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挺胸,冷笑道:
“还有,实话告诉你,只要是我看上眼的女人,至今还没有逃得出手的。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月时雨脸色微微一变,正想出手教训这个白净少年,却见袁晨缓缓松开了自己的玉手,双眼紧紧地盯着白净少年,深邃的眼眸绽放出浓重的杀气。
竟然是杀气?
但白净少年依然未觉。
“哟!竟然还瞪眼了?看来学长不得不教你一下火之学院的规矩了,免得老师说我们不爱护学弟······”白净少年长袍一甩,在袁晨面前极其潇洒地来回踱了几步,指着袁晨,继续侃侃而谈:
“啧啧······就你这等微末的修为,还试图对抗身为学长的我,学长由衷地为你感到悲哀啊······啧啧······瞧你身上脏兮兮的,肯定是哪来的乡巴佬吧?也不怕弄脏了这位姑娘······”
白净少年话还未说完,只感觉一股凛冽的寒风从背后袭来。
“风聚螺旋。”
“啪!”
袁晨身形急速飞到了白净少年的身后,还未待白净少年反应过来,就一脚踹向了他的后背。
由于考虑到怕将他打死,袁晨特意只使出力量稍逊的武技——第二步“风聚螺旋”。
白净少年正在兴高采烈地说话,忽然一个趔趄,紧接着背后一阵猛烈地剧痛传来。然后整个身子就像游鱼一般往前飞去。
一切尽在兔起鹘落之间。
“玄气化风。”
袁晨身形一闪,“嗖嗖”两声,又飞到了白净少年的前方。
白净少年瞳孔猛然一缩,道:
“你······”
话还未说完,只感觉一股比之前更为凌厉的劲气向着自己袭来。
袁晨的右手臂被旋转的风暴团团围绕,风暴发出“呼呼”的声响。劲风吹得白净少年的头发不断向四周飞扬。
“你······你敢打我?”白净少年咬着牙说道。满脸吃惊的神色。
“有何不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袁晨说着就将右手稳稳地按到了白净少年的胸口。
“螺旋风暴。”
“轰!”
白净少年前进的身体猛然向后倒去。
“噗!”
白净少年喉头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整个身子飞出了四五丈的距离之后,才渐渐落地,沿着坚硬的地面直直地滑了出去,滑出十几丈距离才缓缓停止,沿途留下了一滩殷红的血迹。
“嘶······”在场的众学员集体倒抽了一口冷气。
触目惊心!
真是后生可畏!
众学员偷偷地望了望袁晨,心里同时诞生了一个念头:
“此人,不好惹。”
袁晨缓缓地向白净少年走去。
袁晨虽然冲动,但却很理智。这次的震慑是有必要的,这个小白脸竟然主动来当这个出头鸟,那么就要做好被立威的准备了。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宽容与仁慈是没有意义的,你越宽容,越仁慈,对方非但不会感激你,反倒以为你是个软脚虾,好欺负。到时人人都要往你头上踩。
袁晨能够做的就是用强大的力量来吓退对方,使他们今后不敢太放肆、太胡作非为。
“杀鸡儆猴!杀一儆百!”
如果是在学院之外,袁晨早就将之杀死了,可是学院内,万一开了杀戒,自己也要面临被驱逐的危险。
所以特意将螺旋风暴的力量控制到了七成,袁晨自认为他还是能够挨得住的。
倘若这点力量都抗不下来,那么小白脸真该去撞墙了。应该没这么不堪吧?
如果再继续放水,只怕起不到震慑的作用了,还会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袁晨静静地望着倒地的白净少年,轻轻舒了一口气,心道:
“还好没死,貌似受了重伤了,这家伙真是不经打,还好没用十成力,不然真要被我弄死了,那就有点麻烦了······”
袁晨走到白净少年的跟前,冷冷地道:
“小白脸,你刚才说,只要是你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够逃得出手的对吧?”
“想必有很多女人已经被你玷污过了吧?是不是?”
袁晨忽然昂首挺胸,对着众人义愤填膺地道:
“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愣愣地望着袁晨,没有说话。
少顷。人群中的某人忍不住大喊道:“是。”
接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四处响起:
“是!”
“他既然这么说,那就肯定是了。”
“真是害群之马啊!”
随即众人齐声附和并议论纷纷。
袁晨淡淡一笑,道:
“女人的贞节就如她们的性命一般珍贵,我今日就要替那些被他残害的少女讨回一个公道。”
袁晨说着就将自己的右脚掌放在白净少年的胯下,轻轻地捻着。
女学员们吓得直接将头转了过去。男学员们不禁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胯下。
这部位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我······不敢了······”白净少年挣扎着,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已经连说话都竭尽全力了,但他不得不说,再不说话就危险了。可是就算他开口求饶,危险就能够避免吗?
