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印征道。
就是你姐姐!女老板气呼呼看了眼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南月,又调头冲印征道,就是她姐姐,南风!几乎全裸着,两只手一个劲儿在自己上身抓挠!全身都是血,隔着一扇玻璃,龇牙咧嘴、神色狰狞的冲外面的人大喊大叫!
是哪面窗户?印征抬头看着窗子,问潮女道。
就这面!潮女抬手指了指紧挨着印征桌子的一面窗户,道。
后来呢?双眼在窗户上巡视着,印征问道。
后来就有人打我手机了,潮女道,结果天不亮我就赶过来急忙叫了几个人把南风送进了精神病院!
真、真的吗?!南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道,老板,你说我姐姐,她疯了?真的疯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
喊什么喊!潮女一下子恼怒异常,冲南月叫道,带会儿我就带你去精神病院看!
还有我们。印征收回目光,冲潮女强调道,我也想去看看。说完,他站起来绕到了潮女身后,哈了口气,又用手抹了抹眼前的窗玻璃——
几道微小的痕迹——
在灰尘被抹掉之后,异常清晰的呈现在了印征眼前。
印征的脸不易察觉的扭动了下——
这样的刮痕,简直就是另一面他所见过的窗户玻璃上划痕的翻版!
那个因此惊怖而死的男人,叫万方!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九四
四九四
看什么呢,警官?看到刚才还急迫的要和自己去医院的印征忽然对自己店里的一面窗户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潮女凑上来问道;不就一破窗户嘛,有什么好看的!
可没过半点潮女自己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哎这谁干活这么不小心,怎么玻璃上有划痕啊,自己交代?!一扭头,潮女指着窗户瞪大眼睛喝问几个被自己的尖叫声惊得惶恐不安的服务生——
谁干的?
不知道啊!包括南月在内的几个服务生连连摆手撇清着自己,其中一个看上去憨憨的女孩强调道,昨天我还擦窗户了,那时候上面还没有老板你刚才看见的划痕呢!
你不可能那时候发现的。低声嘟囔了句,印征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透明袋子,冲潮女道,有刷子吗?
有啊!潮女一调头冲几个服务生吼道,没听见这位警官要刷子吗,还不赶快去取?要没用过的,干净的!
印征过了几分钟,一直跟在印征后面出了茶元素,看着他在茶元素外那扇面朝粉巷的窗户玻璃上忙碌个不停的李冰直到印征一脸满足的封上了手中的袋子,才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是不是有发现了?
有人想要封住那天你遇到的服务生的嘴!印征把透明袋子小心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又审视了下自己脚下的地面,才抬头对李冰低声道。
什么?李冰捂住了自己的嘴,过了半天才道,是后来进来搭讪小妖的那个男人吗?
嘘!印征树起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声音更小了,冲李冰道,可他忘记了,做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些你刚才收集的粉末——李冰沉吟着问道,就是你说的代价吗?
起码它或许会夯实另一个人死亡的原因,这还不够吗?印征说完拧起了眉头,一副为自己被惊喜抖漏了嘴巴的烦恼。
另一个人,李冰紧了紧被风吹开的外套,不解道,是谁?
等待答案的时候,李冰发现印征的脸忽然冷了下来,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冲自己身后点了点头,高声道,我们现在可以走了,老板!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九五
四九五
我就说过,一个女孩家不能老是夜不归宿啊!可她就是不听!
当印征正在“茶元素”外忙碌的时候,姚瑶妈佝偻着腰坐在自家有些陈旧的沙发上,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一个女警坐在不远处的小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她,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是谁那么狠?我要早出去半秒钟就挨千刀的,你还我姚瑶,还我姚瑶——!突然,自言自语了半天的姚瑶妈两只手紧紧攥在了一起,面目狰狞的调过脸,冲着门外恶狠狠呼号着。。
真惨!有邻居站在门外的走廊上朝屋里指点着,议论着,听说女儿脸皮被人剥下来钉在了这门上,你说,是谁能下这个狠手啊?一个和姚瑶妈年龄相仿的老妇人冲众人道。
那女孩——另一个中年妇女说着挤了挤眼睛,小声道,是个美女,不过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都死了你还嚼舌头,老妇人瞪了中年女人一眼,道,不嚼你会死啊?
切!中年女人轻蔑道,我又不干那种事儿,我为什么要死啊,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一个挤在人堆里揩了中年女人不少油的中年男子手底下没闲着,腆着脸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啊!听到有人在催促自己,中年女人不禁有些得意了,道,我有几次看见就这家那个女孩,和男人进宾馆啊,还不止一家呢,那些男人嘛——!
怎么别人没看见就偏偏让你给看见了?老妇人撇了撇嘴,不屑道,你经常去宾馆还是故意跟踪人家女孩啊?
