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本来就是部长决定的,没什么不公平……”
“明明就是不服气,还要嘴硬?”大和笑容变得有些神秘,凑近菊丸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就哈哈大笑的走开了。
菊丸原本无比灵活的眼睛和表情,瞬间怔住了,嘴巴也张成个o型,好半晌合不拢。
等大和部长走进了活动室,左右的新生们立马哄的把菊丸给围住了,七嘴八舌的问:“刚才部长说了什么呀?是不是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快说快说。”
菊丸摇了摇头,“不是,部长只说,那个人,是手冢推荐的!”
“什么?手冢?”
“咦,就是你们青学初中部的手冢部长吗?”
大石、河村、乾几个人面面相觑,远在德国的手冢都会特别推荐的人,肯定是很厉害的吧?
连始终从容淡定的不二,也露出的讶异之色,不只是为了那神秘的第三人。
手冢啊,一直都以为,你在比我们高的多,远的多的天空飞翔,就算仰望,也不一定能够看见你的背影了,原来你还在关注着青学,关注着大家么……
冰帝高中的网球场上,训练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忍足正在和尅г诹废俺ぞ嗬肜颉�
迹部已经宣布了,参加新人赛的名单,分别是自己、慈郎,还有观月初。
明里无人表示异议,因为迹部的决定,从来不接受质疑,也不会做出任何解释,但尅У牟宦故峭γ飨缘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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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在好胜心这一点上,只怕放眼整个冰帝网球部,除了小景,就是亮了。
忍足正在琢磨着,怎样开解一下他才好,忽然听见迹部的声音,在一片嚣腾之中,清晰的传了过来,“侑士,你过来。”
忍足收了球拍,歉意的对尅α诵Γ吧缘龋揖突乩础!�
快要比赛了,小景是对自己做特别的指点么?忍足满心欢喜,大步的向迹部走去,却发现在他身后站了一人,正是观月初,还热情的从自己招了招手。
忍住不由一窒,心想你别这样明显啊,万一被人看出了,咱们之间的那点儿勾当可不好,而且最最糟糕的是,好像小景已经开始怀疑什么了……
“小景,有什么事么?”
“你,和观月对练吧,剩下的这一周,你们每天打半场比赛。”
“哎?我……和他?”
迹部和忍足的手指,同时都指着笑吟吟,毫不意外的观月。
“对,你有意见?”
“没,没有……”忍足苦笑,顿了一下,又不甘心的问,“不过,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这样安排吗?”
“因为本大爷觉得你们俩正合适,去吧!”迹部的左右手,分别在忍足和观月的背上拍了一下,把他们推了出去。
正合适?哪方面正合适啊?回头看着迹部抱着胳膊,歪头瞅自己,笑的又挑衅,又讽刺的模样,忍足肚子里叫苦不迭。
不就为了那家伙故意给自己一段,剪掉了关键部分的视频,然后反反复复,鬼鬼祟祟的讨价还价吗?
可瞧在别人眼里,尤其是小景,的确自己和观月的形迹突然格外的“密切”,再加上力荐他参加新人赛,只怕小景那天说的话,还当真不是开玩笑的。
哎哟,小景啊小景,你怀疑我什么都可以,千万别怀疑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啊!
当然,大庭广众之下,忍足只能在肚子里呐喊,偏偏观月还很“配合”的,横过胳膊,搭上了他的肩膀,热情的说了一句“请多指教咯,侑士”,害的忍足当场就僵了半边身子。
“侑士,你能再专心一点儿吗?”巧妙的放了一个斜穿球网的前场断球,观月微有些无奈的提醒忍足。
“你这一球,的确打的好嘛……”忍足无奈的看着球滚到网柱边上,弹了一下,停了。
忍足知道,此刻迹部必定在某个位置,不着痕迹的盯着自己,现在的表现,无疑令他大大不满,但是能有什么法子呢?
想到迹部八成误会了自己和观月有点什么,忍足就觉得宛如芒刺在背。
哎哎,恋爱和网球摆在一处,真是件叫人头疼的事!
好容易捱到比赛结束,忍足憋了一肚子郁闷,正打算跟迹部好好解释一番,可惜他刚走过去,迹部又高声招呼,“观月,你迅速点收拾东西,然后在这里等我。”
“明白!”观月果然一刻不耽搁,飞跑进活动室,临离开前,还大有深意的,冲忍足挤了挤眼睛。
这是什么回事啊啊啊?忍足一贯引以为傲的冷静,至少已经内部崩溃了!
小景怀疑自己喜欢观月还不算,为什么还对他特别另眼相看?难道这是对自己“用情不专”的特别报复方式吗?
不行!多一秒钟也不能忍了!
“小景!”
“啊嗯?你有什么……喂,干什么?”
