算积攒了一些财富。回想起来,哪个不想郎情妾意过那神仙也羡慕的日子!今日我老刘时来运转,大富大贵,也不枉家父给我起这一个名字!现在又坐拥宝贝如此佳人,想那古人范蠡和西施也不及你我此时!
青娥道,你实在是说笑了,我哪里有那西施之颜色!
刘富贵,我说你有,你就有,在这南关镇上,就是镇长也得乖乖的听我的话,还有哪个敢不听。宝贝,男人人生两大喜事,一是金榜题名,二是洞房花烛。这金榜题名我怕是今生再也无缘,这第二喜,我算是赶上了,今天就是我的小登科,你称我为官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