是我女儿,中年女人被老妇人噎住了,扭了扭臀拨拉开不知道是谁罩在自己屁股上的手,解释道,是我女儿看见的又怎么了?我女儿看见还不就我看见了啊?!
你女儿?老妇人故作夸张的看了半天中年女人,话里有话的哦了一声,道,没听说你女儿在宾馆工作啊?她闲家里几年了?
她——中年妇人还要辩解什么,忽然脸一红顿住了,冲老妇人摆摆手,道,反正我女儿比她那个女孩强!
我看差不多!盯着中年女人下楼的背影,老妇人嘟囔了句,一探头,只见那个刚才来了后就没有离开的女警正在低声安慰着姚瑶妈。
我女儿过了会儿,客厅里依稀传出了姚瑶妈的声音,道,那么好一个孩子,竟然脸皮被人给生生剥了下来!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九六
四九六
或许那张脸被门外老妇人眼睛一眨不眨瞅着的那个女警察——王萍,揣摩着辞藻,对姚瑶妈宽心道,不是你女儿的呢,大妈?毕竟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怎么会不是?!姚瑶妈痛苦道,那颗美人痣,那颗嘴唇上面的美人痣!我看它在我女儿脸上长了都要二十年了,我怎么会认不出来那是谁的脸皮?!你们组长呢,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他和你女儿的一个同事出去有事。王萍道,就你刚见过的那个女人,叫李冰是吧?
现在什么事能有我女儿的事重要!他是你们的头儿不在这里调查,把我女儿脸皮拿着跑出去干吗?!你一定有他手机号,这样吧,我要跟他通话!姚瑶妈声音硬硬的,向王萍所要印征的手机号。
没有。看着又开始有些急躁的有些不近人情的姚瑶妈,王萍想了想,违心道。
姚瑶妈说着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变调的大喊大叫道——
他不就是李萨的男朋友是不是?不给我?你不给我我自己要!
大妈。看着姚瑶妈冲自己摇动着双臂,王萍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道,我们头儿是你女儿同事的男朋友,你说得没错;可——
可什么?姚瑶妈的两臂僵在了半空,张口问道。
可我也是刚刚听说的,我们头儿的女朋友也出事儿了,受伤了还很严重,现在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呢。说到这里王萍顿了顿,看到姚瑶妈显然受到了震动,才又道,要不是组里没人不得不让我来陪护你,或许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呢!
是吗?姚瑶妈像是在问对面的王萍,又像是在思索什么,边说,边坐在了沙发上,冷不丁问道——
和姚瑶有关吗?
什么?王萍有些不明白,反问道。
我是说,姚瑶妈咽下口唾沫,又重复道,我是说,李萨受伤住院,和姚瑶的事有什么联系吗?
这个——说着王萍摇了摇头,很有些遗憾道,说实在的大妈,我也想知道呢!不过——
不过什么?姚瑶妈就像在隧道里走久的人,在王萍的话里逮到了一丝亮光,急忙问道。
不过我想王萍道,那个杀你女儿的凶手,他绝逃不过我们头儿的手心!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四九七
四九七
你说什么?姚瑶妈听了王萍的话反倒有些不相信了,迟疑了半天才道,你们头儿知道是谁害了我女儿?
王萍的双眼顶在了姚瑶妈眼球上般,沉默着点了点头。
畜生嘟囔着,老妇人蹒跚着走向了厨房,拿起了搁在架子上的一把菜刀在砧板上使劲剁了几下,低语道,看到时候,我怎么剥了你的皮!!
大妈跟在老妇人身后走进厨房的王萍手搭在老妇人的肩膀上,脸色忧郁的把老妇人朝自己怀里搂了楼,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声调时断时续的喃喃道,相信我们,他跑不了的
**撕裂时空的分割线*
开着暖气的车厢里充斥着潮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异的香水味,浓浓的。
皱了皱眉,被香水味搅扰的就要昏昏欲睡的印征在潮女的抗议声中自顾自摇下了自己一侧的车窗玻璃。
这大野地的你开什么窗户啊,就不怕冻死啊?眼角挑了一把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印征的头顶,眼看着抗议无效的潮女在印征身后的后座上蜷起了刚才一直毫不客气的顶在印征椅背上的白得刺眼的双腿,噘着嘴看了会儿车窗外荒凉的田野,一抬手气呼呼指点着路径,冲印征的后脑勺道,先一个十字路口,右拐!
循着潮女指点的路径,不一会儿,印征的车离开了一路上没碰到几辆车的环山公路,右拐上了一条紧邻着一道土丘,路面上尽是裂痕的便道,在城里轻易看不到的大山现在近在咫尺,满山的枯树,一副泰山压顶的样子,撞击着车内众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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