“这事我一定要解释一下,一分钟,一份钟就好!”
顾不上周围还有来来往往的队友,忍足软硬兼施,连拉带推的,把迹部弄到了球场的角落。
“到底有什么事,快说,一会儿本大爷还要带观月回家。”
“什么?你,你要带观月回家?!”
忍足的惊叫声,令好几个队员都莫名其妙的看了过来。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本大爷没有带过你们回家吗?”迹部“莫名其妙”瞪着忍足的眼神,分明就有几分恶作剧的意思。
“没错,话是这么说,可是……”忍足艰难的支吾了一会,干脆把心一横,用最简单明白的话,把自己心中的困扰和盘托出,“小景,我,我对观月真没什么的,我只是需要他,他的一些资料而已,我心里喜欢的,始终只有……”
“迹部,我收拾好了!”好巧不巧的,忍足才说了一半,又被观月“适时”的打断了。
“好了,本大爷现在没空,你自己慢慢看吧,傻瓜。”迹部低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往忍足怀里一塞,便迈开大步走了。
咦,是错觉吗?怎么听他骂自己的这句“傻瓜”,不仅听这不像是生气,反倒更像是……亲昵?取笑?责怪?
迹部和观月肩并肩的走了,后者很热络的说笑着,迹部虽然不大回应,但瞅着也着实亲密啊。
忍足怔怔的目送他们离开,才恍然想起手里的东西,赶紧打开来看,只是一张打印的表格,密密麻麻的都是序号、校名和人名。
这个是……呀,新人赛的对阵表?上头还用红色的笔特别划出了几行。
观月初……青学,不二周助?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忍足的脑海里灵感一闪,似乎略略领悟了迹部的用意。
然而,小景为什么要带观月回家啊!这跟他的对手是谁,跟自己和不二都是擅长控球的底线防守反击型,又有什么关系?
浪漫的晚餐肯定是少不了的,或许还会有旖旎的玫瑰浴?或许观月还会被小景留下来过夜?
正文 17认可你是冰帝的人
忍足自诩是最了解迹部的,然而这一次他猜错了。
并没有丰盛的烛光大餐,也没有缤纷浪漫的玫瑰浴,迹部和观月只是简单的用了一份西式晚餐,就躲进了二楼的小客厅,仆人送上两杯果汁后,两人就坐到大屏幕的电视前。
观月从包里掏出移动硬盘链接好,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很快出现两个奔跑挥拍的少年,黄绿和蓝白的队服格外的鲜亮,正是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和青学的不二周助。
这是去年初中阶段的全国大赛,半决赛四天宝石对阵青学的第三单打!
画面的拍摄角度和清晰度,都令迹部大加称赞,“你收集资料的本事,倒是真不错。”
“从专业的体育记者那里得到的,是花了不少工夫。”说到这一点,观月的确感到骄傲,“不只是这一场,就连我和不二的那场比赛,也让队友录了,虽然是大败,反而是更加珍贵的资料啊。”
提到自己的耻辱历史,观月仍旧侃侃而谈,并没有任何的粉饰或回避,这让迹部略感意外,点了点头,“嘿嘿,你的度量,倒比外表看上去大一点,那就开始看吧。”
白石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重复着同样的回击,网球一次又一次的落网,同时一点一点的上升,越来越接近球网的上缘……
这就是青学“天才”不二周助的终极奥义——百腕巨人的守卫!
迹部架着二郎腿,手肘支在膝盖上,握拳托了下巴,神情凝重的直视屏幕。这一招,确实堪称攻守一体的天才招式,如果站在不二对面的是自己,能否最终破解呢?
观月按下遥控器,画面停顿在经历过数十次的回击,网球终于侥幸过网,一向风趣和煦的白石,也无法遏抑的向天呐喊的瞬间……
接下来,小客厅陷入了一派安静,甚至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不同的是,观月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仿佛因为老对手的强大,再度让心情激越不平。
迹部的呼吸则是悠长、平稳,姿势不变,视线仍停留在暗下来的屏幕中央,像是在进行缜密的思索。
观月也不去打扰,而是望着他轮廓鲜明的侧脸,静静等待。
终于迹部长身站起,居高临下的斜视观月,果断的命令,“拿上球拍,走吧!”
“是。”
观月刚跟上两步,迹部忽然又回头,盯着他的手腕,“那些铅片可以拿掉了,想戴着它们跟本大爷交手,你还没有这个能力。”
观月一愣,随即呵呵笑起来,捋起袖子,果然手腕上戴了一对负重腕套,他解开了抛到茶几上,“我才不敢这样自大,只不过一时忘记拿下来而已。”
白皙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色印记,迹部尽管没说什么,心中对观月的印象,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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