“那被你玷污的少女能够因你这句话,而恢复之前的纯洁吗?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自己做错了事情,就要对自己负责。”袁晨淡淡地说道。
袁晨是个谨慎之人,迟则生变的道理是很懂的,机会只有一次,哪怕已然攥在手里,也依然竭尽全力,绝不松懈。于是脚下开始用力。
“啊!”白净少年开始大叫起来。
“小兄弟,脚下留情。”人群中忽然走出一名五官端正的青衣少年。
“阁下有何见教?”袁晨淡淡道。右脚停止了动作。依然轻轻地捻着。
“小兄弟。”青衣少年对着袁晨拱了拱手,缓缓道:
“在下别无他意,唯独想奉劝一句,此人背后有人,小兄弟千万要慎重,之前这般已然足矣,如果再继续下去,只怕就太过了。”
“哦?你这是在吓唬我?”袁晨微微一笑,道。
袁晨没有问他背后是什么人,因为那样问,无疑是落了下乘。
“绝无此意。”青衣少年轻轻地摆了摆手,道:
“在下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决定权当然还在于小兄弟你,言尽于此,在下告辞。”
青衣少年说罢,凌空一跃,头也不回地飞向远方。
众学员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望着袁晨,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袁晨环顾了下四周,淡淡一笑,道:
“背后有人又如何?你以为背后有人就能够为所欲为吗?”
“你以为背后有人就能躲过今日的报应吗?”
“你真幽默······”
说着,袁晨右脚聚集了玄气,轻轻往下一踩。
“咔嚓咔嚓”。仿佛是某物破碎的声音。
“啊!”白净少年猛然瞪大了双眼,并大声惨嚎,双手握着胯下,来回翻滚起来。
众男学员将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胯下,只能隐隐看见一堆血迹,以及一些说不出是什么的黏糊糊的物事。
顿时满场鸦雀无声!
微风轻轻吹拂着火之学院,时而卷起一些枯叶,枯叶飞舞着从众人头上飘过,有片枯叶无巧不巧地落到了某位男学员因为吃惊而大张的嘴里,男学员依然没有任何觉察,反而舌头一卷,将之吞了下去。
女学员早就吓得捂住了双眼,不敢直视。
“行了,小白脸,恭喜你,以后你就不男不女了,这倒也对得起你这张白脸,我就大发慈悲,不再毁你的容了,免得人家说我太残忍。”袁晨淡淡道。
众人真想对着袁晨大喊一声:
“你都把人整成这样了,还觉得自己不够残忍吗?”
但终究没人敢这么喊,他们已经完全震惊了。
袁晨深吸了一口气,顿觉浑身舒爽起来。对着月时雨笑了笑,道:
“抱歉,久等了。”
“没关系。”月时雨嫣然一笑。
月时雨将玉手一伸,袁晨轻轻将之攥到手心,俩人施施然地往前走去。
在场的众学员不约而同地让出一条小路,让俩人走了过去。
众学员望向袁晨的黑色背影,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眼里更是透露出浓浓的忌惮。
袁晨与月时雨走远之后,他们又望了望玄气阁,终于摇了摇头,各自散去。
将近百人的围观学员,竟无一人敢进入已然空无一人的玄气阁。
第一百一十五章 范剑的挑衅
袁晨与月时雨一路手牵着手,就像一对柔情蜜意的小情侣一般,悠然地走向前方。
不远处,翠竹林立,曲径通幽。小路上整齐地铺着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四周则是碧绿的草坪,偶有麻雀在草地自由地觅食。
俩人相视一笑,缓缓走过。
竹林的前方,伫立着一个高大的塔,塔高达几百丈,外表显得极其古朴典雅。
这是一座八面、五层楼阁式塔,飞檐翘角下,各自挂着一串风铃。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风铃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响。
“这里就是功夫道场?”袁晨转头望着月时雨白皙的脸庞,问道。
月时雨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不疾不徐地继续前行。
塔的前方伫立着一个偌大的木牌,木牌长三丈,宽一丈,木牌上镌刻着略显潦草的四个大字:
“功夫道场。”
字体呈黑色,袁晨仿佛感觉到字体里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霸气。
木牌边上还有一个小型的木牌,上面写了几行小字:
“功夫道场,君可敢战?”
“强者之路,君可敢去?”
“本座喵喵,随时恭候。”
“这······喵喵是谁?”袁晨问道。
“你等会就知道了。”月时雨微笑道。
背后的竹林忽然一阵摇晃。
“什么人 ?”袁晨大声叫道。
“是我。”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缓缓飞来,他的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竟是接引老师范剑。
范剑大老远就看见了月时雨,眼睛不由地豁然一亮。
世间竟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
范剑顿时感到热血沸腾,浑身发热,一个趔趄,差点从半空中摔下来。
究竟是哪位接引老师带来的?真真是个尤物。
范剑勉强维持着身形,并稍微整了整衣裳,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