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所以,我的浴袍也湿透了。靳少是过去关总闸,不小心被淋湿的。”
只能这么解释。
俞采薇偷偷打量着安西凯,发现他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走吧,先送你回家。”
安西凯突然侧身过来。
还是在生气吗?
俞采薇坐得笔笔直直的,绷紧了全身的神经,紧紧贴着椅背,不敢动弹分毫。
“啪嗒”一声,安西凯帮她扣好了安全带。
眼睫毛扫过俞采薇的侧脸,安西凯发现她太僵硬。
害怕自己的触碰吗?
安西凯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刚才的画面:
靳慕翔目光灼灼,挑衅地望着俞采薇。
这两个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暗送秋波,真当自己没有看见吗?
想到这里,安西凯一低头,攫住了俞采薇嫣红的小嘴。
发泄一般啮咬了一口。
俞采薇吃痛,想要躲开,她被安全带扣得太紧,双手又推不开安西凯的桎梏,只得将头移到车窗那边。
安西凯索性紧紧抱住她。
“西凯,你怎么了,别这样。”
“别这样?”
安西凯微微眯起眼睛,怒火将眼睛烧得通红。
“我们在车库呢,你别这样!”
“怕被人看见,嗯?刚才在贵宾房里是不是欲拒还迎?”
安西凯将惩罚的吻,深深地烙在俞采薇的脸颊、耳垂和脖颈上。
“西凯,相信我,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俞采薇的清泪滚滚流出,她是爱安西凯的,可是,在这样暴怒的情况下,为什么他不能冷静地听她解释一句呢?
难道,她就是如此不值得他信任吗?
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后脑。
然后沿着她的耳垂慢慢往下滑。
【宅十三妹的小剧场】
俞采薇:你为什么要说我傻、二、不解风情?
靳慕翔:你难道觉得自己不傻、不二、很解风,情?
俞采薇:嗯哼。
靳慕翔:面对一个极品金龟婿,不傻、不二,很解风,情的女人会留下来,仅仅只是画梅花吗?
俞采薇:滚~那是因为你不懂欣赏!
39。039西凯,请不要这样
039西凯,请不要这样
不要!
俞采薇挣扎着,副驾驶的空间有限。
她的头重重地敲在车玻璃上,用实际行动抗议安西凯的行为。
“西凯,求你了……”
“别敲了,哪怕你的头骨敲得粉碎了,车玻璃仍旧会完好无损。”
安西凯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脖子上,娴熟地挑开西服和浴袍,慢慢地滑了进去。
“西凯,不要!”
俞采薇高昂起头,使劲踢着车。
“怎么?面对的是我,就要高高竖起贞节牌坊了吗?”
安西凯一只手按捺不住,只得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斜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手从浴袍下方滑进去,从上至下的反复抚摸着。
光滑柔润的触感,使他更加暴躁不堪。
他大力抓住俞采薇的肩膀,在她的脖颈、锁骨处,使劲地吸吮着。
好像一个瘾君子,深陷泥潭,不可自拔。
越抵抗,只会失去更多。
俞采薇累得娇喘盈盈,她终于放弃反抗。
好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娃娃,毫无生机的,任由安西凯抱着。
既然你要,那就给你好了。
反正,迟早都是你的。
安西凯正抚摸着的手顿时一僵。
他抱着俞采薇,将脸埋进她的胸·前,深深地嗅着,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过一会,他才抬起头。
将俞采薇轻轻地放回副驾驶的座位上,缓缓地拉好她的浴袍。
用指腹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坐好后,他粗嘎地说道:“采薇,别哭了。对不起,我失态了。”
好半天,没有听见俞采薇的回答。
他转过头,看见俞采薇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神定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俞采薇的左手。
“采薇,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将俞采薇的左手抓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再次轻轻地放下去。
被安西凯看得有点不自在了。
俞采薇眨眨眼睛,抬手将泪痕擦干净,带着哽咽的哑音,说道:
“早点回家去,浴袍湿嗒嗒的,好难受。”
“听你的,早点回去,可别感冒了。”
安西凯揉开嗓子眼里的苦涩,笑着答应。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看见他们的车驶出停车场,坐在劳斯莱斯幻影里的习文瑞舒了一口气。
再晚离开一秒钟,靳总裁就要他去启动帝豪大酒店里的消防预警装置,迫使他们离开了。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重要客户?
靳总裁突然打电话说要他跟着去地下车库,他还以为总裁临时安排了行程,放下餐盘就跑了出来。
满场的人都欢天喜地地留在宴客厅,只有这两个人,满脸郁结地上了车。
不一会儿,就看见前面的车,震动得厉害。
莫非,靳总裁有窥探他人*的爱好?
还是担心他们的不文明行为玷污了帝豪大酒店的声誉?
不然,为什么电话那头半天不说话,他都可以感觉到陡然下跌的温度?
“总裁,他们将车开走了。”
习文瑞忐忑不安地等着靳慕翔发号施令。
只是,电话那头安静得只能听见在地毯上走动的“沙沙”脚步声。
总裁还在听着吗?
“总裁,我——”
“跟上去,看看她住在哪里。”
第一秘书,还要兼职做私家侦探的伙计。
习文瑞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命苦啊!
40。040没有想到居然就是她
040没有想到居然就是她
好样的,很好!
靳慕翔挂断电话,窝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被怒色笼罩住。
从下楼到车库,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如此迫不及待了吗?
一想到俞采薇会乖巧地依偎在安西凯的怀抱里,露出可人的微笑,靳慕翔就恨不得立即冲下去,将那个死女人从车上拽下来。
他抓起红酒杯,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空气中的酒香还没有完全挥发,紧接着,就看见四处飞扬的玻璃碎屑。
打破了满室诡异的气氛。
殷红的血,沿着靳慕翔的手心滴落下来,在雪白的地毯上怒放出红梅来。
看着地毯上的“作品”,靳慕翔突然想起那日的那一副画作。
就好像千年玄冰遇到了万古难遇的暖春,霎时冰河解冻,淙淙的小溪满山谷欢快地奔跑起来。
也就在刚才,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进冷水里,意外地看见了一粒朱砂痣。
不过红豆大小,正好长在俞采薇右耳的后耳窝里。
平时都有披肩短发遮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次竟然意外地看见了。
一定是她,没有错!
靳慕翔的瞳孔一敛。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是她!
只不过,三年前的她留着非常帅气的短发,像极了一个假小子。
那一次,匆匆一别,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刻意去寻找过她。
第一次在1818房间遇到,总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还曾经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当看见那一粒朱砂痣,他的回忆就如潮水般涌来,拍得他欣喜若狂。
不过,看俞采薇的样子,她应当完全不记得了吧?
刚才他对她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为报”,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滴水之恩,如果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他怕自己说出口,俞采薇真的不再理睬他了。
其实,有一些事情就好像烹茶。
文火慢炖,火候到了,才能真正品尝出味道来。
既然再次有了交集,这一次,怎么都不可能再擦肩而过了。
习文瑞的办事效率不错。
不到一刻钟,靳慕翔的手机就收到了俞采薇的地址。
来到宴会大厅,靳慕翔穿过人群,并不为任何人停留。
当他经过凌国庆身边的时候,眼神稍许关注了一下。
凌乐萱一边和旁人聊天,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梯口。
当她看见大步走出来的靳慕翔,脸色微微一动。
俞采薇不是被靳少抱进去了吗?
怎么现在只有靳少一个人出来了?
想想也是,像靳慕翔这样的阔少爷,怎么可能看得上俞采薇那样的小花?
那么,安西凯又去哪里了?
还是说,安西凯早已带着俞采薇离开会场了?
他们会不会……?
凌乐萱一抬头,就看见靳慕翔的眼神望过来,她端着香槟的手有点发抖。
难道,靳慕翔也注意到自己了吗?
脸上飞起一片红霞。
凌乐萱侧低下头,露出一个自认为倾国倾城的微笑。
当她的眼波假装不经意地飘过去,哪里还有靳慕翔的身影?
【宅十三妹】这里开始埋下一个伏笔,因为从来不近女色的靳慕翔,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失误就突然对俞采薇穷追不舍了?
如果总裁都那么好钓,可以号召未婚女青年都去钓金龟婿了。
41。041他来做什么
041他来做什么
周末总是很惬意。
俞采薇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她穿着睡衣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望着镜子里那个顶着黑眼圈的人出神。
昨晚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穿着蓝色的裙子,独自走在一个开满杜鹃花的山岗上。
春风很暖,柔和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好像妈妈的手一般。
俞采薇闻着空气里的花香,感觉整个人